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地址:gg83.cc邮件:w[email protected](获取最新地址)官方群:https://t.me/avguacn

【某黄窝案】【作者:万岁万岁万万岁】【第一部1-41集完】

长篇连载admin
第001章

  “喂,这里不准停车。交罚款吧。”一个交通协管员一把抢过小薇老公手中的车钥匙。一边开着罚单,一边恶狠狠的对原本准备上车的老公说。

  “我停在这里连十分钟都不到,。”驾车的老公看到确实不是停车地方便商量到。意思是他听的时间不长。其实他陪新婚妻子逛商店已经一个多小时了。中国人喜欢故意将错误的程度说低。

  “别废话,两百,交钱吧。咱们都省事。”协警说。原来他也不是个讲道理的。

  不过,在目前中国人的脾气普遍比较暴躁的情况下,这个协管已经算是好的了。在中国,凡是违章被抓,几乎没有一个犯错误的人愿意立即承认错误,总是想方设法找原因,减罪过。总之一句话,不肯束手就擒。不管他翻了多大错误。

  这点协管知道,老公更知道,因为他是个正式的交警。

  协管员此时看似粗暴是有道理的,因为违章停车对小薇老公凯说只有一次,但是对协管来说每天都有数十起,个个全都不认账。刚喝了半斤白酒的说自己只是十小时前喝了瓶啤酒;硬闯斑马线的说‘当时没有人啊!’你若拿不出证据,他能没完没了的跟你纠缠几个小时,就是不肯交几块钱的罚金。

  还有人动不动就说,“我爸是公务员,”“我爸是李钢。”

  纠缠不清,所以不再纠缠。

  “我也是交管的,我给你看我的工作证。”小薇的老公商量说。老工业明白这些,所以及时亮出了身份。

  “你就是国务院的我也不放。”协管拒绝了。中国人习惯于用某种亲近的关系代替法规。但是由于最近很多人都用假证件骗人。在中国做个假证件太容易了。所以亲近感早已让位于假证件。

  一计不行,再施一计。“大哥,一次啦。”小薇故意向协管员靠了靠,好像要用肩膀撞的样子,但是并没有真正撞到。这是中国女人表示亲近的一个特有动作。她秀着媚眼说。

  协警十分瘦小,看起来并不起眼。以小薇的姿色,平时这招几乎百发百中。那些被她看上的对象这时恐怕骨头都要酥了,哪还有什么抵抗力。虽然不过几十的罚款,算不了什么。但是,对于这种意外的处罚,中国人总有一种自发的抵触。所以用点色诱不算浪费资源。

  协管员斜眼看了一下小薇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没穿袜子显得她的美腿更加细长。裸露在外、白嫩的脚趾涂满了低档的指甲油,却使她的指甲此时更加生动。

  要说不动心那是胡说。协管忍不住又偷偷的瞟了一眼。那对小乳房,鼓鼓的、胀胀的,就跟怀了孩子似的。真想不出她要是真的怀了孕会是什么样子。他的眼前真的出现了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那乳房涨的!渗出来的乳汁把衣服的前襟都打湿了,显现出两块椭圆形的、大大的深色斑块。

  “别来这套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协管镇定了一下,仍旧用一种不可抗拒的声音说到。说着用一根手指将小薇轻轻的向远处拨开。好像在拨开一只鸡。“撞一下管什么,”他心里想,“要是说晚上开房,现在就放。”

  协管心里明白:这种女人不是他一个协管员可以享用得了的。得不到的东西想她干什么?要想打炮,晚上找几个平日里巴结他的私家车车主就可以了。那些人没有自己的停车车位。自己若是不抬手能罚死他们。他们买单,到KTV里玩一晚上都有了。那些小娘子,站成一排让你随便挑,什么样的没有!

  协管继续想到:她们各有各的风骚,别看站在那等你选的时候老老实实的。一旦你领她们进了房间就不是她们了,有的矜持、有的疯狂。只要进单间前哪个车主说一句,“钱我付,你们让大哥高兴就行。”得了,有这句话你想干什么都可以,一定要让你彻底放松。

  看到协警如此的看不起自己,小薇心里非常不满。这种冲突本是小事一桩,人们的生活中会遇到无数次这样的冲突或龌龊,完全可以忽视不计。但是,小薇刚刚踏入社会,才貌双佳,心高气傲,立即认定这是对自己极大的侮辱。心生报复的情绪,“等着。我一定要给个你好看的,”小姑娘有这种心态本身就是一种危险。

  软的不行来硬的。“我也是交警,认识你们领导。你可小心点。想不想干了?”小薇老公威胁到。其实他虽然是交警,但是不是本地的交警。管不到这一段,也不认识这里的人。老婆倒是当地交警,但是刚上班,谁也不认识。指望不上。

  “就是国家主席来也没有用。你们违规。老子今天罚定了。”协管员说。这就是一场心理战。协警从一个打工青年到半加入警察队伍并不容易。所以他更珍惜目前的职务,所以更要干好它。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老公有些不耐烦,“你以为你是谁?”

  “怎么了?不服气?”协管的邪劲一下子还真上来了,“现在拿车是吧?可以。但是你必须先嘬一遍我的脚趾头。跟你说,舔不行。必须给我嘬干净。”

  小薇低头一看,没想到协管竟然穿着拖鞋上岗,十根又黑又糙的的脚趾头上都打着厚膙,一个比一个恶心。

  小薇见说不通索性不管它,躲到一边打电话去了。留下老公继续争辩。

  “领导,我是那个新来的小薇,昨天下午我打电话和您联系,说好今天报到的。您还记得吗?”小薇谨慎的说着,生怕对方贵人多忘事,想不起自己。“,那不是刚见面不太熟嘛!其实那是领导关心我们,我是知道的,”小薇尴尬的说。“车吗?,”

  “你违规停车自然要罚款。你们不要胡搅蛮缠,再这样我要扣车了。”协管员一脸正气。

  老公知道没有希望了,“多少钱?”好汉不吃眼前亏。

  “别给我。交到交通队去。参加两个小时的学习班,交一百块钱后回来取车。”靠,人家还不要了,而且立刻加码,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其实一开始协管是准备收点外快的,但是听他们又这个又那个的也不敢收了。公事公办吧。

  “不要逼人太甚啊!”老公一时接受不了,原来准备妥协,交两个小钱便可以走人。听到这么麻烦忍不住再次翻脸。这要耽误很长时间,非常繁琐。他是交警还能不知道这个。送完小薇自己还要赶回单位,没有车怎么能行?

  正在这时小薇回来了。

  “车我不要了。我们走。”小薇回来拉着老公准备离开时不忘对协管员说,“告诉你,你今天不跪着求我,舔我脚趾头,这车姑奶奶我还不要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架势很大,很吓人。幸亏协管是见过世面的人。

  “你爱要不要,”他镇定的说,“关我屁事。过一会我把它拖走。明天你们带着驾照,罚金去领车。这次还要加扣六分。罚两千。拖车费一千。”交通协管员似乎满不在乎的说,“让你矫情!我罚死你!就你这态度,再缠着还涨。”他把自己的工作完全当成了个人泄愤的工具。

  放到普通人头上这个处罚可是够重的。就是老公托人恐怕也不能轻易摆平,很麻烦。老公不免有些垂头丧气。现在想,自己平时其实也是这样,欺压那些搞运输的司机吗?他们更是敢怒不敢言。

  正在纠缠不清的时候,协管员的对讲机响了。“哇啦,哇啦”的,一片杂音,离着半里地都能听得到。

  “13号尼玛干什么呢?OVER。”对方对协警讲。

  “市医院执勤,OVER。”

  “你是不是扣车了?OVER。”

  “抓到一个违规停车的正在办手续。OVER。”

  “什么车?OVER。”

  “红色叉一。OVER。”

  “赶快放了。干别的去。OVER。”

  “什么?领导,她违章停车,影响很坏。要是放了她,我们以后工作真的没法做了。”交通协管说。

  “让你放你就放。什么工作不工作的,不要和领导谈条件啊!赶快。要不你现在就脱制服回家看孩子去。”显然电话那头的‘领导’已经不耐烦了。威胁领导是上司们绝对不能接受的。

  协管员明白了,这肯定不是普通的捞车。否则‘领导’会用商量的口气说,“我朋友,让他道个歉,放了吧。”或是更亲近一点,“咱们的财神,认识一下。以后不要找他们的麻烦了。”他决不会发这么大火。“坏了!”他想,“这个人肯定有来头,连领导都不敢惹。这事必须处理好。否则把自己的饭碗都砸了。自己毕竟不是正式职工,正在找机会转正。”心中不安的他立即放下对讲机,赶快垫起脚尖四处张望。

  发现小薇两口子还没走远,协管连忙拨开围观的人群追了上去。“大姐,真的对不起。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要不你把车开走吧。”他一路小跑追了过去,拦到了小两口的前面,举着小薇老公的车钥匙,满脸赔笑说。

  “别来这套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急着借钱赎车呢?”小薇毫不犹豫回敬了一句后,又对老公说,“你去参加学习班去,警察你不懂这里的规矩?”她又赌气的对小丈夫说。

  协管员发现形势不对,再次哀求这对小夫妻,“不用学习班。不用学习班。求你们了。大家好歹都是一个系统的,”

  “这回你知道是一个系统的了?”小薇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刚才你干什么去了?”

  “我是新来的,千万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协管只敢低三下四的求情,哪里还顾得上对方说什么。一般情况下这时的当事人都在担心,但是这个协管却在心里发狠,“看你的这幅逼样,总有一天老子要把你操死,让你怀上老子的崽。”

  发现交通协管出丑,围观的人更多了。“打他。臭不要脸的交警。”已经有人开始煽动不满情绪。唯恐天下不乱。由于体制的问题,中国的各级最高领导往往拥有过大的权利,不管他们做得怎么样,不管他们是否亲民。老百姓都有怨言,那些执行者往往就成了他们发泄的对象。有人认为这是因为这是因为某些领导的素质问题,其实并不是这样。

  从另一方面讲,中国人就是这个德性。交通管理是为了行人和司机们的利益,但是被管理的人员却认为限制了自己的自由,经常抵制。甚至给执勤交警起了 ‘马路桩子’,‘汽车杀手’这样的绰号。这些人不是不明白交通规则的重要性,他们仇视交警的原因要么因为自己不懂法;要么他们懂法,但是希望法律应该适用于所有人,唯独没有他自己。

  “算了。开车走吧。”老公看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他是警察,明白这里面的道理。

  出事故后围观的人数多少很能反映那个地区的人口的素质。现在中国已经好多了,但是仍有好事者围着不走。

  “不行。你不许接他钥匙。”小薇倔强的对老公说。

  老公果然不敢接。

  小薇把头转向协警,“跪下。舔我的脚。饶了你这回。”她毕竟刚刚从警校毕业,昨天刚从天南市来到这里,看见有人围观,有些兴奋。做出了过激的举动。简直不像个警校毕业生。警校无论哪个教员看见都会立即制止她。可惜他们不在,老公又管不了她。以后,消委会发现这样做是非常不对的,最终吃亏的是她自己。

  看到没有穿袜子,整整齐齐的露在鲜红色凉鞋外面的小薇的一排小巧玲珑的脚趾,‘鼓涌、鼓涌’的大尾巴蛆一样在那乱动。协警一幅难以接受的样子。

  连小薇的老公都觉得有些过火了,“走吧。”他拉着小薇希望赶快开车离开,不希望她这样侮辱警察。

  小薇连头都没有回,一把甩开老公拉她的手,眼睛仍然盯着协警,“你到底舔不舔?不舔我走了。”

  周围围观的群众发出了哄笑声。有的人开始掏手机准备摄像。

  协警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如果再不快点,让人家拍出来发到网上,自己的丑就出大了。今天这事,如果不跪下去,饭碗绝对保不住了。权衡一番之后,他顾不得许多,“咕咚”一声真的跪在小薇的面前,用舌尖舔了一下小薇保养得非常好的,不久前刚刚涂上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头。然后迅速站了起来。

  想照相的还没掏出手机呢,已经完了。这照片如果发给当地电视台一百块钱一张。

  小薇故意不低头看,只是凭感觉知道男人正在舔弄着自己的脚趾。“不行。没有感觉到。这只,嘬进去。”她不无得意的说着。将一只大脚趾一上一下的翘动着,就像一只不安的窜动着的红眼睛的小白兔。

  “我协某今日对天发誓,早晚我要让这个骚逼给我下跪。”协管暗暗的发誓说。接着,他不得不再次跪倒在地上,将小薇的那只脚趾含到了嘴里。然后起身不由分说将钥匙递回到小薇老公的手里,然后垂头丧气的走了。

  第002章

  小薇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结婚已经一年多了,但是怎么都怀不上。原来计划生完小孩,把孩子交给婆婆带后,再去上班,没想到一年都怀不上。老公工作在一个超大的城市,很难进去,只好托人在他工作城市外围的交通局找了个内勤的工作。小薇在天南学的是交通管理,但是如果让她做外勤,指挥交通,查违章、酒驾;风吹日晒的,她姣好的身材,花容月貌,便要大打折扣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正是因为这样,小薇夫妻虽然都在交警系统工作,但是所属单位分别在两个城市,相距几十公里,这才有了今天送妻子停车违章的情况。

  小薇刚进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话正好响了起来。“喂——,交管办公室,”一个和小薇差不多年龄的漂亮女警用非常柔美的声音说。然后随手把电话递给了小薇,“找你的。”她用警惕的眼睛看着小薇

  小薇惊讶怎么刚到就会有电话,又奇怪那个女警时如何认识自己的。小薇疑神疑鬼德的接过了电话,与刚才和协警作对时刁蛮的样子判若两人。

  “是我,”电话那边说,“车子还你啦?”

  “谢谢领导,”小薇马上听出电话并不是外面打来的投诉电话,而是刚刚帮助过自己的领导。听音断人是警校学习时一个重要科目,教员是非常迷人曹警官。由于有了这门课,小薇听话音便可大致判断一个的基本情况和当时的状态。这也是她为什么愿意接受投诉电话接收工作的原因之一。而刚才那个女警显然也是得到过真传的。

  “那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领导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领导本来想对值班警察说“新警员一到就告诉自己,”没想到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小薇进了办公室。而值班民警从小薇的气派中,听到小薇的声音后便判断出这是新人来了。立即让她过来安排工作。

  由于最近警务工作量很大,而警局的定员是固定的,局里只好聘用了不少协警。这是公安部批准的一个针对警员不足的解决方法。政府的臃肿庞大是中国的一个弊病。

  这些协警并不是专业、科班出身,经常粗暴执法。因此局长还是希望多一些警校毕业生在手下工作。但是,离这里最近的天南警校是全国最好的警校,没有之一。他这地方又不属于大城市,很难分来那里的毕业生;所以当小薇主动联系要来这里工作后,他一口答应了下来,并且允诺安排内勤工作。他打算让小薇先在监控中心适应一下,以后专门负责协警的培训。有一个重大的国防工程路过这里,为了确保该工程的安全,他需要业务好的干警。

  “你刚才接电话的声音太美了,人是不是也这样呢?——”正埋头看文件的领导听到小薇进屋后的第一句话说。他同时抬起头,上下审视着这个新来报到的手下。无疑,他被眼前的美艳惊呆了。立刻改变了主意。“坐吧。”他说

  “谢谢领导。”小薇由衷的说。

  “也不全是我。这事是江分局韩副局替你办的。有机会你可以去谢他一下。不谢也没关系。大家都在一起工作。经常会相互帮助一下。坐吧。”局长很大度。他把双手按在桌子上,身体前倾,仔细观察着小薇。

  小薇拘谨的在领导的对面坐了下来。看着威风凛凛的领导,特别是听了他说的话,安心了不少。但是仍然不知道刚才他说‘不能做内勤’是什么意思。心里不免有些害怕。担心领导改变原来的承诺。

  小薇不好意思的捋了捋漂亮的头发,她的头发都可以给香波公司做广告了。

  捋头发这个动作是用来稳定情绪的。在警校的心理课上,阿红老师强调过,你的姿势,你手的位置,都可以暴露你的内心。遇到不好处理的问题时女孩可以用手撩动头发得到几秒钟的思考时间。长发是男人所没有的,所以他们很难从这里得到相关信息。

  小薇没有说话,因为她不知道这突然的停顿里领导准备卖什么药:是准备改换自己的工作呢?还是看到美女后灵魂出鞘,说不出话了?

  以前小薇也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当某一男人突然看到她的美貌后,常常惊讶得不知所措。况且现代的中国人不喜欢隐藏自己的色心,不像以前那末含蓄;很多时候,他们并不掩饰对异性,甚至同性的美的惊讶。

  “原来我们确有这个打算,留你做内勤。先在办公室接接电话。将来可以到监控中心或培训中心工作。但是,”他顿了顿,没有立即说下去,

  担心变成了现实,小薇紧张的看着领导,死死的盯着领导,两只小手紧紧的攥成拳头不安的放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要不这样。局党委再研究研究。今天晚上先给你开个欢迎会。明天我们再作决定。你先去人事处报道吧。”领导被小薇浅色的眼珠盯得浑身不自在,留了活口。这么点小事还要局党委研究?再说党委也不是干这个的呀。

  小薇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大概估计了目前的情况,事情应该是这样的:局长可能改变了答应自己内勤的允诺;但是当局长看到自己模样后,不忍心让自己出外勤,所以临时改变了主意。美女经常过高的估计自己。

  为了不出外勤,小薇心里暗想,欢迎晚会上一定要好好表现自己,把在天南警校学的十八般武艺全都拿出来。天南警校是国家首屈一指的警务工作的培训、科研基地。培养出来的学生无论业务还是其他方面都很有水平。但是,她太不了解中国的社会了,在这里,挂羊头卖狗肉的现象比比皆是。

  第003章

  晚上,局里、分局的几个骨干和几名警花一齐来到当地的一个大酒楼。当然,里面还要加上小薇。以往这种聚会都要在当地找几个士绅、大款一起坐坐,然后他们买单,离开;自己人则留下在一起说说笑笑。但是今天他们不但不想有外人出现,甚至不想让外人知道,所以动用了局里的小金库,杜绝了外面的人,来的都是圈子里的同事。

  今天晚上来的中层领导中有江分局副局长韩某平,常分局执法股股长陈某华等八个人,都是领导黄某平的铁杆部下。他们对于领导的安排心领神会。知道说是替领导把把关,其实是领导又有了新的相好,跟大家见见面而已。领导之所以得人心,和他的义气是分不开的。例如今天晚上出现的猎物,无论多么出色,将来都会拿出来和大家共享,一起品尝。女人尚且如此,别的就更不必说了。

  餐桌旁还有几个局里最有姿色的女警,有的分局还带来了自己的美人,争宠斗妍。

  凡是那些已经入围的女警无一不是漂亮得非凡,干净得要死。她们回去以后,领导会尽量安排她们在内勤值班,甚至连夜班都尽量不让她们参加,所以一个个都养的白白净净、水嫩水嫩的,煞是好看。如果出了外勤,不管她有多漂亮,几天之后都会被晒得皮糙肉厚,外焦里嫩了。

  领导还有个规矩,凡是听话的,上得了床的女警,都有额外的大笔收入。小金库,有时候小金库的钱并不是仅仅为某个一把手个人服务的,这是中国各级领导笼络自己小集团的一个重要手段。没有钱谁当你的死党?不但他这一级的官员这样,就是顶级的大首长也必须有这个手段。[!--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所以即便是大官,他们也必须集聚财富,其规模绝非那些靠个人奋斗出来的‘中国富豪榜’所能比拟的。当然,人家还有升官、许愿、安排肥缺等等其他途径、手段,不像基层这么简单。这种脱离了正常轨道的人际关系是中国官场腐败的一个重要原因。

  人到齐后,大家都在圆桌旁坐好。领导左手坐着小薇,右边是一名未婚女警,领导最得意的美女;也是今天早上小薇第一个遇到的那名警惕的女警。“今天我们来主要是欢迎咱们的一个新同事,小薇,”领导说着用一个非常优美的姿势将小薇介绍给了大家。

  小薇‘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啪’的一个标准的立正,向大家举手敬礼。姿势庄严准确。在场的人都穿的警服,作为新人,向首长敬礼是非常必要的。

  “噢,忘了。今天是个人的私人间的活动。大家先把把这身皮脱了!”领导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失误,“来大家都把警服脱了吧。”说着自己先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其他警察纷纷效仿。

  小薇一下便被惊呆了。在警校,老政委是绝对不允许把警服称为‘皮’的。而且她还非常为难,因为虽然自己上装里面还有胸罩和警用背心,下身却只有一条普通的三角内裤。没法脱。所以她只脱了上装,学着其他人将警服挂到特制的衣架上,这样还可以保持着装的平整,避免吃饭时弄脏。

  小薇的警裙没有脱下来。

  有人马上发现了小薇的问题,“唉,你的裙子怎么不脱?看看我们,”所有人都脱了,小薇感到异常尴尬。

  小薇早就看见了。在场所有的人都已经把外面的制服脱了个干净,包括那些女警。一茬暗绿色的大背心和平角短裤,看来她们参加这样的活动不是一次、两次了。小薇顿时犯了难。

  如果脱掉裙子,里面就要露出三角裤了。今天老公舍不得自己走,死磨硬泡不戴套又作了两次那事才出来。小薇怕老公的宝贝汁水流出来,特地用了一块大号的加厚卫生巾。脱去裙子立刻可以看到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大堆。别人看到了肯定会有想法,所以坚决不能脱。“我里面穿的不对,”她只好实话实说。

  “是不是没穿东西?”一个叫韩某平的中层领导说,“那样走路磨不磨大腿?”

  几个女警听到这里忍不住“哧哧哧”的笑了起来。

  “说话注意点!”开口的又是那个警惕的美女。

  小薇一听慌了,已经不知说什么好,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看看就知道了。”一个女警突然从小薇的身后掀起了她的裙子,“哈哈,这不是穿着呢嘛!脱吧。”当然,她指得是脱裙子。一旦入了伙,男女已经不重要了。

  小薇拼命的按住自己的裙子,生怕男人们再把它掀起来一次。

  “算了。第一次嘛。新来的不知道规矩。不要强迫她了。”还是局长通情达理。领导都说了,其他人也就不再纠缠。

  “谢谢领导。”小薇声音小的只有领导一个人听得到。

  “不过,”没想到领导的话还没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小薇,罚酒三杯。这回不能再说‘不’了。”领导把一杯酒送到了小薇的面前。

  小薇再次犯难。

  警校里对目前这种状况是有所准备的,A区基地研制出了一种药,可以迅速降解人体内的酒精,速度以分钟计算。酒前喝,酒后喝都起作用。毕业分手前阿红教官还专门给了自己几片。但是,由于她是一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并不十分了解中国社会的现状,不了解问题的严重性,并没有将药带在身旁。毕竟年纪还小,突然遇到这种情况 竟然不知所措。

  “我不会!”小薇可怜巴巴的说。

  “喝!领导敬酒还能推?这可是好酒。不能浪费啊。”有人敲边鼓说。

  领导举着酒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小薇抬头看着他,靠在他身上,偷偷的拉了两下他的衣角。可是领导仍旧纹丝不动。这下小薇更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几名女警‘嗤嗤嗤’的笑得更凶了。因为来的都是圈里的人,又不是正式场合。所以大家都比较放松,说话办事也都十分随便,甚至有点放肆。

  小薇不会喝酒。阿红教官曾经专门利用周末休息教学生怎么喝酒。但是她那天借故请假了。她记住的只有课后同学们说到:警校曾经有过一名学员会用阴道喝酒!那个学员好象叫‘琼崖’。但是这种功夫也有弱点,就是阴道喝完酒后不能移动,一动就流出来了。记得听到这些传闻后自己很不以为然,警校的学生怎么能那样没有原则!

  至于喝酒,想不到的是,当自己刚刚走进社会第一天便发现:原以为最没用的东西,没想到工作后却最先遇到,而且事关重大。

  “我来替美女喝,”韩某平副局长说。

  “你坐下。”局长用空着的一只手指着韩某平严厉的说。

  韩某平只好又坐下了。

  这句话看似对韩某平一个人说的,实际上对所有人都是一个震慑,一个紧箍咒。餐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非常滞重。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今天你的事情是他替你摆平的。”局长指着韩某平对小薇说。“一会你可以去谢谢他。敬他酒也可以。但是你现在必须把这个喝掉。”

  倔强的小薇已经快哭了。

  “拿来,我替她喝。”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

  打破沉寂的是局长另一侧的一个靓丽的女警,那个警惕的美女,小薇看到她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局长有些犹豫,显然他不想让美女失望,但是又不愿失去这个灌新来的女下属喝酒的机会,“你喝啊?”显然,他在暗示美女不要趟浑水。

  “怎么啦?不许啊。她是我姐们。”女警豪爽的说。

  “要是能替,刚才我就让他替了。”局长说的是韩某平。

  “谁跟他一样!老色鬼。”

  挨了骂,韩某平不但不生气,反而咧嘴“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哪不一样?你不就下面比他多一张嘴吗?这样也行,你要是能用下面的嘴喝你就替。”局长想拦又不便直接拦,随口说出了一个多少有点下流的难题。

  其他人见局长粗话都出来了,便都不再出声,噤若寒蝉。

  可是女警不怕局长,“下面就下面。”她一手抢过局长手里的酒杯,一手拉开短裤上的松紧带,把酒杯放了进去。只听见一阵“淅淅索索,刺啦、刺啦”的声音,再把酒杯拿出来的时候,酒杯已经空了。女警用两支纤细、漂亮的手指将酒杯倒了过来。一滴酒都没有落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场所有的人全部目瞪口呆。

  “行了吧。”酒杯被扔回到桌子上。

  这招连平时与她过从甚紧的领导都不知道。见到自己的难题瞬间被破,领导惊讶得竟然一时说不出话了。

  餐厅内沉寂了几秒钟。

  “慢,”韩某平首先从惊讶中清醒了过来。拦住了她,“领导说的是三杯。”

  很多人都应声附和。也有人在琢磨,“领导好像没说过三杯的话吧?”不过谁都没有将疑问说出来。

  “你们再拿两杯过来。”女警一点都不怯场。

  “给她,”几乎所有的人异口同声的说。

  靓丽女警果然将酒放进了内裤,用下面的嘴连喝了两杯。小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了。

  酒精是可以通过皮肤吸收的

  所有人都惊讶的说不出话了。

  但是,这段时间给了韩某平足够的时间让他从惊讶中清醒过来,果然他马上又开口了,“你说你喝了。我们怎么知道是喝进去了还是倒在裤子上了?或者顺着大腿流了。”他对大家说的同时,故意隔着桌子探头向美女的下身看去。

  “你自己过来看有没有。”美女对他说。

  这时躲在一边的小薇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女警用阴户喝酒也好,说话也好,她始终不移动哪怕一寸脚步。

  所有的人都过去看了一圈,有人甚至用手摸了摸女警的大腿,干干的,果然没有倒掉也没有流出来。

  “没准有卫生巾。”小薇刚说完这话就后悔了!人家是在帮助自己,自己怎么反倒倒打一耙!这是因为自己一直想着自己那块卫生巾,才这样冲动的。

  这句话确实起到了非常不好的作用。

  几个中层干部立刻明白了小薇的意思,一定要检查女警内裤里有什么东西,“我说呢!让她脱了裤衩,看看里面的卫生巾!看着干净也不行,必须让我们亲手掂掂卫生巾的分量,才能知道里面有没有酒。”

  女警不满的撇了撇嘴。

  领导皱着眉头瞪了一眼小薇。这个问题他已经想到了,对于小薇能想到这一点他并不奇怪。令他气愤的是这种出卖战友的举动。如果她真是这种人,那她便不配知道任何秘密。甚至不适合当警察。长得再漂亮也不行。

  餐厅里的斗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八名中层干部坚持要女警脱掉内裤检查;几名女警坚决反对。

  “我们背过脸去,她脱了裤衩拿过来让我们检查。等她穿好了我们再转回来。”男人们说。

  “矮油!谁信呀。你们看到没有肯定又说粘在身上呢。”女人们太了解这帮男人的狡猾了。一旦让他们转过身去,他们肯定说你作弊,以前承认过的也都不承认了。

  餐厅里明显分成了三大派,女警派,中层派,还有小薇插不上嘴和领导中立的中间派。

  争论的结果是由其他女警代为检查。男人们在一旁监督。基本上和平日在马路旁执法差不多。

  几个女警轮流拉开了受检人的内裤,又都摇头而去。

  韩某平还是不同意,“不行,你们都是一伙的。”他说。“要不这样,我们不看,我从外面摸。有没有卫生巾是可以摸出来的。”

  事到如今好像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韩某平走到女警的身旁,蹲到了她的脚下,抬手准备去摸女警的阴埠。

  “慢点。”另一名女警说,“戴上手套。”

  韩某平翻了翻眼珠,心想:“隔着裤衩呢!”又一想:“还是带上吧。反正值勤民警都要戴白手套,他们这些领导也不例外。既然不费什么事,不如应了她们。省得争来争去浪费时间。”便问旁人要了一付新的手套戴上方才继续去摸。

  “哇噻,真软啊。”韩某平刚一摸到边大叫起来,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摸了女人逼了。

  “摸完没有?”女人被摸得浑身不自在,催促起来。

  “这是什么?”韩某平突然摸到了什么,兴奋了起来。

  “别捏,那是肉!”女警使劲垫脚尖,把自己的阴唇从从魔爪里拉了出来。

  “这么鼓?哪来的那么多肉?男的是肉,女人不应该是洞吗?”韩某平表示不信

  有个比较腼腆的女警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们家不是有媳妇吗?晚上你跟她不干那事?还是天天关了灯才日你老婆?女人那个地方长着什么样的肉你不知道吗?”

  “真恨不得一脚踢飞了你。”另一个女警说。

  “有吗?”其他中层则焦急的问。

  “从外面摸不出来啊。”老谋深算的韩某平故意说。

  “真笨。我来摸。我的手比较灵活。”另一个中层陈某平自告奋勇。他也想吃豆腐

  “你们是不是想用这个机会摸女同志啊?不就那么两块肉吗?人家还是大姑娘呢!想过瘾摸我的来。姑奶奶我让你摸个够!”有个十分妩媚的女警提出了质疑,她是下面分局的,所以并不是和每个人都十分熟悉,但是仍然引来了女同志们的一阵哄笑。

  几名中层全都体韩某平不好意思,“嘿嘿”的不说话。只有陈某华接着说了一句“那咱俩去那边摸摸去?”

  “滚。”几个女警异口同声的说。

  “摸又不让摸;看也不让看。你们说怎么办?”还是韩某平再次发难。

  这回轮到女警们面面相觑了。

  “我来说两句。这样吧,”领导突然说话了。场面立刻安静了下来。

  “我也不信那个地方能喝酒。没听说过。不过就像变魔术的,如果你不懂人家那套路子,你就是在他跟前瞪大眼睛看,也绝对看不出其中的机关来。所以你们几个坏小子就不要再打摸人家大姑娘的算盘了。你以为这是十八髦呢!我看不如这样,”

  大家都竖着耳朵听着。他们对领导是非常的信任。

  “我说不如这样,”领导接着说,“如果是真的,就让她把酒再吐出来。吐的出来,那就是真喝了,吐不出来,未必是假。但是琼崖必须把内裤脱了让人家检查。”说这后半句话的时候,他把脸转向了那个用下阴喝酒的女警。显然,这是对她说的。显得领导非常公平,办事严谨。

  漂亮女警本来想说“你喝进去的东西能吐出来吗?”但是一想,“这些男人有时还真能吐出来!”便不说了。话到嘴边被换成了,“吐出来可以。但是我吐出来以后,你必须把它喝了。”她不敢说老板,而是对韩某平说。刚才无端的让他骚扰了一回,她现开始报复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哎,”领导被提醒了,突然把大家拦住,“都不许说话。这事必须听我的。就让老韩喝。”他身体后倾,用食指硬戳戳的指着韩某平果断地说

  “哈哈哈”下面的人全笑起来了。尤其是那些女警,鼓胀的乳房都被笑得颤动了起来,把清一色的绿背心绷得紧紧的。她们笑得那么幸灾乐祸。

  “靠。我不喝。谁愿意喝让他喝去。女人那地方吐出来的东西,如果是尿怎么办?不行,我不喝。”韩某平有些害怕,想反悔。他摇着头说。

  “不喝就不要检查了。手里没有金刚钻,还要逞能包揽瓷器活。开始吃饭。”女警们立刻抓住了机会开始反击。

  “尿是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其他中层不愿意失去机会,赶快给韩某平出主意,“尿是黄的,酒是白的。那不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吗?”

  又有人说,“尿是从前面最小的小洞里喷出来的;酒是从套着小洞的大洞里流出来的;屎是从后面的菊花里挤出来的。”这些人像以往一样,越闹越不象话了。

  因为说得过于下流,说话的又是个职务不太高的年轻干警,所以立即招来女人们的一顿打骂。那个妩媚的女警就在他的旁边,索性伸手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把他拧得“矮油,矮油”的乱叫,曲着双腿在地上乱转。

  旁边的女警手快,一把抓住他下面的那堆男人的东西东西,支招到,“我把他的小弟弟掏出来给大家看看怎么样?看看他的这个家伙上面几个洞。”

  还有女人说,“洞少的话再给他多扎几个;敲硬了以后锯下来我留着当笛子吹。”

  “不用敲,现在就硬的根竹竿一样了。”抓住男人小鸡鸡的女警说。

  另一个嘴损的女警说,“他那东西还能当笛子?又软又短,当葫芦丝吹还差不多。”

  急得那个小伙子一个劲的央求,“姐姐求你了。我还没有孩子呢。别把我的抢抓坏了。玩两下就松手吧。”

  大家嘻嘻哈哈的开起了玩笑,气氛立刻不再死板,变得活跃了起来。

  “行了。别闹了。她要是能吐出来,我就喝。”韩某平终于接受了条件。中国很多人都喜欢出风头,韩某平此时也是不愿意被别人抢去了风头,“不过,喷出来的不算。”

  因为大家都想看看女人怎么从逼里吐酒,所以立刻安静了下来。没人提反对意见。

  有人递给漂亮的小女警一个小酒盅。

  “换个大点的来,”她说,“我这又没有水龙头。跟你们男人似的,一使劲还能憋住。”

  大家一听,‘这不还是撒尿吗?’但是都忍住了。尽管有人憋得都挤出眼泪来了,可就是没有笑出声来。

  一个喝扎啤的大口酒升送来了。女警接过去,弯下腰去,想直接把杯子放进内裤。但是太大了,放不进去。漂亮的女人索性抬起一条腿,把脚放在一把椅子上。向上卷起大裤衩的裤脚后,拉开那只裤脚,将它一直拉倒阴户的另一侧。再将杯子从下面直接扣上去,杯口包住了女人整个阴埠。

  所有的人都可以透过玻璃看到年轻女性的外生殖器。那个地方已经像喝酒人的脸一样,已经开始发红,发胀了。这就是为什么摸着那里肉特别多的原因。这时大家把目光集中到了一点。桌子对面的人甚至踮起了脚尖。

  女孩顾不上害臊,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样,所有人都看到了少女毛茸茸的阴埠。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她是一片被短、深褐色、蜷曲的毛毛覆盖的茅草地,在草地的下方,毛草变得稀疏,露出了一个山顶向下的粉红色的柔软的小山包。

  突然,女孩的阴户发生了疑似地震,山包分成了两片,更加向外的鼓了出来。接着,一些液体流了出来,珍珠一样点点滴滴的挂在山尖和毛尖上。后面随之而来的肯定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声音了。

  几个中层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把握着这千载难得的观看女孩露点的机会。透过透明的玻璃,他们真的看见那些液体顺着女孩的阴唇、阴毛滴滴答答的掉进了杯里。

  工夫不大,女警真的接出了小半杯多少有些浑浊的,白色液体。她长出了一口气;移动了一下脚步,转动着脚尖;松缓一下因长时间保持一种姿势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腿部肌肉。

  “比原来少了。”有人说。

  “我怎么觉得比原来多了哪?”有人反对。

  大家不免对着‘阴酒’议论纷纷。

  陈某平第一个接过酒升,将鼻子贴近杯口嗅了一下,煞有介事的说,“有点臊。但确实是酒。和喝进去的是同一个牌子的。”接着,他像捧着女孩的阴部一样,举着杯子经过了每一个人的面前。

  每当杯子经过一个人的面前时,陈某华便会停下来几秒钟。那个人便要将鼻子对准陈某华手中的杯口深深的嗅上两下。点头承认陈某平的结论。“确实是酒!”只有经过小薇面前的时候她回头避开了。

  “老韩,看你的了。”有人说。

  “喝吧?咱们的大局长。白的!”最后,陈某平将酒升送到了韩某平的面前。

  其他人都幸灾乐祸的等着看热闹。有人使劲歪着脑袋;有人扶着椅背,在地毯上敲着脚尖。小薇不断向后退缩着。只有领导双手叉腰,笔挺挺得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韩某平无奈的举起杯子,因为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覆盖着,他举杯向灯光处看了看。

  一杯泛着泡沫、臊味和女人下体脱落的皮肤碎屑和女性内生殖器排出的死组织的污浊的液体。

  “快喝,别磨蹭了。菜都凉了。”有人催促道。

  等待。

  韩某平一闭眼睛,一口把液体全部倒入自己的喉咙。

  众人一齐鼓起掌来。

  “好酒,”韩某平喝完以后故意向大家示威说,“这才是真正的处女酒啊。滋阴养颜,增寿延年!你们懂什么!”他又转向那名女警,“不许再给他们做处女酒了啊!我这叫‘蝎子的屁股——独一份(毒一粪)’。”

  嘴上虽然这样说,韩某平的心里却在打鼓,“如果昨天晚上领导和她干过那事,这酒里的混浊物质没准是老板的精液残留?”想得心里一阵翻腾。

  “那你喝的时候闭什么眼睛?!”陈某华笑眯眯的反问道。

  “我可给你鉴定完了。过一回我第一个挑。”韩某平不理他的老对手,开出了自己的条件。[!--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004章

  “那我们开始吧,”领导建议说,“开始之前我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志。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就是我左手边的这位,咱们局新到的天南警校毕业的高材生,小薇同志。”

  大家一起鼓掌。

  “来,小薇,我也给你介绍一下。闹了半天了你也许还不知道谁是谁呢?从今天起我们在一起便是一家人了。今天的气氛你可能不太适应。大家随便惯了,都是这样。过些时候,时间长了你会习惯的。”领导随后把什么韩某平、陈某华的大概介绍了一番。介绍完了男士,开始介绍女性。

  中国官场既没有西方交际场那种女士优先的绅士风度,也没有过去战争年代的秉公办事,雷厉风行的作风;盛行的是阳奉阴违,见利忘义,得过且过,男盗女娼的封建传统。说话顺序只按官职大小。如果没人捞车、纠错的话,交警是份苦差事,这里女性很难提职。

  “这是琼州,那两个是琼瑶、琼浆;”领导继续有板有眼的介绍着,“刚才喝酒的是琼崖。她们的名字都是自己起的,不是我们编的。裤裆里揪鸡巴毛——碰巧(雀)了。都有个‘琼’字。我们这就是穷,所以都是琼字辈的。以后你就叫‘琼薇’算了。咱们凑够五朵金花。”

  其他人听到这么荤的说法,不免配合的笑了几声,拍了拍手算是把后一个问题通过了。

  因为这是个几乎私人的聚会,所以领导说话非常随便。但是这让琼薇难以接受。她将脸转向一边。

  领导立刻发现了这一点,哪壶不开提哪壶,“来,琼小薇。给大家说几句。”一番介绍后领导对小薇说

  “大家好,我是小薇,”这个琼薇说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她迅速的忘掉了刚才的不快,开始讲话。

  在警校,教官会经常安排学员作这样的活动,甚至大家坐成一圈一起互相辩论。不要求你讲道理,就是在一起胡搅蛮缠。锻炼的就是大家说话、辩论的能力。尤其是对付那些市井的滚刀肉,大街上不文明的人。交警与其他警种不一样的一点是:总要不停的对外交涉、交流、劝解。

  “打断一下,”琼薇刚说了个开场白,便被韩某平打断了。说:“这个没有意思,说完了你还是不知道我们的长短;我们也不知道你的深浅。不如表演个节目,我们大家看看便知道了。大家说是吧?”

  这么隐讳的话,初出茅庐的琼薇是听不出来的。

  “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让人家说完。”陈某华看似不满的说。

  “那我给大家唱支歌。”琼薇对这种场面还是蛮有控制能力的,她见节奏被打断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借力打力,找机会亮出了自己的拿手好戏。

  “唱歌谁不会!要唱过一会我们一起去ktv唱去。现在你要表演就跳舞,”韩某平又一次提出了自己不着调的建议。“要跳还得跳裸体舞,别的舞我不看。”韩某平总是和别人想不到一起去。

  “刚喝几杯狗尿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说话的是琼瑶,一个妩媚的姑娘。

  “不理他。唱你的。”性感的琼浆鼓励琼薇说。琼浆身体的女性第二性征非常发达。这在一个主流女性十分纤秀的城市里非常引人注目,甚至招风惹蝶。

  琼薇知道这是个表现自己的关键时刻,不再扭捏,立刻来了一首海豚音。

  天南警校有专门的艺术课提高学员们的艺术素质。所以琼薇的歌声可以说是委婉动听,绕梁三日。而且难度很高,别人如果没有受到过专门训练很难完成。琼薇的表演、形象双佳。比起那些脖子粗的,皮肤黑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的歌手来,形象不知要好多少倍。所以听完之后连刚才坚持要看裸体舞的都不由得热烈的鼓起掌来。

  “这个可以啊。年底文艺会演的时候可以算一个。”有人建议说。

  女人吸引人的地方不仅在其相貌,言谈举止也非常重要。一般情况下,女人的才艺可以使她在熟识的朋友面前、工作环境里显得更为出色;在生人面前掩盖住自己的弱点,让周围接触得到的人动心,从而一鸣惊人。当然,也会引起异性的性冲动,例如现在这个场面。

  既然唱了歌,于是大家正式开工。敬酒的敬酒,聊天的聊天,吃饭的吃饭。警务工作非常繁重,过劳死时有发生。大家平时也很难见面,好不容易碰到一起都有着数不尽的奇闻怪事,英雄气概准备交流。场面十分热闹,欢愉。

  最活跃的还是韩某平,他举着酒杯再次来到领导的旁边,“这位是?,”假装不认识,两杯酒下肚韩某平急于和琼崖搭讪。

  “韩局,”琼崖主动站起来和韩某平拉了拉手。

  “我这人说话直啊,”韩某平色忒忒的说,“既然新的来了,妹子是不是也该让我们尝尝了?”

  韩某平说话时本应看着领导,但是他却看着琼崖。因为琼崖是领导的红人,至今还没有让旁人碰过。明着,他说这个话的意思是向老大问路。实际却是向女人调情。

  琼崖嗔怒的瞪了他一眼。

  “领导会怎么想?”韩某平并不理会琼崖的不满。说完这话便开始转为紧紧的盯着领导,看领导怎么表态。如果领导不愿意便算了。这次他准备排琼浆的队。

  领导什么话也没说,他转到了琼崖的身后,两只毛茸茸的大手从琼崖的腋下穿过,十指交叉扣死在琼崖的双乳前,享受着女人的弹性。他对着琼薇的方向向韩某平使了个眼色。这个眼神琼崖是看不见的。

  领导的心思缜密,他已经发现琼薇不是一个容易到手的角色,但是这块美肉不能轻易放过她。因此他让老韩先去试探一下。此时他根本不认为老韩可以得手,况且自己还特地安排了一道保险。这样他可以从琼薇对老韩的反应中找到今后的对策。

  “你到这边来。”领导拿了一杯酒,拉上琼崖,一起走到厕所里。这是一个非常明显的信号。

  剩下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又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口。终于有人忍不住,不知道哪位说了一句,“咱们也不要闲着了。抓紧吧!”

  果然,剩下的男男女女开始相互搭讪,挑选着各自的对象。拉拉扯扯,讨价还价。也有几个贪杯的,好吃的不去理会他们,自顾自的在那里喝酒,吃菜。不时的也评论一下厨师的手艺,聊一聊自己近期的英雄事迹。

  韩某平并没有按照领导的安排去找琼薇。他似乎知道领导肚子里的小九九。他想先找一个其他女警放放水。然后再找琼薇随便搭讪几句。毕竟是领导安排的任务,不能不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老韩最先看上的是那个腼腆的女警,琼州。但是马上碰了一鼻子灰。

  “我今天身体不方便。”琼州说。

  ‘身体不方便。’暗指妇女的月经期。是他们圈子内约定俗成的拒绝的暗语。归根结底还是人家看不上老韩。交通警,风吹日晒雨淋的,等你混出个一官半职的时候早就老得不成样子了。

  琼州是陈某华带来的,几个女警中数她最为沉稳。老韩与老陈一直明争暗斗,连下属都受到了影响。所以琼州对老韩不像对其他人那么热情。老韩现在觉得下体憋得厉害,一定要喷了这口不可。

  男人总是这样,一旦他认为应该放水了,无论如何也要办到,哪怕是手淫,强奸也行。有做宣传的干部不明就里,要求男人们此时应该憋着。这完全是党派中清教徒般的一厢情愿。这个世界上不是人人都是党员,人家凭什么为你憋着?特别是那些年轻人,荷尔蒙高,又没有结婚。处理不好会引发很多社会问题。

  那些搞党务的这时往往会说,“怎么不能憋着?这是人体的一个正常机能。如果想干就干,那和牲畜又有什么区别?”

  被质问的人到了这里往往无言以对。

  实际上,那些党棍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当一个人长时间的‘憋’着的时候,身心健康都会受到摧残。而那些道貌岸然者,他们的性生活甚至富裕到老婆都整年整月的睡空床,自己则与为数众多的情人纵欲。如果明白了这一点,便可知他们说的都是些混账话。是在利用对手无法还嘴的机会大放厥词。

  如果开明点的政府,对这种事情应该采取人性化的措施。

  这种事情的最佳解决方案便是允许身体工作者名正言顺的公开营业,政府为他们提供保障。这样一来至少有三个明显的好处:1,社会治安善化;2,解决了部分就业问题;3,摈弃了党的以往说一套做一套的虚伪做法。减少了老百姓对官员的憎恶。顺便还有税收。

  老韩失去了目标,鬼使神差般的晃晃悠悠的来到了琼薇的身旁。“陪咱喝两杯?”他十分小心的问道。

  “我不会喝酒。”看到现场乱七八糟的样子,琼薇并不是十分满意。尤其是领导带着女警钻厕所,让她着实无法接受。她已经结婚,知道男女一起钻到阴暗的角落以后干得是什么肮脏的事;也能猜出领导现在在干什么。她现在头脑里已经出现的画面正是一男一女赤条天的纠缠在一起交媾。就向新婚那天老公操自己一样的疯狂。男人们在这时完全不考虑女方的感受。想象使琼薇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但是琼薇不能走。这是为她自己专门开的欢迎会,不能马上拍屁股走人,这是最起码的礼节。再说自己是领导开车带来的,现在让自己走也找不到回宿舍的路。

  又不想吃东西,于是她坐到了旁边休息的沙发上。

  “你们说话。我在旁边听着。”韩某平并不灰心。而是放松的在琼薇身旁坐了下来。两手张开放在两侧的椅背上,身体下滑,半躺的瘫坐在那里。与旁边笔挺的坐着的琼薇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琼薇身旁另一侧还有一个女警,就是韩某平开始准备排队的琼州。因为刚才拒绝老韩的一句‘身体不方便。’把自己也变成了待业青年。既然不能陪老韩,再去陪其他人就说不过去了。她也没有多大的胃口,不想吃东西;只能过来陪着琼薇闲聊天。

  老韩心里明白,琼州的谎话本来骗不了人。‘你要是身体不方便还来干什么?就算你不懂,老陈也不知道吗?’一定因为临时出了什么状况,所以变成目前的样子。

  “不理他们。咱们接着说。那你是天南哪一届的?现在干警已经有回炉的机会了。但是进修的地点不是天南警校,是省党校。”琼浆说。她在争取进修的机会,所以一说便提到了这个。

  一般人都是这样,想什么才会说什么;或是想什么,才有说什么的兴趣。琼州是几个女警中年龄最大的,想的问题也比较现实。

  琼薇只是听着,面带微笑。她的话很少。

  “尽说些没用的,”韩某平听到女人那些唠唠叨叨的家常话便要上火,“问她结婚了没有?”

  “真的诶,”琼州兴奋的说,“妹子你有男朋友没有?”

  “我都结婚了。”琼薇说。她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丈夫的样子。满脑子都是在家里做爱时的场面。两个人赤条条的在床上捉对厮杀。男人疯狂的分开了她的大腿,傻子一样的惊叹着。很多人不相信,结婚那天却是她的初夜。

  “啊?”琼州惊讶得睁大了漂亮的双眼,“这么年轻便结婚了?不过也好,省得那帮恶狼惦记。在这里,你要是没结婚,保证天天都有人缠着你说媒,献殷勤。烦死人了。”这个好像是再说她自己。“怀孕了吗?”她又问道。

  琼薇点了点头。

  “看不出来啊!”韩某平对琼薇说,“想着我点。你要是离婚我排第一。”

  “去去去。说什么呐。”琼州不干了,她就像琼薇的保护人一样开始替琼薇设防,“哪有这么说话的。还领导呢,没事盼人家离婚。真不要脸。”她又转向琼薇替韩某平推脱,“你别往心里去,他说话从来不过大脑,全是脊椎反应。”

  人的反应类型有两种,一种是大脑反应,例如叫床。这种反应可以通过大脑来控制。比如如果房间隔音不好,女性会主动放低叫床的呻吟,甚至不出声音。因为它是大脑反应,可控。平时的学习阿,运动啊,都是这类反应。

  另一种是脊髓反应,不通过思考,自己也无法控制。例如射精,依靠大脑无法控制,只能通过改变外界的环境,用憋住尿道或减小阴茎抽动强度等外界条件 ‘试图’去延缓或加快射精的过程。但是能不能起作用谁也不知道,因为它是脊髓反应,大脑无法控制。肚子里的消化运动,内分泌系统的工作,出汗全属于这类。

  当然,韩某平的话虽然很糙,但是却是在暗中夸琼薇的美丽,所以琼薇当真不很在意。

  正在这时,远处发出一阵嘈杂声。原来陈某华和琼浆刚刚办完那事和她一起从一个屏风后面钻了出来。

  “厉害吗?”陈某华扳着琼浆的肩膀问道。

  看到其他人都在直挺挺的看着自己,琼浆没敢出声,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哪里厉害?”说话的时候,男人的嘴唇几乎咬到了琼浆的耳廓。

  琼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马上捂住了嘴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看到这一幕,排队的人心里都忽悠了一下。于是大家都想先进去。推推搡搡的不免发生了争执。中国人,没人管连个队都排不好。不管受过多少教育。

  这时的琼浆云鬓散乱,面带红晕,看起来更加性感诱人。可能是老陈的本事太大了,把个琼浆调理的十分兴奋,流出的体液过多;琼浆显然在自己的阴部堵上了卫生纸或卫生护垫。因为只穿了一条短裤,这些状况都明明白白的摆在了大家的面前,显得那个第二特征本来就十分明显的地方更加鼓鼓囊囊,增添了不少女性的神秘感。引得好奇的男人们都想扒开她的裤子,看看里面的究竟。

  琼浆的另一个好处是才一个人,她便已经汗水津津的了。在性生活中女人如果主动或者投入,则性交的质量可以成倍的提高。琼浆出了这么多汗,说明她是出了力的。这比那种性生活中死鱼般的妇女不知好了多少倍。(说她们死鱼是指她们不单身体不主动,不配合;连眼睛都没有任何感情。虽然睁着,却呆滞无力,和死鱼的眼睛一样。)

  一个职位比较高的中层想抢先,遭到了排队的人的一致抗议,“排队,排队。这里不按警衔啊。”不过说话的人都是低着头,或是把脸转向另一侧再说。不敢直视他们的对手。

  好在那个高级警官十分知趣,用手抠了一下琼浆的阴户部位鼓鼓囊囊的那堆东西。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没说话便离开了。

  排第一的人立刻不失时机的拉着琼浆向屏风后面走去。琼浆想拒绝。可是还没等她说话已经被重新拉进了屏风。

  “慢点脱,别把我衣服弄乱了。”

  “赶快趴好了。”

  “别那么毛手毛脚的好不好啦!”

  外面的人听到他们的争论声,甚至可以透过屏风上的影子隐隐约约看到他们用的是后入式的体位,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人若长得性感,动作也一定性感。从侧影中可以看到琼浆的屁股厥得高高的,腰则完全塌了下来,乳房完全贴在屏风后的茶几上。细细的长腿上架着一个大屁股,这是一种非常勾魂的姿势。琼浆随便一个pose,看似不经意,却绝对到位。拍个照片拿出去便可以当教材了。

  “你们几个。说你们那。别看了。转过脸去。轮到你们的时候可以扒光了仔细看。那时想怎么看怎么看。”陈某华多少有点不满意的说

  于是排队的人纷纷转过头去,背对着屏风。有人拿过一盒烟,开始派烟。

  老韩在一旁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看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他想立刻过去加入到革命队伍中真枪真刀的干它一场。不然今天来干什么的?

  “眼馋了吧。去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再不去眼珠子都掉出来了。”琼州将腼腆丢在一旁,从身后推了老韩一把。嘲笑般的对老韩说。

  “要不咱俩??”老韩半玩笑,半调侃的说。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今天肚子不舒服。”

  “嘿嘿,领导说了:碰巧了。我今天身体也不舒服。”老韩随便的说着,眼睛再次贼忒忒的看向了琼薇。

  “哼,有了新目标了?”琼州在老韩身后酸溜溜的说。

  “呵呵,”老韩用手挠了挠头,他想和琼薇说话却没有个合适的话题。“最近我们有个重大的国防任务,这个油水可大,。”他对琼薇说。由于是临时找来的由头,和刚才琼州说进修一样,这时他说的正是他平时想的最多的。

  “在这不要谈工作。”琼瑶在背后警告说。她刚刚过来。今天排她的人少,两个快刀斩乱麻的以后便没事了,所以也来找新人凑热闹。

  “嘿嘿,”韩某平毕竟是有经验的,突然一把抓住了琼薇的手腕。

  琼薇使劲抽了两下没有抽出来,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都板着脸,谁也不出声。

  面对着高级警官的突然举动,其他两个女警在旁边一时不知所措。

  远处传来了琼州的呻吟声,婉转莺啼,如泣如诉。

  “今天的会开得不错,菜也可口,这地方以前还真没来过。”喝酒的人在议论着。几个完事的男人心满意足,暂时失去了对女人的情趣,都回到了离琼薇不远的餐桌旁。

  僵持了一段时间后,突然,韩某平猛的一把将琼薇拉进自己的怀里。琼薇的大背心被掳了上去,露出整个光滑、平整的后背

  开始时琼薇只是屏住气,不出声拼命的挣扎。拉屎攥拳头——暗使劲。不过毕竟是女人,琼薇后来渐渐的挣扎不动了。老韩的手也伸进她的裤裆里去了。琼薇终于无奈的大喊了一声,“滚开!再不住手我报警了!”

  好像餐厅里被扔了一颗手榴弹。

  其实刚才的会场看似正常,其实所有的人都悬着一颗心,不知道新来的小妮子看到这种场景会有什么反应。大家都觉得领导今天办事有些草率。但又不得不服从。

  老韩的手迅速的从琼薇的裤裆里抽了出来。尴尬的低着头,好像要撇清自己。

  屏风后面的两对野鸳鸯也迅速穿好衣服走了出来。速度快得让人觉得他们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是穿着衣服的。

  领导打开了厕所的门,先出来;过了一会衣服皱皱巴巴的琼崖也出来了。

  但是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琼薇已经忍不住,穿上制服愤愤的摔门而去了。

  有人想拦住琼薇,被局长叫住了,“让她走吧。”然后对琼崖说,“你去,陪她一起回宿舍。”

  琼崖立刻穿上警服跟出去了。

  然后领导对大家说,“大家接着吃吧。没事了。”

  那两对临时夫妻正在兴头上被惊扰,害怕染上倒马毒,又急急忙忙的回到屏风后面去了。

  韩某平不好意思的坐到了领导身旁,抓耳挠腮。

  “算啦。没你什么事。”局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强扭的瓜不甜。还有风险。以后不要这么鲁莽。我们会有办法的。而且,”他说,“我喜欢有个性的……你们都学着点。”

  “来吧,我们继续。你找谁啊?”领导问韩某平。

  “琼州,但是他身体不舒服。”

  “什么身体不舒服。我让他先陪琼薇坐一会的。你现在找琼州去吧。她没事了。”

  老韩立刻拉着极不情愿的琼州向厕所走去。还没到地方手已经插进了琼州短裤的后腰。害得琼州一扭一扭的走不好路。“现在怎么肚子没事啦?”老韩故意挖苦琼州。[!--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管不着!”琼州说。

  “马上让你彻底没事,”

  琼州立刻觉得阴部一紧。隐隐约约的里面流出东西来了。

  “要是琼薇还是不肯就范呢?”一名中层不放心,

  “那就只好请她走人。老子这一亩八分地不养白眼狼。再说,今天老韩对她不是什么事都没干吗?”

  “可是别人干什么她看到了。她会不会检举?”说话的人不好意思提领导自己也作了违法违规的事情。

  “琼崖跟着呢。她知道应该怎么办。”

  第005章

  吃饭的地方离宿舍并不远,琼崖领着琼薇步行回宿舍。

  一路上灯火辉煌,看得出是个大都市。

  这是琼薇来到之前一直担心的,城市太小不是她的期望。看来老公的保证还是对的。当时老公告诉她,虽然不在一个城市,但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都市。正是出于对老公的信任她才最终选择了这里。

  知道琼薇刚才一口东西都没吃。琼崖问琼薇想不想吃东西?这里的夜市非常有名。琼薇拒绝了。

  “那是什么?”当他们来到一处车辆比较稀少的大街时,琼崖突然指着远处问。

  “看不清。好像几个人,还有一个警察。”琼薇的视力非常好。

  琼崖肯定发现了什么,带着琼薇走了过去。“到那不许乱说,一切听我的。”琼崖摆出一幅十分老练的样子。

  “嗯,”琼薇答应了。

  “执勤呐?”走近以后发现是一个民警正在检查违章。琼崖便主动打招呼说。

  “现在这里不许卡车通行,这辆大车违规了,我让他们纠正。”值勤民警队琼崖说,同时他将脸转向违章车辆,“你们站好了。”值勤民警严厉的对违章的人说,但是眼睛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琼崖和琼薇两个女警。

  “你是那个分局的?”琼崖又问。

  “江分局的。”

  “警察同志,我们知道错了。我们马上退回去。”违章的司机哀求说。

  “现在没让你们说话,”值勤民警再次喝斥违章的司机。由于两个漂亮的女民警在场,他开罚单时有些犹豫,大概想多留她们几分钟。和美女一起执勤的机会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遇到的。

  “那行,你继续工作吧。有人给我打电话。我要先去接个电话。”为了不影响民警工作,琼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琼薇走到了路的另一边。直到对面听不到她们的说话声音为止,但是他能够清楚的看见她们。

  “别跟个马路桩子似的傻站着,挡着我点。”走开以后,琼崖对琼薇说,口气突然变得很厉害。

  “监控中心吗?我是琼崖,”琼崖压低了声音对电话另一端说,“我在解放路和北京路的交叉路口,标志是一辆前四后八红色大卡车。看见没有?让周围最近的执勤人员赶快过来。”

  “我看见你了。他们马上就到。”值班人员马上把监控调了出来。

  两三分钟过后,正当值勤民警收缴了罚款让卡车离开的时候,两辆警车呼啸而至。

  值勤民警见到警车过来,突然掉头就跑。警车上下来的民警想拦都被他撞倒。‘值勤民警’瞬间冲过了公路,准备逃进离琼崖不远的一片树林,眼看就要逃脱。

  琼崖见此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却被男人小鸡一样的抛了出去。正在这时,逃跑的‘值勤民警’突然觉得脚底一拌,身子发沉,竟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上身还没着地,一条胳膊已经被人扳到了身后,等他挣扎着跪起来的时候,另一条胳膊也已经被扳了过去。马上,自己的双手被自己的手铐铐到了一起。

  显然,这是个大事故,随后又有几辆警车赶到,先后赶到的警察竟有十几人,还在现场拉了警戒线。警察们将逃跑的疑犯带到车里突击审查。其他警察忙着将卡车司机请到一边协助调查。带队的警官则来到琼崖的身边,“谢谢你们了。差点让他跑了。”警官说。听得出,他的感谢是由衷的。

  “不是我,”琼崖说,“是她。”琼崖指着琼薇说。

  “怎么不认识?”

  “今天刚分来的。人家可是天南的高材生。”琼崖不无醋意的介绍说。

  “我说手脚怎么那么厉害呢!”

  “这个是咱们江分局的陈大队。以后就熟了。”琼崖又对琼薇说。

  “还有需要我们的吗?”琼崖问。

  “天南的能到我们这来不容易,还这么漂亮,这可是咱们局的宝贝。天晚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明天二位能不能到我们分局来一趟?说明一下情况,我们也好替你们请功。”

  “不用客气。明天见。”说着琼崖拉着琼薇离开了现场。

  琼薇看到,除了警察的调查人员在拍照,检查;这时报社的、电视台的车辆正纷纷涌来,一些记者正手拿话筒找人采访弄情况。而旁边观看的老百姓更是七嘴八舌的猜测着。一些人把手机举得高高的拍照、录像;有的人则急忙用手机发围脖、微信。这里的规矩是如果你的视频被电视台采用了,一段几十秒钟的录像报酬是一千元人民币;即便是向朋友发微信,也可以得到网上朋友们的青睐。所以虽然天色已晚,但是现场却人声鼎沸。

  “抓住的是谁?是警察?”琼薇不解的问琼崖。

  “不是。”琼崖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的?”

  “交警不得单独执勤。一看便是假的。你在警校没学过吗?”

  “噢,现在想起来了。”琼薇说,“那个陈大队长挺好说话的?”琼薇说到这里心里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你的身手不错。到底是科班出身的。以后教教我吧。”两人一边聊一边回到了宿舍。

  “说说,他怎么你了?”进了房间后琼崖小心翼翼的问。

  “谁?”

  “就是那个韩某平,江分局的局长。”

  琼薇本来不想说,所以等了好一会才回答,“我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先抓住我的手,然后就往他身上拉。还摸我那个地方。我便喊了。”

  “哪个地方?”好像是好奇,但是好奇的不是地方。

  “小便的地方!”

  “摸到了吗?”

  琼薇点点头。

  “流氓。便宜他了。”到此,虽然还是同情,琼崖却已经将一个道德问题成功的转化成了一个技术问题了。从奸淫少女变成了试图猥亵女人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也被领导摸过。”琼崖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提醒琼薇。

  “你为什么不去告他!”琼薇愤愤的说,但是马上知道问错人了。人家都跟领导那么亲密了,那个地方大概也被领导摸得都快起糨子了。甚至刚才在厕所里还不止只是摸摸那么简单。

  想到那么漂亮的琼崖很有可能和她老公或男友之外的人亲吻,摸阴,甚至媾合。琼薇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难道为了内勤、外勤这样的事情,自己真的能够背着老公让其他人轻薄,甚至和外人上床吗?看来外勤这关躲不过去了。

  如果要求去陈大队他们那个地方执勤呢?这是刚才琼薇突然出现的一个想法。陈大队人相当和善。琼薇有这个判断能力。但是她马上又把自己的想法否定了。江分局的副局长正是韩某平,这不是羊羔自己走进虎口狼窝了吗?

  就在琼薇胡思乱想的时候,琼崖又说话了,“有什么用。这种事情哪来的证据。没有证据你去告他,能不能告倒人家不说;自己首先没法在警察里干了。这一辈子就完了。我可不想脱掉这身警服。我喜欢当警察,和我一起的姐妹想当警察都想疯了,可是只有我一个当上了。只要能当警察,他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你就甘心这么让男人们随意糟蹋?”

  “这算什么糟蹋?不就男男女女那点事嘛。又不掉块肉。而且对将来提职,涨薪都有好处。”琼崖本来还想说‘感觉也相当不错。’但是话到嘴边没敢说出来。

  ‘你不穿衣服和其他人上床干那种事情的时候不觉得难受?害臊?’琼薇心里一阵恶心,产生了一种不能说的想法。‘她怎么这么想?'

  “有时候还没床呐!你是不是刚结婚?”琼崖问。

  “嗯,”琼薇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但是这种事情和什么时候界的婚有关系吗?‘她心里暗想。

  “我说也是,”琼崖比较喜欢自言自语,“你老公干那事是不是特别粗暴?而且老不放心你?”

  “不放心还不好?那是爱!”琼薇说“但是粗暴的是什么样?不粗暴又是什么样?”她又好奇的问。

  结婚几个月来,琼薇竟然从没尝到过性交的乐趣。每次性交老公都不考虑她的感受。每每一见面他便急匆匆的提出要干那事,几分钟完事后倒头便睡。跟猪几乎没什么两样。这时小薇刚刚出现的一点想做事的兴趣又被无情的压制回去了。’也许真的和粗暴有关。‘她想

  “粗暴就是完全不考虑女方的生理要求,也不问你准备好了没有。刚脱完衣服就直接把那个男人的东西往女生身体里插。女人最讨厌这种男人。你老公是这样的吗?”

  “你别说的那么下流嘛!”嘴上这样说,琼薇的心里却觉得琼崖好像亲眼见过自己老公怎么操自己一样。这简直就是对自己老公的描述。所以听得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她不知道人家琼崖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而且已经在尽量使用那些’文明‘的字眼了。

  “那不粗暴是什么样子?”琼薇终于被套住了。

  “不粗暴的男人,怎么说呢。肯定要让女人舒服。就象咱们领导。他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愿。我一开始也怕得要死。后来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琼崖自顾自的说。

  “噢,”琼薇不再说话,思考着什么。

  琼崖没有吃琼薇出现的醋,反而开导她。因为琼崖最近交了个男朋友,开始准备与领导保持距离了。这时她需要一个代替自己的人。

  两个人就这样随便聊着。琼薇不禁回想起在警校学习的那些快乐的日子,也是没事便聊天。那时的教官阿红姐常常开玩笑说说,“小薇以后当交警可别做外勤哦。要不这么白净的小姑娘就该像我一样,变成瓦冈寨的黑夫人了。”

  没话题了。琼崖静静的,一动不动的坐在琼薇的旁边。

  “要不你走吧。”琼薇对琼崖说。

  “我也没事。回去也是坐着发呆,就在这里等等吧。你这不是还有一张那床嘛。今晚我就在这里了。”琼崖和琼薇并不在同一间宿舍,“你那里还不舒服吗?”琼崖又问

  琼薇摇了摇头。

  “警校不是教你防身术了吗?刚才你露的那手多漂亮。韩某平轻薄你的时候为什么不使出来?”

  “自己人没法用。”

  “你打算怎么办?”

  “我宁可出外勤,”琼薇咬牙说。她必将为过早说出自己的打算付出代价。中国社会的复杂程度世界第一。

  既然琼薇不打算报复,而是曲意迎合。琼崖放心了。


????????【未完待续】

????????字节数:51527

总字节:396275字节这里没有30集啊,楼主继续发啊!这么好看的,怎么没有人顶啊?我先来支持一个第028章

  “男人、女人们怎么都没有阴毛?”琼崖忽然发现了电影中的一个问题。‘白虎?还是刮掉了?'

  不过没有时间思考这类杂七杂八的问题了。因为银幕上壮汉一只手已经扣到了仍然兀自在地上蠕动的贵妇丰满的大白屁股上。壮汉的手很大,但是女人的臀部更大,根本抓不全,抓不住,挠两下,留下两道鼓起的指痕而已;

  壮汉另一只手的手指也已经放到了女人的阴户上,开始撮弄起来。

  ’连毛毛都没有。搓个什么劲啊!‘琼崖在胡思乱想。

  银幕上出现了一个特写:粗糙、黑褐色的男人的手指在细嫩、洁白的女人的阴肉上摩擦着。手指上的皴垢都被放得很大,异常清楚。尽管这样,镜头仍在拉近,最后定格在女阴上。

  女人阴部每一个毛孔,每一个毛孔都非常清楚的表现出来!在3D强大的表现力的衬托下,质感强烈。甚至可以看到毛孔里逸出的露珠越长越大。

  琼崖甚至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看到过自己的那个部位。每当自己蹲在地上用镜子检查它的时候,并不能看得十分清楚。而且即便旁边没人也不敢长看,跟做贼似的。可是人家外国的电影却不在乎这些。越是平时看不到的、有伤风化的个人隐私,越要给你清清楚楚的演出来。生怕人家不知道一样。

  银幕上女人的外阴晶莹透彻,就像被刷了一层油一般。在门外照进来的日光直接映射下,女人小阴唇的特写充满了整个银幕。阴唇上面网格状的肌肤纹理凹凸有致,非常非常清晰,深刻;甚至整片阴唇都变成了透明的!看得见薄薄的小阴唇里面血管中血液在缓缓流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阳光的直接照射下,女人的阴道在缓缓的,一下一下的蠕动着。仿佛已经湿湿的、凉凉的pia到了琼崖火辣辣的脸上。微臊而且微骚的阴道分泌液中混杂着香水味;但是仍然挡不住女人阴户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

  琼崖抽动了几下鼻子,确实是女人阴户的味道!和自己的只有微弱的区别。那是寄生在阴户周围的细菌群落略有不同造成的。每个女人都不相同。像指纹一样,没有一对女人是完全一样的。每个女人的不同时刻也是不同的。

  ’难道,‘琼崖暗想,’电影院里有发出气味的装置?‘’不然不会这么真实!‘

  壮汉松开了贵妇手脚上的绳子。

  贵妇没有逃跑或者抵抗,而是突然搂住了壮汉,与他疯狂的对吻起来。其间,女人的嗓子里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就像乡下牲口在交配。

  镜头又开始向下走。这是琼崖想看又不敢看的地方。

  只见贵妇的一只手挪到了两人中间,开始用一只手指拨弄自己的阴蒂。那只阴蒂开始发红,勃起。

  琼崖感到面红耳赤,口干舌燥。她舔了一圈嘴唇,感到十分口渴。

  一杯香茶举到了自己的面前。琼崖想都不想,接过来喝了。

  茶叶熟悉的香气让琼崖忍不住一口喝干了全部茶水。这是自己老家一种特别的红杉茶。乌龙茶的一种。茶树在弱碱性的土壤里与引进的美国红杉间种。只在极小的区域内生长,气味芳香,功能独特;滋阴养精,极为珍贵。

  这时,琼崖突然反应过来:身边没有人啊!茶是哪里来的?难道有鬼?

  目不转睛的盯着银幕的琼崖又一想,估计这是韩某华打完电话,进来了。是老韩在献殷勤。而且这种男人的殷勤从来没有白送的。他要的是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茶?”琼崖脱口而出。

  “……”没人回答。

  ’我不能和他一起看这种电影!‘琼崖突然惊醒道。

  琼崖急忙想站起来。她事先挑选的两边都能出入的座位这时起作用了。不想刚站到半截,腿还没伸直却被一只大手毫不费力的按了回去。

  ’这回完了。‘心慌腿软的琼崖想。

  银幕中女人的叫床声很大。放映厅里女人们和男人们的喘息声更大,而且越来越大。于是,放映厅里女子们的呻吟声与银幕中贵妇的叫床声交织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响乐一般此起彼伏,交相辉映。

  同时,一股股女人或男人生殖器部位特有的那种气味,抑或是这两种器官纠结在一起时发出的气息时而浓烈,时而飘过;若出其中,若出其里。

  ’电影院里肯定有发出气味的装置。‘琼崖想。’人的哪能这么浓?‘’或者,电影院里有多对男女在做爱。但由于电影厅设计的好,人们近在咫尺,却彼此看不见?‘

  ’难道我也要和他们同流合污?和老韩在这种场合公开做爱?‘琼崖心里在剧烈的跳动,紧张得要死。

  琼崖好像有些明白老韩带自己到这里来的目的了。’这个老奸巨滑的东西。他要得是氛围,是气场;是女人主动的要求和纵欲。‘

  ’不管喝没喝他的茶,这次献身都躲不过去了。况且电影的刺激让自己的身体发出了极大的渴望。它渴望得到男人的接触。‘

  ’不行!‘琼崖又一想,’不能让这种人得逞。不然以后便再也逃不出他的紧箍咒了。‘

  一只大手从琼崖上衣下面伸了进去,带给她一阵凉意,也将琼崖准备抵抗的决心带到了谷底。

  大手很大,一只手便完全握住了琼崖一只乳房。让她十分舒适。

  ’老韩这个老不死的。个子不大,手却不小?‘可惜,和所有发情中的男人女人们一样,琼崖这时已经没有多少思考能力了。想到这里便不再深究。

  当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捻动琼崖长长的乳头的时候,她感到了一种放松。她把自己的手沿着裤腰的缝隙放到了自己的阴户上。像电影里的贵妇人一样,开始自己拨弄着自己的阴蒂。’它应该又红又大了。‘琼崖的大脑按照电影里女人阴蒂的样子估计着自己外生殖器的变化的程度。

  该来的终归要来的。琼崖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是不是刚才喝的茶里他们放了催情药?‘琼崖想到。但是她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那种茶她太熟悉了,无论加了什么她都能喝出来。有人曾经出高价请她担任品茶员。’会不会是那杯椰汁里有问题?‘可惜这时琼崖已经没有思考问题的能力了,情欲中的男女只有放纵,没有自制力。

  “嗯,嗯,”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琼崖发出了剧烈的喘息和低沉的呻吟,与电影中的贵妇及前座女人的叫床声竟然相差无几。以前琼崖从来没有发出过这样的声音。与男友性交时只是鼻息声比较大,从没用嗓子以下的发声器官发出过任何声音,声带根本就没有震动过。

  可能是在公共场所的缘故,大手并没有试图解开琼崖衣扣的举动。

  “不行!不能这样!我是警察,这里是公共场所!不能在公共场所和男人这么拉拉扯扯的!”琼崖再次准备往起站。

  她再一次被按了回去。

  托住琼崖乳房的那只男人的大手始终没有闲着。当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捻动琼崖长长的乳头的时候,琼崖再一次放弃了的抵抗,闭上眼睛,坐在男人的身旁一动不动了。

  虽然坐着不动。琼崖却呼吸急促,两颊火热。

  看到琼崖已经入彀,男人将一只手放到了琼崖的背后摘下她乳罩的挂钩。然后搂紧了她另一侧的肩膀。

  另一支正在玩弄琼崖乳房的手向下走是不可避免的。那只手随即松开了琼崖的腰带,伸向琼崖裤子里面,

  原来按在那里的,琼崖自己的手被轻轻的移开了。

  然后两只光滑的手指开始捏弄琼崖的阴蒂,时而一只手指拨,时而两只手指夹。乳头长,阴蒂自然也长。最后男人用拇指和食指分开琼崖粘滑的,紧紧的贴在一起的,两片窄窄的小阴唇,在它们之间轻轻的滑动。

  电流在琼崖极其敏感的身体里上下窜动,使她浑身发烫。令她不由得想起了银幕上的那只近似透明的女人小阴唇。

  琼崖忍耐不住,再次睁开了眼睛。

  银幕上一只巨大的阴茎正’咕叽,咕叽,‘的在一个洁白的阴户中的一汪清水里机械的插动。每一下都像在戳向琼崖的眼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亮晶晶的液体布满了阴茎被抽出来的那部分柱体上,当阴茎拔高的时候,那些粘液开始向下流动,产生了一道道蜡泪一样的,清晰的流痕。当巨大阴茎不慎滑脱的时候,’噗‘的一声,尖细的龟头暂时离开了女人的身体。这时女人的阴道内壁便会缓缓的合上,从阴道口挤出大股,粘稠的液体。

  每到这时,男人总要急不可耐的,动作极为可笑的用手拿住自己的阴茎,对准女人的阴户,把它重新塞回去。这时那些淫液又会回流到被重新捅开的女人阴道中,滋润在阴茎与阴道之间的缝隙里,时而被挤压出来,时而又沉浸下去。

  看到这么露骨的景象,琼崖不由得’啊‘了一声蜷缩了起来。男人则立即利用这个机会像护花使者一样搂住了琼薇的身体。给她坚实的感觉,给她温暖。

  在大手的挑逗和3D图像的双重刺激下,琼崖感到浑身无力,眼神迷离。她侧身斜靠到了男人的身上。“爱爱我。”她有力无气的抬起一只胳膊,环绕在老韩的脖子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琼崖呆住了。

  她搂住的不是老韩,而是一个陌生人!一个皮肤白皙,满头黄发,和银幕中的男子一样的,真正的西方年轻人。琼崖的脸’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和老韩一起已经够丢人的了。怎么还成了国际玩笑?‘

  琼崖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琼崖的脸像手头的红苹果一样。不过与以往红到脖子根不同,一直红到了自己的阴户,连肚皮都红了。这个情景如果让男人看见,那可实在太丢人了。

  “你,你是谁?”琼崖急忙想松开手,惊慌失措,磕磕巴巴的问道。

  “”对方并没有回答,只是不顾琼崖的反对,轻松的将她抱起。然后将琼崖仰面朝天的横放到了自己毛茸茸的大腿上。

  这回琼崖想跑都跑不了了。

  男人用一根手指挑拨着琼崖紧闭的嘴唇。在她的人中和下唇之间划来划去。嘴唇们重新碰到一起时发出’啪啪‘的清脆的声音。

  “你,你不能这样!”到了这种关键时刻,琼崖仍然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别人发现她涉足这种地方。按规定和纪律,她并不能出入这种场所。’把我带到这种地方!‘琼崖气得牙根直痒痒,恨不得咬下老韩两块肉下来才解气。但是当前的问题不在老韩身上,而在这个白种男人的大腿上。

  琼崖躺倒在男人的叉开的两条大腿之间,屁股漏在下面,根本使不上劲。除非她会铁板桥的工夫。她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上面洋人的脸。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怪不得手那么大呢。老韩哪来的这么大的手。我当时就应该反应过来。‘都快被老外糟蹋了,琼崖还在那里乱想。

  琼崖用两只手在身边乱扒,用小臂架在男人毛茸茸的大腿上使劲。再次试图往起站。没想到胳膊肘碰到了男人裤子包着的一个硬硬的大家伙。琼崖立即反应到这是什么,红着脸刻意的去避开它,受到了这层限制,琼崖的反抗更没有力量了。

  她再一次被按了回去。

  抓住琼崖乳房的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当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捻动琼崖长长的乳头的时候,琼崖瞪大眼睛看着健硕的男人,心里想不出任何解脱的方法。她几经周折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躺在男人的怀里大口的喘息着,不动了。

  大手将琼崖的裤子拉到她的膝盖处。在她裸露出来的,光溜溜的小屁股上使劲的搓弄着,’啪,啪,啪,‘的拍打着。琼崖的屁股可不像电影里的那么大,一只大手抓起来还有富裕。

  男人的手劲很大,抓得琼崖有点疼。但是她没有挣扎,她喜欢这种微疼的感觉。

  接着,男人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当看到男人打着弯掏出那只白白的大家伙的时候,琼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支东西白白净净的,和电影里的几乎别无二致。尖尖的头头,纺锤装的身子,干干净净,和电影里那个男青年的一模一样。琼崖隐约感到这支阴茎虽然尾部隐藏在裤子里没有露出来,但是感觉上应该也没有毛发。’那些外国人不是说胡须毛发象雄是一样是男性的象征吗?没有了它们这些人怎么还这么趾高气扬?‘

  电影中传出女人更加疯狂的叫声。壮汉仍然在恣意的蹂躏着那个贵妇。她跪在地上,抬起一条腿,让整个阴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银幕上。男人用手指试了试女人的肛门。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仍然在那里朝着天大呼小叫。于是男人抬起了自己的阴茎。

  琼崖偷眼看了一下。再一次注意到男人阴茎后面并没有发现毛发。’我这个有没有?‘琼崖突发奇想。但是她不敢去摸,这种心情被称作’矜持‘。

  琼崖身旁的男人突然抓住了琼崖的手。把琼崖吓了一跳。但是,没容她反应,男人已经把琼崖的手放到了他大大的阴茎上。

  琼崖挣扎了一下想躲开,但是男人的力气很大,又是故意调戏琼崖,哪能挣得开。琼崖只能用小手满把握住了那只东西。

  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很长,琼崖握自己男朋友的那只时,一把下去可以握住整个阴茎体,但是眼前的这个能握住三分之二就不错了。虽然不是很硬,但是肉肉的,热乎乎的太阳下的蝴蝶虫一样,手感不错。’我一定要摸摸它,看它到底有没有毛。‘琼崖的好奇心又在蠢蠢欲动。想着它过会没准会刺进自己的身体,现在摸摸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琼崖将自己的手偷偷的向阴茎的后段移动了一下。男人当然捕捉不到琼薇的想法。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为了献殷勤或是臭美,他从自己的拉链后面又掏出了两只大大的卵子来。

  阴囊皮竟然也是白的。

  电影里男人的阴茎竟然干干的插进了贵妇的肛门!琼崖看着都疼。不由得紧紧的闭住了眼睛。

  趁此机会,男青年拉着琼崖的手,把它放到了自己的卵子上。

  大概是知道观众要做大量的体力运动,影院空调开得很大。所以男人的阴囊皮收缩了不少,成了两个连在一起皱皱巴巴的厚皮大包紧紧的贴在男人阴茎的根部。过一会如果能够运动起来,身体发热,那层皮会舒展开来,睾丸也会挂下去,吊在那里。

  琼崖手的外缘碰到了男人的身体,这是男人的阴埠,她本以为会碰到一片毛茬茬的皮肤证明自己估计这些男人有阴毛但是被刮掉了的猜想。可是这个男人阴埠的皮肤竟然像小孩屁股一样光滑。

  自己的男友刚刮完脸的时候,有时候也是很光滑的。琼崖想到。可是她没能继续想下去,男人做了一个她没有意料到的动作,用一只手指在她的阴缝里刮了一下,又把那根手指送到了琼崖的眼睛前面。[!--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尽管放映厅里很暗,借着银幕上闪烁的光线琼崖还是可以看见那根手指上布满了厚厚的一层自己的淫液,指端的一滴已经摇摇欲坠,马上就要滴落下来了。

  琼崖的脸再一次红到了肚皮。

  第029章

  “这还像样。”协警喃喃的说,“把你头发挽起来。表这样披头散发的跟闹鬼一样。”

  琼薇大方的站起身来,赤身裸体的面对面的站在协警的面前。现在她已经被锻炼得即便在如此尴尬的场面中,即便面对着贼光烁烁的男人的眼睛也不再扭扭捏捏了。害羞有什么用!

  琼薇大方的抬起手将头发拢在一起,挽了个纂。当她抬起手来的时候,两臂的腋下完全张开。露出一片柔柔的洼地中长着几根稀疏的腋毛。景色甚至比她圆润的肩头还抢眼。

  协警在下面仰着脸贪婪的看着,终于忍不住伸手,用指尖偷偷的碰了一下琼薇的腋下。看到琼薇没有躲闪,才想起来这个女人自己已经得手,现在已经可以随心所欲的玩弄她了。于是他如饥似渴的抓弄着琼薇几根稀疏的腋毛,就像在为自己家养的猫捋毛一样。甚至放肆的揪下一根放到自己的鼻子下面使劲的,一下一下的嗅了起来。

  琼薇感觉到男人的猥亵。非常不愿意被男人拔毛。于是当她的手仍然在头上摆弄头发的同时,琼薇将胳膊肘向下狠狠的夹了下去,将被男人玩弄腋窝一侧的胳膊与身体紧紧的夹在一起。

  男人的贼手被琼薇胳膊和体侧柔软的肌肤夹得动弹不得。

  配合着胳膊的动作,琼薇的身体也躲避似的侧弯了一下。然后她开始用那只夹紧贼爪的胳膊一下下的向前蹭,向前拨动协警的魔掌,试图将其蹭出去。

  可怜的琼薇这时连说“你把手拿开。”的勇气都没有了。

  协警了无顾忌,他一使劲,用手背将琼薇的胳膊重新抬了起来。感觉到琼薇还想再向下压,便低声喝斥道,“别她妈乱动!”

  琼薇立刻老老实实的停止了反抗。她顺势将双手放在脑后,重新抬起了挟人的那支胳膊肘,把两只胳膊张开在头的两侧。任他摸,任他拔。

  协警见琼薇如此顺从非常高兴。他更加放肆的用手指搓捻着小薇腋下多褶的嫩肉。最后鬼使神差般的竟然和在村里薅草一样,大把的拔起琼薇腋下的毛毛来了。

  琼薇一时难以判断拔毛是否属于刚才交易的范畴,没敢枉加制止。况且即使自己想,又怎么说的出口?说,“别拔了。我们干该干的事情吧。”那不成了主动催促别人来糟蹋自己!

  以前曾经听说腋下的毛毛越拔越多,越拔越粗。所以琼薇一直没有拔过自己的腋毛。尽管警校曾经教过,拔掉女性腋毛是当前社会普遍认可的美容道德准则之一。特别是夏季女性穿着无袖上装的时候。以至于尽管腋毛也有其生命周期,但在琼薇看来,自己的毛毛好像从来没有更换过,仍然像刚长出来的那茬处毛一样,黄黄软软的非常珍贵。

  ’十五六,毛拱肉;十六七,毛出皮;十七八,毛查查;十八九,毛扎手。二十郎当岁,屄着正得劲。‘那时同学们说过的一段儿歌还不时的出现在耳边。记得那时同学们说完以后总会搅做一团,滚打在下铺的床上。然后气喘吁吁的互相警告,谁也不许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琼薇觉得腋窝里有些痒,刚一躲闪,便被协警喝住,“躲什么?躲!靠近点。把胳膊抬好!妈的。老他妈瞎鸡巴动什么。”

  “痒痒。”琼薇小声说。

  “我给你挠挠。”协警用缝里滋满黑泥的指甲在琼薇的腋下随意的搔弄了两下,算是糊弄过去了。

  感到瘙痒暂时得到缓解。琼薇只得继续抬起手臂。她将两支又长又细的手的手指互相交叉在一起,包在后脑一侧;将被拔毛的那只鲜嫩藕白般的小臂横放在头顶。于是那侧的腋窝门户大开,细弱的腋毛在风中瑟瑟的直立起来,任由协警去拔。另一侧则夹得死死的。

  琼薇苦着脸继续站在男人的面前,前半身赤裸裸的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里。任由陌生的男人为自己拔毛。她希望协警仰着脸干活多少会感到不舒服,坚持不了几分钟。

  琼薇不像琼崖那么瘦,也没有琼浆那么丰满,属于匀称的体形。胸、腰、屁股都有。但是她的胳膊很细。因为她还很年轻。随着岁数的增长,只要锻炼的好;营养跟得上;她的体形,脸都可能继续保持目前的状态,但是胳膊将会无情的变粗。暴露出女人的真实年龄。

  工夫不大,琼薇一侧的腋毛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的。松弛,多折,粉红色的腋下的皮肤上横亘着一条条深色的皱褶,显得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很多中国妇女因为体毛少,不用处置;所以对腋毛和阴毛也不加处理。这样有时并不美观,特别是那些腋毛浓密,且容易出汗的女人。热天,当她们衣服的腋下被汗水浸湿,显露出里面黑乎乎的腋毛时,多少有些不太文明。这种样子夯妇也许可以,年轻的姑娘是很难接受的。

  拔完了毛,协警开始转而注意其他的事情。他开始用一只小拇指的指甲抠挖琼薇的肚脐。

  这下琼薇难受了。这并不是说让人家抠肚脐眼有多么难受。而是希望继续被男人拔毛!

  即便不是强迫症,一般人也都有一种追求完整、对称的本能。就像唱歌,如果歌手到了最后一句突然不唱了,非把听歌的憋死不可。与其剩一句不唱,还不如一句都不唱。如果真有这种事情发生,听众们每每会在自己心里把歌补完。所以琼薇此时觉得浑身不舒服,心想’你要拔就两边都拔完。拔一边剩一边算什么!‘可惜这话对于一个淑女来说是说不出口的。只能自己忍着。她开始使劲的收缩自己的小腹,避开协警的抠挖。

  协警见遇到抵抗,便开始继续向下搜寻。目光已经接触到了琼薇的阴埠。

  “还有一边呢。”琼薇小声说。

  “嗯?”协警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琼薇,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琼薇下身一条腿直立支撑着身体,另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上半身仍然是一条小臂横在头顶,只不过她换了一条胳膊,张开了没有拔毛的那一侧的腋窝。她的姿势与西方一幅古典裸女的油画极为相似,身体也是那么的优雅又美丽。只可惜协警从来没有欣赏过任何油画艺术。

  “干什么?”看到一丛黑乎乎的女人腋毛后仍然半明白不明白的协警问到。这也是一种异性间的挑逗,在挑逗女人的同时也在试探着她的底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还有一边呢。”琼薇用蚊子差不多的声音说。

  “这支?”在一片噪音中协警竟然听到了琼薇极为细小的声音。他拍了拍琼薇那一侧的身体问。他终于明白过来了。

  琼薇松了一口气。不然跟牙刷似的,一头有毛一头光。自己也拔不了不是?

  希望保持事物的完整性,对称性是一种轻微的强迫症。例如农民收割时,总要把一块地全部收完才肯收工,不然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睡觉都睡不好。

  “妈的,那老子不成了你的拔毛工了!”的了便宜还卖乖。协警一边开始拔毛,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着。“说好了啊,拔毛可以。拔完了别等我说,自己主动掰屄给我。”

  本来也是这么回事。琼薇微微的点了点头。

  “到底行不行?”不知道协警是不是真的没看见琼薇点头。

  “行。”琼薇得声音更小了。

  “知道吗?这毛,要是没有烫过。哥不好拔着呢!”协警一边准备开始拔毛,一边用手指尖刮着女人腋毛的根部说。

  “知道。谢谢。”琼薇心想’谁请你给我拔那的毛了?‘可又一想,刚才明明是自己让人家拔的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自己也糊涂了。

  “你这毛太细,”协警向路边修鞋、修自行车的一样,一边拔一边自言自语的说,“拔不好就断了。断的根如果留下来烂在肉里你就必须去医院动手术了。”协警不知道哪根筋起了作用,找到这么个歪理。

  琼薇没有说话。

  好在另一侧的毛最终还是被拔完了。

  “拔得怎么样!”协警象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歪着头左右打量着琼薇两侧的腋窝。“把胳膊抬高点。”他说。“白多了!你用不用照照镜子?”

  感觉到好像光秃秃的腋窝,琼薇欲哭无泪。尽管比只拔一边好点,但是心里还是别扭。平心而论,拔的过程并不太疼,甚至还有点舒服的感觉。只是羞辱心把身体的感觉忽视了。

  “坐过来吧。”协警拍打着身边的沙发说。一拍一股尘土。

  琼薇没有穿内衣,嫌这个人来人坐的沙发脏,别别扭扭的扭了半天才用屁股尖轻轻的点坐到了沙发的边缘上,离着协警八丈远,还只用远离协警的那半边屁股着地。

  “知道该干什么了吗?”

  “不知道。”琼薇小声说

  “你刚才做什么保证你忘了?”协警着急的说。

  “保证什么了?我没作保证。”琼薇说。

  “诶!你这不是耍流氓吗?”协警非常气愤。心里充满了对不履行承诺的愤慨和正义感。“你刚才明明保证’主动掰屄‘让我干的!”

  “我没说。”琼薇还是那么细声细气的。

  “算你狠。”协警无奈的说,“坐近点总可以吧!挨着我坐。”

  琼薇把屁股挪到了协警的身旁,仍然是半个屁股着地,身子却歪脖柳一样倒向另一边的即别扭,又难看的样子。

  “坐正了。注意警姿。”这句话听得多了,顺口便出来了。协警一把拉过琼薇,环住她的腰。“搂着我。”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凶神恶煞般的说。

  琼薇知道躲不开,不搂不行;只好不甘心的将一只胳膊放在协警的身后。又觉得这样将来回想起来太恶心,便将那只手重新抽了回来。为了应付协警,半路上将这只手放在协警的背上。觉得没有动作也不行。便用那只手的手心在协警的后背上画起了圆圈,和在学校时大扫除用抹布擦窗户一模一样。

  “行了。”协警只知道性交的兴奋,不懂其他的情调。他显然没有从琼薇这种应付于事的圆周运动中得到任何快感,突然甩掉了琼薇的手,“我一直就是奇怪,想看看美女的逼和那些小姐到底有什么不同。”他说。“你过来,”他指着自己并拢的双腿,对琼薇指挥到,“骑到我的腿上来。”

  琼薇骑到了协警的大腿上,面对着协警,膝盖跪在沙发上。琼薇私处的阴缝正对着协警的腿缝。

  “往下坐。坐好了。”协警命令到

  幸亏琼薇身体的柔韧性非常好,两条腿在接近于劈叉,又不能让自己洁净的阴部接触男人肮脏的大腿的状态下,仍能保持住身体的平衡。不过为了保险,她还是不得不把双手扶到了协警的肩上。

  “抬起这条腿来。”协警拍着琼薇的一条胖胖的大腿说。

  琼薇抬起了那条腿。

  协警将自己的一条腿挪了出去。“坐回来吧。”他又拍了拍琼薇抬起的那条腿,示意琼薇把它放回去。同时他指着自己剩下的一条腿对女人说。

  琼薇将信将疑的看着那条男人毛茸茸的大腿。如果这样坐下去那可真的变成了’胖姥姥骑瘦驴——严丝合缝‘了。那时,自己娇贵、洁净的阴部将不可避免的接触到男人肮脏的肌肤。这是她所不愿意的。

  “你坐不坐?”男人恶狠狠的威胁道。

  琼薇一惊。一屁股跌坐了下去。

  “起来。”男人又说。

  琼薇只得再次跪了起来。

  男人看了看自己的大腿上刚才与女人阴部接触的部位。没有任何湿痕。知道那些色情小说中说的什么’女人被强奸前会动情,流出大量的淫水。‘的说法纯粹是胡说八道。他不禁自嘲的一笑,’谁他妈的没事胡写这些东西。而且还真鸡巴的有人信!‘

  其实,琼薇那里没有湿不过是因为她已经用卫生纸把洞堵住了。不然起码男人刚才射入的精液还在那里。

  “再坐回来。”他失望的说。

  琼薇重新骑回到男人的大腿上。因为位置比较高,琼薇上身比协警高出了一头,结果乳房正对着协警的嘴。

  协警忍不住用嘴唇叼了一下小薇圆圆胖胖平平扁扁的小乳头。乳头有些下陷,协警把它拉了出来。我们说过协警有强迫症,下一步当然是把琼薇的另一只小乳头也拉了出来。尽管过不了多大工夫,它们又都自己缩回去了。

  琼薇浑身一阵颤栗,小小乳头的周围起了一圈鸡皮疙瘩。却不敢躲闪。

  协警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有点疼‘。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征服了局里一号大美女。他忍不伸出双手从两侧在琼薇身后扒住了她的两瓣屁股,把琼薇的原本挤得紧紧的两瓣小屁股分得大大的、开开的,让她坐实;让她的冰凉、湿润的阴肉紧紧贴住自己的大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以前,一个涂脂抹粉的中年妇女为了索回驾照与协警一夜情的时候,他曾经要求那个肥胖的女人这样坐。但是她拒绝了。“该干什么干什么!”那个女人凶巴巴的说,“你们这个档次的人能和我干这事是因为我闲得慌。要不你连碰都不得碰的。”

  ’你妹的。你算什么东西!不让我肏你能拿回你的驾照?‘现在想想,那个女人无论什么都比琼薇差出十万八千里,有什么好牛逼的!

  第030章

  黑暗的气氛中,白种男人拿出一个避孕套在琼崖的眼前摇晃着。示意琼崖给他戴上。

  这简直是个挑衅。琼崖怎么能用自己的手触摸马上要强奸自己的人的生殖器官?并且给他的大白鸡巴戴套呢!但是不这样做受到伤害的反倒是自己。琼崖苦着脸看着男人。

  看到琼崖可怜巴巴的样子。如果对方是一个中国人,很可能会动了恻隐之心。放她一马,自己戴不就得了?但是现在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外国人不懂中国人的肢体和表情语言,或是装不懂。

  ’去他妈的。我也装着不懂。就他妈不接,你能怎么样?‘琼崖想你耍赖我就不能?可又一想,’不对,如果他误以为我的意思是“不戴套也可以肏。”那不毁了我了?‘中国人的毛病是想得太多。

  洋人抄着手坐在那里,手指缝中夹着那枚避孕套。他用嘲笑的表情等着。他知道女人刚才喝下的催情药已经起了作用。她不可能拒绝,只能就范。

  果然,琼崖纠结了几秒钟,终于无奈的松开攥着男人阴茎的那只手。她赌气的一把抢过了那只避孕套。撕开包装,蹲在男人的两条腿的中间,将避孕套的小头捏瘪,对准到男人的龟头上。另一只手的虎口卡在套套卷上来的部分,沿着男人的阴茎向下一撸,避孕套卷上去的部分被逐渐放开,一直包到阴茎的根部。

  ’真长。‘琼薇暗想,每次给男友戴套,卷到他那东西的根部的时候,总要富裕一大截用不上。这位可倒好,套套都松完了,还有几毫米的鸡鸡没有被包上。’这样不到头的话,干那事的时候套套会不会自己掉下来?‘琼崖有些担心,’如果怀上一个黄毛小杂种岂不要受处分?‘她下意识的用虎口再把套套重新撸了一遍。还是到不了头!不但没有包住鸡鸡根,一撸那根东西反倒长了!剩下一大截没得套。再试,又长了。这回可不敢再撸了,再撸只能包住乌龟头头了。

  “它——很——长吗——?”男人用蹩脚的中文问琼崖。

  “就这么着吧!我也没办法了。”琼崖终于放弃了努力。

  “它——会——让你——很——舒服——的。”

  “流氓!”

  尽管女方好像不太愿意,后面的事情竟然好似水到渠成。男人毫不费力的将陷入沉思的琼崖推倒在前排沙发高高的靠背上。让她脸朝前,正好面对着正在上演赤裸裸的性交部委的屏幕。

  看到眼前如此刺激的影像,琼崖的热血立刻涌到脸上,火辣辣的。心里也突突乱跳。顾不上那些纪律条款什么贞节、廉耻了。

  “嗯。好舒服,”下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低头一看。琼崖这才发现紧邻的前排座位上居然有人!一男一女两个中国年轻人正闷不出溜的正在那里干那事。刚才光顾看电影了,加上前排座位椅背非常高,很难发现他们。

  躺在沙发上,脸朝上的女孩首先发现琼崖从后上方探出头来。她的眼睛越过趴在她身上啪啪啪使劲的男孩的肩膀,正好对上琼崖。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女孩连忙从下面偷偷的用手指悄悄的捅了捅正在她身上卖力作业的男孩。意思是说’上面有人在看我们。‘

  男孩百忙之中回头向上看了一眼,然后理也不理,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于是女孩也闭上眼睛,用心享受男孩的插弄。不再理睬琼崖。好像在说,’看什么看!我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你摆出这样的姿势,是不是等人操你?所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琼崖急忙缩回了自己的脑袋,免得让人家认为自己不但自己搞破鞋,还是个偷窥狂。但是为了把头缩回去,不得不将身子也提高起来。身后的男人不愿意,又把她的头按下去了。

  琼崖感到了男人的手分开了自己的屁股。为了配合男人的身高,她踮起了脚尖以提高自己小洞的位置。中国人的上下半身的比例不像外国人的那么大,很小。

  下面的女孩再次睁开大大的眼睛盯着琼崖。琼崖想避开女孩的目光,却怎么也躲不开。慌乱中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一紧,那支和电影里一模一样的阴茎顺着琼崖的万岁漏斗滑进了她的身体。

  顾不上与下面的女孩对视,琼崖心里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尽管下体有些胀,但是却异常的舒适。一种由里向外欢畅的体验瞬间传遍了全身。除了和男友的第一次,她还从未有过这种奇妙的感觉。如果一定要用语言来表示,绝对不是下面女孩的’嗯,嗯,好舒服!‘那句话应该是,“噢!你终于进来了!”

  但是面对着下面的女孩,琼崖不得不咬紧牙关使劲掩盖着自己心中欢畅淋漓的体验。憋紧了嗓子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狂浪的声音。她既不想让正在与自己偷欢的男人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毫无保留的接受了他;也不想让前排的那对不过十六、七的乳臭未干的小崽子们认为自己无耻、纵欲和放荡。

  然而,有些事情是掩盖不住的。琼崖突然感到自己阴道内肌肉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试图用收缩阴道去制止这种不由自主的悸动,却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琼崖的阴道在不停的,有规律的剧烈的抽动着,痉挛着,并把一种特殊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

  尽管放映厅里空调打得十足,可琼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汗。她的脑门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小小的汗珠;身体表皮虽然还没有汗液出现,但是每一个毛孔都已经打开,缓缓的散发着一种人们不易察觉的沁人肺腑的香气。

  琼崖使出了十八般武艺去阻止自己身体反应,以防止自己内心感受的泄露。但这是徒劳的。身后的男人终于发现了女人身体的奇怪的变化。他停止了抽插,俯身用手探摸着琼崖外阴。

  那个地方因为巨大的男根的侵入而长大了很多。原来深藏在身体内部的组织因为无路可走被挤得向外膨胀,鼓鼓的成了一个和男人插进去阴茎体积大小相等的鼓包。因为水肿而闪亮的阴蒂更是直直的露了出来。俗不可耐,丑陋万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快点干你的!”琼崖忍不住回头催促。说话时还下意识的试图表现出自己不过是怕别人发现,甚至是为了男人的感觉;而不是自己的身体正在动情,正在经受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其他人不可能给予的,兴奋的体验。

  可男人偏偏看穿了琼崖的内心。他用一只手指拨打着女人的阴蒂,并不急于对琼崖继续那种重机枪一般的疯狂的轰击。

  琼崖忍耐不住。终于做出了表示。她一下一下的耸动着自己的屁股,使之撞击男人的阴埠。意思是说,’别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赶快干正事。‘荡妇一样提醒男人赶快肏她。

  男人不顾琼崖的感觉仍在不紧不慢的抽动;他把自己的脸贴在琼崖的后背上,腾出一只手在琼崖小腹的下面,时而摸摸女人的阴蒂,时而揪揪她的乳头。

  尽管由于男人的东西太长,如果插得太深会有一种不舒适的感觉,感觉好像五脏六腑全都受到波及、移位;甚至有几下因为太使劲竟然令琼崖翻了白眼。但是感觉是非常强烈的。到男人射精的时候,琼崖至少已经高潮了三次。

  电影已经接近尾声。壮汉已经将女人肏得死去活来的。当赤条条的,不顾廉耻的,电影中的女人将一股霪液喷出银幕的时候,琼崖明显地感到了一股冰凉的水滴打到了自己的脸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女人阴部略带臊气的浊香。

  身后的男人拿起一叠餐巾纸紧紧的按在琼崖的阴户上。

  琼崖仍然保持着趴在前排高高的椅背上挨肏的姿势。只是把头转向了自己的后面。她大大的张着嘴,紧紧的盯着那个正在糟蹋自己的男人……面部肌肉发生了严重的扭曲。面目狰狞。

  电影中,壮汉命令女人将淫液喷到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的脸上。这时,女人的阴唇鼓胀得非常饱满,琼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肥厚的大阴唇。

  但是肥厚也好,精薄也罢,女人已经没有了淫液。

  “对这样试图强暴你的男人你还可怜他吗!”壮汉命令道。

  “好舒服,”这是前排座位的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约翰,你屄死我吧。”

  “你他妈喊谁呢?”女孩身上的男孩不干了。

  “我喊你呢!你赶快肏我!”女孩清醒了。知道刚才兴奋的恍惚中喊错人了。

  “你他妈的小心点。再说错了老子把你卖了。爬起来。到前面趴着去。”男孩气哼哼的让女孩摆成和琼崖一模一样的姿势。

  “噢。好深。”女孩惊叫起来。

  “你要是试试我身子里的这根,你才能知道什么是真的’好深‘。”琼崖听到女孩的叫喊声后思索着。

  身后的男人将揩净琼崖阴部的纸巾送到她的面前。纸巾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仿佛能攥出水来。因为男人是戴着套糟蹋琼崖的,所以这些液体只能出自一个人的身体的一个地方。

  迫于壮汉的淫威。银幕上的举止优雅的贵妇蹲在了男青年的面前干出一桩不太体面的事情。她竟然在向不能躲闪的男青年的脸上尿尿!

  镜头给出一个大大的特写,一个红肿饱胀的女人阴户的阴裂部位慢慢的鼓了起来,然后分开,’噗‘的一下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液,撒到地上男青年嘴里,脸上。然后流向地面。想不到这么细致的女人竟然可以尿出这末粗壮的尿柱。水枪一样,尿花四溅。

  男青年憋住气试图扭开脸躲避尿柱的冲击,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一股热臊迎面扑向琼崖。使得琼崖不得不憋住气,摒住了呼吸。可想而知,那个男青年遭受的痛苦。琼崖不禁替男青年喊冤,’明明两个人都试图强奸。而那个年轻的还是未遂。‘

  身后的男人向正在发呆的琼崖指了指了指她手上纸巾上的一缕红丝。

  ’出血了。‘琼崖心里一惊。马上试了试自己阴部的感觉。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她又翻手掀起了身后男人已经疲软,但仍然涨大,沉甸甸的阴茎看了一看。也没有伤口。

  “不——要——看——我的,看——你自己的,我的——很——大——,不是吗?”

  “流氓!”琼崖冲男人鄙视的笑了一笑。

  身后男人向琼崖显示的无非是自己男根的巨大。他竟然将琼崖的小屄肏出血了!但是琼崖不会就此屈服。所以尽管心里直’扑腾‘,脸上却是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虽然琼崖看起来并不被为此所折服,但是她的心里却忐忑不安,’如果我的阴道被它撑大了怎么办?‘’阴道被撑开后回不去,不像以前那么紧了,被男友发现了怎么办?那家伙眼光毒的狠。‘

  电影结束了。银幕上一片花白。但是放映厅里的灯却没有亮。现在是给衣衫凌乱的男女们留下的整理衣服的时间。

  提上裤子,捋了捋典型的共党短发。琼崖甩掉了男人,混入出场的一对对的人流,急匆匆的出了放映厅。想不到放映厅里竟然有这么多的人!而且虽然有外国人,但是更多的是中国人。“怪不得刚才一片狼哭鬼嗥的那么大的刺激的声音呢!”

  “满地的避孕套。”琼崖突然冒出个奇怪的想法。她四下里看了看,竟然一个避孕套都没有!曾经有人埋怨说中国人没有公德,乱扔垃圾。其实这里面随手乱扔垃圾的坏毛病有,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对职能分配的信任:如果有人负责专门去扫垃圾,那就没有必要让所有人都去扫垃圾。

  但是,避孕套里的东西属于个人隐私。而且影院要求观众将所有的东西带走。

  走出放映厅,琼崖惊讶的发现,老韩竟然还在厅外的花园中打电话。她气哼哼的一把夺过老韩手中的手机。’奶奶的!一个电话打了一场电影?‘

  老韩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满脑门子都是问号。

  手机里一个女人正在说话。“怎么说了半截不说了?”电话里的声音说。

  琼崖也愣住了。刚才的火气也消了大半。她原以为这是老韩给自己下的一个套。他假装在外面打电话,却让自己在里面出丑。但是当琼崖听到老韩是真的在打电话的时候,她对刚才自己的直觉产生了动摇。

  “没事。我听着呢。”老韩取回电话后瞪了琼崖一眼后说。仿佛说了句,“神经病。”

  琼崖不敢再说别的了。不然老韩如果问,“你在里面干什么了?今天是什么电影?让你看得这么高兴。脸都红了。”的时候,自己怎么回答?

  “喝——杯——茶去。”有人贴着琼崖耳边用非常熟悉的半生不熟的中文对她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还说中国话!‘琼崖立即猜到是那个外国人。尽管刚才很爽,但是她现在不想再和他打交道了。这样违反纪律。不能让老韩发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这不是约翰嘛!”旁边有人小声说话。“帅哥签个名吧。”一个女孩拿着一个小本递给琼崖的男人。

  琼崖听声音判断他们便是刚才在她前排做爱的那对。当她转过脸的时候,目光正好和那个女孩碰到一起。

  “这个女可以啊!的怎么傍上他了?”这是那个男孩在说话。

  “她就是刚才在我们后面一排搞得那个女的。特别浪。叫的声音可大了。”女孩无所顾忌的说。说着又偷偷的瞄了琼崖一眼。男孩则恶狠狠的盯着琼崖。

  “鸡!”说着男孩拉着女孩走开了。

  琼崖气得要死。

  听到这对乳臭未干的孩子的话,琼崖几乎临时改变主意。索性随男人喝茶去了。如果他是外国的间谍,就不可能这么张扬。一定要是那种躲到人群众就再也找不出来的那种。琼崖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都不能再与这个人打交道了。

  可是男人仍然不离不弃。“不要——理——那些小兔崽子,他们——不好。”男人南腔北调的说着。

  琼崖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连’小兔崽子‘他都知道。”

  “你——是干什么的?”琼崖让人家带得也快不会说话了。

  男人做了一个高尔夫球挥杆的动作。“冠军——,我——是第一。”他说。

  最后他们握手告别。

  第031章

  “嗯——,”琼薇低声的呻吟了两声便强忍着止住了。

  因为不舒服,琼薇双手按在协警的大腿根处,稍稍芡起自己的小屁股,以减轻身体对她阴部的压力,使之不要那么紧密的与汗津津的男人的身体接触在一起。因为不舒服,她使劲的扭着屁股,试图找到一处比较合适的接触部位。

  不想结果不但姿势照样不爽,还让自己洁净的阴户与男人毛茸茸的大腿贴得更紧了,接触的面积更大了,而且是小阴唇分开的状态,与男人邪恶的肌体平平整整的接触的是自己小阴唇的内侧,洞口前再也没有任何防御力量了。甚至可以感觉到平整的向外铺开的小阴唇与男人肌肤间长长的异性腿毛的扯动。

  协警认为不但琼薇扭来扭去的姿势特别销魂,而且她的呻吟声比天下最美的歌声还要好听。什么月光大道,明星演唱会,不男不女大pk之类的电视节目比起这个都差远了。

  如今的电视频道中有很多普通人上台唱歌的节目。这是为那些羡慕明星,渴望金钱,或是真的喜欢唱歌的人的成功提供了一条出路或捷径。如果唱得好,长得比较中性;男的一定要有娘娘腔,女的挟裹着一股汉子气;总之不难不女的;不老不少的;便有了脱离传统生活的机会。不用继续在学校苦读书了。这是平缓老百姓对政府怨恨,减轻人民内部矛盾的一剂良药。

  说到上学。当今中国许多人认为目前的学生的负担太重,所以现行的教育制度是失败的。其实他们不明白,中国人属于圆颅。这种头型的思维方式必定是检索容易,存储难。

  所以对于大多数中国学生,大脑存储的过程,也就是’上学‘,显得比较痛苦。这时,看一遍课本便可以记住应该学的内容是最好的学习过程。如果一遍记不住,便需要多记几遍;这时学生往往会产生一种非常枯燥的感觉,觉得过程十分痛苦。如果不以此为乐,旁边的人必定会产生’现在小孩子太可怜了!功课那么重!不要学了。快给他们减压吧。‘之类的想法。这正是那些敌视中国的人所期望的。

  学习的过程无论如何是不能消减的。减轻所有人的学习负担就是全民族的自杀。不要光看很多国家的孩子小时候不好好上课,只知道玩,到了中学学习成绩突然自己便会变好了。那是颅型不同造成的。中国学生的优势往往要等到学成之后的实用阶段,那时候因为大脑中检索容易,会给人以’聪明‘的感觉。

  玩和学习都是思维的过程。玩,倾向于过程随着思维走,没有痛苦;学习的过程思维随着教程走。有人乐此不疲,但更多的人有抵抗心理,仍然希望随心所欲,这便是有人感到学校学习负担过重的原因。

  对于这种现象,现在的普遍的解决方法是你不愿意学也要逼你学。此举招致了许多人更大的不满。这些人的目光一般只能看到很短的距离,很小的范围;以为不让孩子多学就可以避免他们受罪(这怎么可能)。这种人抗议’学生负担过重‘看起来是为了孩子,其实更多是为了他们自己。为了他们那种假慈悲的心理。

  没有知识,没有思考能力的民族在将来世界中只能在特殊的’人种动物园‘或’人种庇护所‘里苟延残喘;无法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缩短或减轻学习中的痛苦则是可能的。或者你可以体会其中的乐趣,并不认为这是个令人难受的过程;或者可以缩短这一过程或减轻过程中的痛苦总量;或者用成功的喜悦来冲淡不愉快。而达到这一目的的关键在于老师。好的老师不但可以缩短过程,还可以让这个过程充满乐趣,不再痛苦。可惜中国古人明白这一点;很多人现代人反倒并不明白这个道理。

  协警一直上到初中毕业,在村里也算是个文化人了。为了缓解强奸过程中两个人之间的紧张气氛,他想起在乡下时在地头听到过的一个笑话。“我给你讲个故事啊。”他对琼薇说,“有一天啊,”故事的开头永远是这样,“一对老夫妻给自己当秀才的儿子娶了一房媳妇。新婚之夜,老婆子偷偷的趴在儿子窗下听墙根。”

  “入了洞房,插上了们。儿子立刻转身搂住了新媳妇。想扒了媳妇的衣服干那事。没想到新媳妇不让肏!说,你不是秀才吗?必须先跟我对诗。不然不让你上床。”

  “儿子一听没办法只好应了。新媳妇便吟出一首诗来,’我的笸箩四角四方,把那针线摆在中央,巧手一挥又来又往,做出活来稀里光当。‘对吧。”

  “儿子一听,这事不难。马上对了一首,’我的砚台四角四方,把那笔墨摆在中央;描龙画凤又来又往,写出字来稀里光当。‘于是小两口高高兴兴的上床’吱吱呀呀‘的干那事去了。”

  “老婆子一听这事我也能干啊。回到房子便要和老头子对诗。老头子说,’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搞什么妖蛾子啊。‘可是老婆子不干,不对上诗便不让上床。老汉无奈,只好说那你对吧。”[!--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书香门第嘛,老婆子马上引出一首诗来,’我的灶台四角四方,一口大锅摆在中央;大勺子一摆又来又往,作出饭来稀里光当。‘

  老汉一听,这下轮到咱们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来吧!咱就接招吧!’我的小炕四角四方,把你个老屄摆在中央;大鸡巴一挺又来又往,肏你个老屄稀里光当。‘”

  “哈哈哈哈,”协警陶醉在一种自我良好的感觉中。希望作为战利品的,琼薇的这种呻吟能够继续下去,哪怕笑两声也可以。但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她继续叫唤。讲故事没用,瘙痒痒也不行。于是协警一把环住琼薇的细腰,将她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身上,更加卖力的啃起美女膨胀的乳房来了。

  没想到随着协警更加的卖力。琼薇反倒更没有反应了。协警的期望原本便不合理,你糟踏人家,人家还享受不停的场景只能在小说中出现。现实中根本不可能。不合理的愿望必定带来更大的失望。

  “叫啊!怎么不叫了?”协警焦急的说。

  琼薇根本不屑回答。只是红着脖子甩了一下头发。含着泪珠的眼睛高高的仰望着天花板。这样一来,那对标志性的小乳房挺得更高了。

  协警慢慢的从女人的胸脯上无望的抬起了头。这种人从来不会考虑对方的感受,所以也不可能找到缓解这种紧张气氛的方法。甚至,根本没有必要找什么’方法‘。男性荷尔蒙再次激发了协警的色胆包天的情绪,他不再估计女人的感觉,不再满足于女人无滋无味的乳房。他将手从后面按在小薇细细的、奶白色的脖径上,使劲向下扳,想让琼薇低头,去吻她的嘴。

  琼薇倔强的梗着脖子,就是不肯低头。两个人拉屎攥拳头——暗使劲。在黑暗中憋着气拼命较量着。

  终于,男人失去了耐心,上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小薇的后脑上,“低头。”男人恶声喝道。“婊子还他妈装什么处女。”他的原意是’贞妇‘’烈女‘之类的词。但是当今世界就这么个玩意却最讲究处女情结。所以’处女‘一词脱口而出。

  琼薇不得不向卑劣的协警低下了高贵的头。

  两个人的嘴唇碰到了一起。

  协管员确实来真格的了。他紧紧的从后面箍住了琼薇的脖子,疯狂的吻着她。嘴里、脖子、乳房到处不停的吻着,不停的瞎嘬着。鼻涕,哈喇子一起流了出来,涂抹的到处都是。一幅过了今天没有明日的丑态。

  琼薇是个被嘬怕了的主,当她感觉到男人的吻中嘬力逐渐变大的时候,慌忙推开了他。“不行。”她坚决的说。

  男人不知道原委。愣了一下,在猥琐的性格和低下的地位双重作用下,他退缩了,竟然同意了。

  协警重新将嘴唇挪向女人其他不重要的部位。也许是没有了兴致,也许是这个人本来就不懂什么情趣。接吻只不过是模仿别人,他所需要的只是人类最基本的性交过程。所以将这个不肯驯服的美女的上半身草草的吻了几下之后,他决定作男女之间下一步的事情了,“下去吧。站在这。”男人指着地上说。

  琼薇已经受够了,巴不得马上离开男人肮脏的身体。即便是被侮辱也没有任何犹豫,连忙下了地。背对着协警摆出了她的经典动作。她弯下腰双手扶住自己的双膝,再次对着协警撅起了自己品牌的小屁股。

  一个可笑的过程。

  协警继续坐在沙发上,拿起了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故意当着琼薇的面把它戴在自己硬得不能再硬的阴茎上。以前招小姐都是这样,你不戴套她们绝对不会允许你上身。

  琼薇是个大家闺秀,没人认为有必要对她进行艾滋病传播的教育和滥交的危害。自然也不会知道其中的利害,从而没有对协警提出这方面的要求。

  可是第一炮明明什么都没戴。第二炮再戴还有用吗?

  “现在你过来,脸冲着墙,把手放到沙发的靠背上。”协警戴上保险套后说。都这么色情了,他仍然不满意琼薇的位置,有他自己的想法。

  以前的人很少有自己的想法,听上司的话就可以了。现代的人则想法太多,而且五花八门,无奇不有。这是社会进步的产物。

  琼薇没有犹豫。按照男人的指示作了。于是她转了180度,面向男人。将上半身向前趴了过去,双手掌心向下扶在沙发靠背上。甚至都没有顾及协警还在下面的沙发上坐着。然后她下意识的抬起一只脚甩了两下,又抬起另一只。就像在警校百米赛跑前作准备活动一样。

  琼崖又转了转手腕,重新俯身扶到沙发靠背上。做了两下俯卧撑后不动了。做俯卧撑的时候不用别人提醒,小蛮腰挺得直直的,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

  由于沙发背比较高,琼薇的上半身并不能趴到水平位置,与水平面仍然有着30度以上的角度,只有两只乳房依然向斜下方坚强的挺着。

  第一次见到这么标致的身材,协警几乎傻了。过了半天才喘过气来。“叉开腿。”协警偏头从琼薇的身下钻了出来。他绕到琼薇的身后。用一只脚的脚尖’笃,笃,笃,‘的踢向琼薇的一只脚踝内侧。

  琼薇明白协警的意思,先向外转动那只脚的脚尖,让它摆成斜线;再向外挪动那只脚的脚后跟,使之重新摆直。快速的往复几次后,她的腿大大的叉开了。因为琼薇的阴唇是跟着腿走的,所以她的阴户这时也已经打开了。

  “准备好了吗?”协警问。

  琼薇点了点头。

  于是协警开始用一根手指在琼薇的屁股缝里探索着。

  协警的指尖首先遇到了一团硬肉,可以感觉到它像小嘴一样嘬得紧紧的,手可以摸出来那上面布满了皱褶。不太懂女人身体的协警又体会了几下才算弄明白,这是女人的肛门。以前找的小姐们的肛门都很松软,和目前手指接触到的这个截然不同,所以一时竟然没有发现。

  知道肛门的位置之后,协管用自己刚刚剪过,十分锋利的指甲在皱褶上面’噗噗‘的划了几下。又用指尖杵了几下。看到曾经不可一世的年轻女人的身体随着自己的动作而颤栗,洁白平滑的肌肤上面甚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女人却不敢做出任何反应时,他得意的咧着嘴笑了。“呵呵,呵呵呵。”

  琼薇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不是那,还要往下。”按照琼薇平日的脾气,她现在转身打这个混蛋一耳光的心思都有了,但是她不能,只能低声下气的哀求。单纯的她甚至认为真的是男人找错了地方。不过这话听起来是让男人挪开手指,细想一下,却是主动要求那么肮脏、猥琐的男人赶快找对地方好糟蹋自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人啊!

  “不是那!”琼薇惊慌的哀求说。同时她试图向下坐自己的屁股以摆脱不适。这时她的腿是弯的,膝盖向外分开的,半蹲半站,狗拉屎一样。样子非常丑陋、令人恶心。如果是平时,琼薇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竟然有这样的丑态。

  协管用手指抠住女人两腿之间的地方,把她往起拉。同时示意她不要乱动。突然,协警一根手指一滑,陷进了一个早已张开的,湿热的空洞。这时他惊讶的发现,找到地方啦!

  别的女人即便两腿分开,她们的阴唇却仍然是合着的。唯独琼薇例外。

  男人欣喜若狂,马上开始了本能的动作。

  看见一个心动的女人马上去表达性交的企图叫做’日本方式‘,意思是完全不计后果;看见心动的女人立刻搭讪看看有没有机会叫’美国方式‘,意思是说要创造条件,成不成看上帝了;所谓’中国方式‘就是中庸。协警这种地位低下的人无疑偏爱这里的第一种方式。

  协警这时阴茎胀得发痛,他急忙用另一只手抬起自己的阴茎,找到仍然留在女人身体里的那根手指,协管将阴茎头向下按了按,从琼薇的肛门移到了阴道口,只觉得一陷,便滑溜溜的进去了。协警一下失去了重心,两只脚滑得离开了地面,几乎趴到了女人的后背上。

  幸好女人已经做了充分的准备活动,硬是用屁股将整个男人扛住了。

  重新站稳时协警顺手一把抓住琼薇的头发,使劲把正趴在沙发靠背上挨肏的她的头拉向自己的怀里。

  琼薇护痛,不得不随着男人的力道’马‘字一样,把头向后仰去。她张大了嘴巴,翻着白眼,越过自己的额头看到了协警狰狞、丑陋的本来面目。

  但是女人的臀部此时正在被男人已经开始的沉重的夯打重击,几乎无法随男人的拉扯向后移动。于是,琼薇的双手仍旧扶着沙发背,有着出色柔韧性的上半身几乎成了U形,在U字形的顶端是两个坚实的小乳房和伸直的细细的胳膊。两只秀美的小乳头像箭头一样指向墙面。

  女人,漂亮女人,优雅的漂亮女人,已经是别人老婆的绝色女人,被协警骑在身下狂肏。这本是协警一辈子都碰不上的艳交。他变得疯狂了。

  直到射精。

  “咳。”琼薇长叹一口气后结束了这场恶梦。

  这不是协警期盼的声音。但是他没有任何失落感。而是沉浸在成功的玩了一个极品女人的兴奋中。“连着打两炮。够本了。”他想。

  两个人各自穿衣服的时候,谁都不说话。好像刚才在一起无耻疯狂的是另外两个人。

  “明天你把东西带上交给我。”琼薇一边说一边从自己精美的手包里拿出一个护垫。不顾那个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下巴贴着胸口那样低下头来,一只手将贴在自己阴户上的内裤松紧带向前大大的拉开,另一只手把准备好的护垫放了进去。那里现在十分不舒服。

  琼薇没有像往常一样将护垫粘在内裤上,而是用拿着护垫的手的手背大大分开自己两片小阴唇,把它们抚平、压实;再把护垫面对面的bia在上面,再按实,再松开内裤让它自己贴紧。

  协警惊讶得在一旁看着。就像看3D电影一样。目不转睛,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我说得你都听清了。”说完,琼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销魂的魔窟。

  ’我肏她,还是她肏我?怎么你他妈的挨完肏还这么牛逼!‘不患赤贫患不公。协警愤愤不平的看着琼薇离去的身影想着。

?????? ?? 未完待续

?????????? 字节数:42378第032章

  是因为以后发生的事,才让琼崖对这天发生的事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就在琼崖回单位不久,国防车队秘密起航了。临行前没有任何仪式,包括琼崖在内的有关人员来到车队现场与施工人员一一握手。然后目送巨龙般的车队隐没在夜幕中。

  领导抬头看了看夜空。

  “看什么呢?”琼崖问他。

  “我看,肯定,这些星星中有一个正在监视我们呢。”

  指挥车队的离开后,琼崖随领导一行回市交通管控中心。路上看到陈某华的分局正在查酒驾。领导特意下车看了看。

  “我们正在查酒驾。请配合一下。”一个民警敬礼后对一辆豪华跑车里的人说。琼崖一眼便看出跑车里的是那天俱乐部里的男孩和女孩。女孩的穿着十分暴露。琼崖赶快回避。让人家发现自己的身份麻烦就大了。

  “谢谢合作。你们可以走了。”见男孩没有喝酒,交警摆手让他们离开。但是后面一辆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请吹一口气。”值勤女交警,琼薇,拿着酒精测试仪对驾驶员说。

  “你这个太脏。我不吹。”驾驶员满脸通红,胡搅蛮缠。

  “吹嘴是新的。不过我们可以当您的面为您再换一根。”琼薇还是那么和颜悦色。

  “那我也不吹。除非你也为我吹。”

  某些中国人将女性为男性口交称为‘吹’,香港地区用得比较多。正是由于这种称呼,这个开车的人言语已经非常出格,属于流氓挑衅行为了。

  但是琼薇太单纯,不懂其中的含义,所以也没有发火。只是对他不配合的态度十分反感,“如果你继续这样捣乱,我们可以强迫采血化验。拒绝配合可要罪加一等。”她只是就他拒绝配合警察行动的行为警告说。

  “我认识你们陈队长。我还赞助过你们呢!”一计不行又施一计。开车的换了方法。

  “谁来说情都不行。你干过什么都不能免查!”琼薇斩钉截铁的说。

  见周围都是警察,绝无逃跑的可能。驾驶员无可奈何的接过测试仪吸了一口气。

  “请吹气。”

  驾驶员轻轻的吹了一小口。在他的心里,吹得少,仪器纪录的酒精含量也会少。他便可以因此逃脱处罚。

  不想那也够了。仪器测的是含量百分比。

  “请下车吧。你的血液里酒精含量很高。属于酒后驾驶。不能继续开车了。请出示您的驾驶执照。”

  “我不过是头晕,喝了瓶藿香正气水而已。”开车的还想抵赖。

  “请下车来解释。”琼薇仍然面无表情,但是有些严厉的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车在这里碍事。当着别人了。我把它开到一边去。”

  看起来违章司机还挺有社会公德,因为替他人着想的行为在古代中国老话中叫做‘眼力见儿’。‘有眼力见儿’说明这个人知道为他人着想;‘没有眼力见儿’表示这个人不懂关心别人。

  ‘眼力见儿。’是中国最原始的‘利他主义’表现之一。违章司机此时故意这样说,一是表示自己是个‘好人’(知道为他人着想),从而引发警察的好感,减轻处罚;再一个就是伺机逃跑。

  很多酒后的人都觉得自己反倒比平时明白。其实那是一个误区。这招在琼薇面前根本没用。

  “你不能继续开车了。我们会帮你把车开走。你到那边听候处理。”琼薇严肃的说。

  “我的车。你们凭什么不让我开!”软的不行来硬的。开车的人再次开始胡搅蛮缠。贼手向琼薇笔挺的警服下的小胸脯抓了过去。

  “走开。不要在这里耍酒疯啊。”琼薇突然严肃起来。威风八面。

  酒驾在中国属于重罪,要受到严厉的处罚。尽管这样,仍显得处罚力度不够;仍然有人在犯罪;仍然有人为此受害。这就是为什么警察要专门在晚饭后加班检查酒驾的原因。

  “我就是昨天中午喝了一瓶啤酒。”开车的人换了抵抗的花样。就像某些地方公路上乱执法一样,很多错误来源于很多驾驶员违章操作,然后又故意逃避处罚;因为执法人员素质不高,结果弄成了执法犯法了。

  具体到检查酒驾,凡是酒驾或醉驾的人回答警察问询时都把自己喝酒的量尽量说少,把喝酒的时间尽量前移。以为这样便可以减轻罪责。实际上处罚是根据驾驶员当时血液中酒精含量和接受检查时的态度决定的。‘越不说实话越要受到严惩。’当然,最后面这句是气话。是琼崖想的。她绝对不会执法犯法。

  中国普及私人车辆的时间尚短,因此道路法规还不健全,留有逃避责罚的空间。甚至有人因此犯罪。例如‘碰瓷’。

  '‘碰瓷'’是指一些非法人员假装被某辆车撞倒,伤害;继而对该车事主进行讹诈的过程。

  因为法律对这种讹诈没有严厉的处罚手段,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作为碰瓷一方,被识破了只要说声‘对不起’几乎便可以过关了,不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讹诈成功却有几千甚至几万元的‘收入’。何乐而不为?以后甚至发展到老人以此讹诈前来帮助他的小孩子。

  当然,‘碰瓷’的危害最严重的不在这里,而是它严重的伤害了社会公德。当‘碰瓷’这样的恶行当道,普通人连帮助别人都不敢的时候,这个社会就成了没有正义的邪恶社会。这种社会经济再发达;科技再先进又有什么用处。

  后面一辆车里的人让琼薇更加吃惊了。开车的竟然是琼崖的男朋友,阿陈;而坐在后面的正是那天奸污自己的阿陈的老板,这时他正腆着个大肚子,敞胸露怀半躺在座位上。

  “请出示你的驾照。我们在进行酒驾的例行检查。”琼薇好像不认识阿陈一样机械的说着。这时她最大的希望是阿陈不要认出她来。

  远处的琼崖并没有发现被检查的是自己的男友,她正在与别人交谈。

  “你不是琼薇吗?是我。”坐在家是位子上的阿陈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他的脸红扑扑的,显然也喝过酒了。

  “吹一下这个。”琼薇好像不认识阿陈一样,面无表情。

  如果琼薇此时表示认识阿陈,其他的民警一定会给她面子。在后面的步骤中从轻或者不处罚。这是中国的国情和处事原则。不对,不好,但是几千年来都是这样。

  好在琼薇刚到基层,还不熟悉这里的情况;没有立即作任何处置,只是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倒是带队的陈大队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你真认识他吗?”他把琼薇叫到一旁咬着耳根说。这时干部对部下的一种关怀,加强内部团结的一种手段。如果连这个都不会,肯定当不好官。

  琼薇点了点头。也低声回答说,“他是局里琼崖姐的男朋友。”

  陈大队立刻明白了。“这个我来处理。你检查下一辆车去。”他对琼薇说。

  “你,把车开到那边去。”陈大队用在阿陈那边的那只手,侧身指着远处的一个地方对阿陈说。

  一个手势便足以说明问题。陈大队如果用远离阿陈的那只手给阿陈指路,说明他很严肃,公事公办;而用两人之间的那只手之路则说明他是在‘帮助’阿陈。

  中国人在处理违章的时候很难秉公办事,大多要考虑面子,人情之类的东西。即便你现在秉公执法了,后面的环节仍然难免失守。况且这是队里刚来的警校高材生和局里红人的朋友,这点面子必须给。

  但是,即便给面子也不能光天化日的徇私舞弊。必须先叫到旁边没人的地方。于是陈大队把阿陈叫到一旁。他招手叫过附近一个专门准备好的代驾的司机,“你坐副驾这边来。他开车送你回去。”陈大队对阿陈说。

  “我又没喝酒。为什么不让我开!”阿陈好像不知道人家这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

  “用不用我把人叫来给你重新测测?”陈大队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用了!我们就这么凑合走吧。我女朋友也是警察。就算给你们面子了。”

  陈大队把这小子揪下来揍一顿的心思都有了。

  就在换位子的时候,阿陈看到了不远处的琼崖。

  琼崖不知道自己的男友正在旁边,仍在与其他民警放松的交谈着。

  “为什么这么重视?”有人问琼崖。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你说的是酒驾还是国防工程?”琼崖简短的回答说。

  “国防工程。”

  “高科技,就像预警机一样。布完线,所有海面海底情况一目了然。”旁边有人瞎答茬。

  “人家没有破坏的办法吗?既然想算计你便不怕没有办法。比如用卫星不能发现布线的过程吗?”

  “有的是打掩护的。现在用的是遥控潜水牵引器。海面上看不到。不过,”“据国安的人说,敌人还是准备在岸上下手。据我们所知目的是破坏最新研究出来的绝缘层。所以保卫工作这么到位。”

  “绝缘层有什么好破坏的?”

  “走吧。大事一结束,这几天我们可以轻松一下了。”领导色忒忒的对琼崖说。领导说的‘大事’指得是国防工程。这是公共场所,所以领导说得很含蓄,动作上也没有出格,他也没有察觉到阿陈正在远处看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到底发生了什么?”琼崖好像并不知道内情。

  “这次的与常规的绝缘层不同。它没有任何辐射或反射发出。还可以转换主动声纳的信号。永久屏蔽光缆的任何泄露。依照现有的技术,有了这种绝缘层,敌人便什么都找不到了。就像隐形飞机外面的涂层。属于国家核心机密。”外面的警察们还在讨论,对新鲜事物的求知看起来是件好事,但如果只是为了索取茶余饭后聊天的资料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据说对手在外海专门派船指挥被我们发现了。”

  “这事我知道。不过你说的那条船昨天晚上已经走了。”

  突然,所有的人都不说话了。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是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啊?领导和琼崖正巧也听到了这一幕。领导真想立刻打电话问问国安的朋友。但他忍住了。自觉遵守保密制度他还是做得到的。与工作有关系的可以问;与自己无关的,人家没告诉,自己便没有必要瞎问。问了也没人告诉你。

  “到了基层琼薇这两天情绪怎么样?”领导问琼崖。

  “挺好吧?你为什么让她下基层?”琼崖不知道领导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人反映说她跟咱们的一个协警搞破鞋。那个小女孩挺好的啊?现在只能让她避一避风头。让她男人知道便不好了。”领导说。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作为领导本来不应该随口说出,否则会引起误解甚至麻烦。不过琼崖是这方面的主管,她与琼薇的关系又好,所以领导没有特别在意。毕竟还是想帮助琼薇的样子。

  “琼薇能看上他们!”琼崖用鼻子哼了一声,“会不会是琼薇得罪了什么人,他造谣报复?”琼崖打死也不信这个。

  “两个人确实发生了点矛盾。正好那个人也有点野路子。借花献佛,我把那个协警调走学习去了。这种事情永远查不出真相。只能见好就收。”

  中国人通常所说的‘路子’特指通过不正当途径获取、办理用正常手段,走正常途径无法达到,或很难办的目标。‘野路子’则是指不是通过上级领导或具体办事人员这样的‘路子’;而是通过级别比较低,又八杆子搭不着的关系的‘路子’。

  (‘八杆子搭不着’这种说法是民间衡量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一种尺度。例如:甲乙是兄弟,丙是乙的朋友;那么甲和乙;乙和丙之间都是‘一竿子’;而甲和丙之间是‘两杆子’。‘八杆子都搭不着’说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远,不着边际。)“那不便宜他了?”琼崖替朋友愤愤不平。

  “走吧。”领导拉了一把琼崖。这个动作虽然过于随便,但在熟人之间仍然属于正常范围。只是远处正在离开的阿陈正好看到这一幕。不幸的是,阿陈是个非常敏感的人。他没有开车,眼睛盯紧了自己的女友。

  “琼浆正在局里等我们呢。”领导说。意思是说,‘你不要紧张。今晚没你什么事。第二层意思是,你是我的人,不过今晚你没事。'

  “琼浆姐调到局里了?”琼崖有些兴奋。琼浆陪首长视察是极为机密的事情,除了当事人自己,只有领导一个人知道。琼崖更不可能知道。

  “要不琼薇必须离开呢。我这里就这么点地方,就这么几个名额。”

  “人家路政的,公路的全都人员超标。很多人都是花钱买的位子。”

  “经费呢?增加了人你不给他们发工资行吗?”

  “人家的经费哪来的?”

  “靠罚款。他们罚款都罚疯了!开发票是一个价,不开发票是另一个价。现在竟然还有罚款的’月票‘了!而且罚金不上交或少上缴。咱们行吗?”

  “有人说那是因为老百姓故意超载,多赚钱造成的。把路都压坏了,波浪,沟槽,断裂,道路正常使用情况下数十年才会出现的情况现在几年,甚至几个月便出现了。”

  “但是执法违法比老百姓违法多赚钱严重多了。路坏了可以修,可以利用科技建造更结实的公路,而执法违法危害国家的根本。”

  一边说话,领导和琼崖一边已经回到了局里。见到琼浆果然也在那里。风姿卓着,笑脸相迎。

  “都休息去吧。我今天不回家了。你们有愿意留下的吗?”领导的这话已经赤裸裸的了。

  “我回宿舍。我要来那个了。”琼崖说。琼崖其实并没有来例假,她只是不愿意和别人争风吃醋罢了。她的意思无非是把机会留给琼浆。只是她并不知道琼浆如今已经不是领导想碰就能碰的人了。领导即便寻欢,也要看人家的意思。

  “我留下吧。”琼浆大方的说。

  第033章

  琼薇被奸污的第二天,上班后协警并没有出现。

  琼薇气得牙根直痒痒。这种人不是流氓就是无赖。但是因为没有拿到证据,琼薇犹豫着是否去告诉领导自己被协警强奸的事情。这是她才知道领导去国防工程现场了,也没有到局里上班。

  “协警被保送去干校学习,领导亲自送他去的。”有人告诉琼薇。这更加激起琼薇告状的决心。

  很多女人被侮辱后考虑到今后的名声是不愿意去报案的。否则总有人在她们后面非常恶毒的,幸灾乐祸的戳戳点点,’看那个就是那天夜里被强奸的。‘’犯人说她当时舒服着呢!使劲让人家肏她。叫床的声音可大了。‘’你看她走路时屁股扭的那个样子,一看便知道不是好东西。要不人家怎么不去强奸别人啊?真不要脸。‘目前中国世俗心态并不好。其原因在于上面对道德的不尊重。在一个从高层到公务员的心态都只知道为自己捞钱的社会里,社会风气肯定好不了。据史料记载,在新中国刚刚成立的时候,上层社会强调的是’为****目标而奋斗。‘情调非常高,民风自然好。现在从上到下衡量实物的标准都是利益和物质了。

  “他强奸我了。”当琼薇终于见到领导的时候说。

  “可是他说你引诱他。”领导也拿不准主意。

  琼薇完全没想到协警竟然敢把这事对领导讲,而且还这么胡搅蛮缠,信口雌黄。一时竟然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种情况在工作中经常出现。没理的往往比有理的更愿意到领导处诉苦,争取先入为主。民间把这个叫做——恶人先告状。对好人的杀伤力非常强。

  这时如果领导不明是非,结果很可能是有理的反倒吃亏,所谓’有理走遍天下‘不过是一厢情愿。例如曾经有某国的军舰为了请功,疯狂刺探中国航母情报无理靠航中国舰队,切航中国舰队的航线。然后该国媒体反咬一口,说是前去阻拦捣乱的军舰违规。这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怎么可能?”琼薇眼泪汪汪的说。心想,’睁开眼睛看清楚!我这样的去勾引他?‘言外之意,’我这么白白净净跟没了汁的墨斗鱼似的,怎么会看上他那种地位低下,脏兮兮的人!‘“你怎么不可能?”领导马上回想起琼薇那次在床上的表现。现在只要一想起那个晚上,鸡巴根部便隐隐作痛!’说你不可能谁信?‘他想。

  事情总是这样。你认为无懈可击的,绝对不可能找到破绽的事情,在别人看来却是千疮百孔,漏洞百出。在民警处理交通事故,刑事案件的侦破方面尤其是这样。罪犯自以为得计,以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其实,有经验的警察很快就可以发现线索;在如今大量使用先进技术的年代更是这样。

  “你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领导还是给了琼薇解释的机会。

  当领导问到这里的时候,琼薇忽然觉得无论自己怎么说,也只能解决了一个问题,却又陷入到更大的麻烦中。况且这话怎么说的出口?说,’他让我赤条条的骑在他的大腿上供他玩乐?‘说,’我蹶着屁股,趴在沙发靠背上随他往我的小穴里乱插。甚至射在里面了?‘说他,’让我分腿的时候把我脚踝踢得生痛?‘领导还不跟听黄色小说似的手舞足蹈。

  她不知道的是,协警说得比这个还要恶心。最好的音频小说,是叶倩说的’白洁的故事‘。协警把琼薇说得都快赶上白洁了。只是领导把握住了政策,没有让它蔓延便是了。

  ’他能有什么证据?‘琼薇突然明白了,自己不过是盘中的一块肉,是人不是人的谁来了都想尝一口。能吃不能吃只是看要吃的人有多大权利而以,那块肉自己并没有什么选择权。

  “没什么的。”于是琼薇突然把这件事放过去了。’等他把东西送回来再说吧。而且协警说那里面也有领导的份。‘看着领导的样子也不像个能解决问题的人,必须让他看到真东西。

  “我要求下基层。”琼薇临时将控告词改了。

  琼薇真的不是想拿谁一手;只是觉得太窝囊,太冤枉;要躲开这些是是非非。很多刚入职场的年轻人遇到挫折后都有过类似的想法,认为,’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这是一种消极的对策,以后他们会知道,新的地方有新的麻烦。面前的困境很多是自己导致的,必须勇于面对现实。

  但是在领导看来,琼薇这么说就是她借下基层的机会躲避与自己亲密,以次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你不给我办事,我就不让你肏。‘这便是她的潜台词。

  “你去配合三乱治理吧。”一日夫妻百日恩,领导竟然连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

  领导想,’我吃葱,吃蒜,不吃姜(将)。这匹小母马还挺掘,不知道世道的艰险,不好骑;不给你点苦头吃你便不知马王爷长着三只眼。吃几次亏后你就知道该不该陪领导上床了。‘’赚了便宜还卖乖!‘传说鲁班爷修赵州桥,三山五老要来考验。柴王爷推着上面放着日月的独轮车过去没事,只是在桥面石板上留下一道车辙印;张果老倒骑驴过桥,驴背上驮着三山五岳,赵州桥有点吃不消了,鲁班爷急忙跑到桥下用手托住桥身才没有塌下。如今赵州桥上柴王爷的车辙,张果老的驴蹄印,桥洞里的鲁班爷托桥的手掌印都在。

  等到各路神仙离开,鲁班爷非常吃惊,’谁能把我这么结实的大石桥压成这样?‘’肯定是各路神仙了!其他神仙不认识也罢,张果老倒骑驴应该看得出来啊。‘他恨自己’有眼无珠‘,气得挖出自己的一只眼睛扔到地上。

  事有凑巧。虽然神仙们约好同时前去赵州桥,偏偏马王爷眼神不好走得慢来晚了,没赶上验桥,却赶上鲁班爷把一只眼睛扔了。马王爷连忙捡起那只眼睛安到自己的额头上。从此马王爷有三只眼,能辨真伪,十分了得。

  中国的民间传说中其他神仙也有眼睛好使的。南天门外的’千里眼‘洞察世间一切;孙悟空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练了九九八十一天,烟熏火燎的烧出一付火眼真睛,能识妖怪;二郎真君也是三只眼,看前后事。

  由于有了这些传说,一些人异想天开,想出个骗钱的高招,叫做’开天眼‘。自称这’大师‘那’喇嘛‘的,四处给人开天眼,据说开了天眼后便再不会受骗上当了。一些信男信女的趋之若鹜,交了大笔的钱后认为自己真的被开了天眼了。

  其实那些’大师‘们百分之百是骗钱的。因为即便按照迷信的说法,也只有男的才能开天眼;女的要开’地窍‘。’开地窍‘是由喇嘛用他们的男性生殖器为女人从下面的那个孔洞开气。开地壳时常人看喇嘛做的和男女间的性交没有任何区别,但是人家事先念经了,所以是’开地窍‘。现在一些少数民族地区还有这项业务,很多大城市的妇女专门借旅游之名跑出去开地窍。

  ’开地窍‘是社会自我调节的一种机制,与玩弄男性截然不同。当今社会在城市里召鸡相对容易,找鸭却比较困难,而且更难说出口。因此如果妇女们在性的方面有了需求又得不到满足,只能靠’一夜情‘,’开地窍‘这样的活动解决。

  ’开地窍‘还不是中国的专利。法国大革命之前,欧洲的妇女的’初夜权‘并不属于她们的丈夫,而是属于新郎的领主。新婚前夜,新郎不能和新娘一起立即入洞房,而是把自己的新妇送到领主的房间里,自己在房间外面听他们初夜交欢,由领主给新婚妇女’开地窍‘。等到领主玩够了,新郎才可以在第二天早上把自己的新娘领回去,一起去教堂结婚。从教堂回去,新郎才真正可以与新娘开始自己的新婚之夜。

  还是回到琼薇这里吧。

  “查超重我哪里知道?那不是路政、公路他们的事情吗?”琼薇感到有些迷茫。不知道这么赌气对还是不对。

  “不用你干。咱们不过是配合路政。你躲远远的维持秩序就可以了。”

  “出工不出力。人家会不会有意见?”

  “不会。你这号的太近了还碍事。”不明白领导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琼薇想,不管怎么说,先躲开一段时间也好。就这样,好不容易用失身才换来的内勤又糊里糊涂的放弃了。年轻人初入职场,最怕的是’怄气‘。

  初入职场,很多雄心勃勃的年轻人都会狠狠的碰几次壁,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才会明白。当然,也有到死都不明白的。这时要看身旁有没有人为她开导,指引。

  不过琼薇并没能去治理三乱。“治理三乱都在郊外,又脏又乱,女同志去不合适。”琼薇报道的时候陈大队说琼薇本来也是因为赌气才下基层的。听了便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正好这天发生了一个突发事件,陈大队便让她带队维持秩序。刚下来便带队,也算是一种恩典了,甚至琼薇都怀疑陈大队是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琼薇维持秩序时得知这是个谋杀的案子。一个绝世美女在自己家里被害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美艳少妇,韩某露的母亲中午去幼稚园接外孙后送一岁的外孙回女儿一楼的住处。当她带着孩子来到女婿家门口时发现门没锁。韩某露的脚踏车还留在屋内。这让韩某露的母亲十分惊讶,平时女儿上班都是骑自行车去的。不会把车留在家里。

  打开主卧的屋门时见到床上非常零乱,显然昨天夜里小两口有很大的动作,早上起床后又没有来得及收拾。韩某露的妈妈脸红了,有些不满意了。与其他家庭不同,韩某露这么漂亮,完全是母亲的基因在起作用。可惜在婚姻问题上她没听母亲的话,嫁个’好人‘。

  这个年仅40多点,姿色尤存的女人对女婿原来便没什么好感。认为他不正经。他甚至曾经打过丈母娘的歪主意。现在韩母更觉得他把女儿带’坏‘了。

  房间内没有发现女儿,却意外发现原本在厨房的煤气罐摆放在床边。屋内有很重的煤气味。韩母这才发现煤气罐的阀门仍然开着,只是因为煤气快用完了,量不足,所以侥幸没有发生爆炸。看到旁边还’忽闪,忽闪,‘的点着根蜡烛,妈妈赶快把阀门关上,把蜡烛吹灭了。

  遍寻不到女儿,韩母重新回到卧室。她想帮助女儿、女婿收拾一下床。不然别人看到马上会有不好的联想,认为自己的女儿怎么样似的。其实喜欢’性生活‘的是女婿。曾经有一次女婿甚至在这里挑逗过自己。

  她掀开了床上的被子,突然发现一个女人赤条条的侧卧在床上一动不动。赤裸裸的肌肤立即让人联想到这个女人曾经与女婿在女儿的床上干过那种脏事。’不要脸的,‘’为什么她不动?难道女婿杀人了?‘为了给女婿点颜色看,韩母立即拨打110报警。很多时候,还有在很多电视剧里,该打110报警的时候事主却偏偏不去报警,结果耽误了时间,自己也送了命。

  接警后,常分局的刑侦副大队长王某顺带领三名刑警赶赴现场。而带队在外围维持秩序的正是琼薇。

  “你认识死者吗?”王问韩母。当看到当母亲的仍然这么美艳的时候,他的心里也不由得剧烈的颤动了起来。这种先入为主的感觉为他以后破案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不认识。”妈妈根本不愿意看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她就是个狐狸精,搞破鞋的。‘“仔细看看。”王某认为这么漂亮,有条理的女人的第一感觉非常重要。

  为了便于辨认,一个警察将雪白的尸体翻了过来,让她成仰面朝天的状态。

  警察看看觉得不雅,又不敢破坏现场,便从别处拿来一块毛巾盖在女尸黑森森的阴部,但是她两只肥厚的乳房仍然袒露着。在盖上毛巾的时候,韩母甚至留意到女人鼓起的阴部的孔道里有男人的那种东西流出后留下的泪痕,结痂。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淫荡。

  “现在看得出来吗?”警察问到

  “我女儿!”韩母眼光向上移动,当她看到女尸的脸时,突然眼前一黑,瘫倒在地。

  这个淫荡的女人竟然是韩某露。

  “她是被害死的。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韩母已经泣不成声了韩某露确实是在被强奸后被掐死的。她的脖子上留有明显的掐痕。凶手十分业余,在受害者的体内留下了明确的物证。

  现场保护得很好。看得出来门窗都没有撬痕。显然是熟人作案。王某顺开始仔细的观察其尸体来。立刻,一张艳媚的少妇凸现在眼前。尽管已经失去了生命,仍然仪态翩翩,风情万种。

  尸体尚有余温;一对奶子又大,又白,又软,跟身体的皮肤完全是两种颜色。显然,女人的乳房发育得很好,已经把皮肤完全撑开了。这是一种养育过孩子的上乘乳房。

  琼薇认识的那个协警曾经认为’处女的乳房‘最好。但是他对女人从来便没有过一个哪怕是沾点边的正确认识。少女的美在于她的羞涩、稚嫩。如果一个年轻女孩大大咧咧,洞察一切,肯定大多数男人都不会看好她。女人最美的时刻是她初次成为母亲的时候,那个时候也是她乳房最饱满的时候。

  ’应该是被害,‘’这么漂亮!够她老公受的。‘王某顺心中七上八下的分析着。眼前呈现出当时的情景。

  那情景并不十分清晰,张队看不到她的脸。眼前时而是性交刚刚结束,细弱的女人的阴部湿漉漉的,浸满汗水和其他粘液的样子。这时她的颈部突然被一双魔爪掐死;时而又是艳丽女人赤身裸体,两只小脚拼命乱蹬,最后终于以动不动的画面。

  强奸过后还要把受害人掐死这一现象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凶手害怕受害人认出自己。他们应该见过面,甚至互相认识,但绝不是夫妻关系。

  警察向旁边的韩母瞟了一眼,也是那么大的胸部。如果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她衣服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乳房是什么样子,看看床上的尸体就知道了。

  “一定是英生干的!你要替我们报仇。”韩母双手握住张某顺的手恳求说。她已经明白这个警官是可以接受自己的意见的。

  当天下午,王某顺他们将死者的丈夫英生带到了区刑警大队,向他了解情况。

  “你上班的时候,你爱人在干什么?”

  “在睡觉。我叫醒她后就先走了。我(上班)的地方远。”

  “头一天夜里你们之间发生性关系了没有。”

  “没有”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你们这么年轻。她又那么漂亮。还是你老婆。你真的不想做她吗?”

  “想,可是昨晚她不让。”

  “她怎么表示不让的?”

  “你们问这个干什么?”

  “问你你便回答好了。不要说别的。”

  “我不是配合调查吗?怎么跟审问嫌疑人似的?”

  “说!”

  “她把我赶下床了。我在沙发上睡的。”

  “她平时睡觉的时候都是裸睡吗?”

  “什么裸睡?”

  “就是睡觉不穿衣服。”

  “她穿着睡啊!?”

  “昨天穿了没有?”

  “穿了!”“怎么?她死的时候没穿衣服?是不是在外面勾引别的男的了?贱货!”

  第034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领导、琼浆、琼薇三个人各自驱车离开办公室来到郊外的综合区。虽然白天有些雾霾,但是到了晚上好多了。不像以前。以前是夜里有雾,白天晴。

  刚建市的时候,政府各独立的部门可以各自划一块地建设办公地点。其他局都在市中心找了块小地方盖了多层。唯独交警这块由于办车牌,考驾照的需要,到郊外圈了一块很大一块地方。后来这些工作下放到各分局,已经成为市中心的这块地方便空了下来。

  当时社会上兴办福利俱乐部。领导便把这块地方一部分建了职工休息区,为那些倒班和临时加班的民警提供休息的场所。另一部分则办了自己的俱乐部,职工只要花很少的钱便可以和家人一起在这里享受优质的服务。可惜这个服务区刚建成便遇到了中央严令禁止各单位办俱乐部的行为。所以俱乐部只能停一停,等过了风头再说。好在职工休息区没有受到影响。

  “过些日子老首长还要来视察。”领导好像无意中想起了什么事。老首长在这方面的嗜好圈内的人是有所了解的。所以要先给手下的相关责任人打好预防针。免得事到临头在手忙脚乱的乱求人。

  这不单是为老首长解决生理问题,也是自己升官的一条捷径。干得好,自然可以成为’心腹‘,升官发财指日可待。如果按资排辈,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现在地级市的市长很大比例都不是自己赶上去的,而是从首长秘书的位子上直接跳过去的。就是因为他们平日与首长最接近。

  当然这不是没有风险的,俗话说,’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如果一旦站错了队,靠山垮台了。那就听好吧。为了防备这一天,领导一直试图在经济上尽量保持干净。但是很难做到。

  如果再说深了,这也不是升官,而是保官。弄不好连现在的位子都搞丢了。如果首长的想法得不到满足,没人去陪睡,当事人又推托得不够艺术,今后难免没有小鞋穿。首长的这种要求对于下级有时很难办,对此甚至有人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硬着头皮到大街上找小姐冒充心甘情愿的本单位职工陪伴首长。

  于是出现了这种滑稽的局面。主管扫黄的首长在亲临前线指挥扫黄工作的同时,自己却与50块一夜的站街小姐同床共寝;而那个小姐,当她的姊妹在大街上与扫黄人员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时,自己却沐浴着扫黄大老板的隆恩,与他一丝不挂的玩着双方都不屑启齿的性交游戏。

  “我知道了。”琼浆不知怎么便认为这话是对她说的。

  “有人提出要取消部队文工团。说是唱歌的只是唱了几支歌,又没有打过仗怎么也能当将军!”琼崖在一边插嘴说。她的这个话头来的有些莫名其妙。或是她的女人的直觉让她这样说的。

  “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唱好一支歌鼓舞起士气比打一个仗本身还重要。闹这事情的真正原因是有些人心里认定了很多演员和首长睡过觉;而他们却没有这个机会。”领导说。

  “可是取消了文工团也没有用啊。还有医院的特护制度;地方文工团;通讯兵什么的。他们总不能把这些都取消吧?”琼浆说。她特意没有说’到基层寻欢,‘这类的话。

  “让首长有个好的工作心情也是文工团的任务嘛。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这么反感。哪个国家都一样,肯尼迪、克灵顿。工作好的外国领导人都搞过女人。除了阳萎的和女的,全世界所有的大官都搞过(女人),只不过外人不知道而已。”领导说。

  “没准那些女领导也要搞面首。”琼崖说。

  对文工团吐槽的根子在于目前的婚姻制度。

  人类的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已经有数千年的历史了,而在此之前人类过的是群居群交的生活。从本质上讲,目前的婚姻制度保护的是社会秩序,而不是人的生理需求。

  如果一定要满足生理需求,一妻多夫制或乱交制才是合理的解决方案。仔细的研究过人类社会的发展后,马克思的早期共产主义理论有这方面的论述,认为婚姻制是一种落后的制度。可惜因为这个理论过于先进,没人接受得了;反倒被简单的说成是’共产共妻‘。被继承者从共产主义理论中删除了,抛弃了。

  而文工团之所以遭人愤恨除了那些人无法分一杯羹外,他们对’首长‘这方面的享受原本是无法纠结的,管不着的事情你管它干什么?但是这些’首长‘在自己享受着充分的性福利的同时,却在逼着老百姓遵守封建的、腐朽的道德规范;高呼什么’扫黄‘之类的口号。道貌岸然,虚伪至极。这样老百姓便不愿意了。

  所谓’扫黄‘,其实就是利用行政手段强行清除商业性性行为。那些自己包二奶,养情妇,找小三的首长越是卑鄙无耻便越要用扫黄之类的活动来证实自己的’干净‘。如果某个地方哪天突然无由头的搞起了扫黄活动,一定是那个地区的某位领导裤裆里痒痒了;或是,被某个女人耍了。

  领导们,在他们没有倒台之前看起来都是一身正气,仪表大方。一旦倒台,不用你胡思乱想,他一定被揭露出有情妇,有小三。

  好模好样的一位领导,现在好像都没有婚外性行为,可是你能知道他那天倒台吗?他一旦倒台马上便不那么清白了,那些贪污腐化的罪行马上便出来了。那么,领导们以前的、所谓的,’生活严谨,工作认真‘,’热爱家庭,没有婚外性行为‘只不过是一层包装纸而已,掩盖着里面男盗女娼的内核。也就是说,当初那个筹划,指挥’扫黄‘的人,其实自己的所作所为比他们要扫的,实在是’黄‘多了。

  既然如此,他用什么来证明现在自己不比卖淫的还’肮脏‘呢!

  用更’黄‘的东西去扫’黄‘,天下还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情吗?这种闹剧有什么合理、合法性吗?

  另一方面,性工作者的存在对于稳定社会具有极强的功能。十七八岁,二十多岁的未婚男青年,甚至那些一辈子都结不了婚的问题青年和丧偶、配偶因生育暂时无法进行性行为,或妻子失去性能力的男人的躁动性是非常强的;破坏力是非常大的。他们的荷尔蒙引发的多余能量无处发泄便会成为社会隐患。但是性工作者可以很好的缓解这方面的社会压力。

  这还没有谈到合法后对经济的促进作用。早期’扫黄‘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防治性病的传播。在预防性病的手段有了很大进步的今天,允许性工作者合法存在正是防治性病传播的一个重要手段,在多了个无治的艾滋重病的时代更是如此。

  领导的话并没有引起两个女人的共鸣。停好车后,三个人又随便聊了些别的便到了宿舍。[!--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夜里凉风习习分外安宁,除了风影虫嘶外,偶尔远处有车辆行驶的声音。别人或许听不到车辆的声音,甚至觉得是噪音;但是交警听得到,而且觉得这是一场音乐会,不过眼下是独奏而已。

  琼崖住的是单身民警的宿舍。琼浆有家,没有固定的宿舍,只能去为加班民警准备的临时休息室。每间休息室有两张床,有单独卫生间,每天有专人打扫,干干净净的。在休息区领导有自己的专用套房,这个地方其他人不能使用。

  在值班室,琼浆领了一间宿舍的钥匙。今天人不多,这间房间只有琼崖一个人。如果有多余的房间,管理员便尽量安排休息的警员单独一个房间。

  放了手袋,却没有去住。琼浆进去看了一眼,便返身出来了。锁好门,四下里转了一个圈后悄悄来到了领导的套房。门是虚掩着的,她进去后靠在了门上,顺手将门反锁了。

  领导对琼浆不敢造次。面对着美人却搓着手不知说什么好。生怕一句话说不对付,引起什么不快。这个从前的手下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成为自己的上司,就象文工团的当将军一样。所以一定要小心伺候。

  “想喝点什么吗?我会煮咖啡。”虽然嘴上这么说,身上却没有任何行动。领导全身拘谨着问道。

  “怎么了?”琼浆打量了自己一遍,没什么出格的。又照了照镜子,妆也没坏,衣服也没穿错。

  “没事。你现在可是我们的’局母‘了。”领导想了半天才想起这么个不怎么精彩的笑话。不太可笑,不过这里面的内涵太深了。

  “去,别瞎说。”琼浆最大的优点就是脾气好。

  领导还是不敢明挑,畏首畏尾的。

  “你要干那事吗?不干我走了。”琼浆直截了当的问道。说这还真的转过身去。

  “谁不想啊。”领导终于憋出个屁来。

  “那就快点吧。我今天有点累。”

  两个人淅淅索索的,很快脱掉了外衣。脱的过程中领导的心里还在不停的打鼓。

  琼浆穿着藕荷色的大花内衣,有些深绿色的叶子点缀在边上;没有那些小姑娘们的鲜艳,却显得更加高档,诱人,沉稳。

  由于衣服比较紧,人又十分丰满。琼浆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道纵向的,深色的勒痕。如果衣服不紧,过了三十岁以后女人的小腹也可能出现大的深色皱褶,不过那是横向的。

  “发福了哈。”发现领导在注视着自己下部;琼浆一边揉搓着自己的肚皮,好像要把肚皮上的皱褶揉掉一样;一边自嘲的说着。

  只要生活正常,女人的小腹早晚要有些现象表明岁月的沉沦。这要看你怎么理解。如果不是过分发福,男人们是可以从中体会到成熟之美的。没必要这么死勒硬裹的。

  “哪里,哪里。没有,没有。”领导忙不迭的说。

  “矮油。你都脱完了。我也快点。”琼浆猛然发现领导已经一丝不挂的等在那里了。急忙脱掉了自己的袜子。

  外国的色情片中,女主角经常不管脱得多干净,不知为什么总要留一双袜子在脚上。

  “我来帮你。”领导说着帮着琼浆摘掉了上面的胸罩。

  一对满胀胀的梨形乳房’扑扑楞楞‘的掉了出来。

  因为不愿意别人老往那里盯着看,琼浆买的胸罩尺寸比较小,把乳房紧紧的勒住了。猛的一打开,两个肉球便颤颤巍巍的向外掉。领导下意识的用手接了一下。但他马上想起来那东东是掉不下来的,禁不住咧着嘴苦笑了一下。

  现在一个丰满的女人体,除了下阴那块,几乎赤条条的呈现在领导的面前。

  她的乳房不像琼崖的那样坚实,不像韩某露那样的肥白;而是鼓鼓的向前突起,由于比较重,胸罩一旦摘下,便有一种下垂感。又细又小的乳头则调皮的向上翘起。

  “想什么呢?”琼浆问领导。

  “没什么。没什么。看看,看看,”

  琼浆没有站着脱内裤,而是拍了拍床单,看看干净不干净。

  “每天都换。”领导看出了琼浆的意思对她说。

  “咱们服务区床单、被套都是送出去洗的。洗衣服的有时候不认真。”琼浆说着一屁股坐到了床沿上。双手在身体两侧按住床垫颠了几下说,“床垫还行。职工那边的太硬。”

  “我马上把它们都换掉。”领导忙不迭的说。

  “换一半便可以了。喜欢硬垫子的睡硬垫;喜欢软的睡软垫。”

  琼浆没有站着,一条腿,一条腿的脱下内裤,而是一边说着,以便向后一仰,’咕咚‘一声躺到了床里面。躺后后再高高的举起了双腿。准备躺着脱。

  琼浆两只手卡在自己的腰间,虎口托着自己的双跨,一抬屁股,这时屁股从原来和后背一样躺在床上变成随着腿举了起来。双腿便举得更高了,都快到房顶了。

  房间里的节能灯明晃晃的。

  领导非常机灵,立刻弯下腰去,用一支肩膀扛住了女人的大腿,不让它倒下来。双手顺势迅速插到女人双胯的两旁,拉住女人内裤的两侧,一把将琼浆的内裤从屁股拉到了胖胖的大腿上。

  琼浆的大腿是那种萝卜腿。

  萝卜腿的大腿根很粗,比一般人的都粗。但是细下去的速度很快,到膝盖的地方时已经和小腿一样细了。就像白萝卜一样,上面粗,下面细;不像琼崖她们的几乎上下一般粗。

  大腿是女人身上的一个特殊的部位,无论长得怎么样都有其优势,都好看。出问题的是大腿和小腿的连接,这时罗圈腿(O型腿)或外八字(X型腿)都非常不好看。好的地方在于这两种不好的腿型都可以像校正牙齿一样,通过手术进行矫正。

  琼浆依旧双手托住自己的两跨,将两条腿举向空中。两条腿从上到下都是笔直笔直的。大腿胖胖的,小腿又细又长;两腿中间插不过一张纸。

  不过这时她的一条小腿虽然仍旧高高的举着,另一条小腿却从膝盖处弯了下来,折向下方,脚尖向里抠着,搭在领导扛腿的那条肩膀上。这样,领导一时无法继续将她的内裤从她的腿上摘下来了。

  “还没拿下来呢。”领导哈着腰,一边用肩膀扛着琼浆大腿的后面;一边用双手摩擦着大腿的前面;一边扬着眼睛说。

  “不让拿。”琼浆调皮的说。她一方面是开玩笑、调情;另一方面她确实不想让领导讲内裤取下来。取下内裤后领导可以轻易的将她的双腿打开。而她更喜欢并拢双腿做爱。这样含蓄多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可惜领导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唯唯诺诺了,他猛的站起身来用牙咬住琼浆的后脚跟,顺势将女人的内裤一下提到了脚踝,一只大毛手捏住女人的两条小腿,便将绞成一根象筋般的内裤从她的脚上摘下来了。

  领导将女人的内裤扔到一旁,两只手背对在一起插到女人紧紧合在一起的大腿中间,向两边一使劲,女人的两条大腿便被直挺挺的分向了两边。谁说胳膊拧不过大腿来着?

  领导立即不失时机的将自己的嘴放到了还冒着热气的女人的阴户上。

  “脏。没洗。”琼浆皱着眉头说。并且开始用手向下按领导的头。

  男(女)人说到这里时常常不是为了不让对方嗅到不好的气味,尝到不好的滋味;而是怕对方知道这些后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所以他(她)们一定要阻止。只是琼浆已经没有机会了。

  领导先是用自己的嘴十字交叉般的对上了琼浆下面的嘴,然后从自己的嘴里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由下向上,沿着深深的沟底向上扫去。直到女人的阴蒂方才停了下来。

  领导停下舌头看了一眼,女人下面的小嘴已经变成鲜红鲜红的。琼浆的阴户明显比旁人的小,颜色也与琼崖那个部位的苍白样子截然不同。’想不到岁数大的颜色反而比小的好。‘领导心想“你好恶心呦。”琼浆的双手继续放在领导的脑袋上,却没有使劲;她的两条腿从领导的肩头越过,小脚敲打着领导坚实的后脊梁。显然她已经接受了男人的爱抚。

  第035章

  韩某露的尸检报告出来了,死者生前与他人发生过性关系,没有搏斗过的迹象。女尸阴道里提取物的DNA报告也出来了,不是她老公的。于是英生暂时摆脱了嫌疑。

  精液的DNA在内部网上查询没有比对成功。说明案犯没有前科。

  公安部目前已经将通缉犯、罪犯痕迹标本联网,所有被拘留过,判过刑的嫌疑人的照片、身份证资料、指纹、足迹和DNA的记录都在内部网上,随时可以比对。有的累犯作案时自以为没有留下足够的线索,但是只要有这几种痕迹中的任何一个马上便暴露了,不管你有多么隐蔽。而重犯,即有前科的犯罪人员再次作案的比例非常高。绝大多数案件都是由他们所完成的。特别是小偷小摸,敲诈勒索,这些案件一般都需要经验。监狱就是最好的作案经验传播场所。

  如果没有作案分子的数据库,以前遇到这样的案子警察必须先找到嫌疑人,再用现场取得的物证痕迹与嫌疑人的进行比对;现在有没有嫌疑人没有关系,一比对嫌疑人便自动出来了。

  可是没有案底的人是不会被记录的。那是个人隐私。

  DNA检测技术是目前公安部破案的杀手锏,这得利于国家的一项政策,一项关于化学试剂的规定。

  DNA检测技术是某外国发明的,有专利。某国因此获得了非常大的经济、政治利益。目前测量一个检品的试剂市值约四、五百美金,一个案件如果想用DNA破案不花个几万几十万人民币的测试费根本不行。

  其他国家碍于专利政策只能购买该国产品。一份试剂只能测一个人的DNA,成本只有十几美金,售价却是几百美金。你不用便无法破案。破一起案子有时要检测几十个人的DNA.。

  但是专利权法是一柄双刃剑。它既保护了发明者的利益,鼓励人们去发明;同时,它又阻碍其他人在同一领域的发明,甚至保护某些人利用专利牟取暴利,欺行霸市,伤害了广大使用者的利益。因此,中国有一项法律规定,化学试剂关系到人民生命安全,不能占有专利。这项法律本来是针对中国产品的,但是外国产品在中国不能例外。这才有了世界上只有两个国家可以制造DNA试剂的局面。而且中国后来还作了改进,只有极微量的痕迹也可以得到正确的结果。这个功能只对破案有用。

  这一情况原本并不为人注意。毕竟一个地方的刑事案件也不可能经常发生。不过到了大灾大难的时候,它的作用就凸现出来了。例如大地震,大火灾,大水灾。在大灾难中尸体多已经面目全非,这时候如果要求辨认尸体,DNA检测就成了最好、最快,甚至唯一的手段。

  例如印度洋大海啸的时候,十万具尸体分属于几十个国家,几乎世界上哪个国家的都有。而且当地天气炎热,尸体已经高度腐败、膨胀,其他方法根本无法进行尸体鉴别。如果用某国产品,上亿元的检测费用没有一家机构能承担得起。但是中国人在那里很好的解决了问题,遇到需要辨认的时候只能找中国人。

  而国内公安部库里几百万的DNA检索样本的检测费更是天文数字,进口产品根本不可能做到的。

  “凶手就是英生。”韩母仍然斩钉截铁的说。

  看着这个美艳的妇人坚决的语气和态度,王某顺认为她的判断有价值,虽然只有坚决的态度是不能破案的。破案分析常常从否定已有的,过于简单,非常牵强的结论开始。

  “如果是强奸的话,他没必要把女人的衣服全部扒光。拉下裤子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把衣服全部脱下呢?这说明英生没有说实话。”王某顺从更专业的角度分析说。

  “会不会是她自己脱的呢?,既然嫌犯可以自行开门,为什么不可以让她自己脱衣服呢?而且现场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有的警员怀疑说。

  “既然她为他开门了,他怎么还会掐死她?”

  “会不会是英生突然回家,撞见这一幕。气愤之余做错了事呢?如果一个人回家撞见自己漂亮的妻子正在与他人赤条条的在自己的床上做那种事情。他不气疯了才怪!如果女人为了等野男人之前还拒绝与老公做爱那便更可气了。这个英生非动手不可。”

  “可是英生没有作案的时间。我做过多次实地测试,计算他在路上的时间。最终的结论是没有作案的时间。”王队说。

  “按照尸检得到的死亡时间,英生只能在送小孩上学后又折返回家杀害妻子。然后伪造现场,再赶到单位上班。英生出门的时间在7点十几分,单位门卫看到他的时间是7点45分。他要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完成送孩子,回家,发现老婆与人私通,打斗,将偷奸的人打跑后再掐死人,拆煤气罐,放钢瓶,点蜡烛,然后去上班,骑车正常骑是一种时间,骑得很快的是另一种时间,我做了几种测试。掐表算了一下,即便骑得很快,也只有不到15分钟来作案并伪造现场。你撞见老婆与别人搞破鞋,就算那个男人没有打斗,正好还穿着衣服,跳窗户跑了,英生暴怒中把妻子捂死,也要等她完全窒息,后面的工作才能进行。拽电话,滚钢瓶还是搬钢瓶,点上蜡烛。这么一个过程在苛刻的规定时间内无法完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但是15分钟也不是没有可能。”有人说。

  刑警队的案情分析会通常都是非常激烈的。尽管这是在第一现场。他们仍然各说各的看法,言者无罪。

  “而且,”王某顺又说,“韩某露身体里的男人的精液经检验不是英生的。鉴定结果显示这份精液99.99999%与于英生不符。”

  “还有零点零零零一的可能就是他的!但是我女儿不会做那种事情。”守候在旁边。韩母仍然在坚持。她既要坚持英生是凶手,又不肯承认女儿有不正当的性交易。

  “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数字不是概率。而是根本不可能。只能是另有其人。”

  “他们关系一直不好。经常吵架。”韩母说。

  “我们需要证据。”

  之后一个多礼拜,警察让英生每天上班时过来,下班后回家,配合外围办案人员调查,寻找凶手。琼薇便每天去那里维持秩序。

  第一天下班后琼薇没事,路过现场时停下看了一眼。因为晚上只要一个值班武警就够了。没了白天看热闹的,现场并不需要交警维持秩序。琼薇又穿着便装,没人认识她。

  “你是楼上的吗?”忽然,一个男人从后面几乎贴着琼薇的脸问到。“哪个单元的?”

  “你要干什么?站着。好好说话。”琼薇的小脾气又爆炸了。

  “被包养了?太正点了!真可惜这么块好料。又被插到牛粪上了!”“你要是被人甩了给我打电话。我喜欢你。价钱好说。”那人说完塞进琼薇手里过一张名片后走了。

  琼薇狠狠的将那张名片扔到了地上还踩了两脚。

  可能是长得太漂亮了。穿便服的话,大街上总有人以为琼薇是干那种事情的。

  “我就说你是干这行的嘛!”果然又有人错打琼薇的算盘了。

  琼薇一抬头,竟然是那天在老公城市糟蹋自己的那个人。当然现在他的正式身份是琼崖男朋友,阿陈的老板。

  想起那个荒唐的夜晚,小薇的脸不禁红了起来。她生怕此人再次提到那个晚上。

  “下班以后找乐子耍?”老板不见了上半时的庄重,厚颜无耻的说。

  “关你什么事。滚。”琼薇树起眉毛说。希望他立刻从自己眼前消失。

  “别不好意思嘛。这个楼里干这种事情的我都认识。你肯定刚来。自己租的房间还是和别人合用的?有困难找我嘛。不用干这种营生。难道你准备也和她们一样往后窗户外面扔套子?”

  “我干什么了我?”琼薇都快被气哭了。

  “说那么明白干什么?从那天晚上开始我就认为你超凡脱俗,和那些站街的不是一路货。在这里虽然档次比以前高了点。但是还是没有必要!以你的姿色、条件,完全不用干这个。你缺多少钱我给你。”老板确实动了恻隐之心,一心一意的要帮助失足少女。

  虽然复盘的机会都不曾有过,但是阿陈的老板却固执的认为琼薇是属于自己的一块好肉,和自己偶然相遇便发生了那种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所以他不想让别人染指小薇。

  琼薇都快被气疯了,她像只母狼一样低声咆哮着,“你马上给我滚开!”

  老板莫名其妙的离开了。一边走一边想着,’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的这个宿命的问题。

  但是聪明的琼薇却对话中察觉出了另外一些的问题,’难道你也和她们一样准备往后窗户外面扔套子?‘这是什么意思?

  琼薇特意转到大楼的后面。只见楼后面杂草丛生,到处是碎砖乱瓦等施工后遗留下来的废弃物。中国很多工地并不注意工程的清洁收尾工作。所以至今没人管理。这里平时没有人来,碎砖烂瓦的,到处都保持着乱糟糟的原始状态。

  琼薇用手机找了一下地面。杂草丛中果然散落着各种颜色的,瘫软的,扭曲着身子的,使用过的避孕套。那些套子不象刚刚从包装中取出时那种晶莹可爱的样子。它们已经摊开,软软长长,面目可憎。它们的颜色已经变得十分淡暗;里里外外的生物液体使它们看上去粘滑不堪。有的时间比较长了,外面的粘液已经变成了一层白膜,有的还覆盖着厚厚的尘土。

  这么多的套子现在就这么无规则的洒落在面积不大的杂乱空间里,无数小生命的孤魂野鬼在空气中游荡,一股尸臭气弥漫在空气中,样子异常诡异、邪恶、狰狞。

  有的套套外面包着块卫生纸,显然,扔的时候小姐们都不愿意碰它上面自己身体里排出的液体;更多的套子则不知羞耻的,赤裸裸的暴露在夜幕中;有的时间很长了,色彩暗淡、枯槁;有的则是刚刚扔下的,里面男人的精液似乎还在蠕动。琼薇觉得一阵难受,恶心得快吐出来了。她强咽了一口吐沫。

  中国卖淫的行业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男人射精后即为交易完成。但是作完爱以后,男人们往往会站着或坐在床沿不动;由小姐们将男方阴茎上充满精液的套子摘下来,再用卫生纸为他们揩净阴茎。这属于售后服务的范畴。

  这时小姐们通常会用手捏捏或揉揉刚刚在自己身体里折腾完的男人的命根,同时说一些诸如’你好厉害啊!‘’你的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大啊!‘’你把我弄得好舒服啊!‘’我都又想你了。‘之类的话,无非是想让嫖客感到满意,早点再次光临的意思。也算是职业道德的体现。

  然后是本次交易的一个关键,如何处理使用后的套子。

  处理刚刚从自己身体里拉出来的套套时不能用水冲掉。因为这样很快便会将下水道堵塞。这种东西在下水道里几百年都不会腐烂,始终保持着初始的样子。当环卫工人将堵塞下水道的,肮脏的套子们统统打捞出来,摆到下水井的旁边堆成一堆花花绿绿的橡皮条展览的时候,跳广场舞的大妈们便要开始骂街;然后,物业的便要来找麻烦了。

  所以最正确的处理方式是将其用卫生纸包好扔到垃圾桶里;或者,找个没人的地方随手扔掉。这才出现了大楼后面出现无数抛尸现场的局面。

  ’这是哪来的?为什么?‘琼薇仰着头看着上面一张张亮或黑着灯,敞开或紧闭的窗户百思不得其解。窗户里很少有人说话,却有不少女人的娇柔的呻吟和男人沉重的喘息声。

  “多不多?”一个窗户里传出了一个男人苍老的声音。说话的人力窗户很近,所以虽然管着窗户琼薇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说你攒了好几天的原来是这个啊?我还以为是钱呢?”然后是一个女人撒娇般的回答。[!--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亲亲奶子。真白啊。”男人说,“不行。又硬了。再来一炮。”

  “另加钱啊!”

  “别太贪财。什么时候少过你的?”

  “那你快点。十点还有人要来呢。”

  “你真它妈不要脸,一夜你要挨多少次肏才有够啊?跟站街边上的有什么区别!”

  “要不你就把我包了。一个月三万。我绝对不找别的男人了。”

  “算了吧。有这三万我可以玩多少小姐啊。每天不重样也用不了三万。”

  “那你就别管我找不找其他男人。”

  “你看你这屄痒痒的。你可真是’小车不倒只管推,多拉快跑奔小康‘啊。”

  “别贫嘴。舔我这里。”“啊, ”

  “我这是’虎啸山林卷云入‘,”

  “那我就’阴山石开侯君来——‘。”然后是一串银铃般的淫笑声。

  窗户里的灯光被关掉了,

  “着什么急啊?早晚都是一炮。开着有什么不好?”黑暗中传出男人开窗户的声音。

  突然,一只软软的,粘粘的大虫子从天而降,正正的砸在琼薇的额头。只经过几分之一秒的时间,不知为什么琼薇便认定这是一支充满精液的避孕套。她甚至不知道这支套子是从什么地方飞出来的。

  套子外面女人阴道排泄物弄得琼薇头发里里外外都是黏呼呼的东西;里面的精液则从敞开的套套口迅速的淌了出来。这一定是精液中的小蝌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正在你争我抢的到处乱窜。几亿分之一的机会,比任何公务员考试都严厉,而它们却兢兢业业,毫无怨言。

  男人的精液在琼薇的脸上留下一道又粗又长的轨迹。那高高隆起的浓浆蛇一样的跨过琼薇的眼睛;路过她的鼻孔;连住了她的上下唇;一直延续到下巴。然后的挂在那里一滴一滴的向下掉。

  男人和女人下体的气味混在一起,一个劲的往琼薇的鼻孔里面钻。一闻便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女的有宫颈炎。传染我可怎么办?‘琼薇甚至产生了这么可笑的想法。

  从未谋面的,陌生人的;但又十分熟悉的男人精液的气味使得琼薇恶心得几乎呕吐。她弯着腰,’哦,哦,‘的,原地不动的干呕了半天仍然喘不过气来。直到另一支套子’啪‘的一声砸在她身旁不远的地方。琼薇这才清醒过来,’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逃离现场后,琼薇从挎包里撕开一片湿纸巾使劲的在脸上擦着。纸巾换了一条又一条,蹭了半天仍然不肯停手。妆都乱了不说,脸皮都蹭出血丝了。琼薇还不停的警告自己,“手上沾了有宫颈炎的东西后千万不能再碰自己身上的任何部位,回家后全身都要用药皂洗一边,衣服不能扔的一定要消毒!”

  狼狈万分的琼薇急匆匆的离开那所楼房的时候再次遇到了阿陈的老板。也许他根本就没走,一直躲在远处窥测。现在见有了机会才会再次现身。

  “你还干野活?打野炮?”阿陈的老板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你喜欢颜射说一声不就行了。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主,多少钱都有人愿意。为了俩破钱跑这里干这个太不值得了。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我卖家产也要帮你!”老板心疼的说,搓着手。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位小女孩擦擦脸。

  琼薇恨不得有条地缝钻进去。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捂着脸赶快跑开了。

  “野男人的套子还在你头上呢!”老板在后面喊到。

  “看上那只狐狸精了?我告诉你,她可是警察。白天我见过她。有钱还不如给我呢!一千块钱,你想怎么玩怎么玩。”一个朴素,端庄的女人出现在阿陈的老板的身旁。随便的把手放到了老板的肩上,与她的外表正好相反。

  本来老板可以追上去,女人在这个时候最为脆弱。以他的手段,对那个小女孩稍加关心,便很可能再次得手。此时突然出现的女人坏了老板的’好事‘。

  “你懂什么!”老板气哼哼的说。不过,虽然不爽,他还是和那个女人搂搂抱抱的进了电梯。

  “一千块钱行不行啊?你不是想进后面那个洞吗?射脸上也可以啊。”电梯里女人仍不停嘴。

  中国所有的电梯都装了监控,防止里面有意外发生。但是这个时期的监控还只有视频,没有音频。

  “少说两句你会死啊!”老板好像有什么心事,显得很不耐烦。

  第036章

  和领导两个人各自穿衣服的时候琼浆说,“首长问到过’国防工程‘。我该怎么说?”琼浆一边提起内裤一边说。女人穿衣服,有的喜欢先戴乳罩,有的则习惯于先穿内裤。

  琼浆将精巧细致的小内裤仙套上一条腿;站好后再套进另一条腿。中间拌了一下,身体幌了两晃。她连忙扶住领导的肩头才重新站稳。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能立刻保证女人的安全。

  站好后,琼浆将做工讲究的,色彩沉稳的,小小的内裤使劲向上提了提。因为勒得紧了,一下不小心,将内裤下面的提梁中间的部分勒进阴缝里了。

  琼浆穿的不是丁字裤,是前面盖阴毛,后面包屁股的那种正式内裤。内裤连接前后片的,中间的提梁有一定的宽度。因此虽然提梁中线陷进了两条大阴唇中间的缝隙里,但是提梁的两翼仍然包着琼浆尚未消肿的两条大阴唇。隔着内裤便可以看到她饱满的外阴的轮廓。让人想入非非。同时琼浆觉得阴户的部位有些不舒服。

  女人阴户的开口是不一样的。有的阴裂比较长,也就是说她的大阴唇比较长;有的则比较短。阴裂大的女子并不意味着她的个子也大;但是一般她们的性格都比较开朗。琼浆正是这样。

  顾不得男人正在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琼浆用一只手指勾住小小内裤的下裆提梁向下拉了拉,把它从阴裂里拉出来。刚才琼浆确实高潮了,所以大阴唇肿胀得十分厉害,到现在还没有消肿,显得两条大阴唇又红肿又肥硕,中间的缝隙很宽,所以内裤陷进去了。

  琼将低头将卷起来的内裤下裆的边边展平。再把它松开,让它包在鼓鼓的大阴唇的外面。最后,琼浆用一只手挟在两条大腿根的中间,手心从下向上扣在自己整个外阴,捂住整个外阴向上推了几下;又让手不动,屁股向下坐了几下。让内裤和大阴唇贴合得更加充分,合适。这才完成了全套动作。

  领导没有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琼浆的动作。虽然前后不过几秒钟,可是以她丰满的身材,这个动作非常自然,实在是太诱人了。引出男人无限遐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领导忍不住再次伸手用整个手掌抓了抓琼浆异常饱满的小屁股。琼浆感觉到领导的动作后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眼妩媚的笑了一笑。

  这一笑,几乎把领导的魂都勾走了。按道理讲男人射精后都有一个不应期,但是即便是在这个时间,琼浆对男人仍有无限的杀伤力。有时候,女人的魅力不见得要穿多好的衣服,多多的装饰物;好的女人一个眼神就足够了。琼浆正是那种眼睛都会说话的女人。

  领导暗暗的想到,琼浆的屁股和琼崖的有明显的不同。琼崖屁股上的肉很少,倒是琼薇的屁股和眼前的这个差不多。形状相似,尺寸有别。将来如果琼浆离开,能补她的位子的将是琼薇,而不是琼崖。

  有的男人喜欢看不同类型的女人的身体和身材;有的女人爱欣赏不同男人的健美和他们硕大的外生殖器;这本是人之常情,只是受到了封建礼教的严格的限制,人们不敢想。即便偷偷的想了也不敢表达出来。总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领导顺手捏了捏琼浆尚未戴上乳罩的小乳头。他把乳头放在自己的掌心,用同一只手的拇指按在乳头的上面,下意识的前后搓动着。

  女人的乳头真的很小,甚至都让人怀疑小孩子是否叼得住。而作为细小乳头的后盾,两棵大梨沉甸甸的挂在女人的身体上。这时如果没有个丰满的屁股匹配就显得头重脚轻不平衡。而且琼浆身体其它部位的肉并不多;否则,因为她的身高并不高,太胖了也不协调。

  “给你才个谜语:’一棵树,两个梨;小孩见了干着急。‘你才是什么?”

  “什么?”琼浆一边继续穿衣服,一边抬着眼睛看着领导。她根本不想猜。等着人家直接告诉她答案。优秀的女人就是这样,当男人准备卖弄一番的时候,你就让他卖弄。给他机会。有的女人喜欢耍小聪明,尽管这样的女人也有男人喜欢,但是不多。

  “这个。”领导托着琼浆一直沉甸甸的乳房说。

  这个谜语算不上荤谜素猜的黄色谜语。比那些’一头有毛,一头光;呼哧、呼哧冒白汤。(刷牙)‘’一把粗,一扎长;白天不用晚上忙。(手电)‘等谜语好多了。但是告诉谜底的时候,能用手托着上等的实物,却是非常罕见。

  琼浆等到领导捏够了才开始继续穿衣。因为光顾着调情,这么半天了,除了内裤她还没有穿上其他衣服,身上除了盖不全屁股的那块布头外,便是脖子上一根三股绞的粉红色珍珠项链在那里晃来晃去。显得格外夺目。

  珍珠项链最大的特点是它的优雅,那奇异的光彩衬托得女人的颈部质若软玉。琼浆皮肤上没有哪怕任何一点瑕疵,丰腴而光滑。地就天成一般。如果配金项链便显得十分俗气,不适合琼浆这么雅典的身体,天赐的美人。

  年轻女人的皮肤必须十分油润才好看,才会手感好。丰润的皮肤一定要配珍珠,配玉石,配翡翠;甚至配塑料装饰品。这时她们细腻的脖颈上哪怕只有一条红丝线,上面挂个小小的玉像坠;也比庸俗不堪的金银色的链子养眼。金属项链要到她们上了岁数以后才适合佩戴。土豪金的大粗链子是最要不得的。

  欣赏女人归欣赏女人,对于刚才琼浆的问话领导绝对不敢疏忽。如果一般人,此时回答’我们是交警,不了解情况。‘便足以应付了。可是人与人的不同便在这里。

  我们都说’人生要把握好机会。‘这话谁都会说。但是怎么’把握好‘呢?领导在这方面无疑是个高手。他知道自己在这里说的话早晚是要传到首长耳朵里的;所以决定必须认真对待。哪怕提问题的不过是自己胯下没有穿衣服的下属,也必须向对亲祖宗的问题那样认真回答。如果这个时候还要讲什么’自我‘、’个性‘,活该你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

  “国安的这会也正在’纳闷‘呢。”他接着说,“敌人的监视船突然撤离一般意味着他们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是中国方面并没有发现对手的任何动作,怎么就完成了任务了呢?”

  “你赶快想好了。我到时候帮你说。”琼浆一边穿衣服一边妩媚的说。她的话初听没有什么。但是领导心里一热,知道人家是在真心帮自己。这是个知恩图报的女人。同时他估计,’首长如果没有真东西给她,例如几十万的现金或一所房子。她大概也不会这么热心。‘这时的中国人非常物质,有调查说是这种物质情结世界第一。这很不好。

  但是,琼浆的做法无可非议。她是那种高质量的女人。无论做什么都十分得体。一般人可以为她遐想,可是挑不出错来。

  就一个女人的质量来说也有硬件和软件之分。硬件当然是指相貌,身材,年龄等;而软件则是指她们的秉性、脾气、人待物的态度,甚至他们所受的教育,正在从事的工作,家庭情况等等。

  琼浆不但硬件完美,还是那种软件异常出色的女人。她经常保持着笑容,说话不紧不慢。她从不飞扬跋扈,却了解男人的心思,知道时时替男人着想。

  琼浆来到局里不几天,却成了人来熟。不光男人,就连那些女警也喜欢和她一起说话。都把她当成了最好的朋友,有了问题、麻烦,都喜欢征求一下她的意见。而琼浆呢,她的意见果然非常稳重,切题;听了她的建议(是建议!如果要求别人必须做什么什么的,那便不是琼浆了。)不但问题得到了解决,而且预后很好。

  而且,琼浆替男人着想决不是个面子工程,当着你的面才替你着想。例如刚才,她不单是替领导寻找讨好首长的机会;同时也是在为首长预先布置。她知道首长来的目的,虽然她不会干涉首长的工作,但是利用自己对当地的了解出点小力还是可以的。

  首长果然是为国防工程而来的。现在事情闹大了。因为不单中国人’纳闷‘。外国的情报机构也在’纳闷‘。中国光缆的新式涂层非常棘手。按照计划,他们设法将一种以前援助中国农村沼气建设时,从沼气泥沼中提纯的一种超级细菌用于这个项目。这是一种无色的粉末,可以附着在人体皮肤上,在海水中可以被激活。该国情报部门使用的实际上是这种细菌的孢子。人眼看不到。原汤化原食。用中国的细菌,攻击中国的涂层。

  这种生物有着一种奇特的获取能量的方式,它们喜欢啃噬有机高分子化合物,青睐那些橡胶塑料之类的东西。一旦接触到海水中的电缆外皮,它们的最佳生存状态便出现了。这种生物原来是为了快速分解废弃的塑料,合成纤维;加快它们的自然降解而研制的。没想到却在这里发挥了作用。[!--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南海水温高,非常适合这种细菌的繁殖。随着它们的生长,中国国防工程的几十万公里的海底光缆外皮必将在很短的时间内被它们啃噬殆尽,没有保护的电缆很快会被海水腐蚀,功能尽失。同时辐射也可以泄露出去。而他们相中的准备用来撒布细菌的中介竟然是琼崖。当然这点中方还没有人知道。

  “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外国情报部门并不准备搞到有关国防工程的情报。因为情况紧急,他们准备把我们的工程直接破坏掉。”当工作人员向首长汇报时说“当时敌人的计划是在我们施工过程中偷偷的将超级细菌的菌种涂抹到光缆上去。以后这种超级细菌会在光缆上自己繁殖,最终吃掉光缆的所有保护层。”

  “可问题的结症在于,敌人实施了他们的计划。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光缆已经发挥出巨大的作用,而且仍然被完好的保护着。现在敌我双方都希望先于对方找到原因。因为在这个领域我们的差距不大,甚至已经开始领先。”

  “敌人为什么不到公海海域找到这种电缆,然后涂上这种细菌?”首长问。

  “他们找不到。这正是我们的高科技涂层的关键所在。在岸上对未安装的电缆下手是他们唯一的机会。”

  ****************************************

  “姐姐,”有个奇怪的声音在正在值班的琼崖身后的叫了一声。

  琼崖回头一看,竟然是电影院里见到过的那个男孩子。那天极具挑逗性的电影;约翰又白又结实的身体;前排女孩刺激的叫声都纷纷呈现在眼前。就象刚刚发生的一样。琼崖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几天不见,男孩好像又高了不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男孩喉结已经长了出来,嗓音正在变化,所以听起来怪怪的。这时男孩正嬉皮笑脸的瞪着琼崖。

  “原来你在这里上班!”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琼崖大惊失色。她这时正在市局中央控制室带班。除了警察系统中的相关人员,其它人是不能随意进入这种要害部门的。

  “我和我爸爸一起来的。”大男孩明白琼崖的惊讶,向一旁怒了努嘴。

  琼崖顺着男孩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领导正点头哈腰的领着一帮气宇轩昂的参观者朝这边走来。局里网站的工作人员在旁边又是照相,又是纪录的忙个不停。

  “放心,”男孩趴在琼崖的耳朵上咬着他的耳朵说,“我不会把你和约翰那天在放映厅里的事情告诉我爸爸的。”

  “哪天?你说的不是我。”

  “我找个证人来怎么样?”

  “你敢!!”琼崖咬牙切齿的从嘴里向外挤字。眼睛却看着毫不相关的另外一个方向。

  男孩顺手在琼崖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有监控!”琼崖使劲向后踢了一脚,却没有踢到任何东西,反倒把自己的脚碰痛了;她咬牙瞪眼的发着狠,却不敢发作;甚至连正眼看一下男孩都不敢。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道’摸一下就摸一下吧,反正他还是个孩子。‘忍了。

  男孩没有过多的纠缠,轻蔑的笑了一下后回到参观的队伍中去了。

  ****************************

  “姐姐。”又是一声奇怪的声音。

  琼崖的心再次’忽悠‘了一下,都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了。’介他妈谁家的倒霉孩子。‘琼崖有苦说不出。

  下班后,换上便服的琼崖刚一出局办公楼便听到有人喊她。顺着声音看过去,竟然又是那个大男孩。只见他坐在一辆敞篷跑车的引擎盖上,两条腿前后晃荡着。男孩向琼崖招了招手便跳了下来。

  琼崖像做贼一样朝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连忙朝男孩走了过去。可是她知道,此时自己的身影已经监控屏幕上被人看到,所以想尽快结束与这个大男孩的接触。“你干什么你!我根本不认识你。”琼崖对男孩说,“求你了!别老缠着我好不好。你赶快离开。”

  谁知男孩不但不走,反而一把拉住了琼崖的手,把她拉进车里。

  琼崖怕被人看到只好随他坐到车里,希望以此让男孩赶快离开。琼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个男孩纠缠了。除了在俱乐部那次,还有一次是在为国防工程送行之前。也是被这个大男孩拉住,非得让琼崖帮他得到约翰的签字不可。两个人手拉手的纠缠了半天。琼崖怕被别人看到,只得迁就。最后不得不答应了下来才得以脱身。

  可是琼崖去哪里找约翰的签字?她和那个外国男人只不过是萍水相逢,上哪再去找他!而且她最大的希望是两个人赶快互相忘掉,越快越好。

  天上飘起了小雨,男孩按了一个按钮合上了车棚。继续向前开去。

  “你放我下来。我不跟你走。”琼崖见已经离开了局大门口的监控探头的范围,立即要求下车。

  “签名呢?”大男孩一只手扶着方向盘,一直手伸向琼崖。

  “什么签名?我不知道。”琼崖只得装糊涂。

  “你不是答应了吗!你这不是耍流氓吗?”男孩对琼崖不讲理的表现非常气愤,弄得琼崖也认为自己很不够意思了“姐弄不来。要不把本子还你吧。”琼崖只好先认下这个’姐姐‘再用好话糊弄。

  “本子在哪呢?”男孩的手始终没有收回去。

  “在宿舍。明天给你带到局里来。明天你到我们局门口的传达室问执勤的武警要便可以了。”

  “我们现在去你宿舍取,然后到俱乐部找他签字。”男孩说。

  “现在宿舍里都是女的。你去不合适。”

  “没关系。我不进去。我在外面等着。再说了,你又不是没干过那种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明天给你。”琼崖说。听到男孩这么无理的话琼崖既生气又无可奈何。所以男孩越是想现在要,她便越不想马上给。必须拖几天,让他也难受难受。知难而退,不要再找麻烦。

  当然,东西最终还是要还的。把东西还给人家,这件事便有了个了断,省得被人家纠缠不休。自己根本不可能再去见那个什么约翰,更不要说要他的签名了。’不过我不会告诉他我的宿舍的。‘琼崖知道决不能让这种讨厌鬼知道自己的任何信息。否则他会纠缠不休。

  车居然停到了琼崖宿舍外不远的地方!男孩竟然知道琼崖的宿舍!而琼崖从来没有告诉过他自己住在哪里。

  “停这里干什么?你要上厕所啊。正好我下车走。明天你到交通局传达室取你的本子。”琼崖一边装糊涂,一边迅速开门下了车。“出租车。”她装模作样的走到车的后面,不停的向远处摆着手“哇!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快?幸亏听了何叔的早来了几分钟。”阿陈突然出现在琼崖的身边,把琼崖吓了一大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之前阿陈与何叔正在宿舍门口等琼崖,警察的宿舍他们不能随便进去,只能在门口等着。看见琼崖回来立刻穿过公路走了过来。这条路不是干线又在郊区,中间没有隔离栏杆。

  琼崖看见表演穿了帮恨不得一头撞墙算了。如果这两个二货不出现,琼崖准备马上打辆出租离开,晚上打电话问问宿舍的其他人,如果傻小子还在这里,自己便找个别的地方过夜不回来了。

  不过现在琼崖变成了另外一种担忧了,’亲侄子了!你可千万别把你那个二货的车棚打开!‘她异常警觉的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只见那个二货侄子果然打开了车棚,把两支脚搭在车门上正在看着自己呢。

  “你们等一会,我进去拿个东西还给人家。”琼崖气哼哼的说着穿过街道,跺着脚向宿舍里面走去。

???????? 未完待续

????????字节数:56180

第037章

  第二天琼薇主动找到了王某顺。

  “他还有别的办法!”琼薇见到王某顺后开门见山的说。

  前一天的值班让她对案情有所了解。

  昨夜的经历让琼薇难受了一整夜。她断断续续洗了三遍头,每次都洗了一个小时;扔掉了所有的衣服,但是仍然觉得自己身上有股令人作呕的,陈腐的男人精液的味道。不过,责任心仍然促使她找王队谈出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家的窗户后面有的是避孕套,每个里面有不同男人的那种脏东西。如果凶手捡一个回来,把里面的东西挤出来,放到女人那个地方不就可以嫁祸别人,撇清自己了!”

  琼薇说的‘那个地方’指的是韩某露的外生殖器。因为不想说那种‘不好’的字眼便用‘那个地方’来代替。使得句子晦涩难懂。

  中国很多封建思想浓厚的人,每当涉及‘避孕套'’阴道‘’阴茎‘这样的话题时便会感到浑身不自在;有不好的联想。认为说这种东西时说话的’尺寸太大‘,不好掌握程度,不能公开谈及。不仅这些,这种情绪还影响到了本来便很棉秆的第二代。很正常的说话,如果接触到了’逼‘’操‘等在正常不过的字眼,那些还在上学的二货狗熊男孩子们照样嘻嘻哈哈的往别处想。使得学校难以开展’性教育‘的课程。

  现在网上有些人专门挑’逼‘’草‘等字的麻烦。甚至将在中国比较少见的动物,南美驼羊叫做’草泥马‘(’操你妈‘的谐音);都是这帮中小学的小兔崽子们干的。英文字母'B’也常被用来开涮。

  现在中小学生比过去同龄孩子获取的杂乱信息量要大得多,但是他们在学校里得到的知识量却基本没变。这样,与他们的先辈相比,他们所获取的信息里面的好坏成分的比例变了。在好的教育量不变的情况下,从网上及其他渠道获取的良莠不齐的信息量则大大增加;20世纪的孩子工作之前,受教育阶段获取的好的信息占多数,受到的是正派教育。现在这一比例大大的缩水了。大量校外获取的信息良莠不齐,好坏参半,孩子们又思想活跃,容易受外界的影响,更愿意接受‘不好’的信息,这才出现了这种情况。

  至于琼薇说的‘那个地方’则是比较通用的代词,当时指的是女子的阴道或外阴。比它更有用,更让人迷糊的是‘那个’。一些小姊妹之间聊天的时候会说,“那个,我老公昨天夜里想那个。我偏不让他干那个,他便自己那个了,”这三个‘那个’,第一个代表的是动词‘做爱’;第二个代表的是名词‘做爱’;第三个是指‘手淫’。到底是那种意思全凭听的人自己去猜。猜对了便心领神会,心意叵测的会心一笑,算是心照不宣。

  “楼后面的避孕套?”王某顺眯起了眼睛,有些不解。

  “楼上不知哪家,或是很多家。做了那些缺德事以后把套套子随便往楼下扔。他杀了人后完全可以到后窗根随便捡回一个,把里面的东西挤点进‘那个地方’,让你们误以为是他人(凶手)留下的物证不就行了?”

  “你是说楼上有其他人做爱后把避孕套扔到窗外,正好掉在一楼后窗外的地上。使住在一楼的英生有可能利用楼上人丢弃在他后窗外的避孕套。这时他可以把捡回来的避孕套里面其他男人的精液挤进韩某露的身体里伪造现场?”王队将女人的意思准确的翻译了出来。

  “嗯。”

  “你这个建议很好。今天我们便把楼上靠后窗户一侧所有住户男人的DNA全部采样查一遍。不就是几十个样本嘛!几个小时后便可以知道用的是谁的精液。我们这时可以将疑犯拘留审讯了;是他则以,如果那个人有不在场的证明;便证明有人利用了他的精液,也可以真相大白了。”警察们兴奋起来了。

  “其他方面仍然不能放松。”王队说,“一组查韩某露的保险和通讯,二组查附近居民、商家自己设的监控,看有没有我们还不掌握的情况;三组就办楼上后面所有男人的DNA,”

  “不行。”琼薇说。

  “怎么又不行了?”

  “楼上住的都是些单身女性白领。”

  “白领文化水平更高。可以更好的配合我们。”

  “楼上的有些是白领小姐(‘小姐’的解释详见留园书屋的《天南警校》)。她们白天在公司当经理,当秘书,当文员都有正经工作;晚上下班后却来这里接男人。那些客人都是网上找的,每天都换,住一个晚上或者过一个小时就走。你们怎么查啊?”琼薇说。“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韩某露自己可能也是干这行的。”琼薇这个想多了。但是破案中必须要将任何可能的因素都考虑进来。

  “白领的也干这个?”王队都快叫出来了。

  大喜过后往往大悲。

  原来这里楼上租住着一些单独租住的未婚(甚至已婚)女性。她们受过良好的教育;工作的职务、地位相对较高,就是我们说的女白领、金领,女公务员。但是,她们或者是因为买房、买车后要还贷;或者是双亲有病,家庭经济有困难;甚至有些是那种爱虚荣,或花钱大手大脚的月光族;这些女孩的工资入不敷出后不得不白天正常上班,傍晚在租来的房间接客挣钱。接完客再回真正的自己的家;或者干脆,就住在这些几个女子合租来的房子里。她们用卖身的费用支付沉重的生活开支或信贷。所以这一片一到晚上停的全是‘二奶车’和‘二货车’。[!--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所谓的‘二奶车’是指那种很小的两厢轿车。排量在1000cc左右。它车小容易停,好找停车位。环保,省油,保养费用低;操作简单,价格也便宜,磕磕碰碰的都不怕,正适合那些开车二把刀的女性使用。因此,男人们通常都愿意给自己包的二奶买这种车。‘二奶车’也成了这种类型车的统称。

  ‘二货车’则是指二货男人们使用的昂贵的高档进口车。

  与那些站街小姐不同,白领性工作者更加年轻、貌美、文化水平高,收费自然不菲。如果只打炮,仅凭她们的身份仍然难以索取如此高的费用,甚至大多数情况下身份还要保密。因此,附加的服务成了她们高收费的资源。这时候性服务反倒不是她们的主要服务项目了。有些人无中生有的说什么现代的性工作者不知文房四宝,不会吹拉弹唱,不懂琴棋书画,不如古代的妓女。那他们大错特错了。

  现代的性工作者有便宜的也有贵的;古代亦是如此。但是人们谈论中说到古代的青楼女子时,多指那些‘卖艺不卖身’的高档次的小姐;说到现代的性工作者,通常指那些‘卖身不卖艺’的站街女。这是因为古代的事情人们只能通过书本来了解,而值得古籍记载的多是那些有故事的高档货;而现代性工作者的生存状况除了这本《某黄窝案》是没人敢写的,只能通过自己观察。

  这时问题便出现了,能观察到的只有那些站街女,其他‘二奶'’小三‘’红颜知己‘是肉眼观察不到的,所以只能用站街女来概括。这样,两方面的观察都有偏差,用现代的便宜的与古代贵的比,当然不会得出正确的结论。

  附加服务是当代小姐们吸引顾客,提高收入的一个重要手段。如果是低档次的小姐,因为她们的文化素质不高,不可能有像样的理论基础,也不会有什么特殊的技艺;谈吐自然粗俗;因此她们吸引人的常常是性交方面更加丰富的,在家庭中无法实现的手段。例如’推油‘(男方赤身裸体的趴在铺了塑料布的按摩床上,后背涂满油脂。女人则赤身骑在男人的身上,用自己的外因为男人按摩。这种按摩不可能产生特别的感觉,只是在追求新奇的方法而已);’火龙钻‘(同样是男方趴在按摩床上,女方从后方用舌尖顶入男方的肛门。);或是女方在自己舌头含上跳跳糖,再用嘴套住男性顾客的外生殖器;用跳跳糖遇水后会炸开的特性去刺激男性的外生殖器。基本上都是’脏活‘。

  这种’小姐‘因为文化素质不高,不可能再有什么更高档次的服务项目了。因此她们的卖点常常是“我刚从香港学了三年回来!我的手段肯定你没有见过!”最多是为男人们提供机会,换换口味,尝尝鲜。

  白领小姐则不同。他们的长相不可能比洗头房的’小姐‘更出色,但是她们更会打扮化妆,甚至整容;她们的身材很难赶得上乡下来的’妹只‘,但是她们知道去健身房,去水疗,作假乳房、假屁股,甚至假后脑勺(东亚人种多为圆颅,为了更像西方人,有些东亚女性在后脑皮下注入硅胶,人造凸起的后脑勺。这种整容方法是错误的,为什么错误我们以后有机会再说)。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言谈举止非常得体;谈吐优雅大方,头头是道;甚至能对嫖客的生意(私企老板),工作(国企老总)有所帮助,成为他们的’红颜知己‘或’蓝颜知己‘;有的’白领‘还可以为顾客代生孩子。有些夫妇如琼薇小两口一样,由于这样或那样的原因不能生育,或头胎生了一个小子或丫头,但是家里本想要一个丫头或小子,这时这些’白领‘还可以代生。所以使得顾客更愿意为她们掏腰包。

  从另一个侧面来说,那些’洗头房小姐‘’刚来的乡下妹只‘屎壳郎变知了,一步登天,被包养的不是没有;但是绝大多数被包养或是当情人的女孩都是些在校女大学生或年轻女白领、女艺人、女演员。

  所谓包养,在琼薇时代的另一个名称叫’二奶‘。’大奶‘自然是正妻;’二奶‘在以前叫做’妾‘’二房‘或’小老婆‘。不同的是,以前的’二奶‘是合法的;如今的二奶是非法的;共和国宪法规定中国现行的婚姻制度是一夫一妻制,不允许娶二房。但是包养二房的行为通常很隐蔽,犯法的又都是上层人士;民不举,官不纠,在中国很难控制。一个基层的警察很难有权去查省、市、地,甚至乡镇一级’领导‘的私生活。人家和警方上层打个’招呼‘便可以让你撤案。

  有的人将现在非法的’二奶‘现象归咎于男性富裕之后的性贪婪和女性不劳而获的欲望;说这些都是极为不好,非常变态的行为方式。其实不然,’二奶‘’情人‘现象是人们正常生理要求,及对社会期望的一种突破。由于’包二奶‘有一定的物质性,男方要求经济上非常宽裕或政治上是地方官员;女方要求姿色双全,年轻漂亮,有深刻的文学或艺术涵养;还要双方彼此中意,能对的上眼。因此能达标的人按人口比例来说并不多。’二奶‘现象实际上就是对现行婚姻制度的一种批判。

  ’二奶‘现象还有一个特殊的情况,琼薇时代的男人们包了二奶之后一般并不抛弃原配,但会在感情上疏远她们,在经济上更加善待她们;对于二奶则是信任无比,无话不说,无限宠爱。

  不过这只是男人们的一厢情愿,一旦有哪怕小的不满意,不管他们以前做的什么山盟海誓,二奶们也会义无反顾的揭发他们的男人,成为中国某一时期的反腐主力军;而一直受到男人们冷落的原配,不管她们的处境多么糟糕,她们却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男人的一边,死心塌地的为自己男人的违法勾当掩盖或帮凶。关键就在一纸结婚证。如果二奶想转正,这时男人的麻烦便真正来了。多少刑事案件由此而发。

  事情到此还没有结束。对于二奶现象,那些连媳妇都娶不上的人自然心生怨恨,自然会用嘲笑或谩骂的方式表示自己的愤恨。他们认为自己娶不上老婆是那些包二奶的人占用了资源造成的;这和那些反对中国妇女’外嫁‘(嫁给西方人)的人几乎异曲同工。都是故意忽视自己的缺陷与不足,极力强调他人的过错与过失。

  其实,即便没有二奶现象,那些娶不到老婆的人照样娶不上。

  具体到韩某露楼上的女白领,除了被包养的以外,她们的那些’客人‘’情夫‘们并不是十分固定的;都是通过网上,通过拉皮条的,通过小广告,或通过男人们间互相介绍认识的。她们介于’小姐‘和’二奶‘之间;她们的顾客有的会成为常客,自己因此升格为’红颜知己‘;有的也许一生只见这一次面。找不到感觉,价格又高得出奇,尝过鲜以后男人们便不愿意再次见面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有时候连白领女人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与自己做爱的男人姓甚名谁,在哪里工作。知道了也未必是真的,所以很难查到他们的DNA。

  “不管怎么说,你的线索很重要。因为虽然也许我们不能因此找到凶手。但是至少它证明英生不能被排除嫌疑。他仍然有作案可能。”王队总结说。“如果我们能够知道这个建筑中到底有哪些是小姐就好了。这样虽然我们不可能查到所有的野男人,但是有可能查处具体到那天晚上到底有谁。我们还可以要求法医确查精液已经形成了多长时间了。”

  “有一个人知道。”琼薇脱口而出,但是说出来后马上便后悔了。有的女孩总是喜欢表现自己,这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有时这种表现常常会被人误解。琼薇记得阿陈的老板那天晚上说过他知道这些,但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与那个人之间的关系。

  “谁?”王队马上问道。

  “噢。这里跳广场舞的大妈们。”琼薇连忙改嘴。

  “那些穿的花红柳绿,每天用大音量音箱骚扰居民的老太太?她们都成了公害了。周围居民天天控告她们,掐死她们的心思都有。谁会告诉她们这些。”

  王队说的是当时中国一种社会现象。这时每个住宅小区中间都与一块公共绿地。这些绿地通常以小区’广场‘的形式存在。每天,那些没有工作的老年妇女便在这块’广场‘上有组织的跳舞或活动。这些老太太们跳的舞被统称为’广场舞‘:特点是穿的花红柳绿;音响扰民。都是一些老年人反常态的做法。但是这项活动让组织者赚到了钱,令老太太们有了丰富的业余生活,所以只要限制了扰民的现象,基本上还是一件好事。

  当然,也有人说,在中国民族之林中的汉族并不是一个十分能歌善舞的民族,所以’广场舞‘这个团体是个非常特殊的人群,没有什么代表性。在中国改革开放的初期,为了追求思想的解放,政府对文革时期严禁的交际舞实行开禁。于是有些人陷入了对交际舞的狂热的追求。他们在舞厅,在公园,在一切可能的地方和时间里扛着磁带录音机大跳特跳交际舞。如今还是这帮人,不过他们老了,退休了,成为了’广场舞‘的主力军。

  “我和你们陈大队商量一下,借你来工作几天好不好?”王队发现琼薇是个人才。

  琼薇善于表现自己,知道如何在其他人面前展示自己才华的本领得到了认可。这是她在学校学到的本领。如果她只是红口白牙的说什么’我会这个,‘或者为了表现自己看不起别人,那她招来的只能是怨恨和季度,最多是包养者;而琼薇则是在本职工作之外通过自己的观察和工作发现了别人注意不到的现象,为破案、工作提供了有力的支持。这就使人不得不另眼相看了。

  在工作中的进步与提职,除了卖身和奴颜;还可以通过更加努力和细致的工作来获得。

  “好啊。表要雷声大雨点小就行。”琼薇说。一般人说话常常想不起来说后面这部分。但是’不要说了不作‘这半句非常重要,因为人家说给你调动工作,只是人家的一个心愿,成不成很难说。但是有了琼薇的这后半句,愿望变成了必须作的事情了。而且还不止这些,有了这半句话将来即便办不成,他答应了又做不到,他还欠你情!

  “手续办好之前你先帮我调查一下楼上白领的情况。”王队显然没有在意琼薇的话,中国男人的心思更在工作上。他从琼薇的话里已经猜出有的事情她不愿意说。她先说’一个人‘,又说’大妈们‘。数量级都对不上。一个刑警如果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就不要再干了。但是他又不想干涉人家,逼她说她不想说的东西。干脆给她这件事让她自己办。让她自己’爱找谁找谁。‘反正自己要的是结果,具体什么人告诉他并不重要。

  琼薇离开了王队后马上拨通了琼崖的电话,要来了’何叔‘的号码。就在她等待何叔的时候,老公打来了电话,“小薇。妈妈让我问问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你妈不让你打,你自己便不知道打一个!”小薇故作嗔怒的样子。但是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对话,小薇的回答非常地提有力,一下便抓住了老公的要害,使他立刻失去了道义上的优势。明明是人家关心小薇,反倒落了不是。但是今天的情况小薇却聪明反被聪明误,没有听出来婆婆隐藏在暗处的毒计,她在试探那天公公奸污了小薇后小薇是否怀孕。当然,婆婆有些着急,小薇怀孕与否还要再过几天才看得出来。而且一旦发现很可能惹出一个惊天动地的大麻烦。

  “有什么好打的。过几天不就又见面了。周末回来吧。”

  打完电话,想到周末又要和老公一起亲密,小薇的小心眼里开始扑腾起来。

  这种事情说出来很奇怪,和外人做那种事情是见不得人的;和自己亲老公做这种事情竟然也是见不得人的。办那事情时不仅遮遮掩掩,说都不敢说,甚至大气都不敢出,跟做贼没什么两样。如果上班后有人问“你头发这么乱,是不是昨天晚上和老公那个了?”不管干了没有,女人们一般都要下意识的否认,“真的没干,一天到晚累得要死,哪有心思干那事!”只有那些女汉子,女光棍们才会说,“干了!咋了?要不我跟我老公说一下,今天晚上你跟他干?”

  一个自然界中万事万物都不可或缺的行为;一个生物还未出现脊椎便已经出现了的,用以保证优质繁衍不得不进行的动作;一个生物界最为重要的功能;竟然被人类,也只有被人类描绘得如此污秽,如此的见不得人!

  “你找我?”突然在身后出现的何叔把琼薇吓了一跳。他已经到了。显得很兴奋。何叔特意自己开车出来的,平时他总是让司机或是阿陈开车。

  “想了解一下这里白领卖淫的情况。”琼薇一本正经的说。琼薇连间办公室都没有,只能站在现场周围的警察保护线旁站着与何叔交谈。

  “你自己不知道吗!”何叔一下失望了很多。来之前他甚至有种能够一窥香闺的感觉。

  男人的直觉很少能正确。

  “你记清楚好不好!我不是那种人。但是我需要了解她们的情况。”琼薇看出了何叔的失望,强调说。

  “那昨天晚上你的脸上……”

  “那是别人扔的好不好!”琼薇真的发怒了。怒不可遏。现在她最怕别人提这事,一提心里便想吐。

  “慢慢说嘛。”何叔辩解道,“我还不知道是别人扔的!你自己能干这种事情吗?我不是不知道情况嘛。现在你找我干什么?”[!--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告诉我楼上哪家是小姐。”

  第038章

  “什么东西?”当琼崖错过阿陈向宿舍走去的时候,阿陈一边和琼崖对话,一边眼睛却向男孩那边盯着。

  “就是一个小黄本。你不知道。”琼崖说着与阿陈擦身而过。

  “你有一天放我那里一个小黄本。是不是那个?”阿陈想起了什么。

  琼崖这才想起本子并不在宿舍,“你现在有吗?”“看着我!”她突然大声喝斥阿陈说。因为这时阿陈虽然在何琼崖说话,但是他的贼眼却不时的向男孩的跑车方向瞟去,惹得琼崖大怒。

  男人在看车;女人却认为他在看人,并由此产生了很多不好的联想。

  “在家呢。过几天我给你送来。”阿陈的眼睛仍然不时的瞟向车子。不入流的造型,烤漆异常饱满,发动机即便处于怠速仍然发出低沉的’轰轰‘的怒吼。如果稍微给点油尾气管便开始向外喷火大男孩发现有人向自己这边紧盯,不屑的望着天。这种眼神他见得多了,如此羡慕的眼神正是开这种车的人所追求的,甚至是他们开这样车的唯一的目的。

  琼崖只好走回到跑车站在男孩的后面说,“没在这。怎么办?”一边说一边心里打鼓。阿陈非常在意自己和其他男人打交道,这时还在死死的盯着男孩看。哪怕那只是个孩子,吃醋恐怕在所难免。

  “你说怎么办?”男孩仍然看着天,甚至不屑正眼看一下琼崖。他说话的时候仍在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好像旁边的不过是他家正在干活的佣人,连个正脸都不给琼崖。

  “不就一个小破本子吗?丢了。找不到了。又不是我朝你要的。是你硬塞给我得好不好!”琼崖的小宇宙一下爆发了。开这么好的车的人为个小破本子唧唧歪歪真让人受不了。

  正在这时奇迹出现了。用一个耍把戏,变戏法的人的话说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何叔与阿陈一起出现在琼崖的身后,阿陈把琼崖拉到跑车的另一侧,一边走一边假装不经意的贴在琼崖的耳朵边上说,“你先跟他走。我们去拿了本子追你们。”

  ’势利眼。‘琼崖心想。

  见到琼崖过来,已经提前绕到车子另一侧的何叔恭恭敬敬的拉开了车门,很绅士的让琼崖坐了进去。“你们先找个地方等一下,”何叔一边关门一边说,“我和阿陈去取那个小黄本。取到了给你打电话。”借车认人,显然他已经知道了男孩的身份,认为这是巴结地方实权领导,当个红顶商人的好机会。

  “你让我去哪里?”琼崖对何叔的话还没出口,车子已经动了。车门’啪‘的一声自动锁了起来。巨大的推力将琼崖紧紧压到了座椅的靠背上。琼崖下意识的戴上了安全带,只是脸仍然朝着男孩。

  这个事情因琼崖而起,但是整个过程中没有任何人征求过琼崖哪怕一点意见。琼崖气得花了眼,心里恨恨的说,’阿陈竟然也跟着起哄,回去再说。‘跑车启动的很快,琼崖话还没出口,车子已经上了路了。于是口里的话变成了“你要带我去哪?”“你这么快开车违反交通规则!你知道不知道?”

  男孩没有说话,只是把右手放到了琼崖的大腿上,假装成很大人的样子,轻浮的在女人的大腿上拍了两下。然后按在琼崖的大腿上,抓住女人的大腿内侧的肉不放。

  琼崖的大腿与琼浆的截然不同,很长很细,上下一般粗。虽然手感不一定很好,但是因为细所以很容易抓,很容易得手。

  “我说你怎么回事?”琼崖使劲将男孩的手推开,转过身子,把双腿挪到了离男孩较远的方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身上的安全带。“你停车。让我下去。不然我叫110了。我是警察,他们必须出警。”

  “到了,到了。我的车他们敢拦吗!”男孩不耐烦的说。他的一切,语气、动作,都在模仿成年人,模仿那种十分霸道的成年人。但是学得并不像。车子仍然在飞奔。男孩用的正是刚才琼崖打算用,却没有用出来的拖延战术。

  琼崖不出外勤,但是对市里哪些特种牌号的车不能管还是知道一些的。便由大声争吵变成了小声嘟囔。“你开车不戴安全带,当然可以拦。”

  穿过最后一个立交桥,车子已经上了盘山道。似曾相识的地方。和上次琼崖来时一样,又是刚刚下过雨的天气,地面湿漉漉的反射着林荫中散漏下的夕阳。空气格外的清新。就空气而言,平日即便在郊区也难免阴霾的影响,可是一场细雨微风改变了郊区的空气质量。

  “到这里来干什么?”琼崖不是生气,而是发怒了。自从认出了这个地方,她的两条腿之间便开始发紧。她很害怕这个男孩知道她与约翰在公共场所做爱的事实。

  “要一个签名就行。”

  “你让我下车!我不想见他!”琼崖摘下了安全带,打开了车门锁。她痛恨那个曾经强奸过自己的白种男人。

  如果再不停车,琼崖肯定要跳车了。男孩无奈的将车停在路旁。他们这时已经过了俱乐部的大门入口,停在一块绿色的网球场旁边。离建筑已经没有多远了。巧的是,约翰正在网球场打网球。他也看到了琼崖。

  “你马上送我出去。”琼崖强压怒火低声说。就像一只母狮在咆哮。她故意不往约翰那边看。

  男孩恶狠狠的看着琼崖,意思好像是小孩子打架时说,’找打呢?你不帮来签名就甭想离开。‘琼崖那里怕他这套,同样恶狠狠的瞪了回去。

  约翰打开高高的拦网上的小门向琼崖他们走了过来。“需要帮助吗?”他问,讲的还是那种蹩脚的中文。

  “他要你一个签名。”琼崖躲不开,便把男孩拉了出来。

  “他是谁?”约翰问。

  琼崖这才发现自己连男孩的名字都不知道。好在这时琼崖的手机响了。琼崖借机一边接电话一边拍了拍男孩的肩膀,又用同一只手向约翰指了指。意思是’你自己跟他说。‘电话是阿陈打来的,“你们在哪?”他问。

  “在国际海员俱乐部。你不用来了。我自己回去。”琼崖已经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男孩向约翰要签名却没有地方写,便掀起自己的上衣让写在衣服的前襟,这才发现连笔都没有,没有办法,两个人只好一起去找笔。琼崖利用这个机会赶快向大门走去。

  “出门证。”看门的警卫拦住了琼崖。这里竟然有三四个穿制服的警卫同时值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警察。办案的。”琼崖说着一摸上衣口袋,发现没有带警官证。不由得有点慌。警官证在局里更衣柜里锁着,别人没有钥匙。

  “这里外国人刚丢过东西。没有出门证一律不许出去。”一个好象是头,刚刚接完电话的警卫走过来说原来还可以找琼薇来领人。可是自从琼薇到基层以后遇到了案件,很忙。两个人联系少多了,现在只能试试。

  琼薇不能来。

  琼崖不想麻烦别人,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回过头去再去找那个小兔崽子。她不想与约翰再有什么瓜葛;但是男孩还是个孩子,还是市领导的家属应该没有问题。况且自己还帮他刚刚得到了他想要的签名。他没有理由拒绝。

  琼崖再次进了那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却不知道男孩在哪里。’这个小兔崽子,有了签名就不要我了。‘她心里不由得有了些失落感。女人就是这种奇怪的动物,你亲近她不行,不亲近她也不行。

  “你,过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在叫喊。

  琼崖一看,竟然是那天在看3D电影时遇到的那个女学生。现在看年龄更小,口气却很大,一点都没有礼貌。

  琼崖不由得想起那天两人在电影厅里四目相遇的那一刻脸上一红,身上不住的冒冷汗。’她怎么也在这?‘她想。

  回忆起当时她们两个赤条条的女人因为都不能动,互相毫无目的的盯着对方。一个躺着向上看,一个从上面俯身向下看。身体里都塞着男人的那个一动一动的东西。四目相对避都避不开。最要命的是当时两个人都到了高潮爆发的关键时刻,全都龇牙咧嘴的非常难看,现在想起来那付德性都恨不得自杀。

  琼崖假装没有听到。不理她。

  “出不去了吧?”女孩好像看穿了琼崖的心思。她几个快步赶到了琼崖的跟前。

  “你送我出去。”琼崖将计就计突然找到了好办法。

  “我不是会员。”

  “那你想出去的时候怎么办?”

  “找他要出门证。”这个’他‘显然是指那个男孩,还是没能摆脱。

  “那你带我去办一个出门证。”有这个女孩在旁边相当于多了一道保险。琼崖更加放心了。说着她和女孩一起过了瀑布区,到了一个草篱竹扉的优雅的场所,进了一间台球室。

  琼崖先探头向房间里看了看。黑暗中看不清人,但是肯定只有一个人。

  与台球桌同等尺寸的吊灯直上直下的照在蒙着暗绿色绒布的台球桌上,而台球桌之外的所有东西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中。

  女孩在后面关上了厚厚的,包着皮革和海绵的木门。外面的声音立刻被关到了门外面。这时外面即使开炮里面很可能也听不见。

  又走近了点,琼崖看清台球室内只有男孩一个人,没有约翰。松了一口气。只要约翰不在,怎么都好说。“你得到了签字,我们之间互不相欠,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你让我走。”

  “一起看一场电影怎么样?就我们两个人。不是每天都有的。”男孩背靠着沉重的台球桌,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小腿上,说。这里的台球桌的丝绒台面下面是厚厚的一块大理石,非常沉重,万分牢靠。

  “你马上让我走!”琼崖说。

  “你那天看得不是挺好的吗?”

  “你别胡说。我根本就没有看过那种下流的电影。”琼崖心里一凉,’那个女孩已经告诉他了。‘她想。当时男孩脸朝下干那女孩干得正欢。即便偶然回了一下头也不可能记住上面探头人的面貌。

  “要不我们一起去问问约翰?”

  “我不认识什么约翰。”琼崖心想,’这个小兔崽子怎么这么难缠?‘“那天你和约翰在电影厅里干什么了?探出来的半个身子一根布条都没有。还在那一个劲的浪叫。你以为我没听见?下面屄屄屄里面都流成河了吧?”男孩还在不紧不慢的调戏着琼崖。

  琼崖快速的回忆了一下。认为那天男孩始终处于脸朝下的姿势,不可能看到自己。知道他在诈自己。不过面对男孩如此放肆,琼崖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你马上给我出门条。不然我告你去。”

  “那你告去。找我干什么。”

  “你把我带进来的。不找你找谁?”

  “想出去也行。先让爷高兴高兴。”男孩根本没把琼崖放在眼里,反而逼近了琼崖,互相感觉得到对方的鼻息。面对面的站到一起后他还没有琼崖高。这时男孩勾着食指从下面托了托琼崖的一只乳房。

  琼崖的乳房不像琼浆,不大,但是是自己在那挺着,没有下垂。男孩触碰后也不动,一点变化都没有。

  面对的只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而且还有一个是女孩;琼崖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职业习惯让她还是向后看了一眼,看准了退路后说到,“别耍流氓啊。”同时她一把打掉了小孩子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不想这退后的一步正好踩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的脚上。只好又向前走了一步,回到了男孩面前。从而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失掉了自己跳脱的机会。

  刚才琼崖回头的时候明明看到了女孩就在自己的身后,但是她仍然没能躲开。正像我们平时看了一眼表,知道了时间;可是这时候如果突然问你“几点了?”你仍然回答不出来一样。“啊?几点了?我再看一下。”人们常常这样回答。

  男孩伸出一只手并拢四指插到琼崖两腿之间的裆下向上一兜,把琼崖的整个外阴捂到了自己的手心。同时用中指指尖挠动着琼崖的会阴部位。

  琼崖连忙挣扎,但是为时已晚。两个孩子虽然不大,但是毕竟有四只手。而且琼崖没有防备。原以为女孩即便不去制约男孩,起码应该袖手旁观才对。

  不知道什么环节出了问题,琼崖竟然在瞬间被对方两个小毛孩子用一种尼龙搭扣把两只手缚到了背后。

  这种尼龙镣扣是国外劁猪、剪羊毛的时候专门用来捆牲口的,也常被用于非警务人员控制违法分子。

  劁猪是将猪的内生殖器劁掉,劁猪后得到的不公不母的猪不调皮捣蛋不说,还长得快。因为劁猪算是个小手术了,劁的时候猪会挣扎,所以要把猪腿捆好;剪羊毛的高手一般也可以不捆羊,直接剪。但是现在对剪羊毛的要求很高,必须一剪到位,如果留下的茬很高,不得不再剪一刀的话,羊毛变成两截,很短,不符合要求,便作废了。所以一般也要捆一下,防止牲口挣扎后留茬太高。[!--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种搭扣一般是一根40公分长,细细的,非常结实的尼龙平带,一头公,一头母。公的一侧有倒刺,插到母扣里便拔不出来。拉一下紧一扣;越拉越紧。羊只一旦被捆上后便无法逃脱。尼龙带非常结实,人力无法挣开,只能剪断;或在身后找一个硬物磨断。作用和手铐一样,却不是手铐。

  琼崖的双手被铐住之后几乎失去了抵抗能力。她本能的靠在台球桌上,防止腹背受敌。面对逼过来的男孩,琼崖用脚使劲一踢,男孩没有踢到,自己反倒失去了平衡,被两个孩子借劲仰面推倒在台球桌上了。

  琼崖挣扎着想坐起来,六块小腹肌绷得紧紧的。但是刚起了不到30度角,女孩从后面用手轻轻拉了一下琼崖的上衣领子,便把她拉得重新躺到在台球桌上。

  “你们这样可犯法了。我喊人了!”琼崖躺在台球桌上甚至看不到对手,但是她仍然宠着天花板恶狠狠的威胁到。样子十分滑稽。

  “这是隔音的。外面听不到。”

  这时琼崖千万不能说什么“我出去以后要报警”之类的话,否则会刺激罪犯杀人灭口。

  “着火拉!”琼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不像能传出去的样子。

  琼崖喊’着火了‘是有她的目的的。如果你喊“救命”,当时的人已经让一个南京的二货法官弄得十分胆小怕事,不愿意多管闲事;周围的人还有可能都是男孩的同党。男孩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那些同党有经验,听到了也不会过来。但是你如果喊’着火了‘便不同了。水火无情,关系到每个人的性命,所以听到的人一定要出来看个究竟。

  两个熊孩子连捂住琼崖的嘴的动作都懒得作,任她喊。

  琼崖扯破嗓子又喊了两声,还是没有动静。你听不到外面的情况;外面便不可能听到你的声音。这时琼崖不敢再喊了,再喊和说’我出去以后要报警‘的效果一样了。

  琼崖躺在台球桌上,小胸脯一起一伏的激烈的喘息着。

  两个孩子这时已经拉掉了琼崖的裤子。

  第039章

  “嘿!比基尼桥。而且这么高。比你都瘦!”拉吊躺在台球桌上琼崖的裤子后,男孩用一根中指向上挑着琼崖内裤的松紧带得意的对小女孩说。

  琼崖要转过头去才能看到两个孩子已经走到自己的侧面的台球桌的旁边。

  ’比基尼桥‘(Bikini Bridge),意思是身材纤瘦的女性穿着比基尼泳装躺倒时,她的盆骨会架起绷紧的比基尼三角裤的前缘;令三角裤与女人小腹之间出现空隙。被称作’比基尼桥‘。

  这是继追求大腿间空隙的“大腿缝”(Thigh Gap)热潮后,女性追求的又一种变态瘦体的新境界。

  如果是琼浆那样的萝卜腿,女人站直后大腿是紧紧贴在一起的;但是如果腿型好,即便站直,并垄双腿后两只膝盖紧贴在一起,两条大腿和会阴之间仍然会有一个三角形的缝隙,叫做’大腿缝‘。有人说比’比基尼桥‘和’大腿缝‘是男人玩弄女性的做法。实际上男人并不在乎这些;追求和比拼都是在网上女性自己的小圈子内进行的。

  “没有我的瘦。”女孩不服气,一屁股也坐到了台球桌上。把自己的胯和琼崖并排对齐。将自己的裤子褪到大腿,躺下后,因为小腹塌陷,而内裤的前面松紧带绷得很紧,小腹和内裤松紧带之间果然也出现了一段裂隙,这时女孩内裤的松紧带便是一座’比基尼桥‘。可惜她的桥不但跨度远逊于琼崖,’桥高‘也有明显不足。

  “你们两个小流氓!”琼崖自从加入了警察这个行业后,还是第一次这么不被人家当个人物看。被气得破口大骂。当然,她能说出来的最难听的字眼也不过是’小流氓‘三个字。琼崖扭动着身子想下到台球桌下面去,但是双手被缚在身后使不出劲来,被男孩轻易的按住了。

  男孩在琼崖的脚踝处又加了一道尼龙镣扣。这样,即便琼崖下到地面也只能并着双脚跳,小兔乖乖的在两个孩子面前卖萌。跑不了了。

  对此琼崖反倒没有十分在意,因为这意味着自己两条腿合得紧紧的,男孩的生殖器即使硬了,因为她的大腿夹得太紧而干不了那种坏事。’他们还小。没准只是比比谁瘦。然后便会让自己走了。‘琼崖仍然抱有幻想。

  男孩将手伸进琼崖的上衣里摸着。他把琼崖的胸罩推倒乳房上面以后,开始抓弄她的乳房。“还没你的大。”他对女孩说,“看来人瘦了就是不行,”

  “我是女汉子。没什么摸头。”琼崖眼巴巴的向小孩子们献媚说。

  “你不是说瘦的好吗?”女孩理都不理琼崖,回答男孩道。

  那么大的人去讨好两个小孩子,人家还不理。琼崖很没面。

  “现在又变了。帮我拉住她的腿。”男孩继续对女孩说。

  琼崖以为女孩要下地,到她脚的下面去拉耷拉在台球桌边缘自己的两只小腿。没想到女孩提上裤子,翻身跪在台球桌上琼崖头顶的位置,接过了男孩扳过去的琼崖的两只脚,并且向下压。这样琼崖的膝盖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不但难以反抗,姿势难受;原本因两条腿被绑在一起而夹紧的阴户现在也暴露在上面。琼崖这才发现,即便脚踝被捆,前面进不来,自己的阴户照样可以被男孩从后面打开。

  琼崖这才知道自己失策了。

  男孩用双手把琼崖的小内裤拉到她的膝盖的地方。挂在上面。然后开始用手指撩逗起琼崖的阴户来。分开她的两片大阴唇。

  肉色大阴唇的下面是两片又薄又窄的小阴唇。小阴唇下面贴近身体的一侧也是肉色的,不过边缘的地方有一条深色的黑边。因为太瘦、性成熟和性交,这条黑边将会迅速扩展,直到整个小阴唇变成同一种暗褐色的颜色。

  男孩用手分开琼崖的阴户,趴在上面嗅了几下。

  “你恶心不恶心。”琼崖怒斥道。

  “不恶心。”男孩一连无辜,一脸清纯的说。

  “我告诉你,我那个地方只许我男朋友碰。你碰可犯法!”这已经是琼崖最后的底线了。

  男孩不说话,只是用一根细嫩的指尖杵了杵琼崖的阴蒂。

  琼崖紧张得浑身一阵乱颤。

  如果是琼浆,这一阵颤动必定颤出个天花乱坠的感觉;但是琼崖不能,瘦高的美感或性感一定要在走动中,特别是走猫步的时候才能得到最大的发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有反应了!”男孩兴奋的说。

  琼崖抬眼看了女孩一下,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该有反应的没反应;不该有反应的反倒反应起来了。‘她想。

  “我有艾滋病!”琼崖使出一个绝招。

  “说说你怎么得的?”男孩一点不害怕。故意挑逗琼崖,想让她承认与外人滥交;不然就是假的,她根本没有什么艾滋病。

  “那天执勤被一个酒驾的咬了一口。后来才知道他有艾滋病。”琼崖煞有介事的说。

  “那,”因为琼崖编出来的故事合情合理,男孩果然有些害怕。

  “所以我不能上岗,不能和别人接触。那天你不是看见了吗?上班的时候别人都躲我远远的。如果太近了空气都传染。”其实那天琼崖因为带班所以单独工作。

  女孩赶紧向后仰了一下身子,尽量远离琼崖的身体。按琼崖的手也没有那么大的劲了。最后她终于害怕得松开了琼崖的两支脚,彻底离开琼崖。下到了地面上。

  琼崖的腿又从新回到了台球桌面上,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尽管她身体的柔韧性好,那种姿势也很难受。

  男孩和女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去要张艾滋病试纸来。”男孩对女孩说。

  “我不知道他在那呢。”女孩说,“再说了。那家伙可色了。我不想一个人见他。”

  两个小家伙一时都没了主意。

  正当琼崖觉得自己阴谋得逞,快要获得自由的时候,男孩突然毅然决然的拿起手机,“约翰,你的测艾滋病的试纸给我一条用一下。”

  ’他们认识。‘琼崖突然明白这两个人之前一直在演戏给自己看。什么’签字‘啊,’小黄本啦‘都是幌子。

  “不是说好不许叫我吗?”不到几秒钟便出现在琼崖面前的约翰中文也一下好了很多。

  “可是她有艾滋病。”男孩苦着脸说。看来阅历不甚是他的致命伤。

  “你被骗了。她没有艾滋。”

  说话的时候约翰面对着男孩在琼崖的身旁站着,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大手随意的放到了躺在台球桌上一动不能动的琼崖毫无遮盖的小腹上。随意的,无所事事的手的拇指和食指捻动着琼崖的阴毛。就好像在玩弄他自己手中的一支圆珠笔什么的。

  琼崖扭动着屁股却无法挣脱。

  “你们中国女人不懂得刮掉这些毛发,”约翰说着随手从琼崖的阴埠上扯下几根阴毛递到了男孩的手里。

  因为一把拔得太多,琼崖疼得直吸溜。

  “她有没有刮?”约翰说着向自己斜后方的女孩怒了努嘴。

  女孩知道男人们在说自己,却没法去制止,只是红着脸把头转向另一边。

  “没有。一共也没几根,”男孩放肆的说,“金贵得狠,碰都不让碰。差不多每根都有自己的名字了。”

  “噢?”约翰转过头盯着女孩子仔细的看着。“都有什么名字?”

  “最长的那根叫’将军青‘;有根黄一点的叫’西边来‘;;还有那根卷最多的叫什么来着?”男孩说。

  “,”女孩说了点什么,但是谁都没听见她说的是什么。

  “大声点。不就是个名字吗!又没真看。”男孩说。

  “海底沉。”女孩用极其微小的蚊子声说。

  女孩低着自己清秀的面孔,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她的两个脚跟分开,两只脚尖叠在一起。总把下面的那只往上放,你压我来我压你的循环往复。

  “可以吗?”约翰不着边际的问了一句。都不知道他问的是’可以什么‘?

  “不!不行!”女孩仍然在台球桌的另一侧低着头,谁也不看。但是异常坚决的对着空气说。

  “不行!”受到了女孩坚决的态度的影响,男孩也说’不‘。

  “那我走了。”约翰说走脚下却没有动。

  “,”男孩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眼睛看着女孩。

  “走就走吧。”女孩不客气的说。

  “要不,你走吧。”男孩说。

  空气都凝固住了,约翰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孩。什么也不说。

  男孩偷偷看了约翰一眼后犹犹豫豫的走到了女孩的身旁。背对着其他人,一只手搂着她另一侧柔弱的肩头,把头凑到女孩的耳朵边上唧唧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我不,”女孩听完仍然拉着男孩的衣服不松手。

  男孩使了两下劲,从自己的衣服上拉掉了女孩的手。假装成熟般的拍着她的后背说,“去吧。不就那么回事吗?”

  “就一次!”女孩终于知道躲不过去了。

  “肯定以及保证!”男孩迫不及待的发誓说。

  “去哪?”女孩可怜巴巴的问

  “你放心。不走。就在这。”约翰连忙说

  “什么?在这?”女孩瞪大了美丽的大眼睛惊讶得叫了出来。“他把她带出去?”她用手指着琼崖说。

  “四个人都在这里。”约翰说。“我们经常开这样的爬梯。”

  “你还是要和她干那个?”女孩对男孩说。

  “要是不愿意,你跟他走。去电影院也可以。”男孩放了狠话。

  “,”犹豫、挣扎了一会女孩不吭声了。默默的接受了。

  琼崖躺在台球桌上一动也不能动,心里却在暗暗的盘算着完事后如何收取证据,怎么去报案。’不回局里。出门便打110。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恨得咬牙切齿。

  约翰递给男孩一张试纸。

  接过试纸后男孩重新扳起琼崖的两条腿,用自己的肩膀扛住。然后准备用两根手指从琼崖的大腿后面把她的阴唇分开。

  琼崖则躺在那里,拉屎攥拳头——暗中使劲,用力向下压自己的两条腿。想让男孩抗不动。

  两个人谁都不说话。都在暗中较劲。最后男孩胜了。他从后下面用自己的虎口,突然猛击琼崖膝盖后面腿弯部位,琼崖绷不住,小腿一下垂了下来。男孩顺势将琼崖的大腿推了上去,把她的阴户重新暴露出来。

  男孩趁机把试纸放在琼崖薄薄的,湿漉漉的两片小阴唇中间,夹住。再用两根手指从外面把夹住试纸的那部分阴唇捏紧。然后侧身用一只小臂压住琼崖的大腿,另一只手继续捏紧她的阴户,等在那里。[!--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过了几秒钟,约翰说“她的水很多,可以了。”

  于是琼崖感觉到男孩把下面捏住自己阴唇的手指分开,把试纸抽了出来。这时试纸已经粘紧在琼崖小阴唇的内表皮上,疼得琼崖’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腿被随意扔在桌面上。

  “阴性的。”男孩和约翰的头凑到一起仔细的看了看试纸。

  “不是阴性才怪!”琼崖仰面朝天的想着。

  “再试一次。”男孩将手伸向约翰。

  “可以了。”约翰没动。

  “拿来。”男孩又说。

  约翰只好给了他。

  “卫生纸,”男孩向女孩要纸巾。

  女孩递过一张带香味的湿纸巾。

  男孩再次抬起琼崖的两条腿。琼崖这时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第040章

  “想了解一下这里白领卖淫的情况。”琼薇连间办公室都没有,只能站在现场周围的警察保护线旁站着与何叔交谈。

  “你告诉我楼上哪家是小姐。”琼薇把何叔叫来后问他。

  “这能告诉你们吗!又要扫黄了是不是?”何叔终于想起来琼薇是警察了。

  “别乱想。是为了破案。”

  “为楼下的韩某露被杀的案子?她怎么死的?听说雪白雪白,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下身那个洞里出来的男人的怂汤流了一床,床垫都湿透了;脑袋也找不到了,肚子被开膛,肠子、子宫都流出来了,里面还有个小逼孩!”中国人中可有一些特别喜欢加油添醋传播谣言的人。“检查的法医一把一把的把流出来的肠子往她肚子里面塞。没想到那东西出来以后胀了,塞不回去了。只好用塑料袋装上再用胶带绑在身上。”何叔在琼薇面前格外的放肆。

  “去,去,去!哪有那么邪乎。那是别的案子的。这个韩某露你认识她?她卖不卖?”琼薇立刻兴奋起来。

  何叔看着琼薇不说话。

  “那就是说她也干这种事情。第二个问题,她的老公知道不知道她干这种事情?”琼薇很聪明,立刻明白了何叔沉默的含义。

  这是一种节省时间的询问方式。有时候谈话对方由于心虚吭吭唧唧半天说不出个完整的句子,便需要询问人员替他选择一个答案。然后问他’对不对?‘比起用句子回答,’对不对‘容易多了。一两个字,甚至点头、摇头都可以回答。有时候预审人员故意说个错的,不利于被审者的结论;嫌犯急着为自己辩护,这一着急,嘴上没了把门的,便把实情全都抖落出来了。

  “这个,好像已经知道了。”何叔终于说出了实情。

  “知道到了什么程度?”琼薇很激动。因为这表明英生有作案动机。

  “好像还没到为她杀人的程度。”不是何叔猜女人的心思有两下,而是情况太明白不过了。

  “你怎么知道的?”

  “不像。那个女人没少给他挣钱。他又好赌。需要钱。”何叔摇着头说。因为两个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在潜意识里何淑是偏向琼薇的,愿意为她提供线索。

  “你是不是也睡过她。不要脸!给他挣钱就可以默许老婆干这种事情吗!”琼薇再一次莫名其妙的发了大火。琼薇对何叔说话也比对别人随便得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叔慌了,连连摆手。

  “那你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琼薇追问道。

  何叔到底是老奸巨滑。这时他突然明白过来了,’我慌什么?‘现在是小女孩有求于他。’我特意来帮你,你还朝我发火!‘于是何叔改变了说话方式。

  “那个女的太漂亮了。不但脸蛋漂亮,奶子也是最好的’牛屎奶子‘,白白的,奶皮薄薄的,躺下以后白花花的一大片;人也够骚。”说到这里何叔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再得意的瞟了一眼琼薇。言外之意,“比你强多了!,”

  “不许胡说!”琼薇瞪圆了杏仁眼,高挑着柳叶眉,“说正事。不许你胡说。”严肃的制止道。

  “我也不想说啊!不是你让我说的吗?”何叔耍起无赖来了。

  琼薇到底年轻,一时张口结舌。

  何叔趁这个机会结束了谈话,“我还有事。必须走了。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可以随时再找我。愿意听便好好听,不愿意听我也没有伺候你的义务。”何叔说完头也不回的开车离开了。“而且,”他一边走一边打开车窗说道,“下次再想知道什么找个好地方,这么风餐露宿的谁受得了。你没钱开房我给你。”

  琼薇的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噼啪啪‘的掉了下来。这几天她总是不顺。

  ’现在怎么办?‘琼薇一时没了主意。

  出于无奈琼薇将调查来的结果汇报给了王队。

  后来王某顺说,此时并没有将英生当做嫌疑人。不过后来英生自己认罪了!长时间的审问后,他承认是自己杀死了韩某露!

  按照规矩,分局应该把案子转交给上级刑侦部门。英生随即被逮捕。后来被判无期。

  但是王队始终认为脉络还不是很清楚。英生最后一次的谈话将现场的细节讲得非常清楚,可能提升了他的嫌疑点。当时把外围调查推断出来的东西作为疑点让英生来回答,在讯问笔录中,越往后他的回答与证据越吻合,吻合率在90%以上。从后窗外捡回避孕套这样的细节也回答上来了。这是别人不可能知道的。除非诱供。诱供是目前司法工作中明令禁止的。

  但是其中出现的很多重大问题仍然没法解释。案发现场,原本放在厨房的液化气罐出现在卧室,而的供述笔录中虽然谈到移动了液化气瓶,可是在移动方式上有很大出入。现场检查中认为是拎出来的;但是英生的供述中滚出来、搬出来、拎出来,什么说法都有。

  讲不清,便有可能不是他干的。

  不过韩母始终认为英生是在这些细节上故意不说清,以此脱罪。

  “为什么不判他死刑。枪毙他。给我女儿报仇。”韩母仍然不依不饶。

  按照程序,英生被捕后,王队将人和材料转交给市刑警大队。“你的线人说得对,英生既然用他老婆卖淫的钱还赌债。便没有害死老婆的理由。否则他图的什么?”在交出材料之前王队对琼薇说。“动机到底是什么?你能不能再找那个线人从侧面了解一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能陪我去吗?”琼薇小心的问。

  “为什么?”王队有些惊讶。干这行的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人家主动要求,同事之间一般不相互打听各自的线人。如果私下接触通常被认为是在挖对方的墙脚,属于不道德的竞争行为。警察这个行当起码表面上还应该是道德的表范。

  “我不知道怎么问。”

  在《大圳茶室》琼薇和王队一起见到了何叔。

  何叔先来一步,已经等在那里了。虽然曾经奸污过自己,但是琼薇并不恨他。每次见面几乎都是何叔在帮助琼薇,这次也不例外。

  “你们已经逮捕英生了?”何叔问。

  “他涉嫌掐死了自己的老婆。”琼薇说。

  王队故意尽量少说话,把锻炼的机会留给琼薇

  “噢,这样啊,”

  “你有什么看法吗?”琼薇敏锐的捕捉到了何叔表露出来的一丝疑问。

  “你说,英生为什么杀他老婆?没有道理。”因为王队在旁边,何叔说话非常小心得体。不敢像上次那样胡说八道了。

  “因为他老婆卖淫?”琼薇也是在猜测。

  “英生的岳母也卖呢,他到底要杀哪个?”

  “什么!”琼薇惊讶得站了起来。“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过是一种猜测,一种猜测。”何叔连忙否定了自己刚才的说法。

  又说了很多,但是都不重要了。关键在于谁卖淫这个问题上。如果母女俩都卖淫,英生还有可能担干系;如果单单是韩母卖淫,则英生连杀人动机都没有了。

  那么韩母卖淫到底是不是一种猜测呢?不是。何叔自己就曾睡过韩母。甚至可以说韩母就是他给拉上床的。那天他对琼薇描绘韩某露时说,’那个女的太漂亮了。不但脸蛋漂亮,奶子也是最好的‘牛屎奶子’,白白的,奶皮薄薄的,躺下以后白花花的一大片;人也够骚。‘的时候,脑子里出现的并不是韩某露,而是韩母。

  何叔也是经人介绍认识韩某露的。那天他按约来到了他们家,没想到上一个人还没有结束。原来当时英生又出去赌博,母女俩没有拦住。索性打电话叫来几个熟客。不然英生输了钱便会回家要,没有钱便要骂人、摔东西、打人。

  没想到遇到交通堵塞,排1号的来晚了。何叔排的是2号,只能在客厅里等1号完事再进去。在这种情况下,有些男人是不愿意等的。或是没有时间;或是怕碰到熟人;又或是认为对方不认真,没了情调,和到外面招站街女几乎没什么两样了。总之何叔也不想等了。

  在外面招待何叔的正是韩母。当何叔说明准备走,韩母留他的时候,两个人突然对上眼了。

  “不走也行。”何叔说。

  “那我给你换杯热茶。”

  “不用,”何叔伸手拦住了韩母,“你也不错嘛。”何叔色忒忒的,非常放肆的对她说。

  这时的韩母虽然已过40,身材却没有发胖走形,有胸有屁股的,很有那种成熟女人的味道。

  如果韩母正经,让何叔走就是了;不过40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性欲最强烈的时候。而她的丈夫却不中用了。看着女儿这么’性‘福,早有了这个心思。只怕没有顾客和一时拉不下脸面而以。“都这么大岁数了,行吗?”韩母上下打量着何叔。从第一句话她便没有拒绝。

  “怎么不行!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那些年轻的还不对口味。我们出去出去吃个饭然后一起开房怎么样?”何叔老江湖了,还不懂这个。

  “那,”

  “拿什么?”

  “钱还没说好呢。”当时的中国人看重的只有钱。韩母生怕事先没说好,事后一笔好买卖成了一夜情,一顿饭便被打发了挣不到钱。

  “和你女儿一样嘛。难道你比她还金贵?”何叔想的是另一码事。

  “一样便可以了。”韩母并不贪心,她怕的是人家看她年纪大了给的少。“不过他们还在里面没有完事。我现在跟你走了这里没人照顾,不太好吧?”

  “说一声。一会便回来。”

  “要不,”韩母早就有了准备。

  “要不什么?”何叔是个很爽快的人,最怕女人啰里啰唆,没完没了。

  “要不旁边还有个房间。放杂乱东西的。你要是不嫌弃,”

  “那样更好。我看看房间。”

  房间不大,而且非常凌乱,仅有的一张单人床上连张床单都没有。一个裸垫上还堆满了杂物。何叔不禁皱了皱眉。

  “不行吧?”韩母担心的说。

  “这也太,说得过去了。”何叔看着韩母期待的眼光,临时改了主意。

  “还有件事。”韩母刚要进屋又想起点事情来。

  “你怎么那么多事?”何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你有那个套吗?”

  “要套干什么?你害怕怀孕吗?”

  “上环了。不是怕有病嘛。”

  “我没有病。你有吗?”何叔十分着急。

  “还是用套比较好。”韩母坚持要用套,又怕何叔着急。只得不等女儿完活便去敲门。听得出里面激烈的声音立刻停止了。

  “妈,什么事?”

  “我拿点东西。你开下门。”

  “我正忙着呢。没法开。”韩某露气喘吁吁的在里面说。

  “我不看你们,拿点东西马上出来。”

  “那你进来吧。门没锁。”

  韩母开门的时候,何叔透过门缝看到韩某露正骑在陷进垫子里的嫖客的身上不停的上下颤动着,两只肥大的奶子颠颠着。’女儿这样。韩母也不会差到哪去!‘何叔暗想。

  看到母亲进来,韩某露停止了颤动,用手捂住自己的胸部,甩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回身问到,“你要找什么?”

  “你别管了。矮油,套子你都放到哪里去了?”

  韩母拿了东西果然看都没看赶快出了房间。只听到后面传来女儿和嫖客的交谈声。

  “我和客人在小房间里说会话。过一会你送走了客人不要过来了。”韩母管好门以后在外面说。然后两个人蹑手蹑脚,抻脖子弯腿的溜进了堆放杂物的小房间。

  “你要干什么!妈。你先别走”韩某露发现有些不对头,隔着门喊道。她甚至想下床去追,但是被嫖客拉住了。两个人扭打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第041章

  男孩再次抬起躺在台球桌上动弹不得的琼崖的两条腿,准备为她做性交前的艾滋病测验。

  琼崖则由着男孩摆弄自己的两条腿,当三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盯住自己,而自己的手和脚又都被人控制住的时候,琼崖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由于躺在台球桌上的琼崖两只脚被紧紧的扣在一起,男孩只能从倒三角形,长满奇形怪状阴毛的阴埠的位置把她的阴户略微分开。男孩低着头用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分开琼崖两边的大阴唇。

  打开的大阴唇牵动着小阴唇中间也分开了一道小口。男孩屏住呼吸,仔细的用纸巾沿着两片阴唇间狭窄的缝隙向下塞,试图揩干净仍然合得很紧的小阴唇里里外外不洁的粘液。

  上面部分,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的女人的阴户已经有点干了,擦拭起来不停的粘连着女子娇嫩的皮肤。女人的腿本来就紧,男孩又是个愣头青,疼得琼崖的汗都出来了。龇牙咧嘴的不停的倒吸着凉气,以此来显示自己的不安和难受,同时掩盖着自己的羞臊的心情。很多女人认为自己阴部的样子很难看,不干净;不是感情特别冲动的时候,即便是非常亲近的人也不想让他们看到,更别说是坏人了。

  生物的粘液早在它们还是腔肠动物的时候便已经出现了。人类身体产生的各种粘液,包括鼻涕、眼泪、唾液、淋巴液和阴道分泌的液体都是这种粘液的延续。它们在人体正常运转中发挥着不可替代的作用,没有什么不’干净‘,不’正常‘的。至于’好看‘’不好看‘更没有一个硬性的标准。喜欢便觉得它好看,反之亦然。

  男孩也发现了这个情况,看到了琼崖故意显示给他的那种情绪。想了一想后他说,“你过来帮我按住这个。”他再次把女孩叫来扳起琼崖的腿。把琼崖的脚扳到头顶的位置。

  当琼崖的脚再次被扳到高位的时候,身体从胯骨的地方打了个死折。原来暴露在上面的女人大腿的正面到了下面,压在肚皮上;大腿的后面反倒变成朝上了。这样,虽然女人的阴埠被大腿压住了,但是她那杏仁大眼般层层叠叠的阴户却在从大腿的后面大大咧咧的暴露了出来。

  ’你不是难受吗?你怎么难受,我便怎么收拾你。‘这样方便多了。男孩再次用手指分开完全暴露在明晃晃灯光下的女人阴户。没有放试纸,却用舌头在嘴里鼓捣了几下,漱出一口口水来,琼崖透过’腿缝‘看到了这一幕,恶心得死死的闭住眼睛。肉丝和约翰则厌恶的扭过了头去。

  “啪”的一声,男孩的口水被准准的啐到琼崖的阴户上。只是藕断丝连,一条长长的粘液将男孩的嘴和琼崖的阴埠连到了一起,经久不断。

  这下琼崖的阴户彻底湿润了。

  “慢。”眼看着男孩又要测试,约翰连忙拦住了他。刚才他以为男孩只是要吐痰,现在才算明白了他真实的意思,“你要测谁?测你有没有,还是测她。”说话的时候,他的大手在琼崖的大腿后面的肉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好像在练中国的铁砂掌。

  “噢。”男孩很聪明,立刻便明白了。只好再次用手指把琼崖的阴户里,’咕吱,咕吱‘的,过年打扫房屋一样,把里里外外的犄角旮栏重新擦拭干净。

  ’这都什么事啊。‘琼崖感叹道,’我逼逼都快出给擦出血泡了!这孩子将来肯定一事无成。‘琼崖并不害怕,事后她肯定要报复的。’饭了你了,还!‘她想。而且,最重要的是琼崖始终认为男孩裤子里的顶多是根粗点的大牙签。不相信那根东西能操人。’岁数那么小,个子也那么小。裤子里面的东西能大到哪去?‘琼崖不屑的估量着。

  男孩不知道琼崖在思考什么,否则他一定很生气。他偏着头重新看了看女人的阴户,大概是觉得打扫得还不够彻底,便再次从女孩那要来两块湿纸巾。

  大男孩先把自己的手擦拭干净,再用剩下的一块湿纸巾把那两片又小又薄的肉肉擦湿,鼓起腮帮子吹干;再擦湿,再吹干。往复几次才算放心。

  跪在琼崖头顶处的女孩又递给男孩一块新纸巾,“用一遍后便不能再用了。”他对男孩说。看得出来,她对南海这样粗暴的对待女性生殖器很不满意。

  “不要。”男孩接都不接。拿块脏纸巾就跟块金疙瘩似的。

  所有的步骤都完成后,男孩把手从女孩擎住的琼崖的两条大腿中间掏了下去(这时候便可以看到’大腿缝‘的作用了。这时无论女人怎么使劲的并拢大腿都没有用。),男孩在琼崖的小腹上使劲的按了两下。当他发现没有东西从阴道里出来,他在琼崖小腹上的手又改成向下刮的手法。

  琼崖闭紧眼睛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但是肚子里开始疯狂的蠕动起来。“千万别产气(就是’放屁‘的意思。)”她想。可惜肚子不争气,内部压力已经开始有点升高了。“中午吃的是什么?是不是食堂在菜里放了黄豆酱了?特么能产气!”琼崖在自己的脑子里搜索着。

  “出来的是尿。”一旁观战的女孩撇着嘴说。

  “尿也行。也能测。”约翰连忙说。生怕再被男孩擦掉了。显然他对男孩的行为也很不满意,等不及了。

  当挤出的液体物质足够多的时候,男孩捏住琼崖的两条小阴唇,把它们紧紧的合在一起,上下左右错动着磨合了几下。让淫液润湿了整条小阴唇后,再把试纸夹到了中间。

  结果还是阴性的。

  琼崖腹部的压力更大了,现在她已经觉不出其他的感觉,听不进别人的话,看不见他们如何糟蹋自己,全神贯注的,只是为了憋住一个屁。

  这回男孩放心了。他脱掉了自己的内裤,用手指撸起自己刚刚翻开的包皮,用手指尖清扫了一下自己包皮里的污垢。也不知道他多少天没有洗澡了;或是,洗澡的时候不知道翻开包皮清洗里面。

  男孩包皮里的脏东西还真不少。那是一种灰白色的固体物质。都是些死去的,该部位脱落的上皮组织的遗骸。因为长时间不知道清理,所以积攒了下来,变成一种两端尖,中间粗的条状物。

  一种令人恐怖的恶臭也开始弥漫在巨大的空间里。

  男孩甚至拿起一块污垢放到鼻子下面吸了吸气。然后又老西拉胡琴——自顾自(’老西‘指山西人,会做买卖但是很自私,’自顾自‘。拉胡琴拉不好时的声音是’嗞咕嗞‘,与’自顾自‘谐音。组成了一个带谐音的歇后语。)的皱了皱眉头,耸了耸鼻子。这时他突然抬起头,发现大家都憋着气,直勾勾的看着他。这才不好意思的停止了不雅的动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琼崖更不敢放这个屁了。因为俗话说’响屁不臭,臭屁不响。‘无论是哪个特征,被男人们发现了都让人受不了。她想尽量绷紧女足的叉腰肌。使自己的腰向上反弓,髋骨摆成向下的意思;让肛门对着台面,这样肠气出来的时候多少会有些阻碍,动静也会小一些。但是腿被女孩扳着,根本做不到。

  男孩还在经受着灼人的考验。这种事情,不仅男孩自己不好意思,竟然连看的人都觉得脸红。

  “肉丝,你过来。”为了躲避尴尬,约翰对女孩说。

  ’原来她叫肉丝。‘琼崖默默的储存着一切线索和罪证。尽管使劲憋住肛门,一个屁泡仍然悄悄的猫了出来,但是没有炸破,而是贴在琼崖的皮肤上不肯离去。但是就像在水里一样,屁泡与周围的空气之间有一道明显的界限。琼崖感觉得到它的存在。

  “她怎么办?”跪在琼崖头顶的肉丝继续按着琼崖的脚,根本不打算动。

  “放开。他要是连一个捆住的女人都制服不了就不是一个男人。”约翰说着一把将女孩拉了下去。“你自己把衣服脱了。”

  肉丝看了一眼琼崖。

  正侧脸盯着肉丝的琼崖连忙挤住了双眼。

  肉丝这才开始磨磨蹭蹭的脱自己的衣服。

  “鞋不用脱。把手放在这里,”约翰把台球桌宽宽的木沿拍得山响,“再把头放到手上。”

  利用这个机会,琼崖试着颤动了几下臀肌,试图抖掉屁泡。

  当肉丝按照约翰的吩咐作完这些后,她成了撅着屁股趴在台球桌的边缘的姿势。而且头正好和琼崖的头凑到了一起。

  琼崖仍然保持着刚才闭住眼睛躺着的姿势,脸朝着肉丝的方向。只不过她的眼睛挤得紧紧的,嘴也死死的闭在一起。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正试图关紧肛门,在刚刚放出一小股屁后,她试图把后面大肠气的大部队重新关回去。一使劲,两头都关紧了。

  可惜,琼崖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屁,一旦开始逃逸,关是关不住的。

  古人云,一缕游丝长长去,带走江东无限情。

  肚子里的那一腔臭气抓住了机会一泻千里。幸运的是,因为是使劲憋着放的,所以没有闹出大的响动。

  琼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现在肚子里好受多了。想想也真是的,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发现了又有什么的。‘琼崖想。

  当琼崖再次偷偷的睁开眼睛时,不想正好和肉丝抬起的目光相遇。惊鸿一瞥的情形和那天在电影院里十分相似,人还是那几个人,只是一切都翻过来了。两个女人当时躺着的,现在趴着;当时趴着的,现在躺着。而她们正在等待的,将要收拾自己的男人也相互交换了位置。而且,女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近到感觉得到彼此的鼻息。

  琼崖和肉丝互相看着。

  琼崖这次没有躲避,肚子已经轻松了许多,没有了顾虑。现在她不想让个小女孩看到自己受辱,想把她瞪开。便恶狠狠的盯着肉丝。

  谁知肉丝不但不害怕,反而伸长脖子,探过头去,用她那长长的舌头在琼崖的眼睛上舔了起来。又肉又软,粘粘嗒嗒,热热乎乎的小舌头把琼崖的假睫毛都舔掉了。

  “怎么这么臭啊?谁放屁了。”男孩捏着鼻子说。

  没有人回答。

  眼看着男孩不再追究。琼崖送了一口气,总算过了这一关。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假睫毛吊在眼睑上,即掉不下来,又回不去。“自己都什么样子了?会不会难看得要死?”

  想到男孩刚才嗅阴茎死组织时的德行,想到好不容易才放掉了肚子里的毒气,琼崖不愿意再次当众出丑。她想趁人不备赶快拿掉假睫毛,但是双手被捆着,一动也不能动。难受得像心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她睁开闭上,闭上睁开眼睛好几次,仍然不能甩掉掉下来的假睫毛。这下琼崖更难受了。

  “刚才我看见你菊花那凸了一下。是不是你放的屁?”男孩用手拍着琼崖的大腿说。

  ’到底被人家发现了。‘琼崖就像没有听见,挤死了眼睛不吭声。

  “别装了。你们女人最脏了!你自己闻闻,这是人放的屁吗?”男孩见没人理他有些愤愤不平。

  肉丝肉肉的小舌头还在琼崖的脸上舔来舔去,肉麻的要死。

  琼崖原来希望肉丝索性把那个假睫毛舔掉算了。不就是个大小眼吗!不想肉丝的舌头后来遇到假睫毛便绕着走,就是不碰它。

  琼崖不得不赶快扭过头去,放弃了原来的企图,不再盯着女孩看,以避开女孩的舌头。不想舌头竟然又舔到了耳朵眼里。这个回合琼崖再次彻底失败了。

  琼崖将头尽量挪到远离肉丝的方向,让她够不到。承认肉丝有资格观看自己被侮辱的实况。尽管肉丝自己的样子也好不到哪去。但是人家是自由的,理论上讲属于自愿。

  男孩用手分开琼崖的阴户,鼻尖贴着阴蒂,趴在琼崖的阴户上面嗅个不停。

  琼崖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重新回到男孩的感觉上来。她发现这么半天,尽管扳脚的人已经离开,自己竟然没有把腿放下,回到比较舒服的位置上去,而是仍然折向自己的头部。她试着用膝盖将假睫毛蹭掉,但是没有成功。

  “什么味的?”约翰问。

  “你过来自己闻闻。”

  “臭的。刚放过屁。不好闻。”琼崖赶快对着天花板说到。同时将腿放了回来,阻止约翰来闻。

  男孩没等琼崖的腿放回来便一把托住了它。

  约翰果然上当了。过到了琼崖的下面,也把鼻尖对准了琼崖的阴蒂,然后一阵急促的吸气。冰凉的鼻尖不时的碰撞着琼崖身体的关键部位。

  “不好闻”他说,“我还以为是strawberry的味道呢。”“我不闻了。你自己欣赏吧。”约翰用手扶在肉丝光溜溜的小屁股上一边转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一边说。最后他的手落到了肉丝的大腿根的部位。如果是老北京的人,这句话本应该是,’我不闻了。留着您自个儿慢慢儿的闷得蜜吧。‘男孩也不强求。他上半身爬到了台球桌上,用舌尖轻轻顶了顶被阴水滋润着的女性外生殖器。

  “我有性病。”琼崖知道关键的时刻就要到了。尽管她不怕那个大牙签,可还是赶快告明实情。

  “什么病?”男孩问。

  “杨梅大疮!还有扁平湿疣!淋病什么的!上面我得的是痨病。”她连接吻的渠道也给堵死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怎么那么多病?我怎么看不出来呀?”男孩低头用手拨拉了几下琼崖的外阴部位,然后抬头对远处琼崖头的位置说。

  “我小时候被坏蛋强奸过。结果染上了这些病,还在潜伏期呢。要不我这么瘦。”琼崖连忙解释。

  “那,内个男人挺幸福啊。”男孩故意装作有些害怕,籍此调戏琼崖。

  “内个**,”是一个标准的北京土话。意思是’那一个**,‘由一个着名的歌手传播开的。

  【第一部完结】

?????????? 字节数:52052点点滴滴点点滴滴谢谢啊!!!![s:65]回复看看

相关推荐

本栏目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