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操縱者之鏡欲》(1-6全)作者:鏡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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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操縱者之鏡欲》
第一章桃色夢幻
「鏡子?」
「每個人都需要照鏡子。」
「但站在鏡子前,我卻看不清自己。」
「你看不見,只因你被囚禁在了鏡子裡。」
*** *** *** *** ***
不知什麼時候,我再一次來到這裡。
漆黑的空間虛無、空洞,仿似沒有邊界,只有一個巨大的鐵籠立在中央,微
絲不動。微弱的光亮灑下,一隻嬌小修長的玉足緩緩?起,從鋼筋的空隙中探出,
如同牆頭的紅杏,不甘寂寞。
那是只很美的小腳。雪白、瑩潤、嬌美,仿似一塊毫無瑕疵的美玉。儘管它
被絲襪賦予了黑色的色彩,但透過絲緞般透明的絲襪,依舊隱約可見裡面雪白香
嫩的肌膚。它緩緩?起,腳趾平直,腳背繃直,在半空搖曳、輕晃、舒展。如同
在展示,又像是在引誘。一道優美的軌跡緩緩劃過,它輕輕的落在地上,一動不
動。
它睡著了。
五隻修長瑩潤的腳趾緊緊閉合,嬌美的小腳隨意舒展,如同一個熟睡的孩子,
安靜恬美。
我傻傻的楞在那裡,莫名其妙的被它吸引著。
「嗯…」
一聲銷魂略帶沙啞的呻吟,如同落入水中的石子,打破了四周寂靜的水面。
片刻,那隻安靜的絲襪腳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我以為我看錯了,但隨著一聲更顯銷魂的呻吟躍入耳朵,我知道我錯了。她
的呻吟低沈壓抑,作為女人的我知道,那是開始興奮後從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
每當保守的我被丈夫挑逗愛撫到興奮時,便會在努力壓抑中溢出這種呻吟。
甜美,銷魂,酥入骨髓,讓男人無所抗拒。
我知道她在壓抑身體的興奮,因為她的腳在顫抖,這是努力抑制快感時的表
現。但很快,這種壓抑開始不受控制,她的腳趾在絲襪中捲曲、分開、舒展。腳
掌在鐵籠的中不安的挪動、摩擦,最後變的不可抑制的躁動。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剛才還如熟睡的孩子,現在卻這麼興奮,微弱的光亮下我
只能勉強看見一具曲線玲瓏的軀體趴伏在籠子裡,而她的身子就在黑暗中顫抖、
扭動,興奮的呻吟不間斷的在空洞的漆黑中繚繞,不知不覺點燃了我身體裡沈浸
的慾望,讓我身子發燙。
「嗯…」
似乎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隨著女人的呻吟,鐵籠裡漸漸變得昏暗起來,讓我
勉強能夠看清裡面的情景。女人側著身子背對著我趴伏在鐵籠裡,姿態誘人。一
條腿平直,一條腿折疊著搭在另一隻上面,渾圓豐滿的肥臀微微翹起,盈盈一握
的纖腰凹陷,隨後延展而上,形成一道誘人至極的完美曲線。
最誘人的是,她的全身都被黑色的絲襪所包裹。瑩潤嬌美的小腳,曲線平緩
的小腿,豐腴肉感的大腿,渾圓肥美的肉臀,直到高聳挺拔的雙乳,兩根黑色的
帶子交叉著穿過雪白的頸脖,打出一個美麗的蝴蝶結。細膩光滑的質感在昏暗的
微光下柔和性感,讓人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征服,蹂躪。
做為女人的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具可以令男人瘋狂的美艷肉體。黑色賦予
了她誘人的色彩,雪白的肌膚透過透明的絲襪隱約可見,身體上所有的性感與美
麗都在黑色連身襪中若隱若現,無形中引誘著男人的慾望與征服。
「嗯…嗯…」
女人的呻吟逐漸激烈,身子在躁動中蠕動、扭曲。我這才注意到,遠處的漆
黑中還隱藏著一個人,女人那對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巨乳正被一雙大手用力的搓
揉著。
那雙手看上去是那麼強勁,那麼結實。手掌寬大厚實,手背青筋暴現,五指
大開著有力的握著那對豐乳,不斷的搓揉擠壓。女人那肥美而豐滿的乳房如同柔
軟的麵團,在男人的手中不停的扭曲變形,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啊…嗯…」
喉頭深處的呻吟無法抑制,女人的呻吟更顯高亢,男人的強勁似乎不僅沒有
讓女人反感,反而讓她更加興奮。女人腦袋後仰,胸脯高挺,一隻雪白的玉手撫
摸著男人的胸膛,迎合著大手的蹂躪,烏黑的秀發在身體興奮的顫抖中搖曳、輕
擺,如同綻放的黑色玫瑰。
眼前淫靡的畫面如春藥發作,讓我的身子不受控制的滾燙起來。呼吸在女人
的呻吟中漸漸粗重,躁動的熱流在男人粗暴的玩弄女人的雙乳下不安湧動。我的
身子突然感覺十分空虛,雙手情不自禁的撫摸上了自己飽滿的雙乳。
「嗯…」一陣觸電般的快感從堅挺的乳頭上傳來,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此
時我才知道,自己的乳頭早已經在這淫靡的氛圍中堅挺起來。
柳云嵐,你怎麼…怎麼可以這樣…你不可以…
一股羞恥的感覺在心中泛起,讓我面紅耳赤,羞愧不已。我知道我不能這樣
無恥,但隨著手指輕柔的搓揉,酥麻的快感卻越加強烈,我的身體也越加空虛。
我發現我的雙手已經停不下來,快速而有力的搓揉著自己的乳房,雙眼更是目不
轉睛的盯著眼前讓我羞恥而興奮的畫面。
「嘶」的一聲脆響。男人強勁的雙手猛的一下扯爛了女人胸前的絲襪。兩團
雪白高聳的乳房如同解脫的兔子歡快的蹦了出來,在空氣中微微抖動。
她的雙乳碩大堅挺,呈完美的鐘乳形。滑膩的乳肉似鮮嫩的牛奶,白若碧玉。
褐色的乳暈上,小巧的乳頭如寒冬十分的冬梅,幽紅一點,驕傲矗立。四周破碎
的黑色絲襪環繞在四周,黑白的對比儘管在昏暗的光線下也顯得格外強烈。
這是一對任何男人都想染指、蹂躪的雙峰。
此時,我似乎已經聽到了男人急促而沈重的呼吸。下一秒,那雙大手便毫不
留情的覆蓋了上去,用力的蹂躪、搓揉。女人雪白的巨乳開始顫抖,滑膩的乳肉
不時從男人手指的縫隙中溢出,一道道紅色的手指印深深的烙在了乳峰上,沒有
一點憐香惜玉,強勁的力道似乎要將它捏爆揉爛。
「啊…啊…用力…哦…好舒服…好爽…捏爆我…捏爆我…啊…」
女人似乎吃了興奮劑,肆無忌憚的呻吟著。男人的粗暴似乎令她十分受用,
豐腴的身軀如靈蛇扭動,雙手來回的撫摸著男人結實的胸膛,小嘴不停的親吻著
男人的上身,並不時溢出銷魂蝕骨的呻吟。男人撫摸著女人的頭髮,並逐漸向自
己的下體按去。
光線漸漸明亮,男人的臉龐卻依舊模糊。他赤裸著身體,結實的肌肉如大理
石般棱角分明、黑色的內褲裡,一根碩大粗壯的肉棒被緊緊的束縛其中,宛如一
條巨龍,隱現出一道粗壯的痕跡,無言的彰顯著它的強勁與壯碩。
好…好大…好粗…
看到它的一瞬間,我的心如同被抽打了一下,猛烈的顫抖著,呼吸也彷彿停
滯,私密的花園裡一陣悸動的痙攣,一股灼熱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溢出。
男人按著女人的腦袋,挺動著下體,隔著內褲摩擦著女人的臉龐。女人溫順
而熱烈的用自己的臉龐愛撫著男人的肉棒。儘管她背對著我,但我相信她此時的
表情一定陶醉而淫蕩,因為那銷魂的呻吟又多了幾絲渴望與壓抑。
怎麼會…她怎麼會這麼淫蕩…
淫靡的畫面讓我羞澀而興奮,我無法理解女人這一種淫蕩的行為,用臉去摩
擦男人的生殖器,這是多麼羞恥與下賤。但她卻是那麼投入,如溫順乖巧的小貓,
搖擺著腦袋,興奮得呻吟著討好著男人。
一瞬間的失神,男人的內褲已經離開了他的身體。女人下賤的跪在地上,誘
人的身體折疊成淫靡的姿態,肥美的臀部在黑色的絲襪下更顯突出。男人高傲的
站立,居高臨下,如同一個睥睨眾生的王者,胯下粗壯碩長的大肉棒高高的挺立
著,威武雄壯,如同一根訓示的皮鞭,準備調教身下臣服的戰馬。
男人抓著女人的頭髮,讓其頭顱後仰,左手握著粗壯的肉棒,貼在女人細膩
白嫩的臉龐,一遍一遍,劃動 摩擦。女人高昂著臉龐,雙手熱情的抱住男人的臀
部,細膩呻吟。
淫靡的畫面與下賤的呻吟讓我面紅耳赤。我原本以為自己會極度排斥這種淫
蕩的舉動,我會轉過頭去羞於觀看。但此時我的心卻對這淫靡而下賤的畫面充滿
了興奮,我的身體在顫抖,我的呼吸在急促喘息,我的雙眼如同被磁鐵吸住,目
不轉睛。
女人細膩陶醉的呻吟越來越淫蕩,也越來越銷魂。恍惚間,我似乎聽見了男
人那火熱粗壯的肉棒在女人臉頰上摩擦的聲音。「沙沙沙」,細膩、低沈、富有
節奏。我似乎也感受到了女人內心的興奮,肉棒灼熱的溫度傳入臉頰,男人私處
濃郁的味道瀰漫鼻尖,馬眼上溢出的淚珠在自己的臉龐上滴落,並隨著肉棒的滑
動,劃出淫靡而濕潤的痕跡,一遍遍的征服自己高傲而美豔的臉龐…
淫靡的幻想如春藥刺激著我的情慾,下體的水流不受控制的潺潺流出,順著
雙腿流淌而下,躁動的花房一陣難耐的瘙癢。猛然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
悸動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撫上自己已經濕透的花瓣,用力的搓揉、攪動。
「哦…嗯…嗯…」
女人騷媚的呻吟,男人興奮的低喘,與灼熱的情慾無所顧忌在虛無的空間裡
放縱,如同燃燒的火種,點燃了四周漆黑而冰冷的空間,令我在這火焰的灼熱中
融化、迷失。
「啪!」
「嗯…」
一聲淫靡的脆響,男人火熱的肉棒突然狠狠的抽打在女人白嫩的臉龐上。女
人身軀顫抖,情不自禁呻吟出聲。
看著女人淫蕩的反應,男人模糊的嘴角溢出一絲淫邪的笑容,粗大的肉棒再
一次抽了上去。清脆的聲響如興奮劑迴盪在四周,讓男人更顯興奮,堅挺的肉棒
毫不留情一下下的抽打著女人高傲淫賤的臉龐。
「啪啪啪!」
「嗯…嗯…」
畫面是如此淫靡、暴力,淫蕩的呻吟和脆響繚繞四周,不停作響,但是我卻
更顯興奮。望著男人粗大壯碩的肉棒淩辱著女人的臉龐,一種說不出的強烈刺激
衝擊著我的神經,花房內的蜜汁不受控制的汩汩湧出,一股股異樣的快感湧遍全
身,讓我撫摸花瓣的手指越加快速的摩擦起來。
肉棒的抽打聲漸漸停息,男人火熱的肉棒更顯粗大,龜頭赤紅,棒身上青筋
暴現,看起來分外猙獰。女人跪伏在地上,如一隻下賤的母狗,高高的翹著肉臀。
黑色的絲臀豐滿碩大,渾圓高聳,在這個姿勢下更顯誘人。開檔的絲襪處,粉嫩
的小穴清晰可見,水淋淋的蜜汁從蜜穴溢出,向雙腿兩側緩緩流淌。
「啊…我受不了了…嗯…好癢…快乾我…插我…哦…子宮好空虛…好癢…」
女人壓低身子,搖晃著肥美的黑絲肉臀,騷浪的呻吟著。
飢渴的呻吟如魔咒傳入我的耳中,深深的刺激著我的身心。一陣異常的衝動
湧上全身,花房裡瘙癢難耐,灼熱 的蜜汁奔湧而出,空虛的子宮深處傳來強烈的
求愛信號,讓我的手指更加快速的搓揉著花瓣。
嗯…老公…雲嵐也想…嗯…也好想要…好癢…
男人低笑一聲,跪在女人身後,雙手放肆的撫摸抽打著女人的絲臀,隨後抓
住她臀部上的絲襪用力扯開。只聽「嘶」的一聲,絲襪應聲而開,兩片雪白滑膩
豐滿細嫩的肉臀如新鮮的雞蛋暴露在視線之下。男人興奮的玩弄著女人的大屁股,
肉棒抵在濕透的肉唇上,來回摩擦,淫蕩的挑逗著女人已經無法控制的慾望。
「不要…哦…不要再摩了…嗯…好癢…我要…要大雞巴…」
感覺到龜頭的火熱和巨大,女人渾身一顫,小穴裡瘙癢異常,子宮盡頭空虛
難耐,淫水狂湧而出,雪白的肥臀激動的隨著雞巴的刮弄上下搖擺著,試圖將它
吞入穴中。
「說,自己是騷貨。」男人搓揉著女人雪白的臀肉,蹂躪、抽打,一個個紅
色的手掌印深深的烙在肌膚上,如粉紅的花瓣凋零在蒼白的雪地。
「嗯…我是騷貨…啊…我喜歡…喜歡被大雞巴幹…啊…快乾我…干我…」女
人搖晃著肥臀,恬不知恥的放聲呻吟。
聽著女人下賤的浪語,我的身體也隨之興奮的顫抖著,彷彿自己已經成為了
那個女人,被男人無情的蹂躪、淩辱。突入起來的角色轉換讓我羞恥而興奮,但
卻無法阻止內心中噴薄而出的熊熊慾火。看著男人粗大的肉棒頂在女人的穴口,
我也將手指頂在了小穴處,如同等待著男人肉棒的破體而入。
快一點…老公…插進來…插進來…
看著男人的肉棒開始一寸寸的沒入女人的肉穴,我的手指迫不及待的隨著它
的節奏沒入自己體內。
嗯…
觸電般的快感隨著手指的插入湧上神經,讓我的腦袋一陣暈眩。我沒想到手
指能夠帶給我如此強烈的快感,如海洛因麻痺著我的神經,讓我無法抗拒,也不
想抗拒。
「啊…啊…好…好深…小穴…小穴好美…唔…好舒服…喔…又頂到花心了
…」
女人的呻吟越來越放蕩,男人的抽插也越來越快,我陶醉在這異常刺激的快
感中,身體輕飄飄的,如同翺翔在天邊的雲端。手指不知疲倦的變換著抽插的頻
率,一遍遍玩弄自己飢渴的蜜穴。
啊…嗯…老公…你太棒了…嵐嵐要…要死了…
蜜汁在不斷湧出,手指攪動的聲音在耳邊淫靡迴盪,全身的肌膚似乎都化為
了敏感的陰蒂,搖搖欲醉的理智終於在無盡的快感下崩塌、毀滅…
PS:這是個比較新的題材,請讀完此篇的朋友繼續關注後續。因為是徵文
,活動結束後會評獎,所以請看完、覺得不錯的朋友點擊紅心支持。
2012/07/07首發於第一會所
字數統計:5947
第二章夢的啟示,希望之夢
我看著鏡中的我。
鏡中的我看著我的慾望。
*** *** *** *** ***
慾望,如火。
不知不覺中,沸騰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炙熱,暴躁的在身體裡尋找
著宣洩的出口,讓我的腦中一片空白。我知道,我即將到達爆發的頂點。
「唔!」
一道巨大的快感衝擊上來,如決堤的洪流,讓我的身體在劇烈的痙攣中得到
了滿足的釋放。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囚禁的罪人找到了越獄的出口,
在爆炸般的噴發中雀躍、歡呼,然後灰飛煙滅。
「呼…呼…」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它?為什麼一直是這個夢?
我從睡夢中驚醒,坐在床上大口的喘著氣,深深的疑問在腦中一遍遍盤旋。
我想要找到答案,想要知道為什麼,可回應我的只有耳邊粗重的喘息聲。
已經一個月了。
一個月以來,我都做著同樣的一個夢。
漆黑虛無的空間裡,巨大的鐵籠囚禁著一個赤裸的女人。昏暗中,我無法看
清四周的環境,也無法知道那是哪裡。我只知道她的身體很美,很性感。長腿、
纖腰、豐乳,充滿了誘惑,如一朵妖豔的罌粟花,被禁錮在了籠子裡,等待著男
人的採摘與救贖。
我最先看到她的永遠是她的腳,一隻被絲襪包裹著的完美無瑕的小腳。它慢
慢的探出籠子,在半空舒展、搖曳,隨後優美的落在地上,如一片凋零的花瓣,
沈睡在安詳的夜晚。然後她便在男人的玩弄淩辱下開始躁動、呻吟、低喘,用最
煽情的嬌喘點燃四周冰冷的空氣,讓我不可抗拒的在充滿渴望的呻吟中陷入情慾
的沼澤,達到崩潰的高潮。
我為自己會做如此淫蕩的夢而感到羞恥,可那銷魂的快感卻是如此強烈。就
像新婚之夜老公粗壯的肉棒讓我 達到人生中第一次高潮一樣,以至於我每次醒來
都會懷疑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真實。
一股涼意在下體蔓延,我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
脫下黑色蕾絲薄紗透明的三角褲,看著襠部完全濕透的底部,我的臉頰微微
發燙,一種莫名的好似背叛丈夫的情愫趴上心頭,讓我有些羞恥,有些興奮,也
有些憎恨自己的淫蕩。在與老公親熱時,我從未流過如此多的愛液。
「叮叮叮…」
電話的鈴聲響起,我向床頭的座機看去,來電顯示的號碼讓我欣喜不已。
是老公,維。
「餵,老公!」我連忙抓起電話,將濕透的內褲丟在一旁,甜甜的喚著。
電話那頭一陣沈默,只聽得見男人微微的呼吸,我等了幾秒,追問道:「怎
麼了老公,幹嘛不說話?」
「啊?沒,沒什麼,只是老婆你剛才的聲音好…好性感…好慵懶…」
「討厭啦,大清早就說這些肉麻的話,也不知羞。」維的誇讚 讓我心中一甜,
同時也有些羞澀,但女人就是這樣,儘管心中歡喜也會矜持的嬌嗔幾句。
「老婆,是真的啦,你剛才的聲音真的好性感,叫得我的心都酥了。」維急
急的爭辯著,唯恐我不信。
我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我也覺得此時自己的聲音有些誘人,每次被老公弄到
高潮後,我的聲音都會變得十分慵懶、嬌媚。想起剛才自己在夢境中得到了高潮,
我的臉又紅的發燙了。
「好了啦,大清早就沒個正經。人家剛剛睡醒,聲音當然有些不同了。」心
虛的我故作平靜的解釋著,唯恐老公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
「老婆,我好想你啊,剛剛那句『老公』叫得我都硬了,讓我好想和你那個
…嵐嵐,想不想老公的大肉棒?」
維的聲線漸漸淫靡,讓我面紅耳赤,「討厭,你身邊就沒人?這樣的話也說
的出來。」
「嘿嘿,老公我這點輕重還不知道?和老婆調情當然要在無人的環境裡了。
說嘛,老婆,這麼久了,想不想老公的大肉棒?晚上的時候寂不寂寞呀?」
維的話越來越曖昧,也越來越赤裸,淫靡的話語如輕盈的手指撥動了我寂寞
的心弦,讓我心中瞬間湧過一絲異樣的熱流。
「我…我才沒想你呢,哪像你,整天就惦記著那點事。」我臉紅的發燙,嬌
嗔著否認。儘管自己的心中已經十分渴望,但還是羞於回答這樣的問題。與維分
開已經兩個月了,只要是個正常的女人都會期待與老公親熱瘋狂。
「老婆,你好無情呀,我可是每天都想著你呢。特別是晚上,只要一想到親
親老婆誘人的身材,我就忍不住一柱擎天了。」維可憐兮兮的說著,語氣有些苦
悶。
「呵呵,誰叫你不老實。」我嬉笑著,有些幸災樂禍,隨即想到了什麼,質
問道:「你沒在外面對不起我吧?」
「我哪敢呀!」維立即信誓旦旦的說道:「嵐嵐,你知道我最愛你了,追了
你三年,我當然要珍惜了。」
「貧嘴!」我撒嬌似的嬌嗔著。想起當初維在人民廣場上擺放999朵玫瑰
花的浪漫情景,一抹甜蜜湧上胸口,讓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那你說,你是怎麼解決的?」維離開也有兩個月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
「嘿嘿,出門前我偷偷拿了你兩雙絲襪,需要時就拿你的絲襪放在胸口摩擦,
幻想著老婆的絲襪美腿在挑逗我,還有一雙就套在小弟弟上,幻想著我正乾著老
婆濕淋淋的小肉穴…」
「你…你…哼,越來越沒個正型了!」我被維的話弄的面紅耳赤,羞澀不已,
但那淫蕩的話卻如火焰觸碰到了我的心尖,讓我的身子開始燥熱起來,小穴裡情
不自禁湧起一陣不可抑制的瘙癢。
「我就一邊套,一邊想,想舔你的絲襪美腿就把它含在口裡。想要你給我足
交時,就用兩條絲襪把弟弟夾住,上下撥動。想幹你的小穴時,就把絲襪套在小
弟弟上快速套弄,幻想著老婆濕潤緊窄的肉穴在套弄我的小弟弟…」
「老…老公,別說了…」
淫蕩的話語如一隻無形的手,深深觸碰到了我寂寞的心弦,讓我想起了與維
在床上時親密的舉動。歡愉的呻吟,放肆的扭動,以及老公猛力的衝刺。一時間,
小穴裡瘙癢難耐,蜜汁橫流,讓我的聲音有些不可抑制的顫抖。
「怎麼了,老婆,是不是想要了啊?」維的聲音有些興奮,我卻羞澀的不知
道該如何回答。
「是不是呀老婆?你說啊,說啊。」
「嗯…」
在維的再三追問下,我不勝嬌羞,輕輕的嗯了一聲,聲音小的連我都快聽不
見。在老公前承認自己內心的渴望,我的臉紅的有些發燙。
「呵呵,老婆也想我呀,跟我這個俗人一樣啊。」維的聲音有些得意,隨後
說道:「老婆你在忍耐幾天,還有一個星期我這邊的事就辦完了,我回來了就好
好的安慰寂寞的娘子。」
娘子?我正羞怒的想要反駁,又聽維說的好笑,頓時樂了,嗔道:「哼,誰
要你安慰了,你自己安慰自己吧。」
「呵呵,好了好了,不說了,客戶應該快來了,娘子在家再辛苦幾天,乖乖
的哦。來,親夫君一下。」
「你就知道欺負我。」我紅著臉對著電話「啵」了一聲,嬌滴滴的羞聲問道:
「壞夫君,聽到了嗎?」
「收到!甜到心裡去了,娘子的吻還是這麼火熱啊!在家注意安全,好好照
顧自己,我掛了,拜拜。」
放下電話,我摸了摸臉,果然滾燙滾燙的,下體也是涼涼的。低頭看去,只
見小穴處水光閃亮,蜜汁橫流,特別是床單上那一小塊濕痕,讓我羞的恨不得找
個地洞鑽下去。
「討厭,這個壞人,害人家又濕了!」我紅著臉嬌罵著,拿起先前的內褲擦
了擦下體,隨後在抽屜裡找出一條粉紅色的薄紗半透明內褲穿了上去。
「哼,壞老公,看你回來了我怎麼整你!」
發洩了一下心中的薄怒,我拿著濕透的內褲向浴室走去,並習慣性的打開了
電視。只要不是上班,我都會在早上打開電視。也許潛意識裡,聲音的喧鬧不會
讓我感覺到寂寞。
鏡中的女人高貴而美艷,唇紅齒白,眉若遠黛。嫩滑的小臉泛著被老公挑逗
後嬌豔的桃紅,月牙般的眼眸透著高潮後的絲絲嫵媚。儘管自己已經三十五,卻
沒有半點衰老的跡象,皮膚依舊細嫩,乳房依舊高聳。時間這個女人最大的敵人
不僅對自己沒有絲毫敵意,反而賦予了自己年華流逝後的成熟與高貴。
我微微轉身,不用刻意擺弄,鏡中的自己就顯現出誘人的姿態。纖細的腰肢
徐徐滑下,在盆骨處劃出兩道完美的弧線,豐滿肥美的臀部微微隆起,躍然鏡上。
看著自己誘人豐隆的雪臀,我突然明白維為什麼喜歡讓我跪趴在床上,從身
後進入我的身體了——渾圓凸翹的肉臀在這個姿態下可以讓任何男人瘋狂。每一
次,他都會在這個體位下興奮的顫抖、喘息、噴射。
呸,我…我到底在想些什麼啊。回過神來的我不禁面紅耳赤,暗罵著自己的
淫蕩。
「在這個世界上,最神奇、最難以令人理解的不是地球的由來,也不是物種
起源,更不是宇宙大爆炸理論,而是人的夢境。」
「文軒博士,你是說人的夢境最神秘,也最難以令人解釋?」
「是的,人從懂事起便開始做夢,有的平凡無奇,有的荒誕離奇,有的更是
脫離了做夢人的意識範疇。儘管現在的一些科學專家做出了種種解釋,但都無法
準確解釋人為什麼會做夢,為什麼會做這種夢,還有夢與生活的關係。」
夢?對,我為什麼老在做同一個淫夢?
霎時間,電視里傳來的對話讓我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過去。我連忙快步走向
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這是一個訪談類的節目,電視裡主持人坐在鏡頭右邊,左邊則坐著一個文質
彬彬、溫文爾雅的年輕人。他看上去二十七八,劍眉星目,唇紅齒白,一身灰白
色的襯衣,模樣儒雅斯文。最吸引人的是他的眼睛,漆黑深邃,晶亮透徹,如充
滿魔力的黑洞,讓人情不自禁的被它吸引。
我看了看字幕的介紹,張文軒,心理學博士。
「沒想到他就是張文軒,居然這麼年輕!」
見到字幕我才有種恍然的感覺。這個人我聽說過,在半年前他默默無名,半
年後卻突然聲名鵲起,享譽H省,在各大報紙、網絡、電視等媒體中都有他的報
道。據說他在心理學上的造詣十分高深,撰寫的論文在國際頂級學術報刊、雜誌
屢次登載,聲名在外。回到國內後,他通過他發明的「精神溝通療法」治好了多
位嚴重抑鬱症者、自閉症者、精神病患者,被譽為是最神奇的心理專家。
「文軒博士,那你對夢是如何理解的?」這時候,主持人笑著發問,並作出
洗耳聆聽狀。
張文軒挑了挑眉,靠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朗聲道:「心理
學上認為,夢是人在睡眠狀態發生的一種無意想像的極端形式。它具備兩個基本
特點,一個是高度的無意性和被動性。另一個就是夢境的離奇性和怪誕性。」
主持人皺了皺眉,露出凝思之色,十分配合的發問道:「張博士,這個如何
理解?」
「第一點,夢境的內容不受人的約束,也就是說人無法控制夢境的走向。比
如,你昨天做了噩夢,十分害怕,膽戰心驚的跪在佛祖前,求佛祖保佑你不做噩
夢。改成怎麼什麼夢呢?想在夢裡邂逅一位美麗漂亮的小姐,發生一段浪漫的感
情,或者約會什麼的。結果…」
說到這裡,張文軒有意的停了下來,掃視了一眼底下的觀眾,隨後又望著主
持人專注的神情,在吊夠了眾人的胃口後才說道:「還是做了噩夢。」
「哈哈哈。」
講到這裡,底下的觀眾都有些忍俊不禁,被張文軒幽默風趣的談吐逗笑了。
主持人也搖著頭低聲發笑。
「這就是夢的無意性和被動型,它不被人的主觀思想所控制。」
張文軒莞爾一笑後又是一副雲淡風輕、淡定從容的模樣,低下卻爆出一陣熱
烈的掌聲。
「那第二點如何理解?」掌聲之後,主持人再次問道。
「夢的荒誕性與離奇性不難理解,就如文字說所,夢中遇到了妖魔鬼怪,或
者仙神佛尊。再如你的一位親人去世了,你卻在夢中與他相聚,說了些話,也許
沒說話,這都屬於夢的第二基本特徵,荒誕、離奇。因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只
要世界上不存在的東西出現在你的夢中,那都是荒誕的。」張文軒侃侃而談,面
帶笑容。
「張博士,許多人說夢見了死人是不祥之兆,這是真的嗎?」這時,底下一
位熱心的觀眾舉手站了起來詢問道。
張文軒微微一笑,對底下的觀眾善意的解釋道:「做過這些夢的朋友不用害
怕,也不要過於迷信,那些所謂的『XX解夢』都是胡說八道,根本沒有一點科
學根據。人們常說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已經被證實是無稽之談,沒有什
麼科學依據。就算是夢到了,那也只是偶然。」
「夢,它是被動的,不受人的主觀意識控制,並隨機出現。生理學上認為,
夢是在外界刺激的影響下,由大腦皮層中未被抑制的神經組織孤立活動引起的。
由於皮層大部分處於瀰漫性抑制之中,第二信號系統的調節作用減弱,因而使夢
具有高度的無意性和被動性,也使夢境特別奇異和怪誕。」
「對此我不是十分贊同,我比較相信弗洛伊德的解說。夢是人的被壓抑的願
望偽裝起來的滿足。在睡眠中,由於檢查作用的鬆懈,白天被壓抑的願望以各種
方法偽裝起來,逃過檢查作用而達到意識之中,求得自己的滿足。由於這種偽裝、
壓縮、象徵、戲劇化的結果,使得夢境的形象與要求滿足的願望間的關係完全被
掩蓋起來,並使之變得非常離奇難解。」
「以上這些學說都只是基本上的解釋了夢的由來,並不精準,也不全面,還
存在許多漏洞。」
此時的我已經聽的入神,看著張文軒淡定從容的侃侃而談,我不由感到一絲
佩服。但我心中的疑問也更深了,為什麼我會做同一個夢,而且是長時間的做同
一個夢?這一切是為什麼?
主持人深有感慨的點頭道:「這些確實難以理解,夢的玄妙人類也只了解了
萬分之一,許多夢境根本就無法解釋,也因此,『夢』成為一個五千年來全人類
的未解之謎。」
張文軒點了點頭,隨後皺眉凝聲道:「夢千奇百怪,無規律可循。不過最奇
怪、也最難以理解的卻是一種十分怪異的現象。」
主持人雙目凝視著他,好奇的問道:「什麼現象?」
「週期性!」
「週期性?」
「是的。」張文軒凝神想了想,沈聲道:「有的人做夢會有一個奇怪的周期
性。不是夢的周期,而是夢境的重複!我曾治療過這樣一個患者,她每天都做著
同樣的一個夢,整整三個月!」
「什麼!?」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如被雷擊,身子猛然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瞪大的雙眼
緊緊的盯著張文軒那俊雅迷人的臉龐。
原來…原來這個世界上有人跟我一樣!
「張…張博士…你是說有人…有人整整三個月做著同一個夢?」主持人也被
張文軒的話弄得目瞪口呆,一臉驚愕。
「是的。」張文軒鎮定的點了點頭,沈聲道:「我記得很清楚,她是我的第
8個病人,當時我看到她時她很憔悴,面容疲倦,臉色蒼白,彷彿大病了一場。
在了解後我才知道,她竟然整整三個月做著同樣的一個怪夢,就是這個夢讓她精
神疲憊,神態恍惚。」
「這…這是為什麼?」
主持人和觀眾們都已被怪誕的疑問勾起了強烈的疑問,一臉專注的望著張文
軒,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張文軒眉頭微皺,隨後搖了搖頭,沈聲道:「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夢,是
神秘的,也是難以解釋的。在夢境的大門口,我不敢自稱專家,我只是一名初學
者,因為它太過神奇,神奇到人類的學說與知識現在難以攻破這個千年來的未解
之謎。」
「那你將她治好了嗎?一個人老做一個夢,時間一長精神上肯定受不了。」
聽到主持人的提問,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口,雙目緊緊盯著張文軒。我不想
在做那個夢了,一個月的時間,我的精神不可避免的產生了疲憊感和厭倦感。我
不敢跟老公談起這個話題,因為淫蕩的夢境讓我難以啟齒。得不到傾訴的我開始
變得壓抑、陰沈、脾氣暴躁。
張文軒點了點頭,自信的笑容再度綻放,如一抹溫暖的春風,「精神上的障
礙,需要精神上的溝通,她的精神恍惚是由於被長久的、重複出現的夢境所折磨、
困擾引起的,我需要做的就是建立一座精神上的橋樑,直達她的心靈深處,讓她
變得開朗。」
「現在那個患者已經痊癒,跟正常人沒有絲毫差別,我很慶幸,也為她的痊
愈感到…」
聽到這裡,我已經沒有了看下去的慾望。我的耳中只有張文軒的那句話「她
已經痊癒!」
我的心在莫名的顫抖著,一股熱血直衝腦際,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我不知
道該怎樣形容我的心情,我只知道我的問題能夠得到解決,我可以不用再做那個
夢,那個淫蕩的讓人沈迷的情慾之夢。
這一個月來,我發現我的身體越來越敏感,慾望越來越高漲,一個小小的刺
激都能讓我情慾勃發,春情蕩漾。我害怕,害怕自己會成為一個淫蕩而無恥的女
人!
不能在等了!我不能在等了!在老公回來之前,我不能讓她發現我其實是個
淫蕩的女人!
我飛快的衝進了臥室,尋找著出門的衣服。強烈的想法讓我迫不及待的想要
找到張文軒,讓他幫我治療,治療我的…
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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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7/24首發SIS001??
第三章噩夢,黑色曼陀羅
有一種花,是黑色的。
當我第一眼看見它時,便被它莫名的吸引。
那個男人說,我中毒了。
聽著窗外纏綿的雨聲,我彷佛聽到了毒素在血液裡流淌。
*** *** *** *** ***
出門前,我對著鏡子再次看了看。
柔順的長發高盤,兩屢亮澤的秀發垂在耳側,襯托出修長白皙的頸脖。深紫
色的薄紗套裙高貴典雅,緊緊的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體。V字型的領口低垂,微
微露出一道深邃緊緻的乳溝。纖細的腰肢下,蕾絲花紋的裙擺堪堪到達大腿十五
公分,透明的黑色絲襪配上一雙七公分深藍色的魚嘴式雕花鏤空高跟鞋,將我本
就修長性感的美腿襯託的更顯迷人。
誇張的顏色對比,端莊與妖艷截然相反的氣質,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
我如一朵燦爛綻放的紫色罌粟,充滿了成熟女人致命的誘惑力。
看著鏡中性感妖嬈的自己,兩朵嬌豔的紅霞爬上我精緻白皙的臉龐,眼波流
轉,顧盼生姿。
在以前,我還是比較保守。藍色的八公分高跟鞋太過誇張,及臀的短裙也太
過開放,但在這一個月中,我卻有了一種打扮成一個性感尤物的慾望。
莫名其妙的。
「柳太太?」
剛打開門,一道渾厚的男聲便傳了過來。?眼看去,只見男人三十來歲,身
材臃腫,相貌猥瑣,挺著一個啤酒肚,一雙窄小的三角眼正雙目放光、肆無忌憚
的掃視著我的全身。
他是我的鄰居,一個月前搬來的。在這之前,隔壁住的是一對善良慈祥的老
夫婦。可奇怪的是,她們搬走時我卻沒有收到一點消息,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出於禮貌,我微微點了點頭。
在平時,我會面帶微笑面對周圍的人,可是對於他,我怎麼也笑不起來。現
在我最害怕的就是上下班時遇見他,每次看著他充滿淫欲的目光,都好像要將我
一口吞下去,讓我如噎在喉,不寒而栗。
「柳太太,你今天真漂亮啊!」李力無所顧忌的來回打量著我的身體,淫邪
的目光毫無掩飾,隨後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猥瑣的笑道:「我就說了,咱們小
區就柳太太最美、最性感!」
男人火熱的目光似乎洞穿了我的衣服,讓我感到一陣不安。我不敢跟他糾纏,
快步向著電梯走去。看著我的背影,李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快步走到小區門口,我才向身後望去,見他沒有跟來,頓時鬆了口氣。這個
男人三十來歲了,不僅沒有男人的成熟穩重,反而輕浮齷蹉,讓我極度厭惡。只
是這左鄰右舍的也不好把關係搞僵,更何況老公也沒有回來,我就更加不敢得罪
這個人了。
算了,不想了。
出門前我給精神中心打了電話,想要預約張文軒。我並沒有指望今天就能安
排到我,這種權威專家的病人肯定不在少數。不過幸運的是服務人員告訴我,張
文軒今天只有一個病人,下午就可以給我安排時間。我不由在心中竊喜,想起自
己可能會盡快好起來,剛才的不快一掃而光。
望著陰沈的天空,我打開傘,邁著輕鬆的步伐向著街上走去。
*** *** *** *** ***
天色陰沈,綿風細雨。
房間裡昏暗不清,有些陰冷。一曲悠揚的藍調音樂輕柔蕩漾,如潺潺的小溪
在房間裡流淌。男人慵懶的靠坐在老闆椅上,右手托著一杯葡萄酒。
他的手很美。
修長、白皙,棱角分明,有點像女人,但卻感覺充滿了力道。手指蠕動間,
酒杯旋轉,紅色的液體輕輕搖曳,蕩漾出一絲絲淡雅的芳醇。男人雙眼微閉,眉
宇舒展,似已陶醉在甜美的酒香中。
在他的腿上睡著一個女人。
女人跪臥在地,枕在他的膝上,雙手輕摟著男人的腰,神色安詳,安靜甜美,
如一隻溫順乖巧的小貓,享受著男人撫摸她髮絲時流露的溫柔。房間裡很靜,兩
人都沒有說話,只有淅淅瀝瀝的細雨在窗外「嗒嗒」作響。
一陣微風拂過,幾滴雨露飄進窗口,灑落在隨風搖曳的黑色花苞上。
「主人,秋天近了,花快要開了。」
女人微微?頭,輕輕出聲,甜美嬌媚的聲線如微微蕩起的漣漪,打破了房間
的寂靜。
微光灑下,女人衣衫半解,胴體美艷。豐滿高聳的36D玉乳在敞開的襯衣
中若隱若現,嬌美小巧的乳頭如雪地裡的冬梅,幽紅一點,盪人心弦。赤裸的下
身身無寸縷,玲瓏的曲線順著纖腰劃出一道驚人的弧線,勾勒出肥美渾圓的肉臀。
黑色的吊帶襪緊緊的包裹著女人修長的雙腿,順著腿部的曲線延展而上,在
大腿處露出兩截雪白豐潤的腿肉。四根黑色的吊襪帶緊貼肌膚,與女人腰部兩側
黑色的蕾絲連接在一起。強烈的黑白對比使女人充滿了挑逗情慾的誘惑與性感。
「花?」
男人似已陶醉在靜謐的氛圍中,幾秒鐘後才緩緩睜開眼,看著書桌上含苞待
放的黑色花苞,沈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那不是花。」
「不是花?」女人?起頭,有些疑惑,「那是什麼?」
「那是一個牢籠,一個還未綻放的牢籠。」
男人神色慵懶,嘴唇輕啟,漫不經心的搖盪著手中的紅酒,輕柔低沈的聲線
似已與窗外的細雨綿風融在了一起。
下一秒,酒杯傾斜,紅色的液體如鮮豔的血液,順著女人雪白的粉頸流淌而
下。性感的鎖骨,高聳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如紅色的病毒一點點蔓延著女人雪
白的肌膚。紅與白,黑與紅,三種衝突強烈的顏色交融在一起,使整個畫面顯得
妖艷而詭異。
「嗯…」女人呻吟一聲,媚惑銷魂。冰冷的液體流淌,帶來一絲異樣的快感,
讓她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著,就像桌子上搖曳的黑色花苞。
「真美…」
望著眼前妖艷豐滿的肉體,男人輕聲讚歎,手臂輕輕一扯。只聽一聲「嚶嚀」,
女人已坐倒在他懷裡,高聳的雙乳緊貼著男人結實的胸膛,擠壓成一團,迷人的
乳溝深邃而誘人。
「主人…」
女人俏臉嫣紅,眼波泛霧,乖乖靠在他懷裡,癡癡的看著他,水靈的眼眸深
處閃過一絲灼熱。男人濃烈的氣息與灼熱的體溫繚繞四周,如一個無形的籠子困
住了她,讓她心跳加快,渾身酥麻。
「這麼快就興奮了?」男人玩味的看著她,似笑非笑,修長的手指輕盈的撥
弄著女人的櫻唇,來回劃動著,無言挑逗。
「沒…沒有…嗯…」
女人眼眸低垂,不敢與之對視,紅潤的臉蛋閃過一絲羞澀。但下一秒,那蒼
白的狡辯便化為了動人的呻吟。男人的手指夾住了她的乳頭,來回碾壓,上下撥
動,時而溫柔纏綿,時而用力挑逗,一陣陣電擊般酥麻的快感襲來,女人身體酥
軟,渾身發燙,柔軟的乳頭興奮勃起,屹立在了雪山的巔峰。
「還說沒有,乳尖都勃起了…」男人的食指輕柔的撩撥著硬挺的花蕾,嘴唇
似有似無的觸碰著女人敏感的耳垂,淫靡的聲音沙啞而充滿了動人的磁性。
「沒…沒有…是主人使壞…」女人俏臉嫣紅,將頭埋入男人懷中,細膩的呻
吟幾乎微不可聞。
「是嗎?」男人低笑一聲,手指夾住乳頭猛然用力。
「啊…」女人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呻吟一聲,「主人…」
男人邪邪一笑,手掌握住雪白渾圓的玉乳,大力搓揉著,「是不是想要主人
玩弄你了…」灼熱的氣息透過耳朵鑽入心間,低沈的聲音曖昧而富有磁性,如魔
咒引導著慾望。
在昏暗的環境下,女人只覺渾身酥軟,耳朵瘙癢,觸覺更顯敏感。一波波酥
麻的快感在乳尖蔓延,如細小的電流麻痺著身體的神經,帶來愉悅的舒適感,銷
魂的呻吟不受控制的從小嘴中溢出。
「啊…嗯…主人…好…好麻…嗯…」
女人臉若紅霞,星眸半閉,神色愉悅。看著自己驕傲雪白的雙乳在男人的手
中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女人感覺自己的心在迅速融化,四周的氧氣也變得稀
薄,身體隨著灼熱的手掌燃燒、綻放。
「還想要嗎?」看著女人動情的模樣,男人低笑一聲,似乎十分得意,濕滑
的舌尖輕輕鑽入她雪白的耳朵,來回的掃舔著。
迷惑性的聲線摧殘著敏感的耳朵,女人只覺身體分外敏感,異樣的酥麻感悸
動人心,直讓人心口酥軟,躁動不安。女人熱情的摟著男人的脖子,高挺著雙乳,
迫不及待的呻吟著,「要…嵐奴還要…嗯…好麻…好舒服…」
男人含住女人的耳珠,輕輕吐出一口濕熱的氣息,啞聲道:「告訴我,主人
在幹什麼…」
女人無力的靠在男人懷裡,呻吟道:「主人…主人在…」
「說…」男人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搓揉。
「啊!」女人嬌呼一聲,身軀顫抖。
注意到她的反應,男人的雙手更加瘋狂,肆無忌憚的蹂躪著乳房。羞恥與快
感糾纏在一起,形成一股比先前更加強烈的刺激,如最後一根壓垮了駱駝的稻草。
女人劇烈的喘息著,身體如火焰劇烈燃燒,快感持續高漲,她知道自己即將屈服
在男人的玩弄下。
「主人…嗯…主人玩弄著…玩弄著嵐奴的大奶子…」
男人淫邪一笑,撥弄著小巧的乳尖,問道:「喜不喜歡被主人玩弄?」
「喜…喜歡…」
女人紅著臉,微弱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在男人的命令下,她始終不敢對視
男人漆黑的瞳孔,羞恥與強烈的快感在身體裡肆虐,但同時也感到無與倫比的刺
激——放縱下墮落的快感!
「真是淫賤啊,這樣的話也說的出口。」男人淫邪的笑容又深了幾分,望著
女人羞恥卻充滿情慾的表情,心理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感。
右手順著絲襪來回撫摸著女人敏感的大腿內側,輕盈的手指如靈活的小蛇,
刮弄著女人敏感的肌膚。絲襪與手指摩擦出細小的「沙沙」聲,如催情的魔音刺
激著女人的慾望。很快,女人的大腿便開始在男人富有技巧的挑逗下不自然的顫
抖、抽搐。酥麻瘙癢的快感如觸電一般,刺激著女人逐漸高漲的情慾。
「主人…嗯…好癢…好癢啊…」女人高仰著腦袋,櫻桃小嘴微微張合,吐出
濕熱而芳醇的氣息。
男人嘴角溢出一絲邪笑,右手來回繚繞,盤旋上滑,最後撫摸上了女人肥美
嬌嫩的陰唇,輕柔的搓揉著已經濕淋淋的秘密花園。
「啊…啊…不…不要這麼激烈…喔…」
強勁的電流隨著手指流遍全身,女人的腦袋不受控制的猛力向後一揚。她的
下體早已在男人的羞辱和玩弄下濕潤,男人的突然襲擊讓敏感的她感到一陣巨大
的愉悅和情不自禁的顫抖。
「小騷貨,手指都濕透了!」男人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放在她的眼前,似乎
在證明,又似乎在炫耀,羞人的透明汁液在光亮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擴散著情慾
的味道。
這…這是自己的…好…好羞人…
看著手指上濕潤的水痕,女人眼波若霧,面紅耳赤,羞的閉上了雙眼,密長
的睫毛隨著粗重的呼吸微微顫抖著。
「來,嚐嚐自己的味道…」男人邪笑著羞辱著女人的羞恥心,修長的手指強
硬的伸入她的口中。
「唔…」猝不及防之下,手指滑入口中來回抽動著,一種說不出的淫靡味道
在口腔中蔓延。
在男人的注視下,吃著男人沾有自己蜜汁的手指,這是多麼羞恥!
女人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敏感的身體不自然的抖動著。儘管如此,她卻真
真實實的感到了強烈的快感。不是身體上的迷醉,不是心理上的快感,而是精神
上的刺激。在男人言語的淩辱中,得到精神上強烈的愉悅!
在男人火熱的目光下,她順從的舔著粘滿自己淫蕩蜜汁的手指,淫蕩而無恥。
如同在吸允著男人粗壯的肉棒,嘴唇用力的包裹,小舌靈活的攪動、翻捲,貪婪
而飢渴的品味著自己花蜜淫靡的味道。
意識漸漸模糊,羞恥心在漸漸消散,她放下了一切,沈迷在墮落的肉慾中。
她的身體和靈魂都不在屬於自己,她只想在墮落中得到新生!
「味道怎麼樣?」看著女人淫蕩的模樣,男人微微瞇了瞇眸子,邪笑著。
「好…好棒…」
「滋滋滋」淫靡的聲音不斷從手指和嘴唇間溢出,如催情的靡靡之音。女人
眼眸微閉,柳眉舒展,一臉愉悅,忘情的吸允著,並不時發出銷魂的呻吟。她的
動作越來越激烈,表情也越來越淫蕩,甚至將舌頭伸了出來,沿著手指上來來回
的舔弄、翻捲。
女人陶醉的表情,聽著淫靡的呻吟,這種畫面是如此淫蕩,一種征服的快感
在男人心中肆虐。他粗暴的將手指伸入她的口中,來回抽插著,如同自己壯碩的
肉棒淩辱著女人高貴的紅唇!
「唔…嗯…」
墮落的快感一旦蔓延就無法阻擋,黑暗的種子一旦發芽將勢不可擋。望著眼
前的手指,女人的口腔湧起一陣強烈的空虛,細小的指頭根本無法撐滿口腔。她
懷戀著粗大灼熱的肉棒,懷戀著男人胯下濃烈迷人的男性氣息,渴望著它粗暴的
撐滿自己口腔的充實感。
感覺,是那麼強烈!
「主人…嵐奴好想…嗯…好想吃主人的肉棒…」
騷浪入骨的呻吟,嫵媚淫賤的表情,令人獸慾沸騰的淫蕩要求,一切都讓人
激動癲狂。男人感到自己的心在悸動著,如同被點燃了的汽油,一股不可遏止的
強大慾望從小腹處上湧,巨大的肉棒在褲襠裡憤怒躁動的咆哮。
他想到了這個女人跪在地上,一臉陶醉的吃著自己大雞巴的淫靡畫面。粉紅
的舌尖,粉嫩的嘴唇,以及淫蕩的攪動…
「主人…嗯…嵐奴好想…嗯…好想吃主人的大雞巴…」見男人沒有回答,女
人再次哀求著撒著嬌,原本清澈水靈的雙眼透著濃烈的渴望,粉紅的舌尖在嘴唇
上曖昧淫賤的舔弄著,模樣騷浪至極。
男人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神色,邪笑道:「嵐奴真是淫蕩啊,白
天就這樣提出無恥的要求,主人會感到不好意思的…」
「主人…奴婢會讓主人很舒服很舒服的…真的…」女人騷浪的望著男人,扭
動著如蛇的軀體,淫蕩的渴求著,唯恐男人不給予自己粗大的肉棒。
此時的她已淪為了慾望的僕人。
「呵呵,你真是越來越淫蕩了,大白天就想著吃主人的肉棒。」男人露出一
絲迷人的笑容,隨即強硬的命令道:「還不乖乖的跪在地上?」
女人歡呼一聲,順從的低下身體,四肢著地,以一種屈辱的姿勢跪在了男人
的胯間。雙手熟練的解開了男人的褲子,當男人的大雞巴隔著內褲出現在她眼前
時,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男人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被內褲緊緊的束縛在裡面,如一條粗大的巨龍被
困在了牢籠裡,強勢霸道的堅挺著,將內褲頂起一個大大的帳篷。
「唔…」
女人雙眼迷醉,如看到了心愛的玩具,嬌呼著撲了上去,用白嫩的臉頰愛憐
的摩擦著。灼熱的溫度燙得她的小臉發熱,濃郁的男人氣息充斥著鼻尖,淫靡的
味道讓她陶醉的閉上了眼,如夢囈般呢喃著,「嗯…主人的好大…好粗…好濃烈
的味道…」
女人沈迷於生殖器的表情是如此淫蕩,一種巨大的成就感湧上心頭,讓男人
的心理和生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賤婢,喜不喜歡主人的大雞吧?」男人溫柔的撫摸著她 的秀發,微微挺動
著下體,摩擦著女人這張讓無數男人想要擁有的嬌豔臉龐。
「喜歡…嗯…主人的好燙…好熱…」女人神色迷醉,揚起小臉癡癡的看著男
人,小嘴隔著內褲狂熱的親吻著,柔軟粉紅的香舌溫柔的舔抵著粗大的痕跡,一
道道濕痕如盛開的花朵在內褲上淫靡綻放。不一會內褲已經完全濕潤,隱約可見
肉棒上暴起的青筋。
「嗯…」男人微微顫抖,發出愉悅的呻吟,肉棒在女人愛憐的呵護下不受控
制的跳動著,似乎要掙破內褲的牢籠。
「脫掉它,用嘴!」男人坐在老闆椅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女人,輕柔的話
語充滿了讓人不容置疑的肯定。
女人柔柔的望著他,眼中跳躍著情慾的火焰,乖乖的張開小嘴咬住內褲的上
端,緩緩的向下拉扯,待內褲鬆動後,隨後又咬住腰間的內褲向下拉扯,整個動
作熟練而淫蕩,只用了短短半分鐘,男人的內褲已經停留在了大腿處。
在男人的注視下,自己用嘴下賤的脫掉了他的內褲!
女人內心激盪,急促的喘著氣,強烈的羞恥再次湧上心頭,但轉瞬間便化為
了慾火燃燒的材料,因為她的雙眼已經被男人的肉棒所吸引。
肉棒粗壯碩長,足有十八公分,碩大的龜頭粉嫩亮澤,宛如嬰兒的拳頭,裂
開的馬眼處掛著一滴晶瑩的水滴,傘蓋邊緣的下方則是深深的棱溝,粗壯的肉棒
青筋暴現,堅挺有力,看起來分外猙獰。
凝視著這根讓自己臣服的大肉棒,女人迷醉的瞇了瞇迷離的雙眼,雙手愛憐
的輕輕撫弄,隨後將它放在白嫩的小臉上來回摩擦,小嘴細膩呻吟,似乎這根肉
棒就是稀世珍寶一樣。
「嗯…主人的大肉棒…好棒…」
女人雙頰赤紅,媚眼半合,嫵媚的望著男人,一邊用臉摩擦一邊用嘴唇親吻。
肉棒接觸到臉龐上細膩的肌膚微微抖動了幾下,馬眼上晶瑩的淚珠滴落,沿著摩
擦著的白嫩小臉劃出一道淫靡的水跡,在光亮下泛著迷人的光澤。
「好粗…好大…」
感受著肉棒的堅挺與火熱,聞著男人私處濃郁的味道,想著這根肉棒曾讓她
達到過無數次令人崩潰的高潮,女人心中酸軟,渾身酥軟,顫抖的蜜穴淫水潺流,
舌尖迷戀的舔吻著,隨後張開小嘴迫不及待的想要將肉棒含入口中仔細疼愛。
觀察到她的企圖,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戲謔,握著肉棒將它移到了一邊,低聲
道:「賤婢,主人有批準你吃肉棒嗎?」低沈的聲線依舊輕柔,但卻多了幾分對
女人自作主張的不悅。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女人如同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討好般的用臉摩擦著男人的肉棒。
男人邪魅的目光深處跳躍著灼熱的火焰,握著粗大的肉棒摩擦著女人美麗的
小臉,細膩光滑的觸感刺激著他火熱噴張的慾望。
「啪!」
一聲脆響,十八公分長的肉棒拍打在她白嫩的小臉上,擊出一道淫靡的紅印。
「嗯…」女人臉龐一顫,溢出美妙銷魂的呻吟,胸前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
劇烈起伏著。
「喜不喜歡這樣的懲罰?」男人邪笑著看著她,肉棒再次擊打在她的臉上。
響亮淫蕩的脆響聲讓手中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紫紅的龜頭溢出一滴晶瑩的淚珠,
滴落在她雪白精美的臉龐上。
「喜歡…嗯…只要是主人…奴婢都…都喜歡…哦…」女人乖乖的仰著小臉,
迷離的雙眼蕩漾著誘人的水霧,白嫩的臉頰艷麗嫣紅,粉嫩的小嘴微微開合著吐
出芳醇的氣息,神色迷醉的望著男人硬朗的臉龐。
「真乖,等一下主人會好好的疼愛你的。」男人按著她的腦袋,肉棒輕柔的
摩擦著她滑膩的臉龐,狹長的眸子隨著燦爛的笑容微微瞇了瞇,溫柔的聲線如同
情人間的喁喁私語,讓女人心中感到一絲醉人的甜蜜。
主人是疼我的…
「嗯…奴婢要主人疼愛…」
女人癡迷的看著他,仰著臉承受著肉棒的摩擦。額頭,眉毛,鼻子,眼睛,
嘴巴,臉蛋,每一處都留下了灼熱的痕跡,並隨著馬眼處淚水的滴落劃出濕潤的
水印。
男人興奮的看著眼前淫靡的畫面,激動的心跳加快,握著肉棒在這張美麗的
小臉上粗魯的摩擦著,如同在畫紙上作畫。「嘶嘶」的摩擦聲和女人的銷魂呻吟
來回不息,讓男人越來越興奮,肉棒也摩擦的越來越快。
「啪!」
「嗯…」
男人激動的握著肉棒再次重重的抽打在淫靡美豔的臉蛋上。女人發出一聲騷
浪的呻吟,迎合著男人興奮的低喘。男人更顯癲狂,粗大的肉棒一下下的抽打著
她的臉蛋,「啪啪啪」的聲響和女人的呻吟此起彼伏,來回作響。
「啊…主人…主人…嗯…」
淩辱的快感在身體裡激盪,灼熱 的肉棒燙得她心潮澎湃,羞恥的慾望在肉棒
的拍打下掙脫了禁錮的牢籠。女人越來越激動,閉著雙眼承受著肉棒的淩辱,小
嘴不停的呻吟著。
「含進去!」
雞巴越來越硬,漲得生生的疼,男人粗重的喘著氣,握著雞巴對著她微微張
開的粉嫩小嘴強勢的插了進去。
「哦!」肉棒陷入到一片緊窄而火熱的濕潤中,男人仰著頭緩緩飛閉上雙眼,
發出一聲愉悅的呻吟。
「唔…嗯…」
女人終於等到了肉棒,如獲至寶,小嘴緊緊的含著龜頭,腦袋前後套動著,
舌尖隨著肉棒的深入不停攪動著粗壯的棒身,直到龜頭長驅直入,頂到自己的喉
嚨。含弄了一會,女人將吐出龜頭,伸出舌尖沿著粗壯的棒身仔細的舔抵,當移
動到龜頭時,紅嫩濕滑的小香舌便如靈巧的小蛇翻捲攪動著。
男人舒服的雙眸緊閉,雙手按著女人的腦袋。幾分鐘過後,女人將肉棒整個
貼在男人的小腹上,紅嫩的嘴唇一寸寸的舔抵著睾丸和棒身,待所有地方都舔了
兩三遍後才張開小嘴將肉棒含了進去,忘情而迷醉的套弄著粗大的肉棒,發出
「滋滋滋」淫蕩的吸允聲。
「主人…舒服嗎…」女人吐出肉棒,嘴角生春,嫵媚而期待的看著他,似乎
在等待著主人的誇獎。
「嗯…嵐奴是越來越厲害了…舔的很…哦…很舒服…繼…繼續吃…」男人愛
憐的撫摸著她 的頭髮,愉悅的呻吟著,那細小酥麻的快感隨著舌尖的移動不斷襲
來,帶給他無與倫比的快感。
女人嫵媚一笑,張開紅唇將肉棒再度含進口中,舌頭來回舔抵,腦袋不時變
換著角度,從各個角度刺激著男人肉棒上的神經。舌尖一時在馬眼處打轉,一時
圍繞著龜頭翻捲,一時掃蕩著龜頭下方那粒敏感的突起,右手也沒閒著,輕柔的
撫摸著他的睾丸,這一系列動作直弄得他呻吟不止,暢快淋漓。
「哦…好爽…小騷貨…舌頭真…真靈活…嗯…舔的好舒服…再…再含緊一點
…對…就是這裡…舌頭用力掃幾下…喔…真爽…」
男人陶醉的閉上眼,女人靈活的舌尖和緊窄濕潤的口腔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讓人渾身的毛孔都彷彿興奮的張了開來。
得到了主人的誇讚 ,女人更加賣力的舔弄起來。舌頭激烈的掃動,套弄著肉
棒的小嘴也越來越快,吞吐不息,節奏穩定,不時旋轉著腦袋變幻著角度,讓肉
棒的刺激面積更加廣大。
「啊…太爽了…嗯…」看著自己粗壯的肉棒在粉嫩的小嘴中暢快進出,男人
心理和生理都得到極大的滿足,伸手?起她的下巴,激動的問道:「小騷貨…主
人的肉棒好不好吃…」
「好吃…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粗…奴婢每天都要吃…讓主人的精液射在奴婢
的臉上…」女人吐出肉棒,美眸迷離,白嫩的小臉來回摩擦著沾滿口水的大肉棒,
騷媚的呻吟著。
女人嫵媚的表情顯得格外淫賤,再加上這極度淫蕩的話語,男人只覺一股火
焰在胸口劇烈的燃燒著,發洩的衝動不可遏制的猛然爆發。
「小賤貨,就是欠主人的大雞吧幹!」
男人低吼一聲,按住她的腦袋,雞巴粗魯的擠進她的小嘴,腰部連續抽動,
將她的小嘴完全當做了小穴在抽插,「滋滋滋」的抽插聲快速作響,連綿不絕。
「唔…唔…嗯…」
主人干我…幹奴婢的小淫嘴…奴婢的嘴就是讓主人幹的…
男人的肉棒太大,小嘴根本不能完全容下,肉棒的每一次進入都會頂到喉嚨
引起一陣乾嘔,但她卻依舊騷媚的看著他,做出一副享受的表情,小嘴盡力收縮,
臉頰深陷,眼神迷離,舌尖隨著龜頭的進出靈活的轉動,給予男人更加刺激的快
感。
「喔…真緊…啊…好…好爽…喔…舌頭在激烈一點…含緊…含緊…」
濕滑的軟肉緊緊的包裹著肉棒,抽插間靈巧的舌尖轉動著龜頭,酥麻和抽插
的雙重刺激交織在一起,酥入骨髓。男人滿臉通紅,氣喘如牛,一手按著女人的
腦袋,一手粗魯的抓捏著她肥嫩的奶子,肉棒兇猛的奸淫著粉紅的淫嘴。睾丸隨
著抽送激烈的拍打著她的下巴,發出急促的啪啪聲。一時女人的嬌喘,抽插的
「滋滋」聲和睾丸的撞擊聲此起彼伏,聽在耳裡顯得格外淫靡。
「賤貨…含緊點…要…要來了!」
一千多次的劇烈抽插讓他終於有了噴射的衝動。男人低喝一聲,肉棒上的快
感如翻捲的海浪連綿不斷的襲來,瘋狂的快感持續高漲,小腹處一陣酸麻的躁動
猛然襲來,讓他的肌肉逐漸繃緊。
「嗯…嗯…唔…」感受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女人乖巧的縮緊紅唇,兩腮深深
的凹陷下去,舌頭快速旋轉,不停的掃動著飛快進出的馬眼和龜頭。
檀口突然的夾緊讓他抽插的快感更加強烈,一股熾烈的酥麻感不可遏制迅速
傳來。男人頓時繃緊了神經,渾身的肌肉驟然收縮,堅硬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持續膨脹的慾望終於隨著兇猛的抽插達到了爆發的頂點。
「唔!」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男人迅速抽出粗壯的大雞巴,右手狠狠的抓捏
著她的巨乳。
女人仰起俏臉,滿臉興奮之色,雙眼緊緊的盯著紅潤的龜頭,渴望著灼熱的
精液從馬眼噴射的那一刻。
「啊!」
隨著一聲悶哼,粗壯的肉棒一陣劇烈的跳動,一股強勁的液體猛然擊打在女
人白嫩精緻的臉龐上。緊接著乳白的液體一股股湧出,如噴灑的水泉不規則的四
處飛濺。臉龐,柳眉,瓊鼻,紅唇,頭髮,到處都是乳白的精斑,看上去極其淫
靡。霎時間,昏暗的房間裡充滿了精液濃烈的腥味。
「嗯…主人…主人…」
女人雙眸緊閉,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男人強勁的噴射讓她的靈魂和肉體
感受到了一種被征服的強烈快感,一股陰精不受控制的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
她高潮了!
在淩辱下獲得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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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很多人問我狐狸什麼時候更新,我也很無奈。狐狸暫時是不會更新的,
上班很忙,確實是沒時間,這篇都是每天抽半個小時,一個小時寫出來的,前後
花了10來天時間,所以等我有空了在去更新《淫狐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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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13首發於第一會所
字數統計:4313
第四章含苞待放的黑色曼陀羅
「柳小姐?柳小姐?」
「啊!」
朦朧中,感覺有人在拍打我的肩膀。我嚇了一跳,連忙?頭看去,只見一名
年輕漂亮的小護士怯生生的站在眼前,神色有些尷尬,似乎對吵醒我有些不好意
思。我這才知道自己竟然在休息廳睡著了,看了看表,已經下午三點半了。
從一點半到現在,我竟睡了整整兩個小時!
「柳小姐,你…你沒事吧?」小護士見我臉色不太好,輕聲問道,語氣頗為
關切。
「啊?沒…沒事,我只是感覺有些頭暈。」我搖了搖頭,撫摸著額頭,掩飾
著心中的尷尬。
「是這樣的,前面那位病人已經走了,張文軒張博士在療症室等你。」年輕
的小護士禮貌的對我說著,隨後關心的說道:「柳小姐,你的臉色不太好,平時
要多注意休息。」
「我…我知道了,謝…謝謝。」我有些不自然的說著,心中卻跌宕起伏,在
這個休息室裡,我竟然…竟然又做了一個淫夢!
但這個夢卻與以往不同,我不再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出現,而是當事人。下賤
的我竟然渴求著男人的玩弄淩辱,自己非但沒有不反感,反而陶醉其中。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想起自己淫賤的吃著男人的肉棒,渴望著肉棒對自己臉龐的抽打,承受著灼
熱而充滿腥味的精液的噴射,我的心不受控制的顫抖著,一種深深的恐懼感湧上
心間,讓我如置冰窖!
柳云嵐,柳云嵐,不要怕,張文軒會幫你的,你會好起來的,一切都會好起
來的!
加油!
看著鏡子裡臉色蒼白的自己,我不停的給自己打氣,努力平息著起伏不定的
心情,隨後對著鏡子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從容的走出了衛生間。
一步、兩步、三步。
暗紅色的木門越來越近,我那剛剛平息下來的心又有了快速跳動的跡象。站
在厚重的木門前,我深吸了一口氣,?起手輕輕的敲了三下。
「咚咚咚!」
「請進。」
很快,一道男聲從里屋傳來,聲音很特別,柔軟、厚重、富有磁性,比電視
裡更加真切。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我懷著忐忑的心情打開了門。
房間裡寬敞明 亮,土黃色的木地板乾淨整潔。左邊牆壁立著一排木質書架,
格間裡密密麻麻放滿了書籍。一張潔白的皮質沙發落於牆壁右側,紫色的窗簾搭
配暗紅色的辦公桌,使色彩單調的房間生色不少。遠遠看去,整個房間井然有序,
佈局合理,簡單而不失內容,看起來格調高雅,靜謐舒心。
看了房間的佈置,我對張文軒已經有了些許好感——這是個細心而有內涵的
男人。
似乎並沒有註意到自己,張文軒依舊端坐在書桌前,神色專注的看著什麼。
我不敢打攪他,默默的站在一旁打量著他。
男人的碎發不長不短,幾縷烏黑的劉海垂在額前,隱約遮住了狹長的眼睛。
堅毅的鼻子挺直有力,紅潤的嘴唇在這個角度看去只剩下一條迷人的細縫。修長
的手指握著黑色鋼筆,在白色的筆記本上留下一個個剛硬有力的字體。
曾有人說過,男人在工作中一絲不苟的吸引力,僅次於女人的一絲不掛。此
時的他坐姿筆直,眉頭微皺,神態專注,渾身都散發著成熟男人工作中的魅力,
讓我不禁看得入了神。
「你是…柳小姐?」
不知過了多久,張文軒放下手中的資料,?起頭來,眼神中帶著一絲詢問。
「啊?我…我是…」看著他漆黑深邃的眼睛,我才發現自己竟入了神,一抹
嬌羞襲上心頭,連忙解釋道:「我…我只是看你在忙,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我
是沒有打攪你…不…是怕打攪你…」
老天,我到底在說什麼!
霎時間,我感覺自己的臉紅得發燙,為自己的語無倫次感到十分尷尬和懊惱。
「呵呵,沒關係。」張文軒露出一抹儒雅的笑容,也不知是在笑話自己還是
出於禮貌。他一邊整理手中的資料,一邊說道:「每次為病人治療後我都會完成
當天的診療記錄,以便下一次能準確的為病人進行下一個階段的治療。」
「讓你等了這麼久,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才對。」張文軒將資料放在了桌角,
眼神懇切,略帶歉意。
「不,是我,是我打攪你了才對。」感覺到他的真誠,沒來由的讓我心中的
歉意更甚,儘管我並沒有打攪到他,也沒必要說對不起。
張文軒微微一愣,有些愕然,似乎沒想到我這麼較真。
「好了好了,我們就不要爭執了,你打攪了我,我也讓你等了這麼久,大家
扯平了,誰也不欠誰。」張文軒輕輕一笑,狹長的眸子微微瞇了瞇,笑容儒雅迷
人。
被他輕鬆的話語所感染,我也露出了笑容,心情難得的放鬆下來,打趣道:
「我感覺我們像兩個小孩子,為一件莫須有的事情爭執謙讓,真是一點道理都沒
有。」
張文軒挑了挑劍眉,爽朗的笑道:「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說完這句話,
我倆對視一眼,再次笑了起來,尷尬的氛圍頓時輕鬆而歡快。
張文軒似乎這時才注意到我的樣子,開始上下打量我。我能感覺到男人的目
光從我嬌豔的臉龐轉移到身下,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肢,以及修長迷人的雙腿。
我不禁有些緊張,羞澀的垂下了眼簾,不敢對視他灼熱的目光。
在平時我能從容的面對陌生人的打量,我知道自己玲瓏的胴體對男人有著致
命的吸引力,但此時面對他清澈的目光,我卻緊張的不知所措,兩隻小手胡亂的
背在了身後,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柳小姐,我真是失禮,快請坐。」幾秒過後,張文軒站了起來,指了指他
對面的椅子,一絲明亮的異彩在漆黑的眸子裡一閃即逝。
「沒,沒關係。」聽到這句話,我如蒙大赦,長長的出了口氣,禮貌性的點
了點頭坐了下來。
「柳小姐,你很漂亮,很迷人。」張文軒望著我,笑容溫和,狹長的眸子漆
黑迷人。
「是…是嗎?」男人突如其來的讚美讓我微微一愣,轉而臉頰染上一抹醉人
的嫣紅。我羞澀一笑,輕聲道:「謝謝。」
面對他清澈如水沒有半點淫邪慾望的目光,我原本應該讚賞,可心中卻隱隱
有些失落。為男人對自己沒有半點慾望而失落,我不夠性感,還是不夠美麗?
想到這,我不禁有些驚異於自己奇怪的想法——柳云嵐,你現在怎麼這麼放
蕩了!
「讓我先猜猜你的內心…」
「什…什麼意思?」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明所以,難道這是他特殊的工作方
式?
張文軒似乎並沒有註意到我的異常,目光灼灼的望著我的雙眼,過了半晌才
緩緩說道:「你應該…應該有些壓抑,有些寂寞,你的朋友…應該比較少,繁忙
的工作讓你忽視了自己的情感,沈重的心事堵在心口,讓你缺少傾訴和發洩的渠
道。」
男人不連貫的語句漸漸流利,緩慢的語速卻字字珠璣,讓我由女人的羞澀轉
變成吃驚和詫異。
「長久的壓抑越積越高,讓你的慾望得不到滿足,你漸漸變得沈默少語,溫
柔的個性也漸漸變得暴躁。」張文軒沒有在意我的反應,繼續侃侃而談,一個個
字眼如出膛的子彈命中了我的心坎。
我被他鎮住了,目瞪口呆的望著他,眼中寫滿了驚異。原本的我是個開朗的
女人,溫柔賢淑,細膩多情,但老公的經常出差讓我漸漸沈默寡言,一種莫名的
排斥感讓我與以前要好的閨蜜漸行漸遠,我時常感覺到寂寞,深深的孤獨…
「你…你怎麼知道?」我深吸了一口氣,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眼睛。」張文軒輕輕吐出兩個字。
「眼睛?」
「是的。」
張文軒點了點頭,淡淡道:「眼睛是心靈的窗口,這並不是文學中獨有的語
句,在心理學中也同樣適合。特別是女人,她們敏感而多疑,細膩而容易受傷,
更容易傳遞出準確的信息。從你的眼裡,我讀出了寂寞的文字。」
男人的聲線很輕、很柔,似在訴念一首傷感的詩文,讓我不知不覺被其吸引。
「你真厲害,我還沒有說話就被你看穿了。」我紅著臉,喃喃說著。從一個
人的眼裡就能讀出她內心的秘密,這種人簡直只有電視裡面才有。
「柳小姐謬讚了。」張文軒轉 換了語氣,「眼睛確實能看出不少內容,不過
還要通過她的動作,服裝,表情,以及語氣。」
「你的眉心緊鎖,證明你有心事困擾著你,讓你無法釋懷。儘管剛開始我用
幽默的口吻調節著氛圍,不過也只有短短的一兩分鐘讓你的眉心舒展。你說話的
口吻輕聲細語,說明你是個情感細膩,性格溫柔的女人。」
「當我打量你時,你微微有些緊張。作為一個三十幾歲的成熟女人,應該已
經習慣了陌生人的注視,而你卻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我沒猜錯,你的雙手應該背
在身後糾纏在一起。這都是內心敏感的反應。」
「而你的著裝性感撩人,紫色的緊身短裙,黑色的絲襪,深藍色的八公分高
跟鞋,顏色的對比誇張狂野,述說著你內心的寂寞,你想要得到別人的注意,得
到男人的關懷。這不是放蕩,也不是悶騷,而是人潛意識裡自主的行為,要將那
種壓抑釋放出來。我敢肯定,你以前絕對不會如此穿著。」
短短兩分鐘裡,張文軒就如一個算命的神棍,滔滔不絕的說著神秘的預言,
神色淡定,語氣堅定,渾身散發著成熟男人的自信與魅力,似乎他的話就是絕對
的真理。
我已經沈默的無法言語,只是呆呆的看著他。既而,心臟開始砰砰的跳動著。
內心中隱藏的秘密被完全洞穿,特別是作為女人心中最私密的情慾被男人知曉。
讓我的臉頰瞬間熱的發燙,一抹嬌羞的情愫在心中蔓延開去。
過了良久,我才?起頭來,只見張文軒正呆呆的看著我嬌羞嫵媚的臉頰,一
絲莫名的羞澀和欣喜爬上心頭,讓我紅潤的臉頰顯得更加嬌豔欲滴。
「張博士…」我輕輕出聲,語聲帶著迷人的顫音,剛剛?起的眼簾再次垂下,
密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不好意思,幽怨的女人似乎特別吸引人。」張文軒淡淡一笑,掩飾著心中
的尷尬。
他…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幽怨的女人?是我嗎?還是在挑逗我?
一瞬間,我不禁想到了這些曖昧的話題,心中莫名的顫抖著,勇敢的?起了
眸子,深深的望著這個男人。
他的眼漆黑而深邃,如同充滿魔力的黑洞,讓人忍不住被它吸引。薄而紅潤
的嘴唇微微緊閉,露出性感柔和的線條,特別是那濕潤的光澤,讓人有與之接吻
的慾望。書上說過,擁有這種嘴型的男人溫柔而多情,嘴唇柔軟濕潤,女人和這
種男人接吻會感到一種觸電般的快感,銷魂酥麻,妙不可言。
「柳小姐?」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張文軒疑惑的叫了一聲。看著他迷人的雙眼,我這
才發現自己正癡癡的看著他,一抹嬌羞襲上心頭,讓我心如鹿撞,呼吸混亂。
柳云嵐,你是怎麼了!?為什麼總要去想那些淫靡的東西?
我羞澀的轉過頭,不敢與之對視,為自己內心中淫蕩的思想而感到羞恥。正
在這時,一抹艷麗的黑色悄然躍入眼簾,就像是突然出現的仙女,驚鴻一瞥,動
人心魄。
那是一盆花,一盆黑色的花。
我為它的顏色感到驚奇,也為它的顏色所迷醉,我從未見過如此迷人的黑色
花朵。它亭亭玉立的矗立在窗台的盆景中,艷麗的黑色花瓣微微張開,含苞待放。
點點雨滴灑落,滋潤在艷麗的花瓣上,顯得更加嬌嫩。微風拂過,花苞隨風擺動,
搖曳生姿,如同美麗的姑娘,長袖紅妝,翩翩起舞。
我著了魔,深深的看著它,沈醉在它的魔力中。黑色的花瓣,搖曳的花苞,
嫵媚妖嬈,讓我目不轉睛,渾然忘我。
「它是黑色曼陀羅,綻放在三月到十月。」張文軒淡淡的說著,目光沈醉的
望著它,「就像你一樣,嬌豔欲滴,動人心魄。」
輕柔的聲線如水似霧,似乎已與窗外綿綿的細雨融合在一起,房間裡突然靜
了下來,只有窗外的雨滴「嗒嗒」作響,氛圍靜謐而詭異。
我呆滯的點點頭,神色木訥,過了半晌才喃喃說道:「我知道,它最美的綻放
在夏末。」
「它快要開了。」嘴唇輕啟,我迷醉的吐出幾個字。
「美艷妖嬈的花,一般都有劇毒。」
「可我卻喜歡。」
「你中毒了。」張文軒神色淡然,目光平靜,黑色的花苞隨風搖曳。
「中毒?」我愣愣的呆滯片刻,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疑惑。聽著窗外纏綿的
雨聲,我彷佛聽到了毒素在血液裡流淌。
「滴答。」
一粒水珠在窗台濺落,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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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章寫到這裡,你是否一頭霧水?沒關係,本文會加快更新,下個星期
我出差,爭取這個星期把這個短篇結束。最後弱弱的說一句,不到最後關頭,你
絕不會明白故事的結局與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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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8/15首發第一會所
字數統計:4975??
第五章真相?
細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整個天空如被一口袋子遮住,灰濛陰沈。潮濕的街
上,路人行色匆匆,來來往往,最後如遠航的船隻消失在迷濛的細雨中。
看著眼前灰色的景象,我感到一種深深的孤獨。
我忘了是怎麼從張文軒辦公室出來的,迷迷糊糊的我有些記不真切。朦朧中,
我感覺他對我說了許多話,可我卻怎麼回憶也想不起來。我只記得那朵花,那朵
含苞待放黑色的花,如移植的記憶,深深的烙在我的腦海,妖嬈嫵媚,迷惑人心。
也許,這一切都只是個夢。
從電梯裡出來,我拖著疲倦的身子向家裡走去。狹長的走廊寂靜無聲,高跟
鞋擊打地面的聲音清脆而富有節奏,「咚咚咚」在沈寂的走廊悅人耳朵。
「嘿嘿,柳太太,真巧啊!」
正準備開門,一道輕浮而猥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嚇了一哆嗦,連忙轉頭
看去,只見李力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的站在自己身後,一雙淫邪的三角眼正貪婪而
飢渴的注視著我的身體。
「你…你怎麼在這裡?」我如被開水燙著,條件反射性的向後退了一步。
「柳太太,你真是健忘啊,我可是你的鄰居呀。」李力嘿嘿一笑,挑了挑眉,
灼熱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裸露在外的小半截雪白乳肉。
「當我聽到走廊上響起美妙的高跟鞋聲,我就知道我們美麗的柳太太回來了,
整個小區也只有你才能夠將高跟鞋的聲音弄得這麼優美動聽。」說著李力向前走
了一步,微微仰了仰頭,淫邪的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緊緻幽深的乳溝。
「你…你要幹什麼?」我?起手摀住胸脯,警惕的看著他,平靜的心跳因害
怕而開始加速。
「哎,柳太太,別激動。」李力擺了擺手,訕笑著解釋著,肥肉橫陳的臉龐
堆成了一團,「我只是想問柳太太有沒有空,鄙人想請你喝杯咖啡,暢談一下人
生理想。」
看著那肥肉橫陳的臉龐,我強忍住心中的嘔吐感,狠狠的瞪著他,冷聲道:
「我沒空,現在請你讓開,我要休息了!」對於這種人我不能客氣,不然他就會
得寸進尺。
「哎,柳太太,別這麼不近人情呀。」李力又向前走了一步,嘿嘿笑道:
「這左鄰右舍的,吃個便飯,喝杯咖啡不是很平常的嗎?難道你真的不給面子?」
隨著男人的走進,一陣強烈的壓迫感襲來。此時的我就好像面對著一隻飢餓
的財狼,心臟在快速跳動著,強烈的不安讓我不自然的渾身發抖。
我努力壓抑心中的不安,強自鎮定道:「李先生,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
還有些事,先走了。」我不敢打開門,也不敢繼續逗留,一把推開他,逃也似的
向走廊走去。
「柳太太別走啊!」見我要走,李力大跨一步,準確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攔
住了去路。
一陣男人的汗臭味傳來,讓一直有潔癖的我直犯噁心。我瞪著杏眼,冷著臉
嬌喝道:「你幹什麼?快放手!」
「柳太太,嘿嘿。」李力依舊一副無賴的嘴臉,目光一直注視著我裸露出來
的胸部,「我真的只是想請你喝咖啡,沒別的意思。」
「我說了沒空,你快點放手!」我的眉頭皺成了一團,這個醜陋的男人真的
讓我厭惡至極。
「沒空?」李力微微瞇了瞇眼,上下打量著我,淫笑道:「那柳太太打扮的
這麼性感是去會小情人?對哦,你不是才回來嗎,怎麼又要走?難道…嘿嘿…難
道柳太太還沒有得到滿足,要去梅開二度?」
「你…你胡說什麼!?」男人粗俗的淫言讓我怒不可遏,我?起頭,氣急敗
壞的怒斥道:「快放手,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