【廣陵傳】1-5集作者:蝴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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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陵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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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瞪眼不識江湖
第一章少年輕狂
岳航雙手抓著尚未紮好的腰帶子,焦急行出了翠雲樓,全然不顧那樓裡的鴇
兒呼喝。這也是沒有辦法,岳家家教甚嚴,好不容易待到這個獨個出遊的好機會
,如若這次回的晚了被柳姨娘抓到恐怕又要禁足半月,這可比挨一通戒尺痛苦的
多了。
正悶頭走在街上,忽覺肩頭觸及一團酥軟,緊接著「哎呦」一聲嬌呼傳到。
岳航只覺這聲音嬌懶異常,十分悅耳,不由又想起午間剛纏綿過的翠兒,只是又
要比翠兒聲音好聽百倍。
岳航正自神遊間,伏臥在地上的女子可不樂意了,從地上悠悠爬起,對著岳
航嗔道:「公子好生無禮,行路撞了人也不拉扶一把嗎?」
這怨懟之聲本該含有怒意,誰知出自這女子之口卻是沒得半分煙火氣,聽得
岳航彷如穿針引絡,骨泰筋酥,直欲仙去,那裡還敢拿出平時紈絝之色應對,忙
自擂一拳,堆起笑臉答道:「真是對不起,岳航急著回家,行的匆忙,不想衝撞
了小姐,真是罪該萬死。不知小姐無恙否?」
那小姐眼兒一彎,嫵媚笑道:「身子倒是無甚大礙,既是無心,自然歸罪不
得,公子自去吧。」
岳航心裡有事,自也少了逗弄心思,忙拱手一禮,匆匆離去……
不多時候,終於行到自家門前,岳航?頭瞧瞧時辰,幸好還沒有天黑,不禁
心中一喜,心想:「這個時候回家一般是不會遇到柳姨娘,看來今日運道還是不
錯。」
進得庭院,猛然間見一美婦人冷眉冷眼的立在前廳,正注視著岳航,可不就
是那可怕的柳姨娘嘛。
岳航心中暗凜:「今日柳姨娘怎地這麼早便出了庵堂,怕是我又要遭了劫難
了。」岳航心裡愁苦,卻也有些僥倖心理,慌忙轉過目光,躡手躡腳的向偏廳行
去。
「航兒,你站住,怎地見了我不問好,反倒開溜啦,真當你姨娘是睜眼瞎子
嘛……」柳姨娘滿口促狹之意。
本以為逃過一劫,誰知柳姨娘眼尖的很,哪給他機會。岳航轉過身來,朝著
姨娘躬身一禮道:「姨娘安好,今日怎地這麼早出得關來,平日里可要理佛幾個
時辰哩,想見姨娘一眼都難得很。」
「你不好好溫習功課武功,又溜出去這麼長時間都做什麼去了?」柳姨娘兀
自問道。
聽柳姨娘語氣也不十分嚴厲,岳航心中暗喜道:「近日唸書習武頗多苦悶,
所以出去散散心,到鏡湖遊玩一番。」
柳姨娘掩嘴輕笑:「你這小猴兒又不老實,姨娘從小把你拉扯大,你心裡有幾
道彎彎姨娘是一清二楚,別以為我足不出戶就不知你在外面的荒唐事,那翠雲樓
的翠姐服侍的你舒坦嗎?」
岳航聞聲大驚,支支吾吾道:「姨娘,您原來都知道啊,我……」他深知這
個姨娘面善手狠,心想:「如今這麼大的事被她知了還不打斷自己的腿!」
柳姨娘瞧著他面色忽紅忽白的,彷彿害羞又彷佛害怕,暗自好笑,自也強斂
笑容髮狠道:「叫你用功習文練武,你整日就知道獨個遊蕩,對得起岳家祖先嘛
!以後要是再見你在外胡鬧,非要抽了你筋骨不可。」
岳航心裡叫苦連天,卻哪敢頂撞半分,忙道:「我知道錯了,請姨娘責罰!
」
岳航低著頭,心裡打鼓默默等著處罰,誰知等了半晌還不見姨娘說話,心裡
倍感煎熬。他平日畏懼柳姨娘,沒得到她的原諒自是不敢離開,只得把頭埋在胸
口癡等。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也沒等來柳姨娘一句話。岳航站的腿肚轉筋, 頭
頸長時間低下,給弄得酸軟難堪。不禁哎聲長嘆:「本以為是打戒尺或是禁足,
誰知竟是更加枯燥的站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一輪淡月浮上夜空,照的前廳裡一片暈黃,本該美好夜
色,岳航卻只覺心胸內一陣氣悶。倒不是他心中怨恨柳姨娘,而是他從小坐下的
毛病,每逢月圓之夜就倍感浮躁,總覺得身心裡潛伏著什麼可怕的東西,尤以夜
裡子時望月當空時最甚,彷彿身體不受控制。
如今那種感覺再次降臨,岳航哪兒禁的起這般消磨,一會功夫已是不成人形
,只見他雙手捧住心口,雙膝著地,口中涎水直流,仿入瘋魔境地,血紅雙眼布
滿血絲,嘴裡呵呵有 聲,聽來壓抑沙啞,痛苦萬分。
忽聽耳邊傳音道:「心有盈,則溢明經,血有虧,則由里而鴻補之,盈缺之
道,在乎坤陰地氣漲落之間。盈則散之維脈;缺則採而聚之明庭,過紫府,轉金
丹。方拂提精練血,可達操魂練魄之大道……」
那聲音虛無縹緲,只縈繞在岳航耳邊,反複誦讀經文。岳航聽的經文,慢慢
平撫下來,盤膝坐於地下,雙手自然搭在雙腿之上,掌心向天,口中吐納有聲。
一會兒功夫連呼吸也平穩下來,岳航這才回過神來,心裡暗自心驚:「今次發作
甚是厲害,若不是姨娘念誦經文,使我及早調息,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待到岳航感到身體以無大恙,才?眼環顧四周,卻那裡還有柳姨娘的身影,
心裡想到:「本來還有許多關於自己身體狀況的疑問想問問她,卻一下子就不見
了……」岳航四下搜索,也還是沒有找到柳姨娘,漸漸的捲意上來了,他站了一
個多時辰,自不是好受的,於是悻悻的朝自己屋子走去……
月上中天,在院子裡灑滿了一片銀色光華,垂柳搖曳間攪碎了片片光布,在
地上投下一片斑駁樹影,好一個靜謐的月夜。
岳航盤坐塌間,默誦經文,只感覺心裡越趨沈靜,彷彿又恢復往日狀態。自
從姨娘在他6歲時教他這經文後,每逢月圓之夜他必誦讀幾遍。說也神奇,只要
一讀這經文,滿月之夜的狂躁心境馬上就平復下來。這經文念一遍就通體舒泰,
彷彿有萬千道月光匯成溪流,洗刷每道經脈,運轉周身後歸聚於丹田氣海,待得
丹田內容納不下,復又散至全身氣脈,如此迴圈不休,奇妙無比。
岳航誦經完畢,拿起汗巾擦了把臉,瞧了瞧時辰,已經過了子時了,於是鑽
到錦被裡準備就寢,這時門卻被推開了,岳航?頭一看,來人竟然是柳姨娘。
「啊,是柳姨娘,這麼晚了還沒有休息,是來看航兒嘛!」岳航問道。
柳姨娘緩緩走到岳航身邊,伸出秀氣的柔荑,撫摸他的頭髮,溫聲說道:「
航兒,身體可還有什麼不舒服嘛?」
「沒有了,只是還有些煩惡,也並無大礙!」岳航心中倍感溫馨,心想:「
這姨娘雖然嚴厲,對自己確是很在乎的。」
柳姨娘把岳航往裡推了推,自己也坐在榻上,慢慢張開藕臂,把岳航環在胸
中,滿頭秀發摩挲著岳航的頭,臉上卻泛起難以察覺的狂熱摸樣,低聲道:「航
兒啊,姨娘等了十多年,終於要等到那一天了……」
岳航只覺一股子成熟婦人幽香鑽進鼻孔,真個如蘭似麝,沁人心脾,心裡沒
來由的歡喜壞了。他自幼被姨娘帶大,雖然不是親娘,平時又對自己要求苛刻,
卻也甚是依賴,尤其現時還這般溫柔,怎能不叫他迷醉。
「姨娘可真像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想必這整個澤陽城是再也找不出一個能與
姨娘相媲美的了。」岳航心裡贊著姨娘美貌,忽的又想起白日間撞到的那女子,
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雖只一面之緣卻也印象深刻,可不也是一樣的嫵媚可人麼
。
他兀自迷迷糊糊的瞎想,那裡聽得姨娘剛才說的什麼話。忽的瞧見眼前白膩
膩的一片酥軟,直把他看的目眩神迷,那兩團雪般嫩物隨著姨娘呼吸一起一伏,
勾弄的他呼吸一陣急促,忙轉開目光,不敢再看……
柳姨娘自也察覺他的異樣,緩緩鬆開雙臂,似笑非笑的說道:「怎地了?看
來我的航兒終於是張大了,可是該娶媳婦嘍!」
岳航倍感尷尬,搔了搔腦袋,嘿嘿傻笑道:「往日里只覺姨娘是個菩薩一樣
人物,今日卻覺姨娘是個謫塵仙子,怪也怪你生的美貌,怎的好來取笑航兒!」
柳姨娘聽他耍賴撒嬌,才收了調笑之態,微嘆一聲道:「航兒,你真的長大
了,再過半月就滿十八歲了。我岳家都是嫡長子傳家,今輩就你一個獨苗,可要
好好爭氣,把岳家發揚光大!」
「航兒知道,只是航兒對武事是一無所知,如何當得起這般重任。」岳航雖
然從小也有習練武藝,卻是無知的很,對這天下的形勢,也就知道岳家在澤陽城
是首屈一指的大勢力,其他小幫派小門庭徑向依附。
「傻孩兒,你不懂姨娘自然可以教你,男兒漢怎可妄自菲薄,不思進取!今
夜就和你說說我岳家辛秘,下月姨娘再發函請來諸道同人,給你行冠帶之禮,接
我岳家傳承。」
「航兒,我岳家昔日為四大世家之首,雖然自你爹辭世後有些勢危,姨娘我
苦心經營十餘載也還是有些聲威的。但是將來你接管岳家可不能藉著先輩威名便
藐視天下雄豪。」
聽得四大世家之事,岳航精神一震,他平日在茶館裡聽茶博士門常說「岳、
李、許、胡」四家乃天下名門……不想著岳家就是指的是自己家,不禁心裡得意
。又歪著頭問道:「那姨娘的武功一定是天下第一的!」
「小猴兒不知天高地厚,你姨娘我那裡算的上什麼高手,你沒聽過有句話叫
『長生仙長長生仙,朔望盈缺月等閒,詩酒風流白自在,醉世瘋僧穆天寒』嘛?
這四句話裡的四個人物那才叫是高手。」柳姨娘點了點岳航腦袋說道。
「這四句話聽起來倒是挺順口的,卻不知道是說的那四個人物。」少年人就
好論個第一第二的,岳航也對這個頗感興趣。
柳姨娘接著道:「這第一句話說的自然就是『長生仙』,這位老前輩是長生
派的耄老。據說有200多歲了,姨娘也沒見過他老人家。他可是天下公認的神
仙般人物,據說他的『飛升妙法』以達天人之境。」
長生派位於北方興雪嶺,映天池之上,據說派中人物各個身有異能,近些年
來被傳的神乎其神的,岳航在茶肆裡也有所耳聞,又聽得姨娘這般說,不禁心裡
想到:「這長生仙活了 兩百年才當得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也不算厲害人物。」
「這第二句說的是月神盟的盟主岳等閒,這人可是近百年來最神秘的頂尖高
手了,可惜他卻殘忍好殺,不知屠害了多少武林同道。如今月神盟異軍突起,勢
力龐大之極,無惡不作,已成為武林公害,若非正道還有四大世家與之抗衡,恐
怕事態危矣。」
「第三句說的是玄天劍門的掌門白自在,據說他劍法通神,以獨門絕學『自
在心』獨步武林,天下學劍者大多以白自在為師,可見其在劍術上的造詣以及影
響力。」
「第四句說的是個浪蕩僧人,也不知道出身如何,整日彷彿喝醉了酒般,卻
是半點道理都不講,一言不合就妄開殺戒,手下也不知道染了多少罪孽。」
岳航雙手托著下巴,聽的津津有味,見姨娘頓了下來,忙搖著胳膊央求道:
「然後呢?武林中還有什麼趣事,都給航兒講講啊。」
第二章月下秘聞
柳姨娘看他聽的這麼起勁,不禁好笑,只拿那一雙妙目嗔了他一眼,整理了
下思路,接著說道:「航兒,姨娘和你說這些,就是要叫你對武林有個概念,這
江湖具體什麼樣還是要你以後自己闖蕩才能有所體會。你也要成人了,姨娘需要
把我岳家的事情交代給你,我下面說的話你可要聽好,不能再像剛才一樣當故事
聽啦!」
岳航聽姨娘說的鄭重,自也收起輕浮神態,端坐塌間說道:「姨娘你說吧,
航兒一定謹記在心。」
柳姨娘道:「你還記得我傳給你的經文嘛?」
岳航心中一凜,他正有疑問,忙回道:「當然記得,剛才還誦讀了多遍。只
是航兒有些疑問,這經文到底是什麼?我一念它,心裡就平靜下來,而且感覺全
身舒泰,體內充滿力量,端的神妙無比。」
「這經書正是我岳家的家傳絕學,能藉月華之力淬煉己身,可是天下不可多
得的寶貝,自然威能廣大,也正是我岳家最強的憑仗。」
「怪不得我會覺得有如月光在身體裡穿行。」岳航恍然大悟,忽然又想到了
什麼,發問道:「對了,姨娘,為何我每到月圓之夜都會這麼難過,自己都控制
不住自己?」
柳姨娘皺皺眉頭道:「修練這功夫進境甚快,瞬息之間可抵平常幾日之功,
可這寶經妙則妙矣,卻也有些欠缺之處,每逢月圓,則太華昌盛,人身經脈本就
狹小,怎受的起如此充沛的天地坤陰之力,才會有反噬之像。所以練這門功夫必
須勤練不輟,間斷不得,待得身體經脈足夠寬廣時自然不在受這月蠱噬心之苦。
」
岳航驚奇萬分,不想自己受的苦竟是由這經文而來,心中憤憤想到:「這破
經文可真是害人不淺,更可恨的自己恐怕以後都離不開它了……真是可笑!」
柳姨娘瞧出他心思,不禁笑道:「怎地?怪罪姨娘教你這勞什子破經文啦?
如若不是有這寶經,恐怕又要姨娘我動用戒尺逼你習武了。如今多好啊,我也沒
出什麼力教你,你也樂此不疲,豈不是兩全其美。」
岳航甚以為然,更是暗讚姨娘會偷懶……
「你習練這經文已經整整十二年了,或許你還不覺有何威力,但單就內力而
言,你其實以算的上是個高手了哦!如今你所欠缺的不過是招式以及臨場對陣的
經驗。」
「那好辦嘛,姨娘武功這般厲害,你就教我些招式武功保管抵得上十個打拳
師傅。」岳航最 是不願面對那些臉上都是褶子的老學究老拳師,心裡算計:「叫
他們教還不如叫美貌的姨娘教……」
「姨娘這兩下那裡算的厲害,學了怕是要耽誤航兒絕好的根骨。想我岳家歷
代家主,那個不是叱吒江湖的人物,自然有驚人技藝傳承下來,卻是傳男不傳女
的,何況姨娘還是個外姓人,所以這岳家的真本事是一樣也沒學到。你要是要學
武,自然要到家傳的武庫,自己查看就是。 」
岳航從小淘氣,自家庭院早就熟得不能再熟,卻是從沒聽過有什麼武庫存在
,疑惑道:「姨娘,武庫在什麼地方?我從未見過啊!!」
柳姨娘道:「武庫是我岳家辛秘,族規規定只有家主之尊才能進入,姨娘只
知入口卻也從未進過呢!更何況是你。」
岳航最 是好奇,一聽家裡還有自己未踏足之地,忙道:「那入口在什麼地方
?帶我去看看吧!」
「你可真是個急性,我今夜來此可不就是為了帶你進武庫嘛!」柳姨娘沒好
氣的說道。說罷不等岳航反應過來,一把抓住岳航後襟,「嗖」的一下已閃出房
去,瞬間消失於夜色之中。
岳航只覺身子輕飄飄的,身後景物疾退,耳邊風聲作響,不一會功夫自己已
經站在一座屋前了,定睛一看,不正是姨娘禮佛的佛堂麼。這佛堂岳航是未曾進
過的,因為柳姨娘說這裡是岳家祖宗牌位所在,未行冠帶之禮是不準進入的。
柳姨娘輕輕推開正門走了進去,見岳航沒有跟進來,忙回身拉了岳航一把道
:「發什麼呆,快,進來吧,武庫就在裡面。」
見姨娘準許,岳航才邁步行了進去,只見這堂裡裝飾甚為古樸,四折飛簷內
斂,盤雲雕頂迴旋,兩側皆有巨幅壁畫,畫裡所繪多是仙女飛天之類,只是這仙
女衣服穿的少了點……直看得他面紅耳赤。正前方高案上供有如月般形狀的碩大
玉盤,在月光照耀下泛著碧油油的光華,頗顯詭異!
柳姨娘用手指了指月盤說道:「咱家的武庫就在那月盤之後,進去之後你會
遇到一女子,你向她表明身份,她自然就會把咱岳家的傳家憑證給你。」柳姨娘
彷彿頗為激動,伸出的手兀自顫抖不 休。
岳航三兩下攀到案台上,轉到月盤背後,果然見到一石門,這門甚是狹小,
也就之能容得一人通過。岳航本以為開門要用什麼機關,誰知手剛碰觸到石面就
聽「喀吧」一聲門就開了,可把他嚇了一跳,埋怨道:「還是什麼隱秘之處呢 ,
怎地一碰就開了!!」遲疑片刻就朝著門內走去……
柳姨娘瞧的門內的黑暗吞噬了岳航身影,才收回顫抖的手臂,臉上不經意間
閃現狂熱神情喃喃道:「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又沈默半晌,忽地身形起動,幾
個起落就到了後院塔樓之頂。
一黑衣男子雙手環抱立於高塔尖尖細頂之上,頭上戴著銀色猙獰鬼面,背後
大黑斗篷迎著夜風獵獵作響,身形偉岸,不怒自威,頗有一股睥睨氣勢。
柳姨娘立於飛簷一角,對這鬼面人躬身一禮道:「屬下峨眉拜見盟主,盟主
交待的差使屬下已經完成,下一步該怎麼做請盟主示下。」
那盟主身子一動不動,彷彿石刻般定定立著,一雙血般的殷紅的眸子有種望
之不盡的深沈,慎人的鬼面一陣起伏,一串沙啞淒厲的聲音道:「峨眉,這些年
真是苦了你,如今就只差那一步你就可以完全解脫了。以後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來
解決了,自己隱藏好自己就好了。盈月使正趕過來,等他到了自然就可以動手了
。」
「恭喜盟主,這廣陵密卷終還是要歸我月神盟所有,將來我月神盟在盟主的
領導下必定能一統江湖。」峨眉趕緊恭維道。
「你也不必說這些虛話奉承我,本座給你的承諾自然不會食言,等拿到了岳
家的廣陵密卷,自然就替你解了月蠱,以後你就自由了。 」月神盟主不陰不陽的
說道。
頓了片刻,那盟主又說道:「底下那孩子你可還控制的住,他可是我們成事
的關鍵環節。」
「屬下依著盟主吩咐給他也種了月蠱,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彷彿並不能發揮多
大效用,幾次月圓之夜,月蠱鼎盛之時,我也曾試著引動月蠱試探於他,可是他
彷彿只是感到煩惡,卻也沒有月蠱噬心那般痛苦,若是及時調息則瞬間就可平復
下來。」峨眉低聲說道。
盟主道:「此事與你無關,我也曾暗中探過他的脈路,發現他身體裡有什麼
東西在抗衡月蠱的陰寒之力。不過沒有大礙,他年歲還小,半分實力也無,構不
成威脅,等拿到了密卷馬上殺了他就是,免得留下後患!」
「還是要殺了他嘛!哎……」柳峨眉聽得 盟主如此說,心中有種莫名的悲哀
。
「明天朝花魔門的人就該到了吧,記得要先給她們點好處。所謂百足之蟲死
而不僵,朝花魔門現在雖然有些危機,卻也不容小覷,明日莫要慢待了她。」那
盟主說完,不等柳峨眉反應,以飄身去了。
柳峨眉輕應一聲,也轉身下樓……
*** *** *** ***
石門內一片黑暗,岳航頗感不適應,只覺腳下所處地面潮濕,略顯狹窄,應
該是一條甬道。又行了半晌,終於見到了光亮,岳航匆忙趕過去。出了這甬道,
岳航彷彿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只見眼前巨大的石室彷彿自己後院的演武場般寬廣
,四壁嵌著長明珠,映得室內一片潤澤之色,甚是悅目。
岳航行到里間,環顧四周,貼著石壁環放了一排高大書架,上面擺滿了各色
書籍。岳航心想:「這個就是武庫了,裡面的書一定就是我岳家的家傳絕學。」
走到一排架子前,拿起一本書翻了幾頁,那書紙張好像經過特殊處理,看著
看著居然還會變色。他出身貴族,當然知道這是種防蟲防腐的藥劑,想必是怕室
內陰冷潮濕,傷了這些珍本。
這石室堪比書海,岳航左一本右一本瞎翻一氣,見的大部分都是什麼《秧論
》、《祥策》之類,這些書如若放到世間自然是稀世珍寶,可是對於他來說卻無
甚意義,本來也只是進武庫來看看,一解好奇之心。
「還說是什麼武庫!也沒什麼武功秘笈之類……」岳航隨手翻看書籍兀自尋
思,忽的見到這書頁里居然有幅彩畫甚是動人。上面繪的一裸體女子跨坐男子身
上,螓首微仰,面色陶然,長發直垂到地上,半掩著酥臀,平添幾分誘惑,尤其
那交接之處著墨甚為嚴謹,半截陽根露出戶外,居然連上面沾染的雨露也清晰可
見,直引的岳航雙眼勾直,猛吞口水。
岳航正自神迷,耳邊忽覺有微弱呼吸之聲,可嚇了他一跳,這才想起姨娘說
過,這裡有交接之人。忙轉頭尋找,卻連個人影也沒瞧見,忙高聲忽道:「可有
我岳家先輩於此!」
這石室回音甚大,一句話說出音波跌宕不休,隔了半晌才平息下來,卻是不
見有人出來回話。岳航微感氣惱,尋思:「這裡雖然寬廣,可也沒有藏身之處,
那裡能有什麼人存在,想必剛才太過專注,才產生幻覺!」
岳航又把目光凝在那本書上,連著翻了幾頁,竟都是些春圖,一些姿勢頗為
生僻,繞是他早歷風月也不免臉紅心跳,不禁小聲說道: 「原來我岳家先輩也頗
多紈絝呢,想必我是傳了他們的道統衣缽」
「你岳家何止頗多紈絝,簡直各個卑鄙無恥,禽獸不如!」
這聲音頗顯突兀,彷彿來自虛空般,淡淡的語氣不溫不火,岳航聽了心裡覺
得彷彿有隻手兒緩緩婆娑,癢癢的感覺讓人難以自拔。沈迷片刻,方才覺出這話
裡可是對先祖甚是不敬,這才橫起眉毛,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瞪去,只見石室頂
端竟然懸掛著一團白乎乎的事物,形狀彷如繭蛹,在長明珠光的映照下甚是嚇人
。岳航以為是什麼妖怪,一聲驚呼,甩掉書本飛身向來時的甬道奔去……
正跑著忽覺的身後一股涼風飄過,然後自己竟然雙腳離地的飄起來,只是好
像是向著「妖怪」的方向飄去,岳航驚的魂飛魄散,忙掙扎四肢以圖脫困,只是
那「妖怪」好像力氣甚大,自己跟本掙脫不開束縛,瞬間就又被拖拉回去,摔了
個五體投地。岳航驚駭異常,忙閉起眼睛,扯開嗓子高聲叫道:「咿呀,妖怪吃
人啦,姨娘快來救我!」
誰知喊了半天,卻是不見那妖怪有甚反應,岳航大感僥倖,心裡想到:「莫
不是這妖怪吃飽了?」他滿腦袋荒唐心思,憋久的了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只
見眼前冒出一雙月白色鴛面繡鞋,端的小巧可愛。岳航心裡甚是安慰,「原來是
只女鬼,倒是比醜惡的妖怪強些。」
腦袋往上微仰,方才看清著女鬼面目。只見這女鬼二十五六摸樣,生的清麗
脫俗,如同月下仙子,身穿織錦月白袍,腰上纏著鎏金玉帶,微窄的裙裾堪堪裹
住兩條渾圓而富有彈性的腿子。臉上肌膚細嫩彷如精瓷一般,尤其是左眼角還生
了顆美人痣,真真佔盡天下風流,直看的岳航如墜夢境難以自拔。
那女子見岳航狼狽倒在地上,雙眼直勾勾盯著自己腰臀,不禁心生嗔意,扭
轉過身子恨聲道:「你也是岳家子孫嗎?功夫不濟到也算了,都這般大了居然還
懼怕鬼怪,沒得丟了岳家臉面。」
岳航見這佳人輕嗔薄怒的神態,心裡沒來由一陣悸動,卻也瞧得清晰,這那
裡是什麼鬼怪,分明就是個美貌姑娘。想想剛才自己狼狽像全都落在佳人眼裡,
不禁紅了老臉回道:「我叫岳航,剛才沒看清楚竟把姑娘當成了妖怪,讓姑娘見
笑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可是岳家交接之人?」
「我也沒什麼名字可言,你……你就叫我月奴兒吧!」那美人沈吟半晌方才
說道。「至於什麼交接之人我是不清楚的,我只是守護這裡的人。」
第三章幽室憐卿
岳航見她神色緩和下來,忙又道:「可是柳姨娘讓我來此,說要我接掌傳家
憑證。」
月奴兒聽得這話神色一變,說道:「休得在我面前胡說,岳家怎麼輪得到你
這不中用的小子來做家主,岳家家主不是岳輕言嘛,難道他要退位了?」
岳航聽得父親名號,心中一陣黯然,悲聲道:「岳輕言正是家父,他老人家
以歸天整十五年了」
月奴兒聽得這話,雙眸瞬間血紅,欺身上前,一把抓住岳航脖頸,發猛力 把
他抵在書架之上,彷如瘋了一般一陣搖晃,兀自狂笑不已:「你說的是真?他…
……他……他真的死了?他就這麼死了?哈哈哈哈……岳輕言,原來你也會死…
…哈哈哈……真是天可憐見啊!!」
月奴兒癲狂中那知道用了多大力氣,岳航只覺的脖頸好似斷了般,想要呼口
氣也是相當困難,本想說句討饒的話,卻那裡說的出來,不禁心中悲苦,誰想到
剛才還淡漠如仙的美人,轉瞬間就變成了嗜血狂魔。
岳航正覺窒息欲死,誰知月奴兒竟鬆開了雙手,身形搖搖晃晃,兀自手舞足
蹈的狂笑不止,紅艷豔的小嘴上居然還掛著一串涎水,扭曲的五官頗顯猙獰醜惡
,甚是嚇人。
直笑到喘不過氣,才將晶瑩如玉的小手捧住小腹,慢慢蹲伏在地上,雙肩還
不時抽動,彷彿笑的意猶未盡,良久才平復過來。待到她再次站起,臉上已沒了
笑意,牙關緊咬,嬌嫩的嘴唇竟然給咬的出血了還兀自不知,雙眼紅的彷彿咬噴
出火來,直勾勾的盯住地上的岳航,惡狠狠的走了過去。
岳航本能的想遠遠躲開,可全身卻像是被冰封了般那裡動的了分毫。此時他
真是欲哭無淚,心裡驚恐萬分,也只好閉目待死。忽覺鼻間聞到一股如蘭似麝的
幽香,濕熱氣息不停噴在臉上,岳航再也閉不得眼睛。眼皮微睜,只見月奴兒一
張芙蓉美面幾乎貼在自己臉上,竟然連上面細密的毛孔都清晰可見,那沾著鮮血
的紅唇倍感嬌豔,彷彿正自綻放的骨朵,直引得的他想湊上去咬一口。可再瞧她
那雙恨火噴薄的赤目,又馬上如墜冰淵,只覺一股寒意透入骨髓。
就這樣對視片刻,月奴兒方才恨恨道:「岳家都是該死之人,你既是岳輕言
後人那就怨不得誰了」說罷抓住岳航後襟,一把提起,隨手就摔在一面牆壁之上
。岳航身體一觸牆面,那石壁居然翻轉過來,岳航嘰里咕嚕的就滾到著石壁裡面
,直摔的他彷彿散了身架,疼痛不堪。
原來這石室裡另有玄虛,石壁後還有這麼一間屋子,岳航離地起身,打量四
週,只見這屋頂嵌有彩冥琉璃瓦,月光透過瓦片可以照到每個角落。屋裡擺放著
一座巨大玉床,玉床頭供著香案,其上靈牌林列,想必都是岳家先祖。那玉床甚
是獨特,發出碧油油的綠光,倒好像和佛堂裡的月盤質地一般無二。玉床上面煙
氣迷濛,雲蒸霞蔚,在月光照耀下更顯迷離炫目。
岳航瞧得出神,忽聽石門再次叩響,想必是月奴兒要跟進來了,他忙舞動手
腳,連滾帶爬的像玉床跑去,那裡霧氣甚重,想來可以藏住身形。
月奴兒關閉石門,緩緩走進屋來,眸子一掃,就朝玉床直直走去。濃濃的霧
氣彷彿絲毫沒有阻礙她的視力,瞬間就來到了岳航隱藏的床腳,一把就把抓住岳
航,甩到玉床之上,然後躍身上床,一掌印在岳航胸膛。
岳航哇的吐了一口鮮血,只覺身子彷彿結了冰般僵直不堪,口不能言,手腳
都動彈不得,只得瞪著雙眼瞧著眼前如仙的美人,卻還是生不起一絲恨意。幸好
身下玉床甚是溫暖,一股若有若無的暖氣遊走全身,他到覺的頗為受用。
月奴兒單手抓著岳航髮髻,另一隻手指著床前靈牌怒聲喝道:「本想一掌殺
了這小賊,卻那裡解的了我的恨意,非得叫你們這些岳家先人在地下也要覺得面
目無光方才抵的我這麼多年來受的苦楚!」說罷,一把抓住岳航衣衫,發力一扯
,一身雲錦就變作的碎布。
岳航如今只著一條短褲,大部分軀體裸露在美人面前,卻叫他有些面紅,奈
何月奴兒還是沒有放過他,叉開一雙渾圓腿子跨坐在他腰上。岳航只覺她雙股如
棉,肌膚溫軟,一觸之下盡感骨酥體麻,不禁露出陶醉神情。
月奴兒緩緩伏下身來,把麵容壓的極低,幾與岳航臉面相貼,雙目也換作迷
離神色,直媚的彷彿要滴下水來,長長的睫毛呼扇呼扇的竟已觸到了岳航的額頭
。瞧得岳航癡迷模樣,月奴兒嫣然一笑,竟吐出了丁香般的小小肉芽,環著下唇
輕輕掃舐嘴角的血漬。
岳航那裡受得了這般挑逗,下身立刻有了反應,竟然就直挺挺的抵在月奴兒
股心,兀自顫抖不 休。敏感處受了刺激,月奴兒自然有所察覺,忙提起翹臀向前
拱坐了一步,穩穩的騎在岳航胸膛之上,轉回手臂順著身側向他兩腿之間緩緩摸
去,忽然一把抓住昂揚之物,對著身下的人眨巴眨巴眼睛,幽幽說道:「這樣可
好嘛!」
那巨物那承得住這般大力,直把岳航弄的齜牙咧嘴,疼痛中居然還有絲絲快
美之感。奈何口不能言,卻是回不了佳人的話語了。
「你可知我是誰嗎?」月奴兒溫軟的小手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撫摸,把小嘴
湊到岳航耳邊,明知道岳航口不能言,卻還是自顧自地說:「你一定不知道我的
身份,不過沒關係,只管享受就好了,想我這身子也不會太過辱沒於你。」
說罷收回身後都手兒,在自己腰間輕輕一拉,束腰的玉帶子已脫落下來,身
子一抖,外袍小衣皆已除去,露出裡面淡粉色的肚兜。只見她隻手伸到白玉般的
脖頸上摩挲片刻,手裡已多了一個粉紅色晶瑩欲滴的墜子,那墜子作淚滴狀,裡
面彷彿水波一般蕩漾不休,卻怎的也脫不出墜子外殼。她把墜兒晃了晃,又伏下
身去低低喃呢道:「動不了是不是很難受?我幫你暖暖身子吧!」月奴兒把那墜
兒含在口中,雙手齊齊印在岳航胸膛之上,默默運轉玄功。
岳航只覺一股沛然之力瞬間遊走全身,只把本來經脈裡的寒氣驅除的七七八
八,那一掌之傷也漸漸平復下來,身體慢慢泛起暖意,過得片刻身子已經能夠自
由活動。
月奴兒肚兜甚是窄小,只圍的一雙雪般碩乳高高突起,布料上兩顆豆般大小
的櫻桃清晰可見,兩堆雪肉間一條深深溝兒正自隨著月奴兒呼吸一鬆一窄,只看
的岳航垂涎三尺,那裡還控制得了那深深的慾望,忙伸出手來,一把抓了,狠狠
的揉捏起來。那嬌嫩之物那堪這般粗魯動作,月奴兒嗚咽一聲,收回抵在岳航胸
膛的雙手,發力拽住他雙腕,不讓他肆意忘形,伸出艷紅的香舌,輕輕在他眉眼
上來回舔弄幾下,含糊不清說道:「剛能動就這般急麼,人家還事沒準備好呢!
」
她吐出嘴裡的墜兒緊緊抓在手裡,握了片刻只見一滴粉紅液滴從那墜間滴落
下來,正正落來岳航胸膛之上,瞬間沁入皮膚消失的不見了。岳航只覺胸膛上什
麼東西給人點燃了,瞬間就燒遍全身,陣陣燥熱之意紛紛湧到身下,那本就昂揚
之物暮的漲到極致,短褲的阻隔使他倍感疼痛,猛然間發力掙開月奴兒雙手,把
手伸到胯下拉掉了短褲。
那巨物脫了束縛,猛然間一跳就拍打在前方那肥碩香臀之上,直打的「啪」
的一聲,甚是悅耳。月奴兒忽覺臀上一疼,一條硬挺火熱之物逼了上來,直撩的
她一陣酥軟,臉兒好似火燒,全身好像被抽乾了力氣,只得把雙手撐在岳航耳畔
,撐支著身子喘息。
趁著月奴兒癱軟,岳航撐起身子把頭臉全都埋在那雙肉丘之上,火熱的舌頭
探入深溝之內,直欲把裡面的香氣全都吞噬乾淨。
月奴兒揚起螓首,圓滑的下顎抵在岳航腦門,張著小嘴急急喘息,乳間傳來
的酥麻之意越趨猛烈,身下濃重的男兒氣息直熏的她頭腦發脹,慾望漸盛。低頭
瞧瞧岳航已近迷亂,她甚感欣慰,目光飄向玉床前的牌位之上,悠悠道:「你們
這些砸碎如若真的在天有靈,就睜開眼睛好好的看看吧。看著你們的後世子孫如
何亂倫敗德……看看我們姑侄如何顛鸞倒鳳共赴巫山!!!」說罷,雙眼閉了起
來,一行清淚緩緩劃過面頰,滴落在岳航臉上。
岳航早沒了心智,還那裡聽得到佳人喃呢些什麼,只是全副心神吸舔那嫩嫩
美肉。胯下那事物漲的不成樣子,卻是發洩不得,只好一下下地急挺腰臀,直把
那粉紅的棒首往美人股心裡鑽,彷彿那裡有甜美蜜糖,引得巨物貪婪採擷。
月奴兒只覺私處給什麼熱燙之物連連撞了幾下,一下就軟了身子,本想?起
股臀躲閃,誰知一時竟是提不起力氣,只得凝眉苦忍那醉人的酥麻。那討厭之物
竟是如此執著,忽的一下正正抵在自己蛤口之上,彷彿知道找對了地方,再不離
開,只是急急旋動棒首不住研磨,弄的月奴兒直欲仙去。
岳航狠狠研弄幾下,只覺隔著一層褻裙不甚爽快,口鼻這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香軟的雙峰,雙手順著曲線緩緩滑下,停到軟膩的臀肉上撫弄一陣,拉下美人下
身遮羞之物。岳航扶住本已激動不已的玉莖湊了上去,一通挑弄,鴿蛋大小的肉
菇已分開兩片肉唇,擠進了一個溫濕所在,只覺那玉蛤猶如火布般緊緊包裹,裡
面千層萬褶的媚肉好像不適應異物進入,一緊一慢的緩緩蠕動,彷彿要把巨物擠
出去,直爽的岳航陣陣抽搐。
月奴兒雖已過了少女年紀,卻是不曾與人有過這般親密舉動,突如其來的巨
大衝擊立刻使她迷失了自己,漸漸沈湎肉慾之中,只見她星眸凝幻,朱唇一張一
合,似在嘆息又似在傾訴,面頰燒紅似火,胸前兩團突起竟已經挺拔的不成樣子
,兩隻春蔥似的手兒緊緊抓住男兒臂膀,不知不覺間指甲都陷到了肉裡,迷亂中
呻吟道:「親我,親…………親我。」
岳航聽得呼喚忙停住下邊動作,?頭狠狠印住嬌豔的唇瓣,只覺美人檀口津
液涔涔,忍不住伸出舌頭想要品嚐一番,誰知剛到唇邊就被一片香軟的小肉芽給
迎了進去,兩條舌頭癡癡纏在一起,再也分不清你我。
岳航頭?的時間長了,頗覺疲累,張開左臂把月奴兒身軀摟在懷裡,讓飽滿
的雙峰緊抵胸膛之上,右手向下環住她躲躲閃閃的柳腰,猛的腰間發力向上一挺
,身下巨物一下就突破了一層阻礙,大半個棒身已陷在玉蛤之內。月奴兒正自吻
的銷魂,忽覺身下彷彿給那討厭東西給貫穿的,直疼的她秀美微蹙,「啊」的一
聲叫了出來。
岳航聽得呼聲,頭腦方才清醒了些,看著眼前玉人玉渚橫流的悲慘摸樣,心
中憐意漸起,忙停了下身動作,直起腰來,坐在玉床之上,一手摟著她的纖腰,
一手探到肚兜里面,揉搓這一雙兔兒般的雪乳,再次吻上她的小嘴,細細呵護起
來。
月奴兒得了男兒撫慰,疼痛稍減,花莖也漸漸泥濘起來,絲絲雨露由交接之
處洋溢而出,直塗的岳航棒身有如雨淋。月奴兒只覺身下那作惡之物尺寸甚是巨
大,竟撐的自己私處一絲空隙也無,身子一動就牽得它在腔內一陣攪擾,即酥且
麻,爽利異常。她嚐了妙處,怎還耐得住,叉開修長美腿盤在岳航腰上,臀部輕
旋,只想那巨物給自己更大的刺激。
岳航覺出她的躁動,欣然提臀相就,雙手下移,托起美人雙股就是一頓起落
,只覺那腔內彷彿有千百小嘴齊齊吸吮莖身,舒爽異常。這姿勢不及深入,岳航
覺得放不開手腳,於是翻身把月奴兒壓在身下,雙手捧起她雙腿,跪坐其間,挺
腰抽送,卻是倍感快美,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直抽的美人玉蛤紅浪翻飛,汁水淋
漓。
月奴兒初嘗人事,那堪得這般撻伐,只覺的陰內爽美之意點滴積累,竟已有
些壓制不住了,忙伸出藕臂圈住男兒脖頸,?頭獻上香唇,直想就這樣掛在男兒
身上不在下來。忽覺得岳航這一記陷的極深,也不知道給碰到什麼地方,暮的身
子僵直,急急的打起擺子來了。
岳航瞧她這般銷魂摸樣,知道是採到了美人的蕊心,忙凝住腰身,直直的抵
在那奇妙的嫩物之上緩緩的研磨,想細細品味美人蕊心形狀,誰知那妙物甚是狡
猾,躲躲閃閃的從不給正面捉到,偶有觸到之時竟似火苗般瞬間灼的莖身欲化,
爽利非常。岳航甚是苦惱,發起狠來猛地一挺,這次竟是整根都沒入那玉蛤之內
,一下就迫的蕊兒不能動彈。這下終於窺其全貌,只覺那物如果核般,似軟實硬
,其上還有一副小嘴,一張一合透出無窮吸力,甚是討人歡喜。
月奴兒花蕊被擒,直快美的香魂欲化,暮然間直覺陰內酥透麻透,再也忍耐
不住,一股股花露自花心噴薄而出,竟似決堤的河水,即急又多。
岳航正與那蕊兒逗弄的興起,誰知那妙物突然張開小嘴,一下咬住自己馬眼
,急急的就瀉出股股花蜜來,莖首給花蜜一淋,直燙的岳航想要仙去,忙下頭,
去瞧兩人交接處,只見美人蝶翼般細密的茸毛柔順的貼在恥丘兩側,上面還粘著
幾滴晶瑩花露,瞧來甚是淫艷。平坦白皙的小腹一鼓一鼓的,節奏有如打鼓般急
,暮的再也控制不住慾望,把腰一挺,就洩的一塌糊塗。
月奴兒只覺一股洪流猛的衝到自己花心之上,打的花心微感疼痛。給那熱流
一燙,花心瞬間麻遍,不一刻連半邊身子也給麻了,不禁啊的一聲,螓首仰到極
致,脊背挺直,又跟著洩了一次。
兩人這般洩了良久,直到都覺盡了興,才平復下來,相擁倒在玉床之上,沈
沈睡去……
第四章月奴之術
天光放亮,陽光穿透彩冥瓦片,照得玉床碧瑩瑩甚是耀眼,石室裡也沒了月
夜裡的瘟蘊霧氣,只把兩個赤條條的白嫩身體裸露出來。
岳航從夢中醒來,只覺胸口涼涼的,好像有水滴在上面流淌,側過頭腦一看
,只見月奴兒雙眼紅腫,兩條珍珠鍊般的淚線劃出美好的弧度,緩緩滴落在自己
胸膛之上。他瞧著不禁心疼不已,忙緊了緊手臂,把她拉到胸前,湊下頭來,在
她眼角那可人的美人痣上啄的一口,柔聲撫慰道:「姑娘……你可是還感疼痛,
待我一會去取金瘡藥來給你治傷吧,你這般摸樣真是讓人心疼!」
得了男兒溫言撫慰,月奴兒卻恍如不知,只是用那微涼的小手細細摩搓岳航
膻中位置上的紅痣。說是痣,卻甚是獨特,外形好像是顆珠子,半顆嵌在膻中,
半顆露在外面,外表光滑圓潤,裡邊還有彩光流動,冷不丁的瞧去,彷彿是胸前
佩戴的飾物。
撫弄片刻,淚水出得更急了,嗚咽道:「我記得你了,你是航兒……你是我
的航兒,嗚嗚……我……我傷害了你……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
岳航給她說的稀里糊塗,那裡明白她說些什麼,只得順著她說道:「是啊,
是啊,我就是你的航兒,一輩子都是你的航兒……你莫再哭了,我看的心疼。」
」不是的,你不知道,我昨夜月蠱噬心,做了錯事,這錯事要是對岳家其他
人做了也就好了,可是這人卻是你啊………」月奴兒激動心情有所平復,轉過身
子對著岳航說道:「航兒,我和你說些事情,你聽了一定不要激動……」
「月蠱噬心?」岳航一臉疑惑之色,心裡想:「除了那『好事』,也沒做什
麼錯事啊!」
「航兒,你聽我說,我昨夜太過激動,壓制不住月蠱,失了本性才對你作出
那……那事來。只盼你莫要放在心上。否則就是我粉身碎骨也抵不了我的罪過。
」月奴兒起身把岳航壓在她身下,滿含愧疚就的說道:「你可知我是誰嗎?我本
是岳輕言的妹妹,是你的……親姑姑啊!」
「你說什麼?這……這怎麼可能……我沒有什麼姑姑……這不是真的。」岳
航聽得這噩耗,猛地想支起身來,卻是被月奴兒狠狠的壓下。月奴兒又流下淚來
,說道:「這都是冤孽啊。航兒你先別激動,聽姑姑說完,你自會明白。」
岳航最 見不得美人流淚,忙停了掙扎的手腳說道:「你……你說吧,我聽著
就是。」
月奴兒見岳航不再激動,才收了手腳,緩緩伏在岳航胸膛之上,緩緩說道:
「航兒,我岳家每代必培養一個守護根基之人,看守這些累世來蒐集的珍本。」
「那你就是那守護根基之人嗎?」岳航問道。
「不錯,我就是這代的守護之人。我七歲就被帶到這石室裡,到如今已經在
這里呆了18年了。」月奴兒語氣頗顯落寞,直聽得岳航一陣心酸,想道:「在
這不見天日的石室里呆了這麼多年,真是太不容易了……」
月奴兒目光暮的變得幽邃,彷彿在回憶過去,過得良久才說道:「我小時候
只知道到處玩 耍,仗著哥哥對我寵愛卻也作下不少荒唐事。我記得我七歲那年,
嫂子生下了個胖娃娃,我甚是喜愛,有一次趁著嫂嫂不在,偷偷把他抱了出去帶
到自己房裡,然後就當成玩具來玩個不亦樂乎。那娃娃好玩極了,胸口嵌了塊紅
玉般的痣子,下邊還長了個……長了個小雞雞……」說道「小雞雞」,月奴兒臉
紅不已。
岳航也頗感尷尬,卻生了逗弄之心,翹起「小雞雞」在月奴兒股心點動幾下
,一雙眼 睛就這樣定定的瞧著身上的人兒,直看得美人臉上紅雲燒起。
月奴兒調整了下身體,避免和那硬物接觸,臉上泛起溫柔笑容說道:「現在
想想那娃娃不正是你嘛。」
「這麼說你真是我姑姑了。」岳航深感無奈,誰想昨夜還纏綿過的美人竟是
自己親姑姑,可真是造化弄人……
月奴兒瞧他眉眼苦楚,心裡想道:「是了,自己已經害的他夠深了,可不能
在叫他生出慚愧之想,白白受著摧殘。」忙把小嘴湊到岳航額頭上吻了一下,溫
柔說道:「這事怨不得你,都是我被仇恨沖昏了頭腦,竟把『情人淚』滴在你身
上,才使你慾念大作作出此事,你可不要太過自責了!」她低頭瞧瞧岳航神色,
小聲嗚咽道:「其實……其實男女之事也沒得什麼,只不過是異性相娛罷了,你
可莫要拘泥倫理綱常,死鑽牛角尖……」
聽得姑姑安慰之言,岳航倍感溫馨。他本就是個混世的魔王,向來就不把綱
常放在眼裡,只是頗感意外罷了,這會早就放下微許的愧疚感,伸出手來撫弄誘
人的雙峰,瞧著那豐潤之物在自己掌中變幻著各種形狀,岳航倍感自豪。
月奴兒禁受不住,忙推開作惡的雙手,嗔他一眼:「真是沒出息的小賊……
好好的聽我說話,小心姑姑一掌打的你成了冰坨,到時可不要來怨我!」
岳航突地想起昨夜她那陰寒掌力,不禁打了個寒戰,忙收回雙手,隨口問道
:「那姑姑怎麼在這里呆了那麼長時間?都不出去看看侄兒,害得我今日才有機
會一親芳澤,真是恨死我了。」
月奴兒聽他說的閒憊,卻再懶得理他,兀自說道:「後來你爹爹把我帶到這
個石室,教我練習《月神訣》,說讓我看作岳家的守護人。我當時天真的可以,
還為了此事甚感自豪。誰知那惡賊竟然包藏禍心,教我練的是月神訣裡頗為惡毒
的月奴之術。自從我練了這功夫,每到月圓之時必受月蠱侵蝕,痛苦難當。非得
蠱主傳氣方能平復。」她說著說著不覺就咬起碎玉般的牙齒。
「對了,我知道月蠱的,自從我學了姨娘教我的經文,每到月圓之時也感到
特別痛苦,非得念幾遍那勞什子經文才能好起來,難道我練得也是月奴之術?」
岳航詫異非常,沒想到姑姑居然有和他一樣的症狀。
「你練的應該不是月奴之術,只要修煉月神訣就會有這種痛苦的,只是這月
奴之術惡毒之處卻不在於此。月奴之術築基時蠱主要用自身真氣洗滌月奴經脈,
直到月奴對蠱主的真氣產生依賴,那時月奴就再也離不開蠱主了,只得對蠱主言
聽計從,蠱主一個念頭就能讓月奴生不如死。」月奴兒氣憤說道:「岳輕言那惡
賊禽獸不如,竟然把自己的親妹妹練成月奴,我稍逆他的意,他就用這蠱術折磨
的我死去活來。」說罷泣不成聲,伏在岳航胸前就不再起來。
岳航自小對父親沒有印象,此刻聽得月奴兒如此說,心裡生起怨恨來:「父
親也真是狠心,這麼美麗可人的姑姑竟然都狠心練成月奴,可真是喪心病狂!」
他哪裡知道,月奴需要有絕佳的體質才能練成,月奴兒正是修煉此術的上上人選
。那岳輕言癡迷《月神訣》,怎會放過實驗的機會,這才把親妹妹都給練成了月
奴。
岳航輕拍姑姑姣好裸背,溫言道:「姑姑莫在哭了,都是父親讓你受了這麼
多的苦,人都說父債子償,我以後一定把姑姑照顧好,絕計不會再讓你受到分毫
傷害的。」
聽得男兒溫柔語氣,月奴兒心裡好受些,自己抹了眼淚繼續說道:「我說這
幾年月蠱發作不似那麼厲害了,本以為是修習《月神訣》有成,原來卻是那惡賊
遭了天譴,沒人再來引動月蠱了……」
岳航聽著身上佳人語氣漸低,知道是昨夜荒唐過甚,身子疲累。忙拉過昨夜
退下的長裙,給姑姑蓋個嚴實,撫著她的長發道:「姑姑,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
了,以後自有航兒疼你。想必你也累了,先睡一會吧。」
月奴兒畢竟初經人事,又飽受破瓜之痛,自然身體疲累,如今見岳航沒什麼
異常之處,心裡也沒了牽掛,伏在男兒胸口不久就沈沈睡去。
岳航凝住身子一動不動,生怕擾了姑姑酣睡,直到聽見她的鼾聲,才緩緩把
伊人放在玉床之上。此時已經將近正午,岳航害怕柳姨娘長時間不見自己擔心,
匆忙出了石室,向自己屋子走去。
正值陽春三月,卵石鋪就的小路落滿柳絮,腳步起伏間帶得絨雪紛飛,霎是
好看。岳航剛偷了個美人,心裡喜悅,哼著小曲快步走著。他渾身就只穿著姑姑
的月白袍子,那袍子甚 是窄小,他只好鬆了釦子敞出胸膛,形容頗為狼狽,幸好
路上沒有下人經過,要不瞧了自家少爺這般模樣,還不驚得叫了娘。
「奇怪了,每日里下人們各個早起掃撒,今日怎地一個人也沒見到。」岳航
心裡嘀咕。忽然就聽一稚嫩聲音道:「呀,少爺,可找到你了,夫人要你去客廳
去接待客人,都催了好一陣子了,婢子到處找你也不見蹤影,原來卻是跑後院去
啦!」岳航忙轉頭一看,原來是侍候自己起居的婢女瑩兒。
那瑩兒走到岳航跟前,瞧得自家少爺這般打扮,忙掩住小嘴笑道:「呀,少
爺,您怎麼這般打扮啊?不會是又去……又去偷香了吧……」
岳航皺起眉頭,曲起手指彈了下她的小腦瓜,惡呼道:「該死的小丫頭,那
隻眼睛瞧到我偷香了,盡跟著那些沒羞的鬟兒學著汙衊自家少爺,看我不把你賣
到樓子裡去。」
瑩兒笑的更歡,「怎麼說汙衊呢,空穴來風可不是全無原由,就少爺你這身
打扮,叫誰看到都會這麼說……憑啥就只把我賣到樓子裡。」她服侍岳航多年,
自知道這主子心軟,才不怕他那些狠話,逮到痛處就狠狠挖苦。
岳航也懶得和她瞎鬧,忙吩咐道:「你先去給我準備身衣服,然後給我弄洗
澡水,我先洗個浴。」
「好的,只是少爺可要快些,夫人說客人快到了。」瑩兒答應一聲,就跑去
了開去。岳航三兩步走到浴室,脫下那緊窄的袍子掛在一邊,展開手腳活動下筋
骨,只覺腰椎酸痛,心裡不覺一陣蕩漾。昨夜他丟的精怕是比他以往無數次加一
起還要多,幸而那處子元陰甚是補人,要不恐怕他此時還躺在床上動不得手腳呢
。
一會功夫,瑩兒已打得一大木桶的熱水,手裡還拿了毛巾。她自幼就服侍岳
航慣了,見到他那赤裸身子也不覺多難堪,只是推著主子催他快些洗浴。岳航懶
洋洋的退下短褲,那粗鉅的肉棒之上居然還帶著零星血斑,樣子實在淫艷。瑩兒
雖說年歲幼小,可是跟著個風流主子卻也見識了多次,當然知道那是女子的元紅
,不禁拿著一雙杏眼調皮的瞟了岳航一眼,低聲調笑:「少爺還說不是去偷香,
連證據都沒清理乾淨……嘻嘻……」
岳航也倍感尷尬,忙跳下浴桶,緊著清洗幾下。瑩兒也甚是可人,拿著毛巾
輕輕擦拭岳航脊背,忽然看到岳航鎖骨上皮膚有幾道淡淡血痕,想必是月奴兒樂
極忘形時留下,心裡一陣心疼,手上的動作也更輕柔了些。
岳航樂得享受,把頭枕在木桶邊緣,對這小丫鬟問道:「可知來了什麼客人
,為何非要我去作陪。」
「聽人說好像是夫人給少爺定的親家來人啦,自然要你這正主過去才行。」
瑩兒邊擦邊說道:「夫人好像很重視這事,把所有的下人都叫去前廳佈置些個彩
帶彩燈之類,瞧來甚是隆重呢!」
柳姨娘從未說過什麼定親之事,岳航頗感驚訝,心裡還隱隱有幾分期待,想
知道與自己定親的是那家的小姐。岳航又擦洗幾把就急急起身,拿起瑩兒遞過來
的衣服穿戴整齊,就朝前廳走去。
不一會行到前廳,只見裡面綢帶虯結,彩燈遍掛,幾排迎客案前擺滿時鮮果
品,丫鬟下人奔走其間,一片喜慶氣氛。柳姨娘坐在主位,正拉著個女孩兒的手
,不知在說些什麼,角度所限卻是看不清女孩相貌如何。岳航忙整了整衣襟走了
過去,對著姨娘躬身行了一禮道:「姨娘,航兒來的晚了。」
柳姨娘見岳航來了,忙拉著他坐在身邊,笑呵呵的道:「不晚不晚,姨娘剛
把蘇姑娘迎進來你便回來了,正說明你倆有緣呢,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在外面瘋多
久。」
第五章佳人如畫
柳姨娘明知道他去了武庫,卻竟給他瞎編排些罪名,岳航倍感鬱悶。忙又轉
身對那小姐告罪道:「岳航今日有事回的晚了,沒及時來給姑娘接風,還請姑娘
原諒則個。」
那小姐緩緩起了身子,對岳航頜首一笑,算是還了禮。這淡淡一笑,卻是讓
岳航癡了。只見那小姐身材嬌小,柳腰堪堪一握,雙峰卻甚是傲人。光潔的鵝蛋
臉上生了雙朦朧的桃花眼,眼波蕩漾間盡顯綿綿 情意。鮮嫩的唇瓣隨著呼吸微微
開合,綻出優美的弧度。
柳姨娘見岳航目不轉睛的望著人家姑娘,暗道這小色鬼沒出息,忙起身笑道
:「呦,都站著幹什麼,這可還沒到相敬如賓的地步呢。哎,年輕人就是著急呢
!」她這話說的甚是曖昧,岳航倒還罷了,那姑娘聽了卻是臊紅了臉,拉過柳姨
娘的下擺不依道:「柳前輩怎好如此取笑如畫。」
柳姨娘抓起那姑娘小手,放在手心裡細細摩搓,笑著說道:「好好,是我說
錯了話,只是像如畫這樣的好姑娘,我可是巴不得立刻迎進門來呢,所以啊,以
後莫在前輩前輩的叫,就叫我姨娘就好了……」岳航這才知道了那姑娘名字,心
裡暗讚道:「如畫,如畫,她可真當得如詩如畫這四個字呢!!」
柳姨娘拉著那姑娘坐在圓案邊,又招呼過岳航說道:「航兒,這個就是武林
中赫赫有名的朝花宗宗主蘇如畫,蘇姑娘,人家年紀輕輕就已是『十傑』裡的人
物,可不像你這麼大了還是文不成武不就的,你以後可要多多跟蘇姑娘學些本事
,知道嘛?」
「航兒知道。」岳航應了一聲,又轉身對蘇如畫說道:「久仰蘇姑娘大名,
今日得見芳容,真是三生有幸。」他那裡知道什麼朝花宗,只好順嘴胡謅一通。
蘇如畫聽了對他淡淡一笑說道:「岳公子客氣了,如畫不過一普通女子,今
日自薦上門,只要公子不看低於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岳航聽的雲裡霧裡,卻怎麼也想不出『自薦上門』是什麼概念,忙轉頭瞧了
瞧柳姨娘。柳姨娘正拿著酒壺給三人倒酒,對岳航詢問的眼神視而不見。倒好了
酒,她提起一隻玉杯,遞道蘇如畫面前,笑瞇瞇說道:「來如畫,嚐嚐姨娘專門
為你準備的紅澤釀,這酒可是皇宮裡的貢品呢,今日若不是你來了,我可真捨不
得開封呢。」
蘇如畫接過玉杯,架在嘴邊輕抿了口說道:「謝柳前……姨娘。」
柳姨娘又遞給岳航一隻酒杯說道:「航兒,蘇姑娘要在咱家住幾天,姨娘整
日禮佛,恐怕沒那麼多空閒時間,你可要代我好好招待她。這澤陽城裡名勝頗多
,改日你帶她去遊玩一番,也好讓你們兩個年輕人好好熟悉對方……」
岳航應了聲是,忙舉杯又敬了幾次酒,他生自大方之家,又常年混跡青樓酒
肆,說起話來風趣詼諧,常逗得佳人掩嘴輕笑,席間倒是頗為融洽。酒過三巡,
柳姨娘起身說道:「今日這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如畫你遠道而來身子必然疲累,
不如就到這裡了,改日我再為你好好接風。」說罷,她又吩咐岳航道:「航兒,
你代姨娘把如畫送回房去,讓她早些休息吧。」
岳航應了一聲,起身說道:「蘇姑娘請跟我來!」說罷引路去了。兩人行了
片刻,岳航停在一間客房門前,輕輕的推開門,回頭對蘇如畫道:「姑娘請到此
間休息吧,有什麼事招呼下人或者直接找我就好了。」
蘇如畫道:「有勞公子了。」邁步走進房中,忽然她「哎呦」一聲矮下身去
。岳航以為她失了足,忙竄道跟前一把摟住她身子驚呼道:「怎麼了?姑娘你沒
事吧?」他倉促間用力很大,直摟的蘇如畫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只覺她胸前
兩顆乳兒碩大又有彈性,又彷佛水做的般,一受擠壓裡面的軟肉竟然四溢滑動。
他留戀這美好的觸覺,竟再也松不開手腳,恍惚間還加重了幾分力度,直要把那
軟肉揉到自己身子裡去才好。
蘇如畫被擁的死死的,一下羞紅了臉,提起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在岳航胸膛
上一陣推拒,轉開臉面幽幽說道:「公子,我喘不過氣了,快放開我。」岳航這
才覺出似乎過於用力,忙鬆開手腳,退後一步說道:「啊,蘇姑娘,對不起,我
剛才怕你摔倒才把你抱住,用力大了些傷了姑娘,真是過意不去,還請姑娘原諒
。」
蘇如畫脫了岳航懷抱,忽的咯咯笑了起來,那裡還有剛才嬌羞模樣。「剛才
人家只是假裝摔倒試探於你罷了,外間人都說公子你風流好……色,不想竟是真
的……」
岳航忙擺手辯解:「不是的,剛才真的不是有意的……」
「公子不必解釋,我倆關係可非同一般呢,我也不會太在乎這些事,只是想
看看外界的傳聞是真是假罷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呢……」蘇如畫說完了,急急
把他關在門外,就沒了言語。
岳航在門外支吾半天,卻沒想到什麼能為自己開脫的言辭,不禁心裡鬱悶。
暗罵道:「這女孩兒真是個勾人的狐狸精,沒來由的叫我失了分寸。」他拂拂衣
袖,轉身向自己屋裡走去。
剛走出不遠,就見柳姨娘攔在身前,拿著食指在他頭頂一點,嗔聲說道:「
瞧你那色授神與摸樣,怕不是被那小狐狸精給勾去了魂魄啦!」
岳航聽姨娘竟然也把蘇如畫叫作狐狸精,甚覺好笑,卻不把她的嗔怪放在心
上。「姨娘為我定了親事怎麼不和我說一聲,也好讓航兒有個準備嘛!」
「怎地?姨娘找個狐狸精來服侍你不好嘛?找個人來治你也省的你整日往那
勾欄院子裡跑。」岳航臉一紅,忙岔開話題說道:「我昨夜見到武庫裡『那人』
了,她竟然說是她我的姑姑。姨娘可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事我也不知原委,不過既然是守護武庫之人,自然應該不會說謊。」柳
姨娘柳眉一擰,沈思片刻說道:「她竟然是你的姑姑?真是始料未及呢。對了,
那她可有給你什麼傳家的信物?」
岳航道:「我盡聽她說些我小時候的事,竟然忘了問她要信物,等我下次去
武庫再詢問此事吧。」他自是不敢把昨夜纏綿之事說與姨娘聽,只好推託忘了。
柳姨娘道:「不必刻意追問於她,她若要給你自會給你了,此事就隨其自然
吧。她既然是你的姑姑,你以後就多去看看她,沒準她傳你些武藝也是好的。今
日勞累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岳航應了一聲,快步離去……
柳峨眉瞧他身形遠了,幽幽嘆道:「看來這事還是要盈月使來解決呢!……
」
*** *** *** ***
華燈初上,偌大的庭院裡甚是靜謐,偶有微風穿過敞開的窗口,吹得岳航打
了個哆嗦。他已經在床上休息了大約一個時辰,此時精神已恢復過來。忽的又想
到剛剛偷到手的美麗姑姑,不禁暗恨自己糊塗。他午間走的匆忙,只囫圇的拿裙
子給姑姑蓋了,夜間風冷,可別遭了寒症。岳航再也躺不住了,急急穿戴好衣服
,捧著床錦被就要出屋。剛踏出門口又想道什麼,忙叫過正打盹的小瑩兒,吩咐
她準備些酒菜,要是把他的好姑姑餓的瘦了,那可要把他心疼死!
岳航提了食盒,抱著錦被,一會功夫就穿過甬道進了石室。他盡量放輕腳步
,生怕姑姑還沒睡好。恍惚間見正前方的書架旁立著一個姣好身形,雙手拿個冊
子看的正自癡迷,可不就是月奴兒嘛。岳航生起逗弄之心,輕輕放下食盒錦被,
躡手躡腳的走到月奴兒背後,正要伸手去捂她的眼睛,月奴兒卻突的轉過身來,
手掌快如閃電的劈下。岳航只覺一股勁風鋪面而來,刮在臉上彷彿要把他生生撕
裂,驚恐大叫:「姑姑,是我是我……別打!」
月奴兒瞧清他的臉孔,驚的張大了嘴巴,忙一抖手變了出掌方向,只聽「轟
隆」一聲,旁邊一個石凳以化為齏粉。岳航死裡逃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
氣暗道:「好險,這一掌如若打在身上還不粉身碎骨了。」他這才知道為什麼武
庫不是很隱秘也沒什麼厲害機關了,有月奴兒這樣的高手守護,自然萬無一失,
那裡用得到那些。月奴兒忙把他從地上扶起來,在他身上四下瞧看,直到確認並
沒受傷 ,才寒下臉來埋怨:「航兒,你怎麼這般鬼鬼碎碎?我以為來了賊,險些
就傷了你的性命。」
岳航哭喪著臉道:「我只是……只是想給姑姑個驚喜,誰知道姑姑這麼狠心
……」忽的一把把月奴兒摟了個結實,在她白皙可愛的鼻尖上啄了一口,眼中透
出柔柔情意。月奴兒臉嫩,忙扭身掙扎,誰知身子一動,下身竟如刀刮般疼痛,
不禁湊起了柳眉,流出兩行清淚。岳航久經風月,自知道姑姑飽受破瓜之苦,心
疼不已,擎起姑姑下顎,柔柔說道:「姑姑,都是航兒不好,給你帶來這這麼多
痛苦。」
火熱的氣息打在臉上,聞言軟語聽在耳裡,月奴兒心裡泛起層層暖意。她獨
個在這密閉的石室里呆了十幾年,那受過這般溫柔對待,一時只覺給幸福包裹了
全身。月奴兒眼波蕩漾,伸出雙臂環上男兒脖頸,癡癡道:「能得航兒如此看待
,姑姑便再受十倍痛苦又算得什麼!」
岳航聽她說的深情,沒來由歡喜壞了,拉過一個石凳,自己坐了上去,扶著
月奴兒坐在腿上又是一陣輕憐蜜愛,說不盡的溫馨纏綿。忽的瞧間姑姑手裡的書
冊,一把奪了過來。「看看我的好姑姑在看什麼好書,竟然如此癡迷。」
月奴兒瞬間就紅了臉蛋,忙伸手去奪,可身子被人抱著,如何夠的著,直急
的她差點流下淚來,高聲呼道:「不要看……哦… …別……看。」
岳航那理這些,一下就翻開書流覽了幾頁。看清裡面的內容,卻是呆住了,
原來這書正是昨晚自 己看的那本春宮。岳航暮的哈哈大笑道:「原來姑姑也愛看
這個,只是姑姑不知,這畫要是兩個人一起看會更添情趣呢。」說罷就把這春畫
放在月奴兒面前,擺出要與她一同鑑賞的架勢。
月奴兒羞壞了,她本是去整理散落地上的書籍,無意間見了這書裡的淫畫,
一時瞧的呆住了,才沒覺出岳航的到來。此時卻是給他誤會自己偷看春畫,可把
她惱壞了,只想奪過那書本來砸在可惡的人身上,卻是怎麼也伸不出手,因為岳
航此時遞過來給她瞧的這頁也太不成樣子。只見畫裡一對男女赤裸相疊,女上男
下,女子倒坐身子正吮舔男子肉菇,把自己私處緊貼男子臉上,男子埋首桃源也
不知在做些什麼。她那堪如此淫靡畫面,忙轉過頭去閉起眼睛,兩隻小手不停捶
打岳航胸膛,奈何不捨得用力,落在惡人身上不過是給他瘙癢罷了。
瞧著姑姑可人模樣,岳航心中一陣蕩漾,低下頭來輕輕叼住她粉嫩的耳垂,
含糊說道:「姑姑,這畫裡的姿勢甚好,呆會我們也試一下吧!」月奴兒聽的一
驚,直起身軀說道:「航兒你休得胡言,我倆是姑侄呢,以後可不能再做錯事了
……」岳航聽了這話心中揪痛,忙伸手製止她的話:「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夜
夜都要你……才不管你是不是我姑姑。」
聽他說的如此露骨,月奴兒心軟下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羞羞說道:「好
航兒聽話,大不了姑姑以後隨你親親抱抱好了,只是你可莫要在做那……惡事…
…」
岳航那里肯聽她說完,朝著那嫣紅的朱唇就吻了過去。月奴兒猝不及防,只
覺一條火熱的舌兒瞬間就突破了自己牙關,在自己嘴裡亂轉著圈子。月奴兒伸出
鮮嫩的舌兒想要阻一阻,誰知與之一觸渾身如遭電殛,只覺他舌面微糙,時而挑
撥自己腔壁,時而卷住自己舌兒,直惹的她忍不住細心品匝。
岳航偷襲得手,心裡快美,手早滑到月奴兒裙下,未覺一絲阻礙就觸到一團
如膏的嫩肉。月奴兒竟然未著褻褲,就那麼光光的套著幅紗裙。岳航暮的紅了眼
睛,伸出食指,探了進去。只覺那腔壁甚是緊湊,層層褶皺緩緩蠕動,彷彿要把
闖進來的指頭給摩的化了。岳航心驚不已,昨夜他被「情人淚」弄的慾火如狂,
只顧發洩肉慾,根本未細細品味玉蛤妙處。今時略一探看,就覺姑姑的蛤兒大異
常人。
那蛤兒呈個梭形,進口處還算寬廣,上面的脂肉鬆軟如漿,越往裡去越是狹
緊,一圈圈的媚肉堆積起來,彷彿萬千飢渴小嘴。岳航又憶起昨夜那燙的他魂飛
魄散的頑皮蕊心,心裡逐漸有了計較。他混跡青樓,常聽那些有經驗的鴇兒品說
「女珍」,自然認得出姑姑的妙物正是那傳說中萬里無一的「赤玉梭蛤」。
岳航不禁開心的樂出聲來,這才放過姑姑香舌,把嘴探道月奴兒耳邊:「好
姑姑,你可知道嘛?你底下居然生了個天下無雙的妙物——赤玉梭蛤呢?」
「什麼?……什麼蛤?……」月奴兒還陶醉在那個吻中,迷糊中那聽清是什
麼東西。岳航把臉貼在她紅的快要著火的臉上,底下做壞的指頭用力摳挖了下,
壞壞說道:「喏,就是這個嘍,萬里挑一的赤玉梭蛤呢!」
月奴兒只覺那可惡指頭盡往自己癢肉上觸,直癢的她難以抑制,仰起螓首,
「啊……」的呻吟出來。若不是親耳聽見,她真不敢相信剛才那麼淫蕩的聲音竟
是出自自己口中。月奴兒感覺自己快要死掉了,忙抓住那隻可惡的手猛的拉拔出
來,才有氣無力的說道:「死了,要死了,航兒,別鬧了,姑姑受不了了!」
岳航把剛才享受溫柔的手指伸到嘴邊吮了一口,挪揄道:「姑姑,你的東西
可真是香甜可口呢!」月奴兒那受得了這麼露骨的話,暮的身子一陣痙攣,洩了
幾縷密絲下來。
第六章月舞傾城
岳航只覺大腿一涼,知道是美人姑姑小洩了一通,心裡暗道有戲,忙抱起她
顫抖不 休的嬌軀,放在玉床之上,隨後自己也上床,一下壓在她身上,「姑姑,
航兒好想仔細瞧瞧那赤玉梭蛤張的到底什麼樣子,你可憐可憐航兒,讓我遂了這
個心願。」說罷也不等她答應,一把把她的紗裙撩到雪腹之上。
月奴兒只覺腰腹一涼,自己粉嫩臀股已經暴露在岳航那火辣辣的目光之下,
羞急之下嬌軀一陣扭動,怎奈高潮餘韻猶在哪裡有力氣閃躲,嗚嗚咽咽呻吟道:
「不要,航兒,不……要,你不能這樣……我是你……你的姑姑啊。」
岳航充耳不聞,只見那玉蛤兩片肉唇正自蠕動,內裡潺潺的流出乳白的液汁
,細密的茸毛皆被花露打濕,乖乖的趴伏在蜜桃兩邊,指尖般大小的蒂子一顫一
顫的煞是可愛。岳航俯下身去,雙手架起姑姑兩條美腿,湊到那微腫的恥丘跟前
,伸出舌頭輕輕點了那蒂子幾下,月奴兒就彷佛觸電般輕顫,嘴里傳出一串膩人
的呻吟。
岳航舌尖輕繞已點開花唇,緩緩的鑽到紅豔的肉縫裡,酥軟感覺再次襲來,
只覺越到內裡就越難前進,膣腔內縮緊之力揪的舌頭打成個卷兒,竟微微感到疼
痛。他不敢戀戰,只得把舌兒抽出些,在腔壁的褶皺裡細細刮舔。月奴兒美的心
神皆化,瞧那小魔頭在自己陰部又吸又舔的,想必是愛煞那裡,不禁吃起醋來,
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的一個翻身把岳航壓在身下,湊上兩片紅唇在他臉上狠狠親了
幾下,酸酸道:「它有那麼好嘛?你就這般喜歡它?」
岳航嬉戲一笑,在她身下一撩。「它當然好了,據說只有仙人才生受得呢,
不想卻被我給遇了。姑姑你知道嘛,你就是上天賜給我的珍寶,如若硬是不讓我
把玩,那不是要熬死我了!」
「珍寶麼!」月奴兒心裡暖暖,「給你把玩卻也可以,只是你以後可莫要膩
煩姑姑,要是那樣的話我倒寧願把那什麼『珍寶』永遠封藏起來,也免得將來後
悔。」
「姑姑永遠都是我的珍寶,航兒怎會膩煩!」岳航聽她應允,歡喜壞了,擁
住她吻了吻,兩隻手靈活遊走,一會功夫兩個人已經一絲不掛了。岳航坐起身來
,捧住那羊脂般的嬌媚身軀,火熱的嘴直往那雙早挺的如尖筍般奶瓜上招呼。月
奴兒餘韻猶在,身子特別敏感,只稍微撩撥已不成樣子,臻首微仰,嗚咽呻吟:
「啊!……航兒……你快……些……快給……姑姑……姑姑……難受死了……」
岳航聽得呼喚,暮的全身都燒了起來,把月奴兒放倒玉床之上,抓起兩隻胖
乎乎軟嘟嘟的足踝架在肩膀上,雙膝分開白晃晃的兩條美腿,對正位置猛的一挺
腰,玉莖已盡根沒入膣內。岳航只覺「溫、熱、酥、麻」各種感覺紛至沓來,那
極深處的媚肉一圈圈錯落有致的縮緊再舒張,「梭」尖處竟然掐的肉菇變了形狀
。忽覺一嫩美如魚兒的小小肉牙從內裡冒出頭來,一下就把尖尖的嘴兒探到馬眼
裡吸吮起來。
那嫩物熱度非凡,直灼的肉菇疼痛中又無比快美。直到此時岳航才知道這物
為何叫做「赤玉」,卻是如團火一般。即使他遊遍花叢也從未有過如此強烈刺激
,一波波快感急劇凝於龜首,彷彿快要爆發了。他怎甘就此敗去,忙抽出陽物來
退到蛤口略微休整,又急急刺去,這下卻是不敢在貪戀那火般的蕊心,稍到深處
就退出來,只是偶爾耐不住 時煨上去圖個爽利。
岳航瞬間抽添了幾百記,直弄的月奴兒淫性汲汲。月奴兒只覺那可惡的東西
總是淺嚐輒止,偶爾觸及蕊心卻不等與它纏綿就急急退去。她惱急了,幽怨呻吟
道:「哦,啊……航兒,……你再深入些……用力些,姑姑……裡……裡面好癢
啊!」
她這幾聲叫得淫媚入骨,直聽的岳航心弦一陣急顫,那鴿蛋大的肉菇暮的又
脹大幾分。岳航急挺腰身狠插了幾下調笑道:「姑姑急的什麼,長夜漫漫,自然
要與你好好玩耍。」他漸漸的適應了那嫩蕊的驚人熱力,肉菇便頻頻探去,時而
撞得它歪歪扭扭,時而磨的它彷彿要碎成漿脂。直美的月奴兒香魂欲化,腰臀一
頂一頂的迎合岳航抽插,臻首仰到極致,呻吟道:「哦……就是這樣……哦……
好美……飛起來了……」
岳航尺寸遠超常人,耐力也好,幾乎下下采的到花心,這一陣癲狂已近一個
時辰,若非月奴兒寶器在身又習練武藝,恐怕早就軟了骨頭不醒人世了。此番正
是良才遇美玉,戰的不亦樂乎。
月奴兒只覺陰內越來越酥麻,敏感的蕊心給那巨龜點弄的木了,彷彿已經不
再屬於自己,隨時隨地都可能化去,忽覺那巨物直挺挺的擠壓過來,蕊兒竟是無
處可躲,一下就被擒個正著 。月奴兒魂飛魄散,身子再也抑制不住酥麻侵蝕,急
急的就是一陣痙攣……
那花蕊暮的脹大幾分又急劇縮緊,小嘴顫抖開合間,花蜜猶如洪水般傾洩而
出,盡皆淋在肉菇之上。岳航給那灼熱的洪流一煨,積聚良久的快意瞬間漲到頂
峰,也顧不得身下人是否疼痛,直把月奴兒身軀壓的折過來,雙手緊緊抓定柳腰
不讓她有半分躲閃,馬眼一張,一股股濃熱的陽精激射而出。
激情過後,岳航輕撫著姑姑光滑的脊背,啜著那晶瑩小巧的耳垂,柔情蜜意
層層泛起。懷裡的玉人神色溫柔,細膩的皮膚上布了一層妖異瑰色,指尖輕輕劃
過,現出道道驚心動魄的白痕。那雙細長的澗水雙眸正瞧著自己胸口的紅痣,也
不知在想些什麼,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看的岳航一陣心疼,忙緊了緊她身子
道:「姑姑,你可真是個害人精,剛才爽得我差點就死在你身上呢。」
月奴兒擰了擰眉毛,嘟起小嘴撒嬌:「哼,嫌我害人麼?看你以後再來碰我
……」
岳航連忙告饒道:「那不是要我生不如死?姑姑可不能這樣對待侄兒呢……
」
「你死了才好,免得……免得再來作踐人家。」月奴兒輕錘岳航胸膛,伸出
鮮豔的舌兒輕掃那紅痣,彷彿那是什麼好吃的事物,忽的竟合起牙關叼住那珠玉
般的紅痣,左旋右旋的亂搖起來。岳航也說不出是什麼滋味,瞧她深情專注的樣
子暗道:「姑姑喜歡什麼部位不好,偏偏去喜歡一顆痣子。」
月奴兒自己耍玩 了會,卻覺得累了,張開檀口,用舌兒沿著胸膛直掃到岳航
頸側,最終停到耳邊,略帶喘息的輕吟:「好航兒,今兒個你也盡了性,就快出
來吧,放在人家裡面漲的荒呢!」說罷,那細軟舌兒卷住岳航耳垂,細細的吸啜
起來。
岳航知她倦了,何況美人這般乖巧討好,自也不該拂逆,支起身子,緩緩抽
出莖身。肉菇剛剛退到蛤口,一股股濃白之物已從鮮豔的肉縫裡溢出來,順著柔
順的毛毛緩緩的流到她大腿內側,瞧來淫艷異常。如此不堪情景都被自己侄兒瞧
去,早羞得月奴兒別過臉去,再也不敢瞧岳航一眼。
瞧她嬌羞摸樣,岳航忍不住調笑:「啊!怎麼才這麼少啊?我記得我明明出
了好多的,都跑到那裡去了?……啊!姑姑,不會是你給私吞掉了吧!……不行
不行,我可得找回來,那可都是血肉精華呢……」說罷竟調皮的分開兩片肉唇,
把兩指探入陰內一通摳挖。
月奴兒本就羞極,見他這般擺弄自己,不禁恨死了他。只是身子沒有力氣,
根本抗拒不得,竟急的掉下淚珠來。岳航忙抽出作惡的手,涎著臉安慰道:「姑
姑別哭,只是逗你玩呢。」月奴兒哪信他,輕哼一聲別過臉去。
岳航縱橫風月,經驗豐富,心眼一轉已有了計較,順手摘下月奴兒尚掛在足
踝的紗裙,分開她白嫩的雙腿。月奴兒以為他又要作惡,悲聲求饒道:「好航兒
,姑姑身子承受不住了,你就可憐可憐姑姑吧,改日人家再好好補償你可好。」
岳航自不理她,拿著紗裙在她下身仔細擦拭淫跡,待得每處都清理乾淨,又
折轉紗裙,為她拭乾身子。月奴兒把他溫柔動作瞧在心裡,心裡只覺彷彿被蜜糖
包裹了,忙抓住那隻忙碌的手柔柔地說:「好航兒,剛才錯怪你了,只是怎好讓
你個大男人幫我作這些事情。」
見溫柔手段見效,岳航心喜不已,伸出閒著的手在那鼓鼓的奶瓜上狠狠抓捏
一把,涎著臉說道:「晚輩侍候長輩可是美德呢!你說是吧,好姑姑!……」
月奴兒輕呼一聲,打開他的手,忽的瞧見他手裡攥著的紗裙,驚呼:「啊,
死了死了,你吧人家唯一的衣服也給弄髒了,讓人家以後穿什麼啊!」
岳航微感錯愕,「你不會只有一身衣服吧!」
「這裡已經五年沒人來過了。」月奴兒一陣黯然,「這裙還是幾年前的呢!
」
岳航恍然大悟,她常年在這密閉的石室裡生活,去那裡找新衣裳穿,思及美
人苦楚,不禁心也酸了,忙丟下紗裙,把月奴兒重新摟在懷裡,貼著她的臉道:
「姑姑,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你以後不如搬出去和我一起住吧,沒得在這武庫裡
憋壞了身子……」
「航兒體貼之意姑姑自然心領,只是我居於此地這麼多年都已經習慣了,如
若走出去還真不知如何是好。我看還是算了,你以後常來看看我,我就心滿意足
了。」月奴兒倒是不太在意沒有衣服穿,這石室裡也沒人,大不了也就是給那魔
頭看個光光,只是激情過後,又沒衣服遮體,涼意襲身,頗感不適。她緊著往岳
航胸膛裡鑽了鑽,「航兒你在抱緊些,有些涼呢!」
岳航拍下後腦,他來的時候帶著被子來的,剛才只顧著歡好竟然忘記了,趕
忙起身道:「姑姑你等著,航兒去取好東西過來。」
一會功夫,岳航已提著錦被食盒回道玉床上,急急擁住玉人,又拿錦被裹住
兩人軀體。岳航打開食盒,從裡面拿出各色糕點、酒杯酒壺來,統統擺放在玉床
之上,斟了杯酒遞到月奴兒手裡,「姑姑,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只見那杯裡酒液呈微紅琥珀色,微微蕩漾就散發出醉人的酒香,可不正是御
用的極品——紅澤釀。月奴兒接過杯子嗅了嗅,好奇問道:「這個……這個就是
酒嘛?」她自小時就與世隔絕,從沒見過酒。
岳航差點笑翻,沒想到這麼成熟嫵媚個人居然連酒都不知道是啥……「當然
是酒嘍,好喝的很,你嚐嚐!」
月奴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只覺甘醇爽口,忙奪過酒壺連連喝了幾杯,誰知
喝的急了,竟咳嗽起來。岳航暗道她沒有輕重,一把奪回酒壺,輕撫脊背為她順
氣。月奴兒咳嗽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卻覺頭腦暈陶陶的不聽使喚,低低喚了幾聲
就趴在岳航懷裡不省人事。
岳航後悔不已,本還想要纏綿些時候,誰知玉人一下就醉過去。他輕撫玉人
眉毛,癡癡地想:「姑姑相貌果然與自己有幾分相似呢。」忽地見她嘴角竟掛著
一縷晶瑩的涎水,真是可愛急了,忍不住用舌尖緩緩掃了去,直惹來玉人幾聲無
意識的喃呢!……
此時已近子夜,皎潔的月光透過彩瓦,映出五色光輝,那玉床被月光一照又
神奇的生起霧氣來,縷縷霧氣猶如條條白色的綢子緩緩蠕動,最終錯亂纏繞在一
起,再不分彼此。暈黃的月光透在霧氣上倍顯瑰麗,岳航身處其間不禁驚嘆不已
,直以為見了仙境勝景。
霧氣緩緩蒸騰,竟已升達室頂彩瓦之上。說也奇怪,霧氣一沾到瓦片就不在
遊動,只定定的飄在那裡,彷彿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住了。過得片刻,那瓦頂下的
霧氣已經集結的甚濃了,遠遠望去竟似一面圓潤光滑的鏡面。
暮的再生變化,只見那原本純白的霧鏡上慢慢生出色彩來,一絲絲的緩緩凝
聚,最後幻成紅、白、黑三色人形。那三個人形先本就只有頭手四肢,再凝得片
刻,又生出五官來,竟是三個嬌俏的美人。這三個美人生的一模一樣,黛眉如煙
,身形似柳,身披宮紗,手執長劍,竟在那霧鏡裡舞起劍來。
岳航驚愕非常,揉揉眼睛尋思:「莫不是我縱慾過度產生幻覺了!」再睜開
眼睛仔細瞧看,三個美人還在舞著,而且身形越趨清晰,連舞袖裡露出的皓腕都
清晰可見,岳航這才肯定不是幻覺。凝神看去,只見三個美人舞姿輕柔,身段仿
佛沒有一絲骨頭,全然沒有公孫劍舞「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那般
氣勢,挑掃擊刺間盡顯女子柔媚。
三人本舞作一團,你來我往頗和節奏,忽然那白紗舞姬竟放大數倍,頃刻佔
據了整個鏡面。這時白紗舞姬舞的卻與原來有所不同,一劍刺出猶如銀龍現世,
劍意森冷淩厲,直要吞噬面前一切,岳航不禁想起姑姑出掌時可不也是這般,突
的心裡冒出個想法:「難道這舞女竟是在耍練劍法?」
岳航把熟睡姑姑平放在玉床上用錦被蓋好,起身仔細瞧那劍舞,暮的白紗舞
姬丹田處竟亮起一簇幽冷的白芒,隨著舞姬轉換劍勢,光芒又轉到氣海,如此依
次轉過期門、天牖、風池、頸臂諸穴道最後凝在手中長劍之上。岳航彷彿被那光
芒所迷,體內真氣不自覺的跟著那白光軌跡運轉起來,手腳也仿著舞姬動作舞動
不休。
這白紗舞姬舞完了全部劍式,霧鏡又換上那穿黑紗的舞姬影像。她的劍式與
白紗舞姬的完全不同,身上的光芒換作黑色,經由丹田,過神闕、期門、天鼎、
極泉諸穴道後凝於長劍上。盤旋擊刺時,真好如彩蝶飛舞,瀟灑自如,完全瞧不
出半分殺意。
接著又換上紅紗舞姬,她的劍式最為詭異,只把長劍藏於袖中,也不見她如
何舞動。身上紅色光芒出丹田,經中極、風門、維道、急脈聚於腿上。腳步錯亂
間,瞬息已從霧鏡一面穿梭道另一面,端得神速。
第七章富貴如雲
岳航跟著那三個影像舞了幾遍,基本熟悉了裡面的招式。他內力雖有根基,
卻從沒有像今次這般長時間運使,竟感到有些吃力,漸漸跟不上霧鏡裡舞姬的劍
式,只好停下身來,一屁股坐在玉床之上大口喘息。
此時已將近拂曉,月光漸漸淡了下去,那瓦頂霧氣也彷彿脫了束縛,如抽絲
般的飄散開來。又過得片刻,霧鏡終於消解無形。岳航見奇景消失,自也失了興
致,抓起床上酒壺猛灌了口酒就鑽進被子。他用盡了精力,疲意漸生,不一會兒
就呼呼睡熟了。
……
睡了約莫一個時辰,岳航便轉醒過來,?頭看看屋頂透明的彩瓦,外面已是
天光大亮。他昨天答應柳姨娘要陪蘇如畫去遊澤陽城,自也不敢再懶床。瞧著身
邊月奴兒還在夢裡,岳航不想擾她,躡手躡腳的掀開錦被一角鑽出被窩。待得穿
戴整齊後,俯身在月奴兒額頭上一吻,朝石室外走去。
晨曦初上,陽和方起,微風吹來,一陣陣清新花香合著淡雅的泥土氣息迎面
而來,岳航只覺通體舒泰,體內真氣竟是前所未有的蓬勃,顯然有所長進。他回
想昨晚奇景,心想:「莫非那亂舞的劍式竟是什麼高深功夫不成,怎地才一晚功
夫,自己內力竟然增長許多?」
想了半晌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忽的一個靈感衝上心頭,「何不試試裡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