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乡村】【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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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原本这个小山村已经没有多少 年轻人,一个修路的谣言又让许多外出打工的女人代表男人回来,守着一亩三分地,种上庄稼,加盖房屋,指望着国家赔偿。在等待的岁月里,他们因寂寞而空虚、迷离、沉陷。谁来拯救他们的灵魂,是远在他乡的男人,还是留守的小年轻?迷失的情感像瘟疫一样在小山村漫延。一群错乱的女人,在愉悦和彷徨中回归本性,惹火乡村。

  林东补读了一年,还是没考上。他老头又让他补读,说只有读书有出息。可他就不是那块料,十几门功课最得行的只有体育课,因为身体结实,其它都不行。别人读书的时候,他就在胡思乱想,哪个女同学最漂亮就意淫哪个,反正整天在脑子里一会儿把这女同学的衣服脱了,一会儿又把另一个女同学衣服脱了。时时处处都装着女人的身影。可能是难见得到女人的真身,也就爱幻想,幻想了晚上便在寝室用被子挡着,用手撸弄,眯着眼睛,像放电影一样把漂亮的女同学过滤一遍,手也变着不同形状,就为让它接近真实。

  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家娶个媳妇,没事的时候就抱着媳妇操弄。那日子才他妈巴适。为了这个愿望,回家把书撕了,挨了他老头两个耳光仍然坚持不读。并私下和同村同学张二虎说好,坚决反抗到底,都不去,熬过这一关之后两人合伙承包村上的堰塘养鱼。

  两家老汉还真没办法,也只得放弃。尤其这林东老汉,老婆早死了,就他爷俩,你把他逼急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好给他地下的妈交待。但得让他偿偿苦,知道什么是累,看和读书比哪个更好?也就唬着脸说:“不读书可以,把坡上的土挖一遍。”

  对林东来说,挖土都比读书有意思,读书除了看女同学有球的个劲,挖土还可以锻炼身体。

  林东家的土和张二虎家的土挨着,两人都来挖土,见面就钻到一起说鱼塘的事。说一半都说尿急,都站路边开屙,屙着屙着天性又上来,要比一比哪个屙得更远。一局下来不相上下。这个比完了,林东问:“你龟儿破处没有?”

  张二虎便摇头。摇完又问:“你呢?”

  “破了。”

  “哪个?”

  张二虎很惊奇。

  “这个。”

  说着把手举起来。

  “我日哟,老子以为你说的真的。”

  两人又笑。

  林东又突发奇想地说:“你说这手和女人那东西有啥区别?”

  “估计差不多吧,反正只要舒服就行。”

  两人一提到女人,东西都立起来。

  林东瞄一眼张二虎下面,撇着嘴逗:“小子,不行哟。”

  “啥不行,要不比比?”

  “比就比,哪个先出来哪个就是龟儿子。”

  “好。”

  两人便比打飞机。都忍着,尽量不去胡思乱想,想多了就出来得快。正比得起劲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这张二虎一惊,那下面便突突地狂吐一阵,赶紧了提裤子。林东便笑,手还在弄,意思是他嬴了。这张二虎就紧张了,连忙咋呼:“别弄了,别弄了,我姐来了。”

  林东没有理他,继续耍他的,故意扯蛋说:“来就来呗,反正又不是我姐。”

  “我日你仙人,林东,快点。”

  “别急,别急,出来了,出来了。”

  林东这么喊着,下面动作加快。这张二虎在旁边急得不行,眼看他姐就要走近了。忙用身子去挡着--

  林东补读了一年,还是没考上。他老头又让他补读,说只有读书有出息。可他就不是那块料,十几门功课最得行的只有体育课,因为身体结实,其它都不行。别人读书的时候,他就在胡思乱想,哪个女同学最漂亮就意淫哪个,反正整天在脑子里一会儿把这女同学的衣服脱了,一会儿又把另一个女同学衣服脱了。时时处处都装着女人的身影。可能是难见得到女人的真身,也就爱幻想,幻想了晚上便在寝室用被子挡着,用手撸弄,眯着眼睛,像放电影一样把漂亮的女同学过滤一遍,手也变着不同形状,就为让它接近真实。

  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家娶个媳妇,没事的时候就抱着媳妇操弄。那日子才他妈巴适。为了这个愿望,回家把书撕了,挨了他老头两个耳光仍然坚持不读。并私下和同村同学张二虎说好,坚决反抗到底,都不去,熬过这一关之后两人合伙承包村上的堰塘养鱼。

  两家老汉还真没办法,也只得放弃。尤其这林东老汉,老婆早死了,就他爷俩,你把他逼急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好给他地下的妈交待。但得让他偿偿苦,知道什么是累,看和读书比哪个更好?也就唬着脸说:“不读书可以,把坡上的土挖一遍。”

  对林东来说,挖土都比读书有意思,读书除了看女同学有球的个劲,挖土还可以锻炼身体。

  林东家的土和张二虎家的土挨着,两人都来挖土,见面就钻到一起说鱼塘的事。说一半都说尿急,都站路边开屙,屙着屙着天性又上来,要比一比哪个屙得更远。一局下来不相上下。这个比完了,林东问:“你龟儿破处没有?”

  张二虎便摇头。摇完又问:“你呢?”

  “破了。”

  “哪个?”

  张二虎很惊奇。

  “这个。”

  说着把手举起来。

  “我日哟,老子以为你说的真的。”

  两人又笑。

  林东又突发奇想地说:“你说这手和女人那东西有啥区别?”

  “估计差不多吧,反正只要舒服就行。”

  两人一提到女人,东西都立起来。

  林东瞄一眼张二虎下面,撇着嘴逗:“小子,不行哟。”

  “啥不行,要不比比?”

  “比就比,哪个先出来哪个就是龟儿子。”

  “好。”

  两人便比打飞机。都忍着,尽量不去胡思乱想,想多了就出来得快。正比得起劲的时候,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喊声,这张二虎一惊,那下面便突突地狂吐一阵,赶紧了提裤子。林东便笑,手还在弄,意思是他嬴了。这张二虎就紧张了,连忙咋呼:“别弄了,别弄了,我姐来了。”

  林东没有理他,继续耍他的,故意扯蛋说:“来就来呗,反正又不是我姐。”

  “我日你仙人,林东,快点。”

  “别急,别急,出来了,出来了。”

  林东这么喊着,下面动作加快。这张二虎在旁边急得不行,眼看他姐就要走近了。忙用身子去挡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二虎的姐姐比这两人都大几岁,叫张巧花,今年23了,按说在农村是该出嫁的岁数了,人也长得水灵,就高不成低不就,总想找个镇上的,条件好的,可条件好的男的愿意,也私下和她耍,先把东西儿骗来用了,但一谈结婚,那男方父母就不愿意了,嫌她是农村的,反正就遇着这种情况,就没找到合适的。要到跟前的时候,林东正在往外突突,听背后声音也真紧张了,猛地将东西收进去,那未完的东西就在里面一阵猛喷,那表情也甚是怪异。

  张二虎便喊,“姐。”

  张巧花便气嘟嘟地说:“和谁在一起呢?喊死都不答应。”

  张二虎表情很是难堪地笑笑。林东也转身,下面东西还没消下去还顶着帐篷。这张巧花瞄一眼便知道了,明明裤子上还滴着白花花的东西没干,定是在干坏事。也不说,坏笑一下,“哟,是东娃儿嗦。”

  林东从小就觉得这张巧花漂亮,回村上的时候脑子里也就瞄着她,现在见着本人,眼睛也不老实地盯着胸口瞄一眼,那顶起老高的乳房要是能让自己吃一口再捏一把,那滋味简直不摆了。嘴上却说:“花姐,我们正在研究点事,可能没听到你喊。”

  “哦,研究事嗦,那你们继续研究,我就想问二虎点事。”

  看林东的眼神也怪怪的,说完把张二虎拉一边问:“身上还有钱没?”

  “做啥?”

  “给我点,今天赶场,我想去镇上转转。”

  “我哪有钱?”

  “你少哄我,明明你卖黄蟮存了好几百,我都看见了。”

  “姐,我那是还有用的。”

  “给不给?”

  张巧花便做出一副凶恨恨的样子小声问。

  “给,给。”

  便在包里掏钱递给她。

  张巧花走了。林东还望着她的屁股发呆,心里还想着要是把这张巧花的裤子从后面拔下来,再把自己东西插进去,那该多爽?

  张二虎在林东屁股上踢一脚,“你少打她主意哈,她是我姐。”

  “二虎,要不哪天约你姐耍耍?”

  林东这么扯蛋地问。

  “滚你妈的,找你姐耍嘛。”

  “我没有。”

  “老子懒球得给你说。”

  张二虎有点生气地进土开工了。林东便在原地盘算,怎样把这张巧花给上了,也让自己见识见识什么是女人,尤其是扒下裤子的时候,得好好看看下面长什么样子。平时脑子里幻想的那东西,总是没个准样,也怪自己见少了,顶多看见过小 女孩的,这成年人的就没怎么见过。

  正在寻思的时候,见远处过来一个女人,手里大抱小抱地提着,见林东杵在路边,便喊:“诶,快来帮帮忙。”

  林东一愣神,喊自己?也应声跑过去。帮着把包接了,才看清包后面的面貌,这不是堂嫂吗?不是在上海打工吗,咋回来了?这堂嫂在家的时候,林东也找机会偷看她,趁不注意的时候,远远的看看胸部,最好的时候就是她勾身的时候,透过衣领口瞄里面,白晰粉嫩的两坨东西儿就尽收眼底,只是好景不长,每次都只那么几秒就完了,过后回忆起来都很困难,总在寻思,是个什么样呢?最刺激的还是有一次夏天,他们家只剩堂嫂一人在家,溜进他们家,隔着隔缝偷看了一回她洗澡,奶子是看得更清楚了,可下面就黑漆漆的一团,也不知道长什么样儿。从那以后,便悠着这事,但就再也没有机会。这阵回来,心里窃喜,也往后面看看,看堂哥一起回来没有?见没人,也笑着问:“嫂子,咋回来了呢?”--

  堂嫂叫李月情,比林东大整十岁,是代家湾出了名的俊媳妇,代家湾也就是林东他们这个村落的代号,可能以前姓代的多。据说李月情父亲是在乡上当过干部的,因为犯错误才被开了,所以家里显得还有点教养。李月情见着林东便乐了,“哟喂,都成大小伙子了,蛮帅的嘛,读高中了吧?”

  林东便平淡地说:“没读了。嫂子你还没回答我,咋回来了呢?”

  李月情便故意坏笑一下,“这是秘密,以后再告诉你,先帮我把东西提回去吧。”

  林东见她这样,心里就有点来气,妈的,你信不信老子把你给上了,还什么秘密,回来了就回来了,说不定是被堂哥蹬了也说不清,还装神秘,也好,以后自己可以饱眼福了。这么想了,也坏笑一下,提着东西便往回走。

  堂哥家已经没人了,老的全去逝了,年轻的两兄弟都外出打工了。这李月情回来,连块站脚的地方都没有,那房屋也破烂不堪,也只得先在林东家将就住一晚,改天再找人修补一下。

  林东可高兴坏了,觉着是天赐良机。主动提出让堂嫂睡他的床,自己到灶房打地铺。白天便捱着,就等着天黑,想这大老远回来你得洗澡吧?我要好好饱饱眼福。要是能让我摸摸再操练一盘哪该多好?但觉着这个有难度,倒是二虎他姐还有几分可能。

  张二虎吃过午饭没来干活,剩林东一人挖土,原本也不想来了,想在家和堂嫂接触一下,增近一些感情。却说要去找个匠人。把计划打乱了,也只得怏怏地挖土,捱到天要黑的时候,张巧花回来了,老远就喊:“东娃儿,你还没收工呀?”

  林东便精神一抖,这骚货回来。就她看人那眼睛,定是眼自己一样,时时刻刻都在想男人,脸上随时都泛起一朵桃花,嘴唇还时不时地咂一咂,保持着湿润,就像刚舔过男人的东西儿一样,再看那奶子,走起路抖得那才叫厉害,真搞不懂是太大呢还是太松,恨不得把头伸进衣服里去看看。想着便打趣地说:“我在等你得嘛。”

  “骗人是小狗?”

  “真的,我发誓。”

  “你出来,我跟你说。”

  张巧花这么说完便看看四周,见没人,脸上便闪出几分诡异的神情。到跟前,眼睛眨了两下,露出一丝淫荡的神情,小说声:“走,跟我走。”

  “去哪儿?”

  “不许问。”

  张巧花从小就是孩子头,也大他们几岁,说话一贯爱用命令口吻。

  林东便跟着张巧花神神秘秘地快走,看着她的屁股在前面一扭一扭的,心里便又不安份起来,恨不得上去捏一把。转眼工夫便钻进后山的林子里,再四下看看没人,便坐下。林东觉着奇怪了,来这里做啥?站着没动,莫非真要和自己那个?

  张巧花又看一眼,示意一下,“过来坐。”

  林东便过去挨着坐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张巧花扭头望着林东,觉着这小子还有几分帅气,人也结实,春心便有些动漾。有些陶醉的样子望着林东,逗笑说:“想不想看安逸的?”

  “啥?”

  “想不想嘛?”

  “想。”

  “不准出去说。”

  “不说。”

  “想不想看我的奶子?”

  林东的头便像捣蒜一样,巴不得的事儿--

  张巧花便把衣服解开,里面没有胸罩,是一件紧身的背心,把背心从奶子的下面揭起来,立马又放下。“看见了吗?”

  “还没看见呢?”

  “你发誓不说出去?”

  “我发誓,如果我说出去,我是小狗。”

  张巧花又揭起来,林东便激动得抖起来,还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一个女人的胸部,吞了两口口水,便要伸手去摸。张巧花将他手打掉,小声说:“用嘴吸。”

  林东便张开嘴像小孩吃奶一样含上奶头,一阵吮吸,那粉嫩软滑的奶座加上自己吮吸后有点硬硬的奶头便在他的舌头下跳动。张巧花仰脖长吸一口气,再重重地吐出来,像被人咬了一口似的。林东被这情景撩拔得有些难受,那下面的家伙早已站得笔直。

  张巧花松开裤子,连着内裤褪到脚弯处,又有些接不上气地说:“吸下面。”

  “啊?”

  林东搞不懂这下面怎么吸,但还是把头伏下去,才看见女人这东西长什么样子,两片薄薄的粉红的皮肉蓬在一起,下面略张开一点的地方正往外渗着粘乎乎的东西。心想,这怎么吸呀,难道吸下面流出来的东西?正疑惑,张巧花伸手把毛发下面一点的地方拨弄开来,便看见一个小小的褶皱,再把林东的头按下去,自己调整位置,让嘴对着那褶皱,甚是痛苦的样子说:“就吸那儿。”

  林东便伸出舌头往上面去,看着粉嫩怪异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女人的玩意儿,心里砰砰直跳,恨不得赶紧掏出家伙往上面招呼。可正想的时候,林巧花猛地将他头拨开,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裤子已经提上了,起身就跑,还小声了说:“来人了。”

  林东估计太专注那东西儿,压根儿就没注意到周围的情况,立起身时,张巧花已跑远了。这心里才不得劲,妈的,到手的肥肉都跑了。正想看看是哪个冒失鬼?却见林子的另一边钻进一人,手里提着猎枪,正四下张望,猛见林东立在前面吓一大跳,再仔细了看,是这货,便骂上:“我日哟,你是鬼呀,天都要黑了你在这里做啥子?”

  “张二虎,我日你仙人,老子是说你娃今天下午不来挖土,跑去打野去了嗦。”

  心里窝火,要不是你这货我就把你姐给上了,也庆幸,这张巧花耳朵还算灵敏,在荡成那样的情况下还能听见响动,要不然真撞上了,说不定张二虎给自己一枪都有可能。

  两人便一起出林子,张二虎看林东脸上有些慌张,便逗:“你娃是不是在这里偷嘴?”

  “偷你姐。”

  林东不吭不哈地应一句。张二虎只当是占自己便宜,便又骂,“你娃再乱说,老子把你阉了。”

  林东伸手将张二虎夹在胳肢窝,嘲笑说:“二虎,这么多年还不知道哥哥的厉害嗦?”

  张二虎便求饶,“知道,知道。”

  林东松开。张二虎没好气地说:“你他妈的就力气大嘛。”

  “不服嗦?”

  “服,服。”

  两人一路打闹往回走--

  到家一看,堂嫂李月情正在灶前忙豁,老头在灶后烧火。那屁股正一扭一扭的,甚是生动,见他回来,便笑着说:“东娃回来了?”

  林东还没说话,他老头先开口了,“你挖个土天黑了都不晓得回来嗦?”

  林东没搭理,李月情开口接话,“幺爹,东娃那是勤快,这下对了,你省事了。”

  林东听着这话即像表扬又像嘲笑。他老头鼻子哼了一下。

  等饭菜上桌的时候,林东才发现,家里有个女人的饭菜就是不一样,先不说好不好吃,单色泽就好看,而且也丰富,有几样菜一看就知道是堂嫂从外地带回来的,这一顿甭提有多爽。忍不住先动手抓了几样在嘴里。哟喂,那个香味,满口钻,吃了一口还想第二口。这堂嫂的手艺还真不错。心里甚至多了一份感慨,这嫂嫂太好了,要是天天都有这么一个嫂嫂给自己煮饭哪该多好,也忍不住发自肺腑地赞扬了一句:“嫂子手艺太好了。”

  李月情便打趣地谦虚,“嗨呀,我这哪算手艺嘛。”

  “比我老头煮的好吃十倍。”

  这话一出,老头便阴着脸说:“我还不是把你喂大了。”

  李月情便笑。

  三人坐上桌,李月情转身去拿了一瓶酒出来,林东一看,五粮液,是好酒。老头没见过,便问:“是上海的吗?”

  “就我们四川的,是好酒,幺爹你尝一尝?”

  倒一杯给林东老头,再倒一杯给林东,“你也尝尝。”

  林东便伸手去接,手碰到堂嫂的手,像触电一样,那手指很细,很光滑,一看在外面就没做什么粗活,很想把这只手抓起来摸一摸,也很想让这只手摸摸自己的家伙。李月情倒没在意这些细节,手自然缩回去了,一个劲地催促,“快喝一口,看怎么样?”

  林东一口干了,感觉跟平时喝的泡酒差不多,都辣辣的,但面上还得点头,连说:“好喝,好喝。”

  李月情高兴,酒是自己买的,有人夸就对上路了,便又给林东倒,“再来一杯。”

  林东又接了。他老头倒是慢慢在品,也不发表意见。林东又一口干了,就想把自己弄醉了,让自己再晕乎乎地做做梦。但猛一惊醒,等会儿还要偷看嫂子洗澡,还得保持清醒,等李月情倒第三杯的时候,也忙诡异地笑笑说:“嫂子,酒是好酒,就是有点醉人,不能再喝了。”

  “才三杯就不行了?”

  林东便逗趣地说:“你又不喝,我一个人喝没劲。”

  说完又补一句:“两个人喝没劲。”

  因为一抬头就看见他老头了。李月情便风趣地说:“那行,我参一个,一起喝,我还是能喝两杯的哟。”

  林东乐坏了,要是嫂子喝醉了说不定有戏,也忙帮着倒酒,三人再碰一下,也吱吱吱地喝开。

  边喝边说,主要是李月情说,说在上海的见闻,听得林东直流口水,那上海就跟天上一样。不知不觉中,三人便把一瓶酒喝完了。都有点晕乎乎的,李月情那脸上便泛起一圈的红晕,那带笑的脸就跟画上的人一样,嫩嫩的,稍一用力估计会挤出水来,在灯光下还那么白,反正就像个城里的女人,没一点乡下的土渣味。要说张巧花还有点乡村女人的土气,在李月情身上,一丝都找不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正品着的时候,李月情用手抚在林东肩上,有些放松的样子说:“东娃,想啥呢?”

  林东也趁着酒兴,冲口而出,“我在想嫂子咋这么漂亮?”

  李月情便笑,笑得甚是有点发浪的样子,猛地又收住,觉着当着长辈的面有失体统,忙正经了一下说:“嫂子在城里只算个渣渣。”

  说完望着林东老头,“幺爹,还喝不?”

  老头像要睡着了一样,半醒的样子惊问:“啥,啥?”

  “还喝不?”

  “不喝了,不喝了,不行了,我要先睡了。”

  说完便往里间去了。

  林东赶紧了说:“嫂子,你去洗个澡吧?”

  李月情又有点飘逸地说:“呓,你咋知道我要洗澡?”

  “大老远地回来,身上肯定很疲乏,我想你应该洗洗。”

  “懂事,好,洗澡。”

  正要起身,又坐下来,“碗还没洗呢?”

  “嫂子,我来洗碗。”

  林东赶紧了动手,怕被堂嫂抢去了。

  这边张二虎在家里吃完饭没事做,准备出去溜达一圈,他知道,夏天乡下,很多女人都喜欢在门外洗澡,因为乡下晚上没窜门的习惯,洗澡的女人也放心。再说了,现在在乡下的,也没几个像样的女人了,要么是刚读完书还没出去的小妹子,要么是老大娘,中年妇女都没剩几个。要说全村能让自己动心一点的,还数村长的婆娘王雪莲,年龄四十出头,家里条件比其他人好一些,保养也比其他女人要好,皮肤看上去比较嫩滑,身材也适中,本身这村长女人就是经过村长千挑万选来的,年轻的时候那还算个美人,就现在看,也有几分味道,脸上没一颗痣,眼睛是双眼皮,脸略胖,便显得润泽有水色,远看就跟一朵盛开的莲花一样,人如其名。

  张二虎摸索着走到村长家附近,也蹲在不远处偷瞄,幸好今晚还有月亮,这一趟出来算是没白来。也听说村长这段时间到县上开人代会去了,家里就村长女人一人在,这不太方便自己了?心里也臆想着,要是村长女人发现自己了,喊自己去和她耍一盘该多好?正想着,果然见门开了,那女人光着身子提一桶水出来,就门开那一下,借着光看了一个大致,胸前垂着两个大奶子,下面漆黑一团,就这两样就让张二虎脑子一下充血,目虚耳鸣,心里像堵着什么东西出不了气,也感到心脏快跳出来了。正瞄着,却又见一男人的身影闪了出来。

  张二虎一惊,难道村长回来了?正疑惑,却听那男人小声说了一句:“雪莲,你说这附近会不会有人偷看呀?”

  “哪会,谁没事不在家歇凉,跑出来晃。”

  “你男人会不会现在回来?”

  “不会,早着呢,昨天才走,起码得两三天,你就尽管放心。”

  张二虎在心里盘算,你男人?等于这个就不是村长,哪是谁呢?--

  听声音也不像村上的人,这村上也没这号中年男人呀?有的都出去了。瞪大了眼睛看,扯长了耳朵听,像发现重大秘密一样。可就看不清,也不敢走近了看。只听见两人戏水的声音,嘻嘻哈哈地,再者就是你说我好滑,我说你好壮之类调情的话,听得一身起鸡皮疙瘩,也搅得自己心里慌慌,艳羡不已,要是那男人是自己该多好?

  光能看见听见,摸不着得不到,心里越发难受,那东西儿也使劲挣扎,就靠树上,听着那边调情,手就在下面捣鼓,等两人洗澡完,自己也出来了,忍不住轻啊了一声。那男人便一惊:“谁?”

  张二虎赶紧了学青蛙叫,王雪莲便笑,“哎呀,你咋大惊小怪的,青蛙叫你都怕成这样,还敢出来偷腥?”

  “我像听见有人出声。”

  “那是你耳朵出岔了,赶紧进屋。”

  两人便进去了。

  张二虎郁闷地打道回府,口里还骂,“你个婊子,居然还偷起人来了。”

  其实心里不得劲王雪莲没偷自己。

  林东主动帮堂嫂把水提到后面的牛圈里,还特意给她点了一只蜡烛,口中说:“这地儿黑,有亮好些。”

  其实他是觉得这样偷看更真切。

  人便回来,赶紧了洗碗,故意把锅碗整得砰砰想,意思是让堂嫂放心,自己没有歪心思。

  李月情便脱衣服,也就这个时候,代中国赶紧了趴到柴火堆上,他早已选好了位置,这灶屋后面便是牛圈,从方位上说是要从旁边出去转个弯才能到,貌似两人离得很远,可这墙上有洞是自己早就知道的,毕竟是自家的房子,哪个地位是什么情况一清二楚,那洞就刚好对着牛圈,也能能容纳一只眼睛,就是最佳的偷窥位置。

  李月情哪会想到这毛头小伙会干这种事,只当他是一小弟弟,知道幺爹已经睡了,就没别人了,也就放心地脱。脱了外衣外裤就剩上面的胸罩和下面的三角裤。林东就单看这场面已经激动不已,那胸罩显得很小,乳房上半部的肉全在外面,下面的三角裤也很薄,还没脱就看见里面黑的一块。有些长的毛发顺着内裤边沿伸在外面,很是诱人。等胸罩脱掉的时候,两个奶子就像两柄大锤从里面砸出来,再跳一下,足够大,也略略上挺,奶头很小,林东不知道这是没生小孩的奶。平时看见的女人,隔着衣服最常见的是要么奶子下垂厉害,要么腹部鼓胀。堂嫂毕竟没生过小孩,腹部还保持得比较好,肚脐也不深,但很圆,离下面长毛的地方很近,很是诱人。也不知道堂嫂为啥现在还没怀孩子?估计是怕麻烦,经常听人说,带了小孩就有很多麻烦事,也听大人经常悄悄说生了小孩下面很松,做起事不舒服。

  看来堂嫂的这个玩意儿做起一定舒服。这么一想,小弟弟便在下面提意见。汗水便顺着头发往下滴落,身上热得不行,心里更慌得不行,一个劲地激动,狠不得把墙推倒跑过去,也指望着嫂子抬头看见这个洞,还大大方方地给自己招个手,让自己出去,可李月情压根儿就没看这边,她专注地在勺水冲洗光滑的身子--

  这一顿偷看算饱了眼福,加上李月情天生自恋的性格,就牛圈洗个澡都自摸得像表演,洗奶子的时候还左右看看,再抬一抬,洗下面的时候,又仔细地讲究地冲洗,可能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为了吃的味道好一点,养成了习惯。林东心中升起一团欲火,难以浇灭。

  这一夜除了眼福再也没有好事,也怏怏入睡,在梦里就梦见堂嫂,搔首弄姿一番,又向自己招手,自己过去先舔吃一阵,但抬头看的时候发现又是张巧花,过一阵自己又伏在其身上一阵动作,那下面的人又变成了堂嫂,不管是谁,就觉着舒服,舒服一阵就出来了。猛一惊醒,发现跑马了,满内裤都是粘液,赶紧脱了放洗衣盆里,正好里面有几件衣服,就放到最下面,准备第二天起床再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等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想到洗内裤,赶紧了去拿洗衣盆,却发现不见了,心里发慌。丢人了,要是被堂嫂看见不知道有多丢人,她会不会认为是自己偷看了她才这样?出门就发现堂嫂在院坝边洗衣服,心里着慌,几步过去,发现堂嫂正给自己搓洗内裤,顿时脸红了。喊一声:“堂嫂。”

  李月情回头见他起来,笑着说:“反正没事,我把衣服给你们洗了。”

  这么说的时候,脸上还是闪现出一丝羞涩。因为她的确看见了林东内裤上的东西,距这个时间可能太短,还湿润着,摸着还有些粘手,她心里也想,也成大伙子了,这东西儿还不少。见没人故意用鼻子嗅了嗅,发现味道挺浓,笑笑自语:“好小子,真受不了。”

  林东难为情地说:“嫂子,我……”

  “没事。”

  一句没事既包括洗衣服,也包括内裤上的东东。

  林东有些感慨地说:“嫂子你太好了。”

  李月情笑笑。

  林东觉着自己以后能找一个这样的老婆也知足了,这堂哥还是很有福气的,娶的老婆又漂亮又娴慧。

  又上坡挖土,又见张二虎,蔫兮兮的。便笑骂:“诶,小崽儿,咋没精神呢?”

  张二虎见这货来了,精神顿时来了,“来来,我给你说个事。”

  “啥事?”

  悄悄说:“我发现一个秘密。”

  林东也来了精神,“说来分享一下。”

  “喊声二虎哥。”

  林东屁股上一脚,“少他妈得瑟,有屁快放。”

  张二虎便不敢再卖弄,小声说:“我发现村长女人有人。”

  “啊?”

  “真的。”

  “你咋知道?”

  “我看见了。”

  “你娃是不是跑去偷窥人家发现的。”

  自己有这爱好,也怀疑张二虎好不到哪里去,也这么猜测。

  张二虎脸都红了,但嘴上不承认。

  林东脑子一激灵,“正好,村长不是怕老婆吗?咱们包堰塘的事就找村长女人说,只要她同意了,咱们就有戏了。”

  张二虎也觉得是个办法,点头,“这办法,但我不敢去,要去你去。”

  林东骂,“就他妈这点出息,找女人谈点事都怕,老子去就去。”--

  白天捱过了,晚上一则还想偷看嫂子洗澡,白天她请匠人修理房子,自己也帮着搭手,身上脏上,肯定要洗澡,另一则却又想着包堰塘的大事,还是先整大事要紧,这嫂子迟早也会让自己看的,说不定还能和她做一盘。

  去村长家,见屋里亮着灯,但关着门,靠近了听有人小声说话,便用力敲门,还故意扯起嗓子喊:“代村长在家吗?”

  里面便一阵慌乱,碰得凳子响的声音,王雪莲忙应声,“诶,诶,他不在。”

  “王婶在哈,能开开门吗?我就找你。”

  说完林东便捂着嘴笑。

  王雪莲慌了,赶紧给那男人说:“快从后门走吧,被人看见就完了。”

  那男人起身就从后面跑了。王雪莲才整理一下衣服来开门,林东见到她觉得都还有一些余动作还身上。王雪莲心里老起火了,自己的好事还没开始就拿给这小子搅黄了。有点不耐烦但强忍着说:“啥事?”

  “婶,找你谈个事,我好像听见村长在家。”

  这一句便让王雪莲着慌了,接口说:“哪有。”

  你看都慌成啥样了,不在家就说不在家,却说哪有,就跟人问她你偷人了吗一样。心慌便脸红,脸红让人又觉得生动,跟发情一样生动。

  “东娃,这么晚了找我有啥事?”

  “婶,这衣服挺好看的。”

  林东故意逗一下。

  王雪莲便抿着嘴笑,“你这猴儿,还知道拿婶开心,就普普通通一件衣服。”

  心里却高兴,连这毛头小伙都说自己这衣服好看,那定是好看了。也客气了一些说:“你该不是专门来夸婶的吧?”

  “有事,婶,我还真想给你说个事。”

  “啥事?”

  “你看现在村上的堰塘一直置着,想请你帮忙给有才叔说一下,让我承包来养鱼。”

  听林东是求自己,也缓和了一下情绪,拿出村长夫人的架子却有装出豁达的样子说:“哦,这个事嗦,哎呀,也不知道你有才叔是咋考虑的,我一个女人也不好插嘴,我看你还是等你叔回来给他说吧。”

  “婶,有才叔都听你的,给你说比给他说还有用。”

  “乱说,他是村长我又不是。”

  林东在心里骂,你就装逼吧,看小爷把你放床上让你缓不过劲来,到时候喊我爷爷求我放你一马。这么想了也往那胸膊上看,一眼便看出里面没穿胸罩,那乳头便在衣服后显出轮廓,让人产生联想。林东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王雪莲见林东这目光,虎着脸说,“小孩子乱看啥?”

  “婶,我就看你这衣服是啥料的?”

  “啥料看出来没有?”

  “好料,能这么薄这么软,肯定是好料。”

  王雪莲才意思到自己春光外泄了,赶紧了侧一下身。招呼说:“说正事。”

  林东觉着有戏,也偏往歪了说,“婶,我来的时候好像听见村长在家,你把他藏起来了吧?”

  “你这娃儿,尽乱说,这么大一个活人我能藏得住吗?”

  “哦,好像不是村长的声音,是来客了吧?”

  林东故意使坏。王雪莲心里打鼓,莫非他听见了,遭了,要是他把这事说出去让男人知道就完了,一则丢不起这人,二则和男人也必定拉豁--

  起身过来挨着林东,有些献媚的表情说:“侄儿,你看婶也是正经人,你这么瞎说不是坏婶名声吗?”

  林东却得理不饶人,“婶,不是我说的,我是听二虎说的,他说村长在家,还听见你们说话了,我才过来看看,刚才在外面我就听见你们说话。”

  王雪莲那个窘得不行,没想到拿给一小屁孩给制住了,也灵机一动,“好好,别管这事了,你不说包堰塘吗?你都找到婶了,婶还能不给你打圆场,这事包婶身上。”

  “那谢谢婶。”

  林东觉得,自己真行,两句话就把她唬住了,要是再有办法让她和自己耍一盘该多好?虽然这女人老了点,但风韵尤存,总比没有好,说不定那东西儿还挺好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眼睛又那么一转,笑着说:“婶,要是别人问起我该咋说呢?要不我就说是你们家亲戚来了哈?”

  王雪莲心里一阵着慌,看来这小子没完了,单说这包堰塘的事还堵不住他的嘴,得下点猛药。也笑笑,笑完望着林东,猛然觉得,这小子人长得白净,身板也结实,要不和她耍一盘,自己也吃个嫩雏,还可以堵住他的嘴。便转移话题说:“哎呀,这背上咋这么痒呢?东娃,要不你帮婶看看,是不是有蚂蚁爬进去了?”

  林东便会意,忙问:“哪儿呢?”

  王雪莲转过身对着他,“你给我把衣服揭起来看看?”

  林东也不客气,伸手便揭开,这背上的毫毛细软,皮肤还显嫩滑,估计是洗过澡了,也有一股香味。故意伸手搔一搔。王雪莲便就着台阶下,指挥林东,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搔一阵说:“好舒服,给婶多搔一下。”

  林东便继续搔背,王雪莲说:“不搔还好,越搔越痒,还往前来了。”

  林东的手便往腋下移动。王雪莲又喊:“再往前。”

  心想,有戏了,再往前就是奶子了,也不管,手便往奶子上搔。王雪莲没有反对。顺势就一把握住。王雪莲故作生气的样子说:“东娃,别乱摸。”

  林东便笑,“婶的奶子好软和。”

  “你个小坏蛋,看你叔回来不收拾你。”

  “叔又不在,他咋知道?”

  王雪莲又顺着台阶下,“那你就给婶摸摸,正好上面就点痒。”

  “要不婶转过来,我仔细了给你搔。”

  王雪莲便转身对着她,脸上泛起红晕,干脆了将上衣脱了,两个奶子便哗地一下抖落出来,略略有些下垂,比堂嫂的、张巧花的都要低垂一些,但抓在手里很软和,那奶头也够大,比堂嫂和张巧花的都大,林东便立马悟道,原来生了小孩的奶和没生小孩的奶就这区别?双手盖上去,一阵揉搓。王雪莲便闭上眼,很是享受的样子。有了和张巧花的经验,揉一阵便把嘴对上去吮吸,用舌头在乳头上一阵弹动,再围着转圈。王雪莲便吱吱地发出声音。

  林东也大胆了,手便在肚子上摸索,那腹部有些微微隆起,但不臃肿,划到裤腰的时候,用指头勾开一条缝往里面看,呵,连内裤也没穿,就见黑茸茸的一片--

  王雪莲赶紧伸手止住,小声说:“到床上去。”

  林东便激动地起身,两人便急急忙忙地往里间去。

  到床上,也没生份,王雪莲躺下,主动把裤子脱了,再分开腿。林东便用张巧花教的那招,用嘴对上去,在那褶皱上舔起来。王雪莲还以为他会用手,没想到是这招,自己活了几十年还不如一毛头小子,居然还有这种玩法,那舌头刚一上去就觉得舒服得不行,浑身就抖开了。林东舔一阵再观察一下,和张巧花的有些区别,那毛毛更多更密,下面两片叶子更丰实,缝隙更大一些,下面流出的东西要少一些,清彻一些。这情致把内心的火又挑起来了,也顾不得让她舒服了,赶紧了把自己的处破了,掏出家伙就往上面招呼。先觉得有点涩涩的,多磨几下,顺着那润滑一下就掉进去了。一层被包裹拥护的感觉。我的天,就这么小小的一个东西,居然把整个神经都挑动了,那叫一个舒服。

  可能人天生就会这些事,也没人教授,便动作开来。毕竟年轻,毕竟是头一次,王雪莲便觉得这林东的东西儿又硬又大又长,让自己喘不过气来,生怕一憋气把下面胀坏了,得张大了嘴,往外吐气,这气又带动着喉节,便连连发出啊啊的声音。

  林东觉着,这女人都这么骚吗?一碰上咋就要叫唤呢?听得勾魂摄魄,还好自己平时用手经常捣弄,要不然早就招架不住了。

  王雪莲边享受边问:“小子还行吗,一定上过很多女人吧?”

  林东怕她笑话,也笑着说:“有几个。”

  “狗屁,看你都像第一次,还好你遇着的是婶,婶可不是一般人,绝对让你以后能有个美好的回忆。”

  “嗯,感觉到了,婶的东西还挺紧的。”

  “你又没和其他人耍过你咋知道?”

  “我能感受到。”

  这么一说让王雪莲更有兴致,将林东轻轻推开,“你躺下,让婶来。”

  林东躺下,王雪莲便骑上去,那劲道,很是生猛,这过来人就是不一样,估计下面也磨钝了,任凭疯狂地骑坐,一点不觉问题,还一个劲地哼哈。这动作是舒服,再配上那卟哧卟哧的声音,看着白沫流淌,就一要人命的爽。就那么一阵功夫,林东便一把扶住王雪莲的腰,啊地叫一声,王雪莲也赶紧了将林东搂住,那从下而上的冲突便让王雪莲一阵抖动,也仰脖享受,深吸一口气,半晌重重地回吐出来,也到了顶峰,如腾云驾雾身临仙境死而复生一般缓过劲来。

  在林东肩上拍一把,“坏小子,居然头一次还这么厉害,以后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婶,以后你就把我收了吧,我就没机会祸害人了。”

  “你叔知道了不打断你的腿。”

  “我叔能让你像这样爽吗?”

  这事还真说到心口上了,代有才外表光宣,里面就是一团杂絮,像这种动作,不下十下便要交枪,看来还是年纪大了,东西儿不行了。想想自己正当年,也正需要,要是天天有个这样的小伙子和自己耍一盘,死了都值。

  两人缠绵一阵,便分开。堰塘的事林东一点也不担心了,王雪莲算是被自己征服了--

  回去路上,林东还在回味王雪莲的骚劲,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心旷神怡,自语:“操逼真爽。”

  心火败了,偷看堂嫂的欲望也没那么强烈了。

  李月情请了匠人捣鼓房子,把朽掉的房椽换了,再买了一些新瓦补漏,地上用新开的石板铺一遍,整个房子便像那么回事了。林东就搞不懂,现在人都往外走,咋这堂嫂偏偏往家里走呢?

  才有了这疑问,听张二虎说,代作宣的老婆李书梅也回来了,而且是辞工回来的。诶,奇怪了,怪道是代家湾发现聚宝盆了?再想黄一点,莫非晓得老子没读书了回来陪老子?

  张巧花被惊跑后,回去就不得劲,总觉得欠欠的,也只好找了一根生黄瓜在床上自己弄一回,脑子里也想着林东的模样,抿着嘴,小声了哼哼,搞得床上流了一大片才止住了痒。

  李书梅是才结婚不久的新媳妇,没堂嫂漂亮,但有一点比堂嫂强,那就是一股十足的骚劲,说话那声音嗲声嗲气的,一般人听了都要起鸡皮疙瘩。走路的姿势就跟扭秧歌一样,没事的男人就喜欢在后面做一个抱腰的动作,假操她一盘,她也不知道,也仍是这风格。这一趟出远门,估计还不到半年就回来了,按说不应该呀?她和代作宣的妈是生死过不得,一个见不惯她的样子爱说,一个又觉得话多管得宽,总是水火不容,代作宣的老汉就经常在中间充好人,两边劝。两边堵气的时候,就两边送吃的,这李书梅还在老人公面前发发嗲,娇声娇气说:“爹,你看她嘛,老是说我。”[!--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代作宣的老汉就劝,“她老糊涂了,你莫和她一般见识。”

  才把媳妇哄好了。回头老婆子又甩脸色,骂:“早晓得接来做啥?就是让作宣打光棍都比这个狐狸精强,你看她那个逼样子,生怕勾引不到男人一样,光宣舍,不晓得要吃好多亏哟?”

  老头又劝,“你呢,纯属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不要去管年轻人。”

  “管好自己,我为必去偷人了呀,我哪里见不得光了呀?”

  老头被便噎住了,闷半晌说,“人家也没偷人呀?”

  老婆子鼻子一哼继续充气。

  这种情况以前司空见惯,等代作宣一回家,两边便诉苦报怨,代作宣便不得安生,也实在是过不下去才决定出去打工。

  这下倒好,代作宣不回来,把李书梅弄回来了。林东便想,也好,正好老子在家闲着没事,就找这些婆娘打发时间,都给她弄一遍,让你几爷子在外面不回来。想到这里忍不住偷笑。

  第三天头,李月情的房子算彻底弄好了,也给幺爹说准备搬过去住了。幺爹倒没多话,林东却心里不烫热,这一搬回去,自己可能就没机会偷看她了,越想越不得劲。

  正在家里窝火的时候,王雪莲却在外面喊:“东娃儿,在屋头没得?”

  林东听出了声音,心想她咋来了,才过两天又想老子了不成?也出去应声,还故作客气地说:“是婶子来了,快屋里坐吧。”

  林东老头见是村长女也客气了说,“快屋里坐。”

  王雪莲便客气,“幺哥,不坐了,我找林东帮个忙,有才开会还没回来,家里的电灯有点问题,东娃读过书的人,能懂这个。”

  说完便拿眼神示意林东。林东也会意,“哦,要得,我去帮婶看看。”

  说完便跟王雪莲走了--

  去的路上却碰上李书梅了,先招呼了王雪莲,“哎呀,是王婶哈。”王雪莲嗯了一声。接着又招呼林东,“呵哟,是东娃儿嗦。”

  这么招呼的时候,还伸一只手过来在肩上拍一下,“咋没上学呢?”

  林东心里骂,你个骚货,改天看我不把你日了,面上却佯着笑说:“梅姐,我没读了。”

  “哎哟,咋不上了呢?读书蛮好的嘛?”

  “不得行哟,不是那块料。”

  林东有点泄气地说。

  王雪莲便有些不舒服他们说话,回头说:“书梅,我们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

  李书梅便笑,“呵,东娃现在也成代家湾的顶梁柱了哈。”

  王雪莲听这话心里觉着别扭,很想骂两句,但忍了,不想破坏自己的大事。也继续埋着头往前走。林东便笑笑小声说:“我先走了哈,回头再摆。”

  李书梅居然来一句,“要得,有空找我耍嘛。”

  林东想,耍锤子,在床上耍你干不干吗?也加快脚步追王雪莲。王雪莲便气哼哼地说:“你看她骚成哪个样子哟,就跟十年没碰过男人一样,这种人你最好离她远点,就是个狐狸精。”

  林东觉着这女人吃起醋来真要命,她自己就扮演着这个角色反倒骂别人,还浑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也不多想,管她的,反正自己没饿着就行。

  王雪莲这两天还真在留恋林东的家伙,也就从来没吃饱过,前些天虽然也和其他男人耍过一回,但也不得劲,居然在这愣头青身上找到了感觉,时时刻刻都盼着林东再来,可就不来,也厚着脸皮去喊。也打算趁男人回来之前使劲吃一嘴,也好管上些时间。

  进屋便把门拴上,着急慌忙地喊:“东娃,走,去里屋。”

  林东却不急,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那是喊王雪莲蹲下不敢站着的主,也好奇前两天的事,便笑着说:“婶,我想知道你的秘密。”

  王雪莲边拽他边问:“啥秘密?”

  “你除了我还和谁好?”

  “小屁孩,不要瞎说,就你一个人。”

  “莫哄我,你说嘛。”

  “哎呀,真没人。”

  “好,你不说那我回去了,电灯你自己修。”

  “死娃儿,我哪是修电灯嘛。”

  又不好意思地说:“修我。”

  “那你得告诉我他是哪个?”

  “哎呀,你这娃儿就爱揭人家短,好嘛,反正我给你说了你也不会说出去,是刘乡长。”

  林东乐了,这乡长咋会和她有一腿呢?据说刘乡长老婆是出了名的厉害,人长得漂亮,而且脾气大,平时把刘乡长管得跟一条死狗一样。也问:“他不怕他老婆呀?”

  “前些天他下队,住在支书家,晚上给支书扯谎说出来摸摸民情,以前我们是同学,在学校就好过。”

  林东觉得有趣,也直了问:“他行不行?”

  王雪莲便不好意思地打了他一下,“你这娃儿坏得很,他再得行也没得你得行。”

  林东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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