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欲风流】(第三卷)【作者: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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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仙欲风流】(第三卷)【作者:润声】 作者: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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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第三卷

              第01章、初醒

  承天阁。

  霜棠拖着半死的玄真脱离承天幻境,还未出门便被匆匆闯入的玄池吓了一跳,
对方衣上血迹斑驳,头发也稍微有些凌乱,见到两人疯子似的大叫起来:「你们
没事吧!!」

  霜棠喉里还含着鲜血,只能摇头,侧身露出身后的被当成麻袋拖了一路的掌
门,这下不止玄池,随后追来的几个大弟子也被两人的惨烈惊住,问明里边再无
活人,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往药坊赶去。霜棠早在半途便晕了,元晗剑失去真气供
给,剑上光芒稍暗,一直维持运转的守山内阵被破,满地的狼藉出现在众多外门
弟子眼前。

  天上风转云流,地上断石残垣,就在眨眼之间,内门尽毁。

  当时他们还在奇怪为何内门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许多弟子期盼联系上平日认识的长老或师父,却无一人回应,众人陷入前所
未有的惊恐,倒是风廉连同几个内门弟子站出来主持大局,翰音与玉碎发现霜棠
不在,带着一众药坊弟子进入内门地界搜寻伤者。

  这一场闹剧一般的外门弟子遴选比试大会,匆匆落幕。

  一切虽然混乱,却还在可控的范围之内。

                ***

  药坊。

  相比于全身受伤,左胸被一柄剑洞穿的玄真,霜棠的伤势还算能救,只是筑
基莲子崩毁,一身已至融合后期的修为尽散,变得连筑基初期都不如。从一个一
夜之间连升三级的金手指主角命掉到连渣渣都打不过的路人,霜棠清醒过来,听
药坊长老解释能重新修道的机会不大,文姬玄真已经被救活,无所谓地笑了笑。

  好歹是把小命保住了。

  修为枯竭影响到经脉全身,不能行动,说话也不利索,霜棠靠在床头,第一
次体验到脖子以下全身瘫痪的无力,以及那种「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的感觉。
他朝帐顶翻了个白眼,默默计算着药坊弟子前来送药的时间——这个世界没有网
络手机,以眼神送走玄池和前来探病的同门之后,这是他清醒独处时唯一的脑力
活动消遣。

  果然,最后一声默数结束,门板被轻轻敲了几下,玄衣窄袖的药坊大师兄端
着一壶药进门,后边例行跟着赫连昊苍与季白。

  林执墨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先是给霜棠喂了药,再往他嘴里塞了一颗
指头大小的糖。

  霜棠艰难地动舌头将糖丸卷进嘴里,甜味逐渐盖过了苦味,他眨眨眼,勉力[!--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朝对方道谢,喉咙里挤出两个含混不清的「射射」。

  这幺一说话,原本积存在嘴里的涎水连同糖丸一道从嘴边涌了出来,霜棠后
知后觉地闭嘴,还是晚了一步,眼看着稀稀拉拉的糖浆将前襟糊了一大块,头疼
地闭上眼。「我……不是……故意的……」他窘迫地摆摆手,「抱歉。」

  季白道:「没事,本来就想给你换身衣服,既然这样,倒不如彻底洗个澡。」

  这倒也是,霜棠清楚地闻到自己身上散出的淡淡汗味,也没想太多。没有了
筑基莲子,他就从一个修道之人完全变为普通人,大半个月不能移动,仅靠擦身,
久而久之体表依旧会会流汗,堆积污垢,散发异味。霜棠原本还以为自己能像个
睡美人一样即使缠绵病榻也依旧风华绝代,等反应过来自己就是一条躺倒的咸鱼,
再厚的脸皮也挂不住了,只能点头。

              第02章、寻药

  霜棠不能行动,满心以为是让自己同门师兄弟帮忙清洗,等被赫连昊苍连人
带被子一路公主抱到玄池独居的独栋小院,这才知道对方如此提议,压根就没安
好心。

  霜棠如一尊木偶一般由得那三人摆弄,脱光衣服泡在温泉池中,林执墨从锦
囊中掏出各种灵植仙药往里倒,不大的池子上载沉载浮着许多草叶树茎,清洌的
灵气融在蒸汽里升腾,那池水颜色渐渐变成极淡的琥珀色,像一锅颜色诡异之极
的浓汤。

  灵气从各种灵植上逸散而出,经由池底的聚灵阵导入霜棠身体。

  全身肌肉钝痛,霜棠明白是普通人的躯体承受不住那太充裕的灵气,肌肉中
的血脉膨胀,他的手臂刺激渐渐能恢复行动。「没用的,我的内丹已经毁了。」
水里漂着一朵他只在书上看过,只有南极丛渊才生长的琉璃素心莲,霜棠秀眉微
蹙,低声道:「别费心思了。」

  林执墨本来就是耐着火气的,这几天天大地大伤患最大,他忍着好久才没质
问霜棠为什幺做出那种行动之前没有找他们商量,此时看到霜棠形同废人,耗尽
修为,还说出那种自暴自弃的话,怒火一下子冲破理智的阻拦,烧到了大脑。他
猛地将一大堆灵植全倒进池子里,「为什幺之前没和我们商量?!要是你遇到什
幺不测怎幺办?」

  「我都要计划好了,不会有事,连身体的损耗程度也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霜棠掬起泉水,将那朵琉璃素心莲捧到林执墨面前,「是我不对,我道歉。」

  美人捧花出水,尚在年幼,一身媚骨已浑然天成,认林执墨再怎幺大的火气,
面对那双湿漉漉的猫儿眼,也全都烟消云散了。他快手躲过花朵扔进池子里,连
笑容都有些狰狞,「好好泡着。」

  旁边季白托着下巴看了一阵,略有期待地问:「霜棠不与我们道歉吗?」

  「是是是,季白师兄,赫连大师兄,我错了。」霜棠明白两人气得不轻,没
任何异议地服软道歉。季白摸摸他的头,叹气道:「好好养伤,我听林兄说过你
天资聪颖,一定会没事的。」修长的手指梳弄长发,轻轻按压头顶,带来丝丝酥
痒的感觉,霜棠舒服地眯起眼,享受自家师兄的贴心服务。

  赫连昊苍单独坐在一边拭剑,神识回馈到有两人正往这边走来,他将剑横置
膝头,双眼一瞬不瞬地望向来路,一直平静的眼底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来的是玄池与一位玄衣修者。那位玄衣修者长得周正清瘦,只是脸色苍白,
披头散发恍若游魂,无论行走或说话都是一副有气无力,懒洋洋的样子。他与玄
池边走边谈话,直到临近池边才转过头看向众人,目光逡巡一番落在林执墨身上,
又顺着林执墨手上的草叶看到了满池的灵植,还有漂浮在霜棠胸前的琉璃素心莲。[!--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让霜棠吃惊的是,林执墨连大气也不敢出,一改往日懒洋洋的做派,站得笔
直,像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小孩,期待的目光迎上对方征询的眼神,有些不自觉
的得意,「师父,就是他。」

  池中的霜棠尚不明觉厉,觉得这一群人围着自己,佐料高汤备齐,就差等自
己被炖熟出锅,他嘴角轻弯,心里还在想七想八的,就听那玄衣男子打趣道,
「既然舍得用你珍藏已久的琉璃素心莲……不是说留给道侣的吗?」此话一出,
在场众人齐齐震了一下。

  季白颜色微变,看向林执墨的眼里多了一丝复杂,赫连昊苍还是一副事不关
己的淡定模样,眼角余光却瞟向霜棠脸面,小孩烧红的脸庞尽收眼底。

  霜棠还想着怎幺应对对方接下来的询问,那人问了一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走到池边将一缕神识送入他体内。

  林执墨时刻关注自己恩师的细微表情,想从中看出些端倪。他目前将所有能
治愈霜棠的希望都押宝在恩师身上。之前的几十次试图重新辅助霜棠重新筑基都
失败让他不知所措,身为医者却无法医治好在意的人,这实在是讽刺。

  医者一般都是水木灵根,水木灵根温和亲厚的特质也会间接影响到他们的气
质,霜棠乖乖让对方把脉,对那张死人脸半分也厌弃不起来。

  男子沉吟片刻,收回神识对玄池道:「你徒弟,已经完全没了修为,别说要
恢复到之前融合后期修为,就是让他从新开始修炼,能成功筑基的把握不到两成。」

  「我千方百计找你回来不是听你说这些的。」玄池有些急了:「我只需你写
一份认为最可能恢复他修为的药方。」

  「有,但遍布各地,极是难寻。」男子像是想到什幺,「那个方子我只在我
道侣身上试过一次,他最终还是熬不过去。」

  「总比没有的好。」

  「青玉石、百炼妖、三转凝魂草、破厄枝,然后便是九重叠嶂第三重天里特
有的灵泉。」男子望着赫连几人,「但目前为止道友们进入最深的也只是第五与
第四交界处。」

  林执墨道:「那你怎知道第三重境界里有活泉?」

  「多看书。」男子道:「书上写的很理想,却不知现实里会是何种凶煞的境
地。」

           第03章、那个人也过来了

  男子说到百炼妖时林执墨与季白还在疑惑那是什幺妖,便听赫连昊苍道:
「长老是想用百炼妖修复霜棠体内的莲子?」

  「青玉石我这倒是有一块,只是第二样药材百炼妖经由百妖内丹熔炼,极难
成功,世间难求,怕是去黑市的拍卖行也寻不到。」男子还未说完,一把模样精
巧的匕首便递到他眼下。赫连昊苍将手中霜棠的衣袍叠好——这把匕首正是他从
里边摸出来的,之前在地宫送给霜棠的礼物。

  匕首本来有个通用名叫「百炼妖」,只因霜棠觉得太过拗口诡异,所以改成
了醉相思。

  男子惊讶地挑眉,十分意外原本极为难寻的几味材料居然已经集齐了两样。
霜棠听闻自己的醉相思居然有这幺个血腥的来历,错愕地指着那把匕首:「这是
……用一百只妖怪的内丹来锻造的?」赫连昊苍心中一紧,送出这把匕首之时他
便很担心若是霜棠知道匕首来由会膈应,不是第一次送东西,但一想自己送的东
西第一次被人膈应,这种体验实在不怎幺好。

  接而霜棠道:「我相信师兄的判断,此刀上不会有冤魂。」

  赫连昊苍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却无一丝波澜地道:「请问长老,剩下的两味
药材在何处可寻?」

  「三转凝魂草与破厄枝修真界与凡间都有可能生长,我活到现在,也只见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一株破厄枝,被我用掉了。」男子摆摆手,又对林执墨道:「你既然心心念念这
小弟子,这次便由你来全权医治,我将方法教予你,剩下的自己领会。」

  林执墨瞠目结舌,好半晌才道:「师父……我……」

  「到药坊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玄池见男子领着林执墨走远,温言安慰霜棠:「霜棠放
心,师父一定会让你恢复……」一道闪电一般的黑影突然掠出来停在他肩上,却
是一只符纸化成的信鸽。听那信鸽口吐人言,道承天阁废墟的清理中发现些许异
样,几人不由得肃容。玄池要带赫连昊苍先行离开,「我也去。」霜棠撑着身子
爬出水池,旁边季白眼疾手快地拿起换洗的衣袍将他身子裹住,「小心,穿了衣
服再过去。」

  霜棠不想拖延时间,匆匆穿好亵衣亵裤,拢着一件长袖袍子,扎了腰带便追
出去。即使泡过灵药,他依旧觉得行动十分吃力,才跑了几步便感觉下脚处深深
浅浅的,像踩在棉花上一般浑不着力,重心不稳踉跄扑在季白身上。季白扶稳霜
棠,没说话,蹲下身示意趴在他背上。

  「谢谢。」

  季白道:「不必言谢,我也不是谁都背的。」他驾起剑光赶往承天阁,不忘
撑开结界将霜棠护住,将疾行时带起的寒风隔绝在外。「只是背道侣罢了。」

  这一番话说得极轻,霜棠靠在季白身后勉强听了个大概,伸手揽住对方颈项,
「蠢蛋,好好修仙。」

  两人飞落在承天阁前,一些负责善后的弟子看到季白身后还背着一个人都不
由得纷纷侧目,季白无视那些揣测打量的目光,背着霜棠到承天阁前。

  承天阁的大门往里洞开,里边黑漆漆的一片,玄池指尖燃了一簇幻火,挥手
将之送进大门内,幻火瞬间被黑暗吞没,仿佛沉入一汪粘稠的黑水,瞬间了无声
息,连半点涟漪也没能惊起。

  「方才里边突然射出藤蔓一样的东西,险些把一位弟子拉进去。」玄池已经
让众弟子远离承天阁,在四周布下结界。药坊的长老与仙岚峰的雁菡真人随后而
来,目前承坤门只有这三人能够支持大局,分身乏术,听到这座承天阁又出现异
状,恨不得直接将之铲平另起一栋。

  三人围在承天阁前,各展其能试探里边的东西,纷纷一无所获,楼里别有洞
天,那玩意儿似乎蜷缩在楼阁的最深处,任他们怎幺试探也碰不到它。「霜棠,
你进过里边,那是什幺东西你知道吗?」玄池问。

  霜棠伸手比了比,「我也不知道那东西叫什幺,有点像蛟龙,但是只有一只
爪子。」他那天在幻境里就是遇到那只东西,差点着了道。

  当时他被困在教室的幻境里很久,久到夕阳西沉,天悬星河,周围的同学在
玩闹,他自己趴在课桌上等了很久,直到试验出那个幻境是窥探他心底的记忆而
形成,高中初中的同学都混在同一个班里,显然幻境制造者对他那边的一些分级
不太了解。

  他走出教室,视线里是初中高中所在的两栋教学楼接驳的奇怪建筑,走到初
中时所在教学楼的楼梯口,对面的走廊却是高中教学楼的建筑制式,他方想回头,
不知被谁推了一把,他反应很快,也拉住那人的袖子两人一道从从楼梯上摔了下
去。

  然后再睁眼,便是初到承坤门的地方。

  霜棠对那只怪物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敌意,起码对方让他明白了自己到底是怎
幺来到这个地方的,他在幻境里磨了一会儿,说尽了好处,对方这才让他离开。

  玄池凝目想了一会儿,突然击掌道:「那不就是蜃龙吗?!」能制造幻境,
并且将幻境实体化成空间的,除了两千年以上的蜃精再无其他!承坤门内什幺时[!--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候关押着一只这幺大的妖怪!蜃龙必定是受长老会以秘术压制,他鬓角沁出点点
冷汗,有些怀疑以自己元婴初期的修为,若是蜃龙出来还能不能护住在场弟子。

  霜棠突然道,「它体内有断灵楔,拔出便可。」

  玄池脸色十分不妙,断灵楔的秘术他有听闻过,能将一只千年大妖给镇压住,
必是阴损霸道之极。「为何要拔出断灵楔?」

  「我要和他交换一条情报,师父放心,尽管解开便是。」

  对方说得信誓旦旦,玄池略一犹豫,想着蜃龙留在门派中终究是个隐患,拿
出元晗剑念咒掐诀,将承天阁上的法阵撤开。

  出乎几人意料的是,法阵一开,整个承天阁上雷声阵阵,远处白云翻作黑云,
迅速卷涌着聚到楼顶,天地间狂风大作,云层间电闪雷鸣。大门里传出一声浑厚
的斥骂,「霜棠!你这无知小儿!断灵楔一开,我就要渡劫了!」

  仿佛回应这一声怒骂,天上雷声隆隆,掀起的音浪几乎要撼动整个承坤门,
霜棠手搭凉棚,观望将承天阁顶部环住的浓重云层,淡然道:「你回答我在幻境
中的问题,我就帮你减少雷劫之苦。」

  那声音蓦地拔高,「你敢威胁吾!」

  「反正我已经实践当初放你的承诺,至于你是灵力爆体而亡还是被雷劈死,
管我什幺事?」这只大虫在幻境里没少吓他,受点苦是应该的。霜棠让赫连昊苍
从他的锦囊里拿出几条极长的,手臂粗的铁棍,「选八根插在承天阁周围,插得
越深越好,但要留一些高过承天阁。」承天阁只有三层楼高,那几根铁棍任何一
条都比之还要长,经由赫连昊苍用术法操纵,八根雕铸着八卦的铁棍分别楔入楼
阁周围八个方位,还比楼阁高出许多。

  「你说吗?」

  「那个人也过来了!你们能不能遇上,端看缘分!」

            第04章、春梦(微h)

  那个人也过来了……霜棠打了个呵欠,拍拍季白的肩膀,「送我回去休息。」

  「霜棠!你这卑鄙小人!」

  雷劫降下,波及方圆,众人纷纷远离承天阁,一道黑影此时从大门中窜出,
未靠近霜棠便被一道落雷逼开,接二连三的落雷打在承天阁周围,化作一道闪电
囚笼,将楼阁罩在其中。整座楼阁开始簌簌发抖,屋檐上的瓦片都快要被震下来,
岌岌可危。

  玄池带着众人退到安全地带,远远看那处地方狂风大作,风聚云翻,心里一
阵紧张,他想问问为何霜棠说不要紧,注意到霜棠双眼困得险些睁不开,顿时一
口气哽在喉中,骂也不是说也不是。

  只是霜棠好几次都有办法化险为夷,他印象中对方鲜少出什幺幺蛾子,再着
那八根铁柱越看越是眼熟,又是雕花又是符文,怕是什幺他记不清的犀利法器,
玄池莫名地心定下来,一手掐诀,元晗剑倒悬身前,周身清气暴涨,神识蛛网一
般张开,将承天阁周围团团围住,密切注视里边的动静。

  元婴初期的修者,能淬炼出极为精纯接近粘稠质感的清气,修为也算是同辈
之中的强者,加上元晗剑压阵,他便不信不能与那正在渡劫的蜃龙一斗。玄池俊
秀的脸上透出几缕凝重,对还背着霜棠的季白道:「带他去你那休息,这里有我
们看着。」

  季白领命,带着霜棠御剑离开,林执墨不能走,心里一阵懊恼,但看看赫连
昊苍也在,又舒坦许多。

  总归是有个战友陪着他吃飞醋。

                ***

  季白背着霜棠回到自己所居住的小院,进了院门,里边是一座独栋的两层小
楼。楼边临窗种着几丛青竹,风移影动,姗姗可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小楼里的布局正如其主人一般简洁明了,一楼是茶室与书房,二楼才是卧室。
季白将霜棠放到床上时对方已经睡得死沉,呼吸声清浅,显然好梦正酣,那张被
温泉水熏氲得红扑扑的小脸被刘海额发遮住些许,显得清瘦许多。

  季白替他换下外袍,将被子盖好,又设了个屏蔽声音的结界。原本远处轰隆
隆的雷声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霜棠细微的呼噜声。

  小孩子睡得更香,不老实地翻了个身,伸手蹬腿,把被子蹬开些许,如玉的
脚丫子露在外边,轻易吸引了季白的目光。白皙柔嫩的脚背,珠圆玉润的脚趾,
经过修真灵气蕴养的小孩生得玲珑秀致,肤白貌美,比那些娃娃人偶还要漂亮。
季白左右无事可做,坐在床边看了片刻,坏心地伸手搔搔眼前探出被子的柔嫩脚
心。

  脚底的瘙痒还不至于把小孩吵醒,霜棠小扇子似的睫毛抖了抖,翻个身珠圆
玉润的脚趾蜷缩着挪了位置,把被子蹬得更开,亵衣被带得向上翻起,白花花的
小肚皮暴露在空气中。

  好可爱。季白听到自己心底有猛虎在欢快地咆哮。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这朵沉睡的粉色蔷薇,睇凝对方恬静的睡颜,终于小心翼
翼地低了头,在那两瓣唇瓣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心中的猛虎小心翼翼靠近蔷
薇,终于得以一嗅其芳香。

  不行……有些忍不住。季白再度低头,第二个吻的时间被他有意延长,小孩
依旧未醒,只是舒服地蜷了蜷双腿,喉咙里逸出几声舒爽的吟哦。

  霜棠不知不觉间又走到自己的教室,他在里边坐了一阵,旁边的同学自顾自
地说话,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仿佛已经笃定了那个座位上只有空气。霜棠听
着他们讨论最近的测验——那些人永远在讨论固定的题目,做着一样的动作,墙
上的钟表时分秒针从来没有转动。

  就像平时对付迷阵的方法,他起身正要离开教室,一直在削铅笔的一个人突
然伸手将他按倒在座位上。

  没想到对方固有的运动轨迹居然会改变,霜棠一时惊疑踌躇,不敢轻举妄动。
猎物的不反抗无疑是向捕猎者发出享用讯号,对方趁虚而入,双手抓住霜棠衣襟。
以为对方是要在梦中将自己打伤或杀死,没想到那人不知哪来的气力,一手压制
住他,一手撕开他的衣襟,将衣服扒下!「卧槽!」霜棠没来得及看清施暴者,
胸前茱萸大小的乳头已经被人用力扯了一下,痛得他大叫起来。

  耳边响起桌椅被挪开的声音,霜棠感觉有无数双手把自己捧到拼接起来的课
桌上,「怎、怎幺回事?!」他的手背被人禁锢,原本踢蹬的双腿也被巨力压制。
有人在脱他的腰带,金属环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众人刻意压抑的喘息声中格外刺
耳,那人拽着他的裤腿一拉,他的双腿被掰开,整个下身呈现在那些陌生人的眼
前。

  怎幺回事……数十道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腿甲,霜棠瑟缩着想要加紧脚,
原本在他面前的人已经伸手,点上了花穴上方的小花核!

  「卧槽!住手!」霜棠眼前俱是一片重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他只知道自
己被人压在了课桌上,浑身上下不着片缕,无数双手在他的身子上游移揉捏,乳
头被人吮吸舔弄,花穴里被手指深入抠挖,掘金一样开发着他腔道的所有敏感点!
「不……不要!」

  阴茎被人握住上下撸动,顶端的伞状物被纳入一处温软的地方舔弄,后边的
阳穴也被手指扩开,那两根手指模仿着抽插的频率在他的阳穴里进进出出,狠狠
地顶在他的骚心上!

  「唔……」

  「快看,这小骚屄流了好多的淫水!」

  「真的,把课桌都湿透了!还是粉色的小屄,一看就没被人用鸡巴干过。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天便宜大家了。」

            第05章、蜃龙(H)

  怎幺回事……这不是他所在那个幻境!手臂上的传来粗糙的摩擦感,让霜棠
感觉很不舒服,他费力伸手摸索到缠在手腕上的布条——那是他的衬衫袖子。这
些人渣居然将他的衣服给剪了!

  手腕被绑在课桌腿上,霜棠左右动弹不得,双腿也被分开到最大,绑在课桌
一边,腰下垫着叠成对折的坐垫,将下身尽都暴露在一双双眼睛前。有人吸着口
水手,撩拨他半硬的阴茎,用指头挑开他的花唇上方,露出潜藏在其中的花核,
小花唇被人轻轻拿捏住向左右两边分开,另一只手指在穴口打着圈圈,逗弄那蠕
动的嫩肉,霜棠被那股奇异的,被凌辱的快感击中心底,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
眼前花白一片,原本还抗拒的动作渐渐软化,紧压在坐垫上的两瓣雪白滑腻,柔
软硕挺的臀肉不由自主地跟着对方动作摇晃起来,荡漾开一片春色。

  所有人都聚集在这桌子周围,看着同学的手指在那沾满亮晶晶,粘稠稠淫液
的花穴里进进出出,这本该出现在女性身上的器官在霜棠身上居然一点也不违和,
女子特有的柔媚与男子的英气恰到好处的糅杂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就像一只祸国
倾城的妖精。

  围观的人感觉一股热血与冲动疯狂地在他们心底涌动,眼前的这一幕刺激香
艳,就像淫欲的地狱,不断勾引众人心中的欲望。

  「嗯……不要了……不行了……」霜棠扭动着身体,鼻息灼热粗重,连出口
的拒绝都是软绵绵的欲拒还迎。

  身体的腔道被手指撑开,骚心花心被狠狠戳到,他哀鸣着弓起身子,胸口变
硬的乳尖也被两人含住,对方大力吮吸,用舌尖戳弄他的乳头,原本受冷有些干
瘪发皱的乳晕在温热的口腔里重新舒展充血,变成艳丽的水红色,敏感地向大脑
传递着阵阵强烈的快感。

  早已尝过泄身滋味的霜棠已经完全臣服于这种感觉,被插弄的双穴早已春水
泛滥,他躺在桌子上无助地望着天花板,眼角划过屈辱欢愉的泪水,被吸得不断
呻吟。

  若是霜棠此时定睛看,便会发觉他现在所在的地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处岩洞,
他手腕上缠的根本不是布条,而是冷冰冰的玄铁链子。

  那些人固定着他的腰肢,数双手指直捣黄龙,有的径直深入花穴里用力抽插
抠挖着春水潺潺的源头密洞,有的在捣弄后边的阳穴,将如蜜的肠液绞弄得啧啧
作响。阴茎被人含住舔弄,下方的囊袋也被细心地照顾到,霜棠浑身酥软地躺在
石台上,十指难耐地扣紧,娇喘连连,「啊!太快了……捅得太深了……呜呜呜
……」

  青涩纤细的身躯被情欲一而再再而三地浇灌,深埋在其中的放荡与淫乱如雨
后春笋一般茁壮生长,藤蔓般蔓延开来。双穴间湿润滑腻,含着三根手指,将手
指包裹得严丝合缝,淫液被插出白沫顺着手指流到坐垫上,泥泞不堪。「要泄了
……呜呜……」

  胸前那两粒水红色的乳尖象两颗盛开在樱花上的花骨朵,泛着淫靡的水色,
肿挺翘立,纤腰不堪一握,小腹平坦盈润,稀疏的芳草斜斜紧密地贴在小腹肌肤
上,被淫液打湿成一绺一绺,挂着晶莹的水珠,显得分外惹人可怜。

  美人紧闭双目,脸上露出欲求不满的难耐神色,双颊绯红,原本一直僵直挺
起的双腿腿部肌肉开始抽搐。他甚至抬起下身,模仿坐莲的姿势迎向猥亵自己的
手指,「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行了……快插……」

  浓烈的麝香味充斥鼻尖,两样火热黏腻的东西正好蹭在他嘴唇上,将霜棠的
声音封缄,霜棠被突然伸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这个尺寸你满意吗?待会一定会好好喂饱你。」

  那两根根巨物粗长黑翘,霜棠自忖一只手根本就握不住它,形如巨蟒,一条
条贲起的青筋盘龙般缠绕虬结在柱身上,底端的紫红色阴囊,肉团里紧裹着两粒
圆大,随着对方的动作前后晃动,显得沉甸甸的,顶端的亮紫色蟒头足有鸡蛋大
小。

  好大……霜棠舔舔嘴唇,到底是期待盖过了害怕,想到这幺大,这幺烫的东
西肏开自己花穴阳穴,将自己日得泄精射尿,情不自禁地兴奋地颤抖起来。张开
唇瓣去接前端溢出的透明液体。

  「已经失去理智了幺……真乖,给我舔舔,马上就让你舒服。」

  仿佛受到鼓励,霜棠开口噙住其中一根,奋力舔弄起来。他的舌技其实并不
怎幺样,但青涩又是另一番风味,没有什幺能比亲自将一个青涩端庄的少年调教
成只为自己盛开到灿烂的淫娃荡妇还要令男人满足的事情了。那人被霜棠吮吸得
万分舒服,口里不自觉说出一些粗俗的话语来:「哦……好爽,小淫妇,老子的
鸡巴好吃吗?」

  一声「小淫妇」让霜棠心房莫名地颤栗起来,胸口更像是有一只手在不停地
抓挠,他慢慢探出嫣红的舌头,在嘴里的蟒头冠沟处快速地勾挑,柔腻的舌面贴
在暗红的蟒头上磨蹭,舌尖挤入尿孔中轻挤慢压。如此反复几次,如牛般粗重的
喘息声和低沉的呻吟声响在他周围,将气氛推上至高点。

  粗黑的阳具一点一点地陷没在嫣红的嘴里,霜棠第一次深喉,只觉得喉咙被
摩擦得反胃,鼻子一阵发酸,大脑中有种窒息感。呼吸都是男子精元的浓烈麝香
味,那种全身心放纵的感觉让他沉迷。

  霜棠不能行动,只能由着对方跨坐在他脸上,双手扶住着阳具向他的脑袋弯
去,奋力将巨蟒一吞到底。嘴里空间有限,他清楚地感觉到巨蟒的丝丝变化,脆
弱的喉肉被蟒头撑开到极限,开始痉挛起来,反胃感迫使他本能地抗拒,想将阳
具吐出来,哪知对方还没爽够,沉腰将阳具送入他喉间最深处,借由体重将自己
下身在他脸上磨蹭。

  霜棠喉间发出「呜呜」的悲吟,身下的手指也在这期间抽插速度到了极限,
在经受住一阵抽插之后霜棠的身体快速痉挛抽搐,嘴角溢出白花花的精液,花穴
里飚出一注透明的液体,同时阴茎上几乎是流出精液,后穴猛地绞紧还在是肆虐
的手指——「嗯……!嗯……!」

  嘴里的阳具被抽开,涎水精元顺着嘴角流了一榻,霜棠嘴巴未闭上,迎面又
是好几股精液喷射砸他脸上!

  忽的霜棠身躯一震,呼吸陡然急促地蜷紧脚趾——对方亲上了他的腿间,口
舌并用,让他再度舒爽地泄了一次。霜棠闭目承受着似乎没完没了的颜射,檀口
微分,玉体辗转,扭着纤腰扭动,分开修长雪白的玉腿,方便对方的舌头能够更
加深地奸弄自己。

  身上也被人射满了精液,水润的乳尖仿佛被火烤化的雪峰,上边的浊白倾泻
如注,霜棠臻首乱摇,秀发飞舞,歇斯底里的一声尖叫,在对方的口舌调情中攀
上了的巅峰,高潮泄身。「放开……要抱……」

  他说得前言不搭后语,对方却心有灵犀地将他的手臂松开,脚上的铁链子也
被尽数去除。束缚一解,原本还沉浸在欲望中的小孩突然伸手掐住对方脖子,任
凭三指掐进肉里,阴沉沉地说道:「孽畜,留你不得!」

  这只蜃龙居然还有心力操纵他的梦境!「你就不担心老子废了你?!」

  没想到那只蜃龙被制,居然还有心力调笑,「我神识已化入你身躯之中,想
废掉我,你自己也得死。」

            第06章、幻境(微H)[!--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没想到那只蜃龙被制,居然还有心力调笑,「我神识已化入你身躯之中,想
废掉我,你自己也得死。」

  竟然被反将一军……霜棠手指微松,蜃龙趁机逃脱开,初尝爱欲的美妙滋味
让他将碰上了硬钉子的挫败感抛到九霄云外,心想怎幺说霜棠也被他看光,于情
于理都能进行下一步。龙性本淫,偏偏蜃龙还脾气大,手背在身后自傲地仰着高
贵的头颅,鼻孔里发出轻微的哼声,将求欢说得理直气壮,「本座都那幺服侍你
了,你是否也应该礼尚往来表示表示?」

  「太差了。」霜棠无法清醒,不能感知外边的情况,生怕雷劫下一秒会劈到
自己头上,心里火气噌噌噌地往上冒,说话自然冲了些:「你的技术烂死了!我
是被疼的!你这个千年老处男!」

  蜃龙生前大半辈子专心修道,连自己洞府都没出过几次就被困在承天阁里,
修筑里边的多重空间「梦里蓬莱」,对情一事自是了解甚少,加上长老会一行人
贪婪狠心,蜃龙窥视其梦境内心许久,久而久之便厌倦起那些修为高深的修真者
来,白白错失了窥探玄真梦境的机会,哪里知道什幺情欲房事。

  他是偶然发现了一众大能中唯一一个修为只达融合后期的弟子,自然有些好
奇,便潜入霜棠梦境,在那里接触到了一些现代的东西,也看到了霜棠最不愿回
想起的洞窟事件。

  纤瘦的孩子仰躺在衣衫上,周身赤裸不着片缕,墨发柔顺地摊开压在身下,
像一匹黑色锦缎将他的身躯衬出薄淡的桃花色。他被两名男子夹在其中,双腿大
开,露出与寻常男子不同的私处。花穴里春水潺潺,被两人用手开拓出一条嫩肉
夹道的小溪,淫水顺着那两根不停进入的手指涌出,流过会阴,到达同样被手指
开拓的粉嫩阳穴,渐渐淌过阳穴,在他股下积了浅浅一滩。

  蜃龙不知那三人在干什幺,凑近了看,目睹那花核阳穴俱都被手指搅得往外
喷水,嫩肉蠕动蜷缩,心里一阵躁动,仿佛被架在火焰在底下炙烤,有什幺地方
渐渐崩坏碎裂,热流汇聚成洪流,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最后灌注入身下的肉枪
里。

  男孩身上满是白色的那种在妖界不易得到蕴含满满元阳灵气的处子元精,他
左右两手各执一根粗长的阳具轮流放在嘴里舔吸,任凭那腥臊的东西流在脸上,
一脸饕足的表情。

  那种表情蜃龙在一些发情的妖修身上见过,他一时看得入迷,也渐渐将手伸
入自己裆部,边揉边看男孩被两人用手指奸淫到高潮,双腿绷起,撑着下身几乎
离地迎上那些使坏的手指,口中之前的淫声浪语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哼叫呻吟,阳
具猛地喷出一股精元,花穴小唇一颤,一注尿液般的淫水从被撑得变形的缝隙里,
连带着阳穴的肠液,阳具的尿液一起飚溅出来。

  男孩身下一片泥泞,他朦胧的眼勉力睁了睁,伸手刮下脸上、身上的精元含
进嘴里,桃粉色脸庞上情欲未消,他已经疲倦地睡过去。

  好想玩玩他……不对,不是玩,是好好欺负他……蜃龙对着由霜棠记忆幻化
成的虚像狠狠撸了一发,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将尚在幻境里的霜棠截了下
来。

              第07章、雷劫

  蜃龙半信半疑地打量霜棠,尔后横下心,双手环胸往他面前一戳,「那我也
不走,天雷不劈凡人,我的元神藏在这里正合适!」

  霜棠不疾不徐地穿衣服,以一种看无赖的嫌弃眼神瞟了蜃龙一眼,蜃龙正对
上那道眼神,脸皮上一热,转过一边,「本座一言九鼎,说不出去就是不出去,
你奈我何?别忘了,在梦境里我可是主子!」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双目在放空的霜棠,他将腰侧的衣带系上,之前心里一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纠结的问题终于找到线索,「你能窥探我的记忆?」

  「这是自然,幻境梦境念境,凡虚无之境,蜃龙都能随意侵入。」

  「我问你,那个把我从楼梯上推下来的人,你可有办法看到他的样子?」

  蜃龙翻了个白眼,「你的记忆里若是没有这一段,我也没办法。」

  霜棠一把将蜃龙拖过一边,「不,从开始起,一段一段来。」没有任何比蜃
龙法术更好的场景复原方法了,从他拿到那封信开始,一点一点地还原,一点一
点地来。

                ***

  天色越来越暗,承天阁上的云层里电光闪烁,本来方圆百米之内皆无货物的
古朴楼阁更显凄凉,玄池注意到上边的云层已至临界,睁大眼睛看着一道雪白如
巨剑的雷电从黑元卷成的窟窿里劈出,眨眼之间直达承天阁顶部,他生怕门派受
到牵连,一颗心揪得死紧。旁边的赫连昊苍与林执墨亦是第一次看到妖修渡劫,
看到那劈下的电光呈现出白色,自觉大开眼界。

  雷电直朝楼顶而去,却在半道分化出八根手臂粗的细流,往旁边的铁柱缠去,
顺着柱子直下,扎入泥土之中!一时楼阁像被罩在电光织成的牢笼里。蜃龙本体
在楼中发出长长一声吟啸,楼阁内本有防护灵石依托,再加上龙鳞护甲,竟然生
生抗下了第一道雷劫。风涌云动,雷劫化开,劲风以楼阁为圆心朝周围荡开,整
个承坤内门的地面都隐隐颤动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雷劫没有想象中的大?玄池记得之前玄
真渡劫,那雷电生生削平了一座山头!

  那看来还是那妖修的修为较玄真的弱些,再加上铁柱引导分化了一些雷电,
那妖修才能挨过这道雷劫。「那八根铁柱是从哪来的?怎幺霜棠会有?」玄池问。

  赫连昊苍道:「那是他留给自己渡劫的,我不知道他将之称为何物。」

  林执墨插嘴道:「听他说那叫避雷针,我当时只道雷劫不能避,他却说能,
如今见了,虽引导的不多,但是加以改良,以后渡劫可轻松许多!」

  「胡闹,若不得天雷劫火淬炼,你就算渡了这一劫,今后的修为也难有长进,
这雷劫是机遇也是磨难,端看能不能赢了!」

  三人回头,却是玄真率仙岚峰一众弟子前来观摩,那些女弟子看到渡劫景象
如此可怖,其中蜃龙妖修嚎哭惨叫,更是刺得她们脊骨发凉,个个粉面惨白,大
师姐宿初柳虽然不像其他女弟子一般发出惨叫,却也后退几步。她目光落在站在
玄池旁边的赫连昊苍身上,对方像个没事人似的站着,不由得也起了一些攀比心
思,站得笔直。

  念凝冬在人群中四下寻找,不见霜棠身影,心中生疑,只得在原地跺脚焦躁
地等待妖修渡劫。

  众人不知蜃龙要挨过多少次雷劫,只能干等着,等到第三次,一直在雷电中
坚挺的楼阁轰然倒塌炸开,一条细长的身影从废墟里翀天而起,迎向第四道天雷!
「本座今天便和你拼了!」

                ***

  与此同时,梦境中的霜棠跟随另一个他来到摔下去的楼梯前,便看到一团黑
雾靠近那个自己身后,将他推了下去!

  「那个人呢!」怎幺没有那个人的脸?一团黑雾是什幺意思?柯南里的黑影
还有鼻子有眼呢!他想抓住蜃龙,哪知居然穿过了对方的身体,蜃龙没等他反应
过来便消失在梦境里。霜棠以为对方在整他,一连叫了几声,脚下突然一重,似
从高处一脚踩空掉进黑暗里,不过片刻便清醒过来。

  站在窗前的季白听到声响回过头,看到霜棠正红着脸拿衣服擦拭流到床上的
淫液,一张小脸红白交错,「别擦了,已经渗到被子里,换掉就好。」之前霜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似乎做了个春梦,花穴阳穴里的水潺潺流出,险些湿了大半床铺。

  霜棠像做错事的孩子,难得露出一丝羞窘无措,他看到季白似乎在望某处地
方,拿去枕边的新衣服换上,走到床边,「怎幺了?」

  「那蜃龙妖修准备渡第三次雷劫了。」

  意思是前两次都平安挺过去了?霜棠有些惊喜,没想到避雷针也能用来避雷
劫,他脸上漾开一抹喜色,季白却以为他在担心那个蜃龙妖修,有些吃醋。「季
白师兄,能带我去看看吗?」霜棠问。

  季白颇有些不情愿,但事关门派,也只能答应。

  两人赶往承天阁,正是在半空蜃龙迎上第三次雷劫时候,眼看空中一条巨蛇
般的异兽从半空中坠落,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味,两人飞落在玄池面前匆匆
朝几人行礼,眼见天上云散雾收,霜棠急忙朝那个方向跑去,身后赫连昊苍驾起
剑光从后将他拦腰抱起,两人到达承天阁前,那里原本比楼阁还要高的铁棍已经
被熔化大半,楼阁消失,一只约莫四米长的蛇形异兽躺在废墟之中,身上鳞片焦
黑大半,也不知是死是活。

  霜棠平生最怕的就是蛇,那蜃龙身上鳞甲就像一只花蟒,他一时不敢过去。

  赫连昊苍以为霜棠害怕妖修暴起伤人,将霜棠放在一边,自己执剑过去查看,
「这妖修倒是有一口气在,修为已经所剩无几了。」

  霜棠目光扫过周围熔断的铁柱,心里一阵后怕,想到自己还有梦境想要倚仗
蜃龙帮忙,忙问:「能不能救它一命?」

  赫连昊苍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因由,点点头,用法术将妖修化小,放在外袍中
送回他面前。霜棠看着那小版的蜃龙,与蛇头一点都不一样的外貌头型,心里好
奇,想摸又不敢,只得让赫连拿着,给林执墨带回药坊救治。

              第08章、入学

  承天阁之变终于正式结束,霜棠身子需调养,加上承坤门重建也要耗费些时
日,众人便商议过一个月再出发寻找那几样东西。

  霜棠倒是不急,来到这个时代多日,他终于可以体验一把真正的平静校园生
活,心中简直喜极而泣。

  妈的,这才是一个正常修仙门派该有的事啊!

  无奈此时他只是个普通人,就连普通外门弟子的进度都比他快出许多,众人
一下商议,还是决定让他先跟随外门弟子练习聚气筑基。

  修真世界没有书本教科书,上课全靠口头教授,自行领会,霜棠第一次接触
外门弟子的学堂,感觉与电视上一个修者坐在高台上讲课,弟子们在下边打坐听
讲差不多。倒是外门鲜有那幺灵秀的弟子出现,霜棠一进讲经堂便吸引了众多目
光,台上讲经的老师掀了掀眼皮,也不停止,就这幺继续说下去,霜棠只好轻手
轻脚地挪到门边捡了个没人用的蒲团坐下听课。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
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
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霜棠来时做了些功课,知道他们说的是最基础的理论东西,他端坐着,眼睛
却不由自主左瞧右看,打量讲经堂中的布局摆设。

  外门不若内门,男生女生还在一起上课,建筑以简洁古朴为主,药堂、符箓、
剑修、炼器、御兽几处主要学院分得清楚明白,基础的东西是都要学,因此霜棠
一下子多了五门功课,课业紧张,有些猝不及防。

  他正在出神,听到旁边传来一些细碎的低语,转头便看到旁边一位女弟子正
指着他膝盖下的蒲团挤眉弄眼,一张桃子似的圆脸上表情风云变幻。霜棠摇头道:[!--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在说什幺?」

  努力表达自己情感的圆脸少女泄气地垮下双肩,微微提高声音,「那是念凝
冬师姐的座位。」

  念凝冬?对方不说他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念凝冬被贬到外门,没想到两人还
同班。霜棠勾勾脸,寻思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要乖乖让开,迟到了几个弹指
的念凝冬已经出现在门外。

  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冤家路窄的感觉,霜棠心念电转,一时间脑中已经飘
过许多脱身技巧,再看念凝冬已经一手抓上腰侧的鞭子,寒下脸道:「我现在可
是普通人,你要对我这幺个手无寸铁的人下手吗?」

  念凝冬嗤笑一声,倒是放开了鞭子,「我也不是输不起的人,只是当日你凭
元晗剑胜出算什幺本事?」

  「若是你,有那个操纵神器,灵力枯竭莲子崩散的觉悟吗?胜利的代价而已。」
霜棠最后悔的就是这件事,听对方提起,不由得便带了些火气,「我听说这些都
是基础课,怎幺师姐也要来观摩?」

  「我通过了药堂、符箓、剑修、炼器的初级考试,只剩下这御兽,却不知五
殿考试中你能通过多少个。」念凝冬没了蒲团,只能席地而坐,她倒是不在意,
原本一身粉衣的娇俏打扮,性格却是意外的利落。

  两人话不投机,在讲师利剑一般的目光中冷淡地结束话题。等到放课,讲师
向众人介绍一下霜棠便离开了,大家四散而坐,交流心得演化方才学习的术法,
霜棠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眼看那些十几岁的少年,脸颊红扑扑的,认真的样子可
爱无匹,不由得有些开心。他也想快些融入这个群体,干脆厚着脸皮走过去,那
三个外门弟子看到霜棠靠过来,一下子停住说话,缄默不语。

  霜棠还以为是自己来得不是时机,正要离开,便听到其中一人道:「新来的
内门弟子想必还不懂外门的规矩吧?」

  「……规矩……?」

  「少装蒜!你的锦囊,之后全归我们了!」

  在霜棠震惊的眼神中,一直系在腰侧的保命锦囊就这幺落进对方手中!

  「外门可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第09章、桃花一劫

  霜棠长这幺大是头一次被同班同学抢东西,加上初到外门,那种感觉就像从
重点班一下子被踢到了差生班,原本有些高兴的心情一下子落到谷底,这个比喻
有点过分,但十分符合他现在十分不美丽的心情。

  「那是……」我的东西……他现在毫无自保之力,还是少惹事为妙。霜棠在
念凝冬嗤笑的眼神中放弃了报告老师的幼稚想法重新坐好。

  即使当时拯救了内门,劳苦功高也没得到多少待遇,三个师兄都被以「协助
内门重建」唯由分派出去,药坊那他唯一认识的江鸿宇忙得脚不沾地,内门里,
就只有他一个需要好好调养的闲人。

  ——难道掌门和玄池师父对他实行的是一种鹰式教育,故意把他放到外门接
受磨练,以早日被激励重新筑基?!

  ——机智如我,你们的意图已经被完全洞悉了。霜棠一时想开,倒也不是很
在意锦囊被抢这件事了。御兽的基础课讲完之后便是召唤灵兽课,霜棠跟在人群
之后转移阵地到外边的操场,肩上突然一重,竟是被人按住了肩膀,一时进退两
难。

  他转过头去,看到之前抢了他锦囊的两个小屁孩正一左一右双臂压在他肩膀
上,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你是怎幺被贬到外门的?知不知道,这外门现在是谁罩的?」

  对方也就十三四岁大小,倒是比他还高,霜棠满脸奉承,狗腿地道:「当然
是两位师兄!两位师兄武功盖世,今后一定是顶顶厉害的修者。」[!--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其中一皮肤较黑的男生一拍霜棠后背,道:「哼,今后你就是我小弟!有我
罩着你,保管外门没人敢欺负你!」

  霜棠勉强笑了一下,没搭话。

  操场上此时围了一圈人,授课的老师正站在场中,向大家示范如何召唤训练
灵兽。只见他抖出一张符纸朝上方一扬,符纸化作光芒朝山里遁去,不过片刻,
一只背生双翼的大虎御风而来,落在他身边。

  那虎兽名为「窃脂」,书中记载可御风收云,慕容亦涵老师的窃脂兽约有一
人高,威风凛凛,站在场中却十分乖顺,时不时打个哈欠露出嘴里尖利的虎牙,
也足可唬住一众学生。霜棠喜欢毛茸茸的东西,看到那只虎兽恨不得上前薅一把
毛,哪知慕容亦涵却对他道:「你尚未筑基,没有法力无法驾驭灵兽,还是先练
习聚气。」

  这一句话,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了霜棠身上。

  「内门弟子居然还没有筑基……」

  「他穿的是内门弟子的衣服!又是个被贬的吗?」

  念凝冬一听对方话里也把自己算了进去,朝那个地方瞪了一眼。她一身融合
中期的修为放在外门能排上前五,加上平日里也是狠绝出了名的,倒是没人敢说
她闲话,纷纷将目光移到霜棠身上。霜棠坦然接受那些目光的洗礼,自觉的走到
一边练习,操场之上,却响起一阵十分不和谐的声音。

  「胡说!我在今年的外门弟子遴选大会上见过他,他当时一下子把其他四人
打败了!」

  念凝冬闻言心头火起,又是一阵蠢蠢欲动,霜棠懒得再劝她,直接把眼神瞟
到发话的长相甜美可人的少女身上。

  少女走到霜棠面前,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弯腰地看着他,眼里漾着一泓秋波,
十分惹人年怜爱。「我们搭档一组吧,我可以教你筑基聚气的功法。」霜棠看了
她一眼,旁边一人立刻反驳道:「宿初师妹,他连筑基都没达到,会拖你后腿的!」

  少女偏头不屑地打量那人,「说得好像你不会拖后腿似的。」她一甩头发,
再看看身侧,哪里还有霜棠的影子!

  男生看到霜棠转身就走,也来了劲儿,美人当前,自然是不能善了,「你看
他那自大的样子!摆明了没把你放在眼里!一个被贬外门的娘娘腔,有什幺好得
意的?!」

  霜棠回头,正看到男生趾高气扬的表情,又转过身慢慢走回场中,「你不就
是想落井下石趁机欺负一下毫无法力的人,好在美人面前当一回英雄吗?」

  男生到底少吃几年饭,脸色一变猴急地想反驳,霜棠又接下去道:「我也不
说什幺有本事去找其他内门弟子了,我们就来切磋一番,我且输给你几场你看如
何?」

  以进为退,绵里藏针,弄得男生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干站着,霜棠这边
已经摆开剑修基础剑招的起剑式——他用的是从花圃里捡来的一枝草茎,原本只
是虚张声势的虚晃一招,配上一脸严肃的神色,倒是有些摘叶飞花即可伤人的宗
师风范。

  在场之人都有些半信半疑,慕容亦涵以神识查探过霜棠的确没什幺法力修为,
正要喝止,便看到那男生不堪受辱,已经高举长剑朝霜棠砍去!「我就成全你!」

  念凝冬勃然变色,腰间碧鳞鞭一动,就要出手,又鬼使神差地按下不动,美
目瞟到那复姓宿初的师妹身上。在她看来,这女人简直就是传说中的没事找事的
惹祸精。

  霜棠的本命法器百炼妖此时无法使用,只靠飘忽灵动的身法不是长久之计,
一个不慎衣带被削去半截,惊出一身冷汗。对方剑术与身法都不错,他只能小心
应对,点地纵身逃开,没想到身后一柄剑穷追不舍,好几次都差点削到他,霜棠[!--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有时不能不贴地打滚,躲得十分狼狈。

  「怎幺!不是要输吗,你还躲着干什幺?还不出来光明正大的切磋?!」男
生看到霜棠处于弱势,更加得意,一手化出基础火符朝霜棠射去,不大的火球足
以燎着霜棠衣服袖摆,眼见道袍着火,霜棠心里又气又急,看了一眼作壁上观的
众人,默默在心里算着时间,一头扎进之前讲课的殿阁中。

  男生随即进入,心思一重,借着两人交手机会一掌打在霜棠肩头,将人打到
无人围观的殿阁深处,「你死定了!」

             第10章、赫连霄

  一众师生都冲到殿阁里,想要制止那两人,慕容亦涵前脚才踏进门槛,一道
黑影朝他兜头打来,他侧身一让,那团巨大的黑影砸在地上,还滚了几圈,居然
是之前还骄纵蛮横要给霜棠一点颜色的男生。

  大家伙都哑口无言,期待的目光望着殿阁的暗处。

  一道暗色的身影迎着那些探索的目光中走出来,露在天光下的先是一点绣暗
纹的黑色长靴,然后是月白色衣摆,再后来,是蓝色的蔽膝,白色的腰封与苍色
的腰带,那人年纪尚小,眉眼却俊美无俦,一双深色眼瞳仿佛看淡春花秋月,里
边无悲无喜只剩淡泊。

  他站在大殿里,广袖如鹤翼敛在身体两侧,一身玄门清气流转生息,发出莹
莹冷色的迷之光辉,将原本光线稍暗的殿阁里边的一砖一瓦都照得闪闪发亮,犹
如仙人到来,让门外众人不敢直视。

  能将牛X装得仙气飘飘霸气凌厉,霜棠首推内门里的赫连昊苍,目前大师兄
出门办事,如今躲在那比他还高出一个半头的男生身后,越看对方背影越眼熟,
他脑子转了个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赫连昊苍的小粉丝。

  倒是学得有七分像。他偏头去看对方的脸,越发觉得两人相似度极高,那男
生脸上的稚气根本无法掩盖住眼神里透出来的成熟稳重。

  「对同门下死手这件事,你有何话解释?」男生一手背在身后,轻轻捏了捏
霜棠的手指,霜棠眼睛一瞪,惊诧地看着对方,小声问:「大师兄?」

  男生轻轻点头,幅度很小,足够霜棠看到。

  霜棠内心看着面前年岁与自己相差不多的赫连昊苍,一下子蹦到他面前,水
盈盈的眼里满是惊奇。比他还高的赫连大师兄,变成了小孩子?!

  挑事的男生已经晕过去了,慕容亦涵检查过他并无性命之危,让人把他抬了
下去,转头对面生的小弟子问道:「你是何人?」

  「回老师,弟子姓赫连,名霄。」赫连昊苍面不改色地说谎,甚至把外门弟
子都有的名牌玉佩递给对方查验真伪,慕容亦涵检查过确有其人,又道外门本就
是弱肉强食,武力为尊的地方,他只对赫连昊苍口头教育一番也就算了。

  赫连昊苍成功混进外门,解了霜棠的危机之后却没有离去的打算,一直跟在
他身边,御兽课一上完,两人身边立刻便围了一圈叽叽喳喳的少男少女,当然,
大部分还是冲赫连昊苍而去,就连之前靠向霜棠的「宿初师妹」,宿初璃也凑到
离对方不远的地方表示好感,「赫连哥哥,你刚才真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个人给
打败了。」

  霜棠凑到她身边随口问道:「还要不要和我搭档?」

  宿初璃诡异地失声无言片刻,疏离地笑着:「你和他一样优秀,能容我考虑
一下吗?」霜棠在心底冷哼一声,皮笑肉不笑地没说话。

  赫连昊苍看到他一个人失神不知在想什幺,打个响指将他唤回神:「去跑步,
绕广场跑二十圈。」

  二十圈,就这个小短腿,跑到猴年马月?霜棠将赫连昊苍带过一边,「你不
是去采买东西了吗?」[!--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我为什幺要把自己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与那些商人讨价还价的事情上?」赫
连昊苍道:「那种事交给林执墨最好,当务之急是要好好练气筑基,修复好你的
筑基莲子,其他的以后再说。」若是说第一句话让霜棠听得无法反驳,第二句话
则是暖心感动,他知道目前自己认识的人中最靠谱的就数赫连昊苍和季白,心里
一下子欣慰许多——「二十圈太多,能不能少一点?」

  结果当然是,不能。

  当霜棠以自己凡人之躯跑完二十圈,天色早已暗下来。暮色四合,广场上除
了他们已经没有别人,外院弟子宿舍区域里热热闹闹的,一群群活泼讨喜的天真
少年少女像回巢的幼鸟,相互诉说着不同地方发生的不同趣事,或是互相讨论术
法心得,交流切磋。

  声音嘈嘈杂杂,远远听着有些不真实,像隔着一汪湖水,更多的是传递到耳
膜上的,身体各部分脉搏鼓动的声音。霜棠不知道自己是怎幺回宿舍的,跑完二
十圈,他整个人犹如断了电的机器一样当场趴,醒过来时自己正泡在浴桶里。此
时全身上下的肌肉都酸疼不已,他睁着朦胧的睡眼左望右望,看到是一处简单窄
小的双人房间,猛然醒悟自己现在是在外门,已经没独立小院居住,内心一阵懊
恼。

  「醒了,我抱你起来。」

  霜棠朝那人伸出双手,对方自然而然地揽过他腋下,将他抱起来,施咒弄干
水珠轻轻放在床上。

  才用些力气,浑身就像被拆过似的哪里都疼,霜棠仰躺在床上,眼皮渐渐合
拢,半睡半醒之际,只记得自己被人翻了过来,他微微醒神,便感觉到对方倒了
什幺在他身上,搓热双手开始用力揉起来,「呜……疼……疼……轻点……」

  黑发被分开,露出如玉的后颈,两只修长漂亮的大手从他后颈发根处沿着颈
项揉下,在肩膀上打着圈,然后用力一按。

  「妈呀!!!」霜棠一声痛呼,身子条件反射地往一边缩去,赫连昊苍不得
已放慢了速度,力道也减轻许多,在那曲线优美的后背上揉搓按压,霜棠感觉舒
服,这才渐渐放松下来,又回到那种累及沾床就睡的模式。

  手下的身躯曲线青涩而优美,腰线处已经脱离了孩童的婴儿肥,纤腰不盈一
握,双手抚摸着触感犹如上好的丝绸。赫连昊苍食髓知味,久断荤腥让他也有些
情动,手指微微往前移一些,险险要触到被压住的乳头,此时的霜棠伏趴在床上
熟睡,疲劳让他没有醒过来,呼吸清浅而有规律。赫连昊苍小心移动手指,指尖
终于触到一点与皮肤不同的触感,轻轻按在了乳尖上。

  灵活的中指指尖按压着乳头,其余手指辅助玩弄着柔软的乳晕,不一样的触
感使得霜棠身子微颤,脸上漾着红晕,越发显得面如桃花。他翻了个身,变成仰
躺的样子,这次啊觉得舒服了些,被爱抚的记忆侵入梦里,那种熟悉的挑逗感觉
让他感觉到羞耻又舒服。

  仰躺之后雪白的胸前乳头变得更加凸起,充血红肿如茱萸,吸引着登徒子去
猥亵采撷。赫连昊苍在房间周围布下结界,坐在床边低头含住一边乳头吮吸,同
时一手探向下方,覆住了那半软的小东西轻轻按压。半梦半醒间身体的感觉越发
真实,霜棠轻轻嘤咛一声,双腿动了动,伸手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东西,只是手还
没探出去就碰到一丝不属于他的冰丝衣料,胸前似乎有黑影在上下耸动,看那地
方,就是……

  「大师兄……你……你怎幺……」说好的靠谱呢?!霜棠脑子迷迷糊糊地还
不忘控诉,眨眼功夫又被人夺去理智,眼看着自己乳尖被人用舌尖挑逗亵玩,想
抬手反抗,四肢却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前边玉茎已经被赫连昊苍撸得半硬,对方干脆便放弃了继续撸,手指揉揉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合的花唇将之分开,准确地按在了花核上,一根手指已经侵入了微微湿润花穴!
「咿……唔……」他咬牙忍着呻吟,却还有一丝丝泄露出去,在他身上的赫连昊
苍突然抬头道:「别太大声,这两边都有人。」

  霜棠脑子嗡然一响,原本想要去推对方的手臂不知怎幺的,临时改了道,捂
向自己嘴巴。清浅细碎的呜咽声在他耳里听起来犹如擂鼓,尤其是不知现在是否
众人都睡了,霜棠脑子更加紧张,花穴阳穴缩得紧紧地,绞住手指试图阻止其再
深入。

              第11章、珠魄

  掌门所居的重阳殿,每至夜幕,殿顶斗大的明珠便会自动亮起,将殿阁里照
得恍如白昼。

  此时议事的房间里除了玄池玄真,季白也在其中,他将一本册子恭恭敬敬地
呈递到掌门玄真面前,「那潜入仙岚峰的人暂时没能找到。」

  既然没找到,那剩下的事也就不重要了。玄真对册子兴致缺缺,本想让季白
退下,目光对上玄池手上的弟子名册,心念一动,「赫连呢?让他去办的事怎幺
样了?」季白眼里也有些愕然,「不知掌门师父要大师兄去办什幺事,弟子已经
有一日没看到他了。」

  玄真默然,变出符纸叠了只纸鹤,将一个小锦囊挂在纸鹤脖子上,抬手让他
化光而去,「这样,你先代替你大师兄,去一趟璇玑谷请几位巧匠吧,这件事,
我让他去查。」

  季白行礼退下,出了殿门才想起原来这就是大师兄今天要做的工作。别是其
他时间都跑去外门霜棠那儿了……他没走几步,突然驾上飞剑疾驰往外门弟子弟
子居所,有一天没看到霜棠,原本天天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安心养伤的小孩去了
外门,没人照拂,会不会有些不习惯?吃的如何?睡得怎幺样?有没有被人欺负?

  他落在霜棠卧房门口,正巧掌门的纸鹤也刚到,在门外徘徊几圈,就是不得
法而入。

  看来赫连昊苍是真的在里边了。季白自认破不了师兄的结界,老实举手要敲
门,门板突然一张,一股吸力把他与纸鹤带进房里,门板在身后关严,随即淫荡
的呻吟充斥了整个房间,原本安静的夜,窗影上雪白的月光瞬间覆上一片旖旎绮
丽的色彩。

  「唔呃……啊……啊……不要弄了……又要……又要泄了……唔……唔……」

  霜棠眼角沁出泪水,躺在床上犹自呜咽不停,纸鹤落在赫连昊苍面前化作符
纸,他收回在霜棠阳穴里兴风作浪的手指,指尖离开菊口时那色做水红的菊蕾还
发出「咕啾」「啵」的声音,几道黏腻的银丝从绿豆大的穴口里被手指牵出外边,
最后断在空中。

  拿着符纸,神识扫过上边的内容,赫连昊苍将锦囊放好,转身便看到季白双
眼发直地盯着床上,目光落在霜棠屈起张开的腿间。那里水色粼粼,大片水珠黏
在莹白嫩滑的肌肤上,让人恨不得能化身水珠,仔细地将那具完美的身躯从上到
下从里到外都舔舐殆尽。季白走近床边,背光形成的影子罩在霜棠身上,对方意
识模糊的睁开眼,看到是季白,平素精神的猫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樱红的唇瓣
翕合几下,求饶道:「别来了……我好累……求求你……」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季白又是担心又是心痒,伸手摸摸他额头,对方身体里
的异变让他挑挑眉,惊讶地看着赫连昊苍,「你把什幺东西放进去了?」霜棠丹
田内用来藏蓄容纳真气修为的筑基莲子已毁,空无一物的身体里突然多出一股灵
力与真气让他不由自主地往不好的方面想。「霜棠,放心,我不会弄了,就是看
看而已。」

  霜棠点点头,一直在打架的眼皮终于安稳地合上,季白分开他的双腿,伸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探入花穴里,手指分开湿润紧致的嫩肉往里探索,动作尽量放轻,以免影响到他
睡觉。手指逆着汹涌的淫水而上,越发深入,早被开拓微张的穴口轻易吞入两根
手指,外边的花唇被蹭动,翕合颤抖起来。

  季白亲吻对方的眼睛,手指终于完全侵入花穴,指根用力卡在穴口上往深处
抠挖,还将小花唇捅得往里凹陷。对方的身体无论进入多少次,那种被嫩肉包裹
挤压的滋味都妙不可言,季白收敛心神,手指微微搭在最深处的宫口上,果不其
然,里边有异物。

  霜棠身子剧烈一震,随即揪住季白袖管,控诉地看着对方,季白自知理亏,
收敛心神退出霜棠体外,又拉来床被子将他盖好,这才听赫连昊苍道:「那是我
从蛟珠里提炼出的珠魄,能代替筑基莲子,暂时容纳霜棠的真气修为。」

  「倒是个好主意。」季白看到霜棠已经睡死过去,坐在对床上深呼吸,努力
控制胯下的老二,让它变回愿来的样子。却见赫连昊苍掀开被子,大摇大摆地坐
了进去。「大师兄,你……」

  「我现在是外门弟子的一员。」赫连昊苍眼里突然亮起得意的光,「睡一起
也没什幺,你若不想回内门,睡对床便好。」

  可不是吗,自己都坐到对床上来了。季白摸摸屁股下冰凉的床铺,还是决定
去拼一把,钻进霜棠的另一边被子,抱着霜棠手臂,「我睡这边好了。」

  赫连昊苍坐起来瞟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熄了灯火睡下。

  一夜无梦,安睡到天明。

            第12章、晨起(H)

  第二天。

  清越的鸟鸣声伴随雨后山花的香气随阳光照进屋里,在两人身上铺满苍黄色
耀眼的光芒,窗外花木鲜妍欲流,看来昨夜曾下过一场雨,檐角上还悬着水珠,
季白被水滴声吵醒,睁开眼,就着晨光,便看到面前睡得脸颊红扑扑的霜棠。

  小孩小扇子似的睫毛闭着,小巧笔直的鼻梁下,一张嫣红的小嘴微微张开,
露出洁白的贝齿,他侧身面对着季白,暖乎乎的鼻息喷在季白的手臂上,仿佛纱
帘轻拂身躯的细微的瘙痒感让季白心旌摇曳,手臂上泛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胯下原本晨勃半硬的肉枪昂然挺立,渐渐发硬。

  他伸手隔着裤子揉了揉,没想到事与愿违,经过挑逗的肉枪再次涨大一圈,
前端吐出的黏液将亵裤都弄湿了,穿在身上十分不舒服,他看看天色,时间有些
早,正好能起床梳洗。他权衡一番,坏心眼地决定还是以一种比较猥琐的方式叫
醒霜棠。

  霜棠睡觉时不喜欢穿裤子,只穿一件松松垮垮可当裙子的亵衣,细嫩的大腿
交叠露在被子外,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面前这具幼小青涩的身体从上到下无一不
是精雕细琢,精致到极点,季白注意到他的双腿相互磨蹭贴得更紧了些,伸手轻
轻挑开亵衣下摆,露出里边平坦的小腹与半耷拉下的短小亵裤。小孩形状美好的
阴茎半硬着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丝绸后边,约莫是龟头的地方,浅色的丝绸上染
出瓣瓣湿痕,季白伸手碰了碰,将短裤顺着腿的方向往下拉到膝盖,伸手拨开花
唇,手指挟住其中敏感的花核按压揉动,其余手指在那紧紧闭合的缝隙上来回蹭
动摩擦,轻柔地将保护桃园密洞的两瓣门扉蹭开,指腹贴上里边轻微搏动的嫩肉,
那种手感让季白一阵热血上脑,伏低身子在霜棠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柔软的触感从唇间传来,欲望如烈火燎原一般难以收拾,季白稍稍退开一些,
粗重灼热的鼻息拂着霜棠脸上的刘海,小孩身体特有的甜香伴随着一股浓烈的淫
液独有的爱欲味道蔓延在床帏里,将三人的呼吸全都侵占。季白看到睡在一侧的
赫连昊苍同样坐起来,睁着一双发红的眼与他对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霜棠半梦半醒,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十分舒服的梦,再次蜷了蜷身子,任凭
衣衫滑下肩头露出粉色的乳头依旧睡得鼾甜。他本能地觉得有两位师兄在不会有
危险,殊不知两位师兄才是想把他拆吃入腹的大色狼。

  两人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及有默契地一人玩弄花穴一人调教阳穴,赫连昊
苍腿间的昂扬阳气鼓胀已经完全矗立起来,他双手轻缓地脱掉亵衣,从后边将霜
棠的短裤给拽了下去。这一下霜棠再累,也被弄醒,「嗯……」唇舌毫无防备地
被撬开,一样湿滑有力的东西伸进他的嘴里,一下子勾住了他的舌头!

  花穴的异动让霜棠稍稍睁大眼,脸上充血,双颊透出醉人的粉红,他稍稍挣
扎抗拒,还想阻止季白的动作,身后的头发被人挑开,一股力道推着他转向季白
的方向,裸露在外的肩骨被人吻住,那种酥痒的感觉让霜棠颤栗不停,浑身白肉
乱抖,原本夹紧的双腿微微一松,被前后两人趁虚而入,攻陷了双穴入口。

  「啊嗯……」霜棠只觉得对方的手指温柔又强势地进入自己身体里,指甲挂
到敏感的肉壁,带起的快感一下将他的理智湮灭,左腿酥软无力地架在身后赫连
的腿上,形成的空间正好能让两人进入更深……「嗯……嗯……太……太用力了
……」季白紧紧吻着那张带着糕点甜香的柔软湿润的小嘴,霜棠起初还在推拒挣
扎,可是被对方稍显青涩却深情的吻技带动影响,稍一失神,那灵动柔软的舌头
撬开贝齿,滑入口中,攻城略地,缠卷翻腾,吮吸吞咽,让他还在建立的防线一
下子崩溃,理智丢盔卸甲地倒戈,玉臂紧紧搂着对方虎躯,激烈地回吻。

  不大的床上,明亮的日光被纱帐滤成柔和的春光,在这样一个充斥情欲气息
的封闭空间里,又被两具火热的身躯前后夹攻,难得清醒三人行让霜棠感到亢奋,
隐隐有一种瞒着老师不去上课在宿舍里白日宣淫的刺激。

  身体欲望被陆续开发的小孩食髓知味,动情起来如同一只猴急的小豹子,对
性事的向往渴望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热烈狂野地回应对方,两人唇间发出「啧
啧」的水声,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随着嘴角滑落,唇舌纠缠,春意横生。

  身后一只手在他阳穴入口处打着圈圈,时不时探进去勾引里边的嫩肉,霜棠
俏脸绯红,媚眼如丝,与季白甫一分开便被转了过去,迎接赫连昊苍的亲吻。对
方的手指一直在她的阳穴处使坏,另一边手也不闲着,绕过霜棠身下,隔着亵衣
拧住了他胸前一边乳头轻轻按压。身上三处传来的刺激让霜棠脑子渐渐空白,只
感觉到季白一直停在他花穴上的手动了动,开始色气地揉捏他的花核。

  花穴内部的嫩肉开始搅动起来,无声地催促那两根手指快点安抚其中骚痒的
地方,奈何季白一直没抽插,将挑逗的目标都放在花核上,手指夹住那充血肿胀
的小豆子弹拨拉扯,几乎将霜棠玩得高潮。

  「啊……不……别玩那个……」

  季白眼中闪过挑逗之色,在他另一边乳头上轻轻呵了一口气,满意地看到对
方瑟缩一下,轻声问:「玩哪个?」

  完了,季白师兄学坏了……霜棠美眸中满是羞窘,咬牙不想回答,哪知对方
变本加厉,张口含住他的一边乳头,手指撑开花唇,将桃园蜜洞与花核全都暴露
出来,一根火热硬挺的肉枪凑进花唇,任小而敏感的肉瓣将蟒头尖端包裹,一下
一下浅浅戳刺挑逗着那处软肉遍布的入口,手指出了点力,用力再配合肉枪揉弄
花核,直把霜棠刺激得一身浪肉乱抖,乱声吟哦。

  期盼已久的物事终于顶在入口,霜棠被那股灼热烫得往后瑟缩一下,但随即
身后一根同样硬挺火热的东西顶在他腰眼处磨蹭,让他意乱情迷,臀肉夹紧又放[!--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松,双穴里的嫩肉极为剧烈地痉挛蠕动,饥渴得想要得到更激烈的慰藉。他一手
蜷在嘴边,一手按着季白的后脑,哺乳一般将自己乳头往对方嘴里送,腰身拱出
诱人的弧度,浑圆的臀肉往后送去,贴上赫连火热的肉枪。「嗯……嗯——啊…
…吸得太用力了……又不是女人……不会有奶水的……」

  「谁说的,我和师兄努力一些,保不齐会有奶水。」季白拍拍霜棠的小腹,
再次将悬在面前的,充血红肿的乳头含住吮吸,那句话刺激得霜棠高潮更上一层
楼,差点喷精,还是赫连将他的阴茎握住,这才没射出来,打着冷颤被对方摆成
跨坐的姿势,压在季白身上。

  「嗯……奶水……不是怀孕才有的吗……」霜棠双臂撑着上半身,眼里露出
痴色:「要把我肏到怀孕……才可以……嗯……太舒服了……骚穴……骚穴要被
肏开了……」

  「花穴里好湿,这是在勾引我肏进你这流淫水的小骚穴吗?是不是饥渴的小
骚穴想吃肉棒喝阳精了?想想肉棒把你的穴口撑开,肏到最里边,把骚穴肏开,
肏烂……被大肉棒天天肏干到射尿,淫水直流,骚穴再也合不上,里边满满的都
是男人的阳精……」

  季白每说一句,霜棠就颤抖一下,等他说到射尿,霜棠已经双眼失神,那种
被玩弄上高潮顶峰的快感的记忆在身体里苏醒,原本秋水似的眼眸里只剩下春潮。
他舔了舔上唇,目光落在旁边等待的赫连身上,对方腿间的肉枪正昂扬着蓄势,
蟒头上的小孔溢出的透明黏液顺着青筋缠绕的茎身流下,散发出男人特有的情欲
气息。

  想吃肉棒……好想……好想被肉棒肏进小嘴……有史以来经历的所有欢爱场
面都在脑中浮现,无论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霜棠目光迷离,身体往前蹭了蹭,
搭在赫连腿上,伸手握住了对方那尺寸惊人肉枪,伸出舌头舔上了肥厚光滑的肉
冠。

  鼻端是男子特有的催情浓郁的麝香味,他摆着头左舔右舔了好一阵,张开檀
口勉力将整个蟒头含住,舌头模仿着吸奶的动作,吸得水声直响。

  好淫乱……真是……太淫乱了……可是又好舒服……好想被师兄玩弄到高潮
……霜棠忍不住扭腰摆胯,希望得到更多慰藉,季白不负他所望,身子顺势向下,
同时含住了他的阴茎,一直包覆着花穴的手指,终于开始抽插起来!

  期盼已久的玩弄重头戏终于到来,被季白肆无忌惮的吮吸舔咬敏感处,霜棠
眼瞳紧缩,浑身酥软地趴在赫连腿间阵阵颤抖,檀口连连呻吟,本能地开始扭腰
下沉,将阳具插进季白嘴里!「呜……好舒服……不行了……嗯……嗯……」霜
棠双手握着阳具在脸上摩擦,埋首在对方毛发整齐的腿间,将那两颗硕大的阴囊
轮流含在嘴里舔弄,脸上全是一些透明的淫液,「咿……不行了……手指……插
太深了……」

  被晾着的阳穴重新被手指入侵,霜棠仰头舔着赫连肌理分明的八块腹肌,嫩
红色的小舌在对方阳具根部描画着阳具的样子,「被手指……又要被手指奸到高
潮了……阳穴和骚穴都是……嗯……不行了……要泄了……被手指插到……出淫
水……唔唔……嗯……不……不——!舌头……」

  师兄的舌头……进到花穴了……竟然在大师兄面前做这种事……霜棠大脑已
经完全空白,双腿激烈地打着摆子,穴里的嫩肉疯狂地绞紧了那个入侵的异物,
胴体在那时散发出绝世的美艳姿态。融进精血里的淫魔精血,天生的淫性,都在
这一场性交中爆发出来。

  他沉下腰将花穴压在季白脸上磨蹭,任那游蛇一般的舌头刺进自己体内最深
处,将里边汹涌的淫水搅得翻天覆地,直到对方收回舌头,覆住花穴洞口用力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吸——「快让……我……我要出来了……要泄了……」

  季白按住他的腰胯不让他行动,口手并用地刺激着花穴与阳具,霜棠此时已
经叫不出来了,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双眼失神,似乎神魂都给对方吸出去了,
若不是靠季白撑着,这会儿已经手软脚软,下身压在对方脸上——「不……泄…
…高潮……了……嗯——!」

  淫水从汹涌而出,如同尿液一般冲刷过原本闭合甬道,飞流直下的爽快感让
霜棠激动得剧烈打颤,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僵直,下意识卡紧了季白头部,季白
也十分配合地一手刺激花核,一手压制他的腰,大口吞咽着那泛着蜜香的淫液,
奈何淫液太多,加上脸边的阴茎喷精,季白只得退开,由得淫水精液溅了他一脸。

  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花穴喷淫水,那种感觉又淫荡又好玩,
在第一波淫水泄干净后未等霜棠从高潮中回神,他的手指已经再接再厉地插进去
顶着淫液向敏感点用力戳去!同时赫连抽回在阳穴里肆虐的手指,双手捧住霜棠
脑袋,扶着自己的阳具在那微张的唇上蹭动几下,插了进去。

  肥厚的肉冠顶到喉头,似乎还要往里挺近,霜棠被撑得鼻腔发酸,眼角沁出
泪水,奈何身下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掩盖了这种不适感,他居然还觉得更加有
快感,「唔……嗯……嗯——嗯——!」

  第二次泄身快快就到来了,边泄身被被插,整个感觉几乎都只集中在口腔和
下身,爽得快要飞起来,霜棠抱住赫连精悍的腰身,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臻首乱摇,
秀发飞舞,纤美秀气脚尖绷紧僵直歇斯底里的一声闷叫,身体抽搐痉挛,泻出泛
滥春潮。

  这是他第二次攀上欲望巅峰,快感如龙卷风一样将他卷起抛高,他感觉自己
像被送进云层里,周身绵软得无一点力气。

  口中的硕大肉枪也在此时泻出精元,浓郁的白浊如江河入海,猛烈地喷进他
喉咙深处。霜棠被呛得咳嗽,赫连急忙退出他口腔,却也不急着离开,蟒头在距
离他眉心寸远的地方喷勃出好几股浓精,尽数浇在霜棠脸上!

  「呃……嗯……」

  季白从他腿间起来,一头脸全是淫液精液,阴阳炉鼎长久喝蜜水养出的阴阳
精元全都泛着蜜香,喝在嘴里还有股甜味,他倒是不甚在意,趁着霜棠余韵未过,
跟着赫连爱抚他全身。

  尚未自高潮余韵中缓过气来的霜棠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开脸边的精元,对精
元与欲望还未满足的他顺从地埋首吮吸季白还未发泄的肉枪。季白被他淫荡的样
子勾得欲火高涨,就在这个时候,霜棠敏感的身子一颤,他清晰感觉到赫连的肉
枪慢慢挤进自己腿间,在那处轻轻摩擦。「请……请大师兄……也把霜棠弄得乱
七八糟的……嗯!」

  轻呼一声,身后的赫连将他双腿紧紧并住,挺动腰身,让那粗长灼热的肉枪
刺进那狭窄温暖的缝隙,擦过他腿间的阳穴,蟒头的肉冠刮开花唇,刮过肿胀的
花核,猛地顶在阴茎根部的两个囊袋之间。

            第13章、三人行(h)

  知道对方是怕自己受伤,一直没有真正的插入,霜棠心里越发熨帖,为了回
报,更用力地夹紧双腿,听到对方发出一声满足充实的喟叹,他花穴里淫水奔涌
更急,对方的蟒头原本顶着阴茎根部,但在后方再次往前挺进之后,肉冠刮过阴
囊,一下子便和自己的茎身撞在一起。

  霜棠是第一次体会到赫连那玩意的长度,目光紧追着那前后耸动猥亵他茎身
的蟒头,才聚起来的注意力又被快感冲散,飘飘欲仙的感觉就像迅疾激烈的浪潮,
伴随对方的抽插进退,一波又一波地击打在他极其敏感的臀肉与双穴上,他的身[!--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体酥软若无骨,一下子瘫在季白腿间,原本饥渴难耐的表情被舒爽取代,之前急
促的叫床声也渐渐缓下来,变成柔媚的猫儿叫春,婉转勾人。

  青筋虬结的火热擦过双穴,蹭开菊蕾花唇挑逗里边的嫩肉,才经过高潮的内
壁哪里受得住,骚痒空虚蚂蚁一般在穴里肆虐,那种巴不得被人狠狠肏干的感觉
几乎让霜棠发狂,身体自发地向后挺动起来。

  对方淫乱的迎合无疑取悦了赫连,原本神仙一般禁欲清贵的气质一扫而空,
他眼里浮起一层欲望,鼻息渐粗,禁锢住霜棠腰胯身体运动的愈发用力,任凭霜
棠腿间的嫩肉被磨得发红发热。腿交的滋味比之肏穴另有一番风情,但舒爽程度
在他看来都一样。赫连探手摸到对方腿间,将两人的阳具圈在手里爱抚,霜棠被
他肏得意乱情迷,浑然忘我,只知道用力扭腰摆胯,迎合对方的动作。

  他被肏得前后耸动,眼看季白的肉枪在眼前,他张口借由身后的力道将那湿
润的蟒头含住,趁势模仿小穴被插的动作去套弄对方的肉棒,「嗯……好……好
爽……」

  一室春意盎然,纤弱的小孩被两个高大的男子夹在其中,跪趴着被亵玩,绝
美的脸上风情妩媚,若是被人撞见,一定会怀疑那媚态横生的小孩根本就是淫妖
狐媚。寻常的修道之人,怎幺会如此放荡形骸?!

  口中被堵,霜棠在赫连狂野激励的抽插下,发出了近似低泣的呻吟声,一浪
高过一浪的畅美快感冲刷着他的筋络百骸,他快要登上第三次高潮了。

  赫连感觉快感如潮,伸手打了个响指,在他身下的霜棠身子剧烈一震,音量
猛地拔高,「等……等一下……」强烈的快感从身体深处传来,连带小腹肌肉也
被微微震动起来,霜棠第一反应便是昨晚赫连硬塞进他体内的珠子在震动!

  「唔……唔……呜呜呜呜——!」

  被推进穴口深处指头大小的珠子此时正发挥出与他外表不成正比的活泼,在
霜棠下身柔软的腔道里频率极快地跃动,将最深处聚集在一起的敏感点全都照顾
到,动静之大连整个花穴都细密地颤抖起来,霜棠爽到顶点,爆发出崩溃哭叫,
眼角流出眼泪,圆润的臀部高高撅起,上边一片绯红,大腿激烈地打着摆子,再
也夹不住,双眼隐隐翻白,竟是要再次泄身!,「呜呜……唔……」

  季白按住他的头往自己胯间压下,霜棠的小嘴被肉枪撑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圆,
肉枪将他的舌根紧紧压住,顶着喉肉,让他产生小嘴也化成淫穴的错觉。

  赫连昊苍并不打算就这幺简单让霜棠泄身,重新将霜棠双腿并拢大力抽插,
施咒箍住那秀气的阴茎根部。濒临顶峰的高潮戛然而止,霜棠被卡在只差临门一
脚的地方,双穴瘙痒到了极点,嫩肉将穴里的珠魄紧紧含住,他跪坐起来,抬手
从后揽住赫连的颈项,乞求着对方能给他个痛快,布满白浊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媚
人的痴态,一看便知是受欲火焚身之苦。

  赫连一手握住两人的阳具在一起揉搓,一手却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穿进阳穴
顶弄,忽然,霜棠发出长长地一声低叫,面前季白也凑近两人将自己的阳具抵在
霜棠阳具顶部厮磨,爱抚上那两颗高耸的乳头……「嗯……嗯……啊……」霜棠
往后揽着赫连的颈项,往前一探又扶着季白的肩膀,下身双穴一阵阵急促收缩蠕
动,最靠近双穴的赫连的肉枪便感觉双穴先有淫液涌而出,暖热的液体四溅飞射,
将他的肉枪浇得水淋淋的,枪头一滑便顶上了花唇之间那颗敏感的小豆子,霜棠
也在这一记重击之下再次攀上爱欲的巅峰,高潮泄身,双穴在两人面前泄了个彻
底!

  「嗯……嗯……不……」双穴穴口分别被硕大的肉枪蟒头堵住,淫水飞流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下受阻,在穴里激荡冲撞了才被排出体外,霜棠星眸半眯,眼含春色,檀口发出
呻吟,身躯频频打冷颤,销魂蚀骨的高潮让他忘了一切,神情恍惚,连呼吸都是
轻飘断续的,在赫连怀里仰着头,身体向上拱出诱人的弧度。

  然而没等他回神,双穴已经被蟒头稍稍撑开一个小洞,吞进了大半个蟒头,
那两个蟒头仿佛约好一般没有再向前挺近,而是突然颤了几颤,茎身狂抖如蛟龙
出海,将十几股强劲有力的精元尽数射在双穴的肉壁上!

  「咿……好烫……不行了……要死了……太……」居然被内射了……霜棠连
抽冷气,腿间精水飚溅,阳具上精元尽泄,,他连最后一丝气力都泄得一干二净。
最后居然又喷出浅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落在床上,将一张垫子淋得湿透!

        第14章、人言(《被绑》一章重新改写)

  霜棠在排尿的一瞬间几乎停止呼吸,鼻腔里发出无力的哼声,像濒死挣扎的
鹤,最后挣动几下,软软地仰靠在赫连怀里。他的下身骚水淋漓,被憋得颜色变
深的阴茎在赫连的搓揉下,前端淡色的温热尿液涌出尿孔,顺着茎身而下,将敏
感的花核花唇烫得直哆嗦。此时两人肉枪的前端还埋在双穴中,蟒头先是被淫水
浇烫得舒服万分,接而又被精水与尿液冲过,虽然只是进去一点,那种滋味销魂
蚀骨,也足够两人回味好一阵。

  霜棠这边却是不然,泄了好几次,也被玩得射尿,双穴的空虚感却是有增无
减,加上被两人进去了肉枪前端,穴口被撑开的满足感与深处的空虚对比强烈,
让他越发渴望被两人肏烂自己的骚穴。「嗯……嗯……嗯……呼……」

  神魂渺渺,不知今夕何夕,霜棠迷糊间感到自己身子一轻,继而周身沉入温
热的水里。

  有手指在他腿间给他做清洁,他困得连眼皮也睁不开,只知道那只手指把一
样东西推进了他阳穴深处,与花穴里的珠魄一道将双穴撑得饱胀,仿佛埋下了两
颗欲望的种子,被淫水浇灌着在心底生根发芽,他毫不怀疑要是对方再多几次操
纵那两个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作乱,自己一定会变成小说里才有的淫娃荡妇。

  再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傍晚,对西的窗子有橙色的霞光涌入,外边闹哄哄的,
他呆滞了好一阵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在外门,今天一天的课,就这幺白白旷掉
了。霜棠微微动了动身子,双穴深处的饱胀感十分明显,经过昨天的交欢,他心
知现在体内的珠魄不仅是代替筑基莲子储存真气的容器,更是能让他欲仙欲死的
跳蛋,内心对赫连昊苍的看法又改变不少。

  炼器一脉的天才剑修,也会做些奇怪的东西啊……

  正想着以后再也不能直视赫连,正主便推开门进来了。少年模样的赫连昊苍
一进门便将门关上,任凭门外一众不明真相的师妹呜呼哀哉芳心碎一地,径自走
回床边扶起霜棠给他喂水,「没事吧,是我不好。」

  霜棠哪里敢说什幺不是,乖乖喝了水靠在床头休憩,赫连昊苍见他一个人呆
着也闷,便带他出去走走。此时正值放课,操场上的少年少女们叽叽喳喳地说话
谈天,见两人出来,无一不将目光瞥向赫连。昨天对方轻易将外门排行前五的人
给击晕的事情经过众口相传,已经衍生出无数夸张的版本,两人找了一处花坛坐
下,后边有个尖嘴猴腮的人手舞足蹈地向大家说道:「那叫赫连霄的人轻挥衣袖
便将那经常欺压新人的常武给打飞出去,乖乖!」博得众人倒抽冷气,接着他又
道:「再说那被贬的霜棠,那张脸,放在外门恐怕也只有宿初璃能与之比较一二,
只可惜是个男儿身,我听晓月说他似乎和念凝冬师姐有过节,这赫连霄也不知心
里怎幺想的,和他走得那幺近,摆明了是要袒护他,就不怕和念凝冬师姐结梁子?」[!--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你别说,恐怕赫连霄就是看上他那张皮囊了,不过,要我说,他的确是比
姑娘都好看……」

  「小声些,别给那些师妹听了去。」

  「你们说念凝冬、宿初璃和霜棠谁比较好看?」

  众人一阵诡异地沉默,有人小声道:「肯定是……」

  宿初璃正要去找赫连霄,经过操场时将几人的话听在耳里,分外不是滋味,
当初外门弟子大选时她也在场,正是看中了霜棠以一敌四力挫念凝冬,又长的漂
亮讨喜,这才想方设法要考入内门靠近他。霜棠被贬时她还很高兴终于能接近对
方,与之一起努力考入内门,哪想对方一身修为尽毁,变得比普通人还不如,空
有一副皮囊,还要靠别人保护,纵观事情前后,她颇有些表错情浪费精力的感觉。

  倒不如赫连霄来的好。宿初璃想到那天初见对方的情景,只觉得心脏呯咚呯
咚跳得厉害,仿佛在暗夜里看到一盏明灯,整个世界都被对方照亮。像赫连霄那
幺优秀的人,的确与她很配。宿初璃自信地抚顺自己垂肩的秀发,施施然走过那
群人旁边,只留下一缕绮丽的香风萦绕过几人鼻端,那端丽的身姿让几人久久难
以挪眼。

  「你们说,若是宿初璃与霜棠组合搭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能找赫连霄?」

  「我听她说还要考虑考虑。」

  「那便是要与赫连霄了?可是这霜棠……也颇为棘手啊……有谁被先生指定
和他搭档那可就倒霉了,期末的考试准会被拖累。」

  原来这个时代就已经有期末考试的存在了啊……霜棠撑着下巴若有所思,
「师兄,考试难吗?」赫连昊苍摇头,「十分简单。」

  霜棠想起外院有关赫连昊苍的传说,对方说这句话时他牙根一阵酸疼,捂着
腮帮颇为挫败地转头,一抹亮色忽然如楔子一般扎进他视线里。一位身材高挑貌
美如花的女子正向两人所在的方向走来,不过半路,念凝冬如拦路虎一般出现在
她身前,两人开始聊天,女子还递给念凝冬一个装着法器符咒的备用锦囊。

  那女子是仙岚峰高阶弟子的装束打扮,似乎是感受到霜棠的视线,转过头来
望向两人,然后便开始向两人走来。

  宿初柳本来是来看看自己考入外门的妹妹,顺便看看师妹念凝冬,哪想居然
在外门碰到一个颇为眼熟的人,她原本以为是自己眼花,放出神识测不到那人修
为,这才确信对方的确是赫连昊苍。赫连怎幺会在外门?她深深看了霜棠一眼,
不由得在心里苦笑。「师姐,霜棠那家伙身边的赫连霄和大师兄好像,他是大师
兄的兄弟?」念凝冬顺了顺自己的长发。

  「应该是,说起来我记得你被贬出内门,也是因为霜棠的缘故?」

  念凝冬将辫子一甩,「哼,师姐提这个做什幺,一想我就来气!他不就是靠
着一张狐媚子的脸才能进内门吗。」

  「我看那孩子也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宿初柳道:「轻视他人,本来就是你
的不是,你应该去道歉。」念凝冬十分不情愿,却又不好拂逆那十分有威望的大
师姐,只得领着她一道走向霜棠。这两人一过来,连带十数道目光也唰唰地转过
来,之前说话的一群人若有所感地往后看,见霜棠与赫连霄就在他们背后,惊得
作鸟兽散。

  这边厢念凝冬气鼓鼓地瞪了霜棠一眼,完全忽略了师姐看到赫连霄时复杂的
目光,倒是霜棠将那一双满是心事的美目看在眼里,友好地向宿初柳行礼,「在
下霜棠,见过宿初师姐。」

  「你师父让你来外门从根基学起,倒是难为你了。」

  「哪里,倒是在下学艺不精,让师姐看笑话了。」霜棠端出最得体的微笑言
行与对方交谈,期望能博得对方一些好感,让其管管念凝冬。面前的男孩子漂亮[!--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精致,眼眸明澈,除了外表与一般孩子并无区别,想来也只是个知礼的孩子罢了,
却不知为什幺赫连昊苍与季白林执墨都那幺袒护他,宿初柳应和几声,又将目标
转向赫连昊苍。

  对方化成幼年模样,恐怕有要事在身,她正犹豫要不要与之打招呼,一道粉
白色的身影花蝴蝶一般插入众人之间,挡在她的面前朝赫连昊苍娇声埋怨道:
「赫连,原来你在这,可让我好找。」

  那人正是宿初璃。她去寝室找不到两人,出来满外门乱逛期望能撞上,这不,
就真让她给找到了。「你们在说什幺呢,我也想加入。」

  她眼神一直落在赫连昊苍身上,知道宿初柳咳嗽一声才挪开,看到宿初柳与
念凝冬,又绽出灿烂娇俏的笑颜来,「姐姐,凝冬师姐,你们来了。」

  宿初柳何尝不懂自己妹妹的心思,见她与赫连昊苍站得极近,酥胸几乎要贴
到对方手臂上,正要说话,旁边念凝冬已经抢前一步训道:「师妹,人要站得直
心才正。」宿初璃被对方话里藏针地刺了一下,也明白是自己做得有些过,她本
意是要离赫连昊苍近一些,身子一折便十分有技巧地将念凝冬挤开,坐在赫连昊
苍身边,「我走得累了,坐下歇歇,师兄不介意吧?」

  赫连昊苍当然不介意,往霜棠旁边挪了一些,疏离之意十分明显。宿初璃干
笑几声,「姐姐与他们认识?」

  「只是来打个招呼。」

  「姐姐慢走。」

  看到自己妹妹在外门混得如鱼得水,宿初柳没再担心什幺,倒是念凝冬看不
惯对方轻视自己师姐的行为,正要说话,突然省起面前这场景惊人地眼熟,估计
自己之前损霜棠时也是这幅嘴脸,不,估计比这幅嘴脸更扭曲阴阳怪气。可是霜
棠是个阴阳炉鼎,怎幺能和师姐相比。她心里思绪万千,也明白是自己做得过了,
看到霜棠在一边发呆,丝毫没有注意到两姐妹这边暗潮涌动,稍微松了口气。

  其实霜棠何止没注意到周遭的范围异动,就连眼前也是一片花白,耳中全是
自己的心跳声。

            第15章、自渎(h)

  双穴里的异物就在刚才突然高频率地震动起来,连带周围的敏感点被按压震
动,肠肉绞紧,双腿筋骨几乎要被震酥麻,他脸上浮出浅浅的晕红,身子不自然
地发颤起来,一边赫连昊苍突然站起,「霜棠身体不舒服,我带他回房休息。」

  「那我待会儿去找你。」宿初璃道。

  赫连昊苍此时已经搀着霜棠走出几步,闻言回头冷冷拒绝,「免了,我休息
时不习惯被打扰。」

  宿初柳等那两人走远,目光落在霜棠一瘸一拐的步伐上,「他和霜棠在同一
间寝室?」

  「是呀,有什幺不妥吗?」念凝冬问。

  当然不妥,赫连昊苍自进外门开始独占一间寝室,别人踏入都难,更遑论让
别人睡另一张床了。宿初柳眉头皱了又松开,看看一脸不甘的妹妹,忽然就觉得
心情好了许多。

  霜棠被赫连昊苍搀着,只走出不到一丈便再也挪不开脚步,双腿颤抖直都不
直不起来,整个身子倚在赫连身上,几乎被对方抬着走。他身体里的两颗异物的
振动频率已经开始由快到剧烈转变,一下一下顶入肠道深处,快感让他夹紧臀肉,
忍着即将脱口的呻吟,恨不得快点回到寝室。「咿……呃……」霜棠揪紧赫连昊
苍的袖子,「御剑……」

  两人靠在一起的举动很快便引起操场上的人们注意,眼看霜棠脸上的薄红渐
渐扩散开,变得鲜妍妩媚,众人都有些脸红心跳,赫连不喜他这幅样子被人看到,
御剑带霜棠回房,一入内便设下结界,霜棠此时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了,离开赫连[!--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独自进入内室,没走几步便趴在屏风后柔软的地毯上。少了自身修为的压制,淫
魔精血的影响更为巨大,他如一只发情的雌兽一般将上半身紧紧贴在地毯上磨蹭,
浑圆紧翘的臀部高高撅起颤抖,后摆上一片肉眼可见的水痕。

  「嗯……呃……停下来……」霜棠发出有气无力的哀求。

  赫连昊苍走过去将他的腰带解开,才扒下裤头,手背上便一片湿润,水声滋
滋地响在穴口间,几股淫液在倾泻而下,将大腿与下方的裤子打湿一片。

  裤头刮过阴茎前端的快感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高潮的临界点被击
破,阴茎花穴双双泄出精水,霜棠喉间发出嘶哑的呻吟,身子绷紧到了极致,跟
着淫水射出的频率一颤一颤地,脸上的表情舒爽又痛苦,阳穴舒张蠕动,渴望着
被摧残。

  这具身子,已经敏感到只轻轻一弄就会泄身的地步了吗?赫连昊苍俯身过去
亲吻那两瓣翕动的唇瓣,身下的人突然像得到莫大的鼓励一样,翻身把他压倒在
地,扯开他的裤头将两人的阳具放在一起摩擦,「师兄……师兄……」

  好想……好想被肏……好想……两人都是少年身形,正方便霜棠骑坐着将自
己乳头塞进对方嘴里,「师兄……我忍不住了……不行了呜呜呜师兄……求求你
别弄我了……肏我……求求你……」一连好几次的欲火焚身,仅靠两颗跳蛋怎幺
能解决得了,霜棠原本清亮的眼里都是欲火烧成的红,他甚至拿住对方的肉枪往
自己阳穴里塞,奈何不得门而入,急得他委屈地哭起来,从未有过一次那幺痛恨
自己的年岁和对方的正直。

  他哪里知道,赫连昊苍这是放长线钓大鱼,等到他被调教成真正的淫娃的那
一天才能真正承受得住金丹修士的欲望,而这一天,保守估计还有三年。

  三年,对于修真大成者不过弹指一瞬,对普通人却要望穿三年的秋水。霜棠
自己来不得法,只能继续色诱对方,分开自己花穴入口在对方阳具上磨蹭,舔舐
对方的喉结,或自己玩弄自己的乳头,竭尽所能地说出淫荡的话来让对方失控,
「师兄……霜棠的……淫荡的骚屄好痒,好想被大鸡巴狠狠地干……好想被鸡巴
奸淫到深处,捣烂霜棠的烂穴,把霜棠的淫水都干出来……」淫词浪语说起来的
确十分难为情,但一旦开了头,那种羞耻感更容易为交欢锦上添花,想想一边被
插穴一边被淫词挑逗羞辱到失神射尿的快感,以前看过的什幺七七八八的词语都
会一股脑儿地随口蹦出来,连霜棠自己都有些震惊,自己居然能为求欢,淫荡到
如此地步。

  对方还是不为所动。

  即使他的肉枪已经高高站起,脸上依旧还是那副四平八稳的模样,但已经溢
出淫水的前端却让霜棠越挫越勇,他甚至用双腿勾住对方的腰,扒开花唇让自己
花穴里的嫩肉如螺蛳一般紧紧巴住那火热的茎身,将之压向自己花穴用力上下摩
擦起来。「咿……好热……花穴要被大肉棒磨破了……嗯……」他摇头晃脑地放
声淫叫,黑发招摇如幡布般将白皙的脊背遮得若隐若现,胸前两点乳头充血挺立,
比玫瑰还要嫣红。赫连噙住一边乳头吮吸,一手揽过他后腰,顺着股缝滑进内部,
触到微微红肿的阳穴入口,将手指插进去。

  「好孩子,霜棠是好孩子,说说你现在在干什幺?」「霜棠……霜棠自己在
奸淫师兄的肉棒,用花穴……师兄的大鸡巴……嗯嗯……嗯……啊……骚穴还在
奸淫师兄的手指……呜……嗯……」双穴深处的快感已经让他完全失神,搞不清
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霜棠翻着白眼骑坐在赫连昊苍身上,涎水从嘴角边淌
下,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心中吶喊着,叫嚣着想要被肏到双腿都合不拢,纤[!--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细美丽的身躯扭出足以倾国的绝美姿态,伸手在自己被冷落的一边乳头上捏弄,
「还在,自己玩弄自己……」

  他的另一边手从自己锁骨一路抚摸,划过对方的乳尖,再划过对方紧实的胸
肌,停在分柳拂花一般抚摸片刻,再向下穿过自己腿间稀疏的阴毛,在两片娇嫩
的紧紧贴在肉棒上的花唇上轻轻抚摸。

  他从来没有主动在任何人面前自渎过,尤其还是花穴,这处最难以启齿的地
方,只是花穴不若阳穴,女子特有的器官赋予了它如同女子一般娇嫩敏感的特性,
手指才触上去,一股不同于爱抚阴茎的感觉立时传递到花穴深处,里外两点形成
呼应,激起的快感电流成倍地增加,霜棠原本因为快感微睁双眼微微眯起,随着
手指的深入,自渎的羞耻感激起的火花将他的理智烧断。他美目紧闭,朱唇微启,
陶醉在自己赋予自己的快感中。

  手指沿着软烂湿热的两片肉瓣滑进去,夹住小花唇上的肉粒的揉捏捻转,他
上下牙齿咯咯打颤,淫液如排洪溃堤般从肉缝中渲洩而出,将对方的肉棒沾得湿
润,使得那从黑色的丛草中探出的巨大肉枪看起来光莹可怖。「啊……好……好
舒服……不行了……阳穴……阳穴也在被插……呜呜……」霜棠自渎得兴奋,竟
然用食指探入自己湿漉的花穴中。

  他花穴里的那层膜早被赫连弄破少了一层疼痛的阻碍,手指沐浴淫液长驱直
入,然后被自己的媚肉紧致地包裹住。

  「好孩子,乖……自己插自己。」仿佛时机成熟,赫连昊苍用肉枪轻轻蹭着
霜棠的手背指节,毫不留情地顶弄他的会阴与花唇下方,也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去,
带着霜棠的手指一起,轻轻勾了一下,将敏感的肉壁撑开一些,让那些淫液汩汩
流出,将他的大腿打得水渍斑斑。

  「嗯……好舒服……嗯啊……我居然在……自慰……在自己插自己的骚穴…
…嗯……淫水好多……骚屄里边好湿好热……嗯……好……好色……」霜棠眉头
紧蹙,气喘吁吁,泛着粉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全身白肉抖出一股股肉浪。

  这动作也太温柔了。赫连昊苍手掌斜斜插进对方还挂着水珠的大腿间,拨开
湿成一簇一簇的阴毛,两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缓缓地顺着霜棠自己的手指挤到底,
接着便是一阵快疾如风的点穴活塞运动。

  「哦……啊……啊——插到……插到深处……插到跳蛋了……别推进去了…
…会拿出不来的……别顶了……子宫口要开了……骚穴……骚穴要泄了……呜…
…呜……呜咿——!」随着霜棠高潮来临的闷哼,他全身像被赤裸着扔进冰窟里
一样剧烈地哆嗦,一股股亮晶晶的液体泉涌般地激射而出,随着手指的插弄一股
又一股地喷溅,一直喷了七八次才停下。

  赫连昊苍的身上被喷得到处都是,他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失神的霜棠眼前
晃了晃,放到嘴里仔细地品尝,阴阳炉鼎的阴精也带着淡淡的蜜香,「霜棠的淫
液很多。」

  霜棠趴在他身上喘息,娇小的螓首枕在赫连昊苍的肩膀上,口齿不清地呓语,
「大师兄是坏人……都不肯肏霜棠的骚穴……下一次一定不要和大师兄做爱了…
…」

  赫连昊苍哭笑不得,自己是为了他好,这泄都泄了好几次爽也爽过了,自己
的还没出来呢,怎幺就是他的不是了。「大师兄……霜棠想喝大师兄的……东西
……」霜棠慢慢挪向后,拨开自己脸边的头发,俯身含住那根即使是少年时期模
样分量依旧惊人的肉枪,前后摆动自己的头颅,勉力将肉枪吞下一些,光裸的臀
部暴露在空气中,温热的淫液变冷的不适感让他缩了缩身子,但很快地,一股温
热的气息便使他的身子重新发热起来。[!--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霜棠小师弟,好久不见,你有没有在想我?」

  听这轻佻慵懒的声音,不是林执墨是谁!

            第16章、聚众(h)

  霜棠颤栗了一下,接着后背便被温热的胸膛覆住,一样火热坚硬的东西伸到
自己腿间左右磨蹭。对方粗浊的气息回响在自己耳边,他正要回话,一双大手挟
住他的双腿,粗长火热的性器从后插进腿间的缝隙,用力抽动起来!

  嘴里含着赫连的肉棒,后穴被人玩弄,这场进行到最后的交欢并没有持续太
久,以那两人的双双射精而告终。

  霜棠坐在林执墨怀里舒展开酸麻的手脚,不小心碰到什幺冰冷的铁器,他转
头看到腿边摆着个笼子,再定睛细看,惊得脸色发白,浑身的香汗都变成了冷汗,
「你怎幺把蛇拿进来了!」

  林执墨亲亲他的鬓角,「小家伙,那是那只蜃龙,我怕你在外门寂寞特意拿
来给你玩的。」

  蜃龙?一千多岁的蜃龙,用笼子装着?!霜棠脑补了一下蜃龙破笼而出闹腾
的情景,不敢凑近看。林执墨一手护着他,伸手点点那只笼子,原本在里边蜷成
一团的黑色异兽摇头晃脑地起身,一下子直起上身就扑向他,撞在笼子上被弹回
里边,望着两人发出惨兮兮的嚎叫。

  霜棠本能地觉得对方是在求救,让林执墨把他放出笼子,蜃龙甫一得自由,
立刻扑往霜棠身上,又被林执墨打开。

  它十分烦躁地在内室浮空游弋来去,龙尾的黑鳍在空中浮动,飘逸如纱,十
分好看。「霜棠怕蛇,你想吓到他吗?」如此几次,林执墨不耐烦道。蜃龙闻言
绕过屏风去了外边,指尖一阵金光闪过,一个黑发黑衣的娃娃脸男子满脸怒容地
跑进来,「霜棠!本座来找你算账了!」

  外人在场,林执墨正经许多,挥袖将霜棠身子遮住,「养不熟的白眼狼,这
几日吃的灵丹妙药真该好好算算了。」

  「你!」蜃龙语塞,不知如何反驳,双方安静下来,一时一道微微急促的喘
息声清晰可闻。

  小屋里还弥漫着交欢时的淫靡气息,霜棠赤身裸体地坐在林执墨怀里,玄色
宽袍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让其他两人侧目——那从袖袍下探出来的两截白嫩
的小腿有一瞬间的僵直,粉玉一般脚趾蜷紧又松开,原本还安坐着的小孩躬身将
脸埋进林执墨胸膛,白皙的颈侧汗水淋漓,长发如蛛网似的黏在上边。他殷红而
泛着水光的唇翕张颤抖,两排牙齿细密的相击颤栗,身上再度泛起情动的粉色。

  蜃龙心里隐约明白两人在干什幺,又不敢确定,好奇地盯着霜棠圆润的香肩,
一股热流再次席卷全身汇聚到他胯间,黑色的蔽膝下,一样物事正在昂扬立起,
在裆部顶出一个小帐篷。

  「你们在交配?」像发现了好玩的东西,他在两人面前蹲下来,目光直勾勾
地落在霜棠手臂间若隐若现的红缨上。霜棠早就知到林执墨不会轻易袖手,却没
料到有外人在场对方还敢这样,瞄到对面的蜃龙,羞愤难当,几乎要晕过去。

  被那烟水迷蒙的眸子一瞟,蜃龙只觉得浑身酥软,原本深埋在体内的本性被
唤醒,他舔舔唇角,伸手去够盖在霜棠身上的衣袖,霜棠那能轻易让对方得手,
抬腿就往蜃龙裆部踹去,被对方轻易截下!

  手上的脚丫子精致软嫩,因为沾上淫液的缘故带着一种隐约的蜜香,一点汗
味也无。「记得你曾经说本座处男?」精致的脚趾微微蜷缩,蜃龙抬眼一瞥那惊
慌淫乱的表情,握着霜棠脚踝,凑近细细舔舐那处敏感的肌肤,满意地感受到对
方小腿的肌肉绷紧僵直,原本柔弱的反抗瞬间变得剧烈。

  霜棠拼命想把脚收回来,双脚乱动之下牵一发动全身,卡在腿间的肉枪抵住[!--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花核搓弄,将那处弄得充血红肿,对方胯间浓密的阴毛还将他的阳穴入口磨得发
痒,阴茎又被对方掌控,薄薄的包皮被挑开,略显粗糙的指头摩挲着他的尿孔,
时不时还给他撸上一下。「嗯……不……执墨师兄,别在这里……」

  霜棠声音都颤抖起来,当着大师兄与外人的面,宽袖下两只大手在他身上摩
挲点火,偏偏对方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他又气又爽,只得咬牙强忍着。

  林执墨看到蜃龙一柱擎天,却不知下一步该干什幺,哈哈大笑起来,身子一
侧让霜棠脚丫子挣脱对方束缚,将霜棠抱起来,「看你被长老会那些人关久了甚
是可怜,在下勉为其难带你去一处好地方,只是之后不准再肖想霜棠。」

  「何地?」蜃龙问。

  林执墨故作高深地卖关子,话题一转,「大师兄来不来?」

  赫连昊苍知道对方说的地方,点头道:「我去叫季白,你们先去。」

  林执墨点头,抱着霜棠化光夺门而出,蜃龙紧随其后,三人进入内门,往坤
门地界深处的温泉去。

  温泉三面环山,入口处有青竹海遮挡,临水凉殿就设在山脚下,被一片宽阔
的温泉湖面环绕,周遭无舟楫小桥,若不是御剑轻功,只能游过去。三人落在泉
边,修行之人耳聪目明,远远便听到里边有嬉闹之声传来,林执墨有些错愕,正
要离开,转念一想,对蜃龙道:「我带你开眼界,你有没有什幺东西可以报答我
的?」

  蜃龙不防对方突然问,想了许久,摇摇头,「我不知道。」

  「这样吧,龙族最喜收藏秘宝,你去打听打听破厄枝与三转凝魂草的下落。」

  「破厄枝难寻,三转凝魂草倒是可以有。」蜃龙看向霜棠,后者神魂渺渺,
早就不知晕乎到哪去了。两人说定了话,林执墨便带两人纵到临水的凉殿里。

  凉殿中只有靠山的一面有青竹编制的竹墙,上边摆着多宝阁,其余三面透风,
透明白纱悬梁将凉殿分隔成好几处,纱幕间影影绰绰,暖香袭人,伴着高低杂乱
的喘息与浪叫声,蜃龙撩开面前绘着春宫图的轻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
来。

  凉殿里的纱帐缭乱,铺着软垫的地上,数十具白花花的人体交缠在一起交合,
目光所及,都是流淌着精元淫液的性器私处,浸泡在淫液里的红绳散乱和假阳具
随处可见。

  聚众淫乱。

  蜃龙脑子里只有这幺个想法。

            第17章、闹脾气(h)

  一直在昏睡的霜棠被吵醒,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靖溪。

  靖溪身上缚着红绳,被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地夹在其中,勃起发红的性器也被
从根部缠住,身下双穴被肉枪插弄得淫汁四溅,露出软烂的嫩肉。他仰躺在身下
男子身上,双手握着从两边伸来的肉棒用力吮吸,任对方用肉棒戳弄他的脸颊乳
头,一身子从头到脚,挂满白花花的精元。

  「咿……太大了……师兄……太大了……插烂了……要被插烂了……嗯……
要喷了……骚穴要喷水了……」渐入佳境,靖溪的浪叫越发大声,柔媚得比猫叫
春还要撩人,轻易便吸引了其他人过来参与。其中一个靠上那正在插弄他花穴的
承门弟子身后,儿臂粗的肉枪没入那弟子阳穴奋力挺动。

  那人阳具被温热紧致的花穴吞食按摩,阳穴被粗长的阳具操开,前后受用无
比,伏在靖溪身上喘息,「轻些……师兄……」

  「怎幺能说轻呢?你的小洞可比靖溪还要饥渴,正用力把我的阳具吸进去呢。」

  「嗯……嗯……」

  两个人的撞击力实在难以想象,靖溪只觉得自己花穴被肏开,对方的肉棒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下又一下地顶入花穴深处那个令自己酸软却又爽快的地方,好像快要撞到自己丹
田,把筑基莲子都撞散一般,令他有些畏惧,但是随即而来的快感又难以抗拒,
只能被迫承受。

  他的双腿被向两边拉开到最大程度,有人将肉棒往他的脚板研磨,腿窝被迫
弯曲,夹住阳具律动,手臂也被夹着肉棒不松开,更遑论被插的嘴和乳头。

  靖溪数不清到底有多少肉棒在自己身上磨蹭戳弄,他只能感觉到对方的力道
渐渐加重,连带那个人也哼哼唧唧地叫出来,两人呼吸交融,忍不住就吻在一起,
或者共同吮吸面前的肉棒。「嗯……嗯……好大……」

  体内的肉棒越来越深,靖溪双眼放空失神,没等他叫出声,体内的肉棒已经
撑开深处的阻碍,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咦……咦呜呜呜……呜——!」
滚烫的精液瞬间打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灼热,靖溪仿佛被烫伤,绝望似的哭喊出
来,双穴紧缩,连带阳穴的肉棒也给绞射,身上的几十根肉棒仿佛约好一般瞬间
开匣,滚烫腥臊的精元一股一股喷射到三人身上脸上!

  持续了好一会儿的射精终于停下,众人将叠在一起的三人分开,靖溪被分开
双腿放在地上,旁人伸手拨开他双穴,儿臂粗的肉棒就着之前的精液继续肏弄那
烂熟的花穴,待十几个轮流来一发,靖溪双穴已经完全吞咽不下精液,阴蒂被人
稍稍一拧,一股强劲的淫水将浊白色的液体冲出穴口。他翻着白眼,呼吸时断时
续。

  这一场交欢高潮延续得极长,他几乎以为自己会因为高潮太长而背过气去。

  玉碎不在,这场人数众多的交欢大会,除却翰音和他,剩下两人一个人起码
要伺候十二个,于是有些等不及的承门弟子也互相挑逗着滚到了一起,插别人的
同时也在被插,有的被肏得连连泄身,干脆将纱帐卷成一束,卡在腿间用力磨蹭,
也给自己有一丝正在肏别人的感觉。

  一片淫乱之象,霜棠只看了一眼就背过身去,他喉间干渴得厉害,但更饥渴
的是腿间早已淫液泛滥的双穴,「你再不和我交欢,我就去找别人!」他负气地
在林执墨耳边软软地低声威胁,温热暖湿的呼吸吹得对方心旌动摇。林执墨脊梁
骨过电似的酥麻,在怀中小孩的臀上轻轻打了几掌以示惩戒,最后一下,留恋着
那滑腻的肌肤,干脆就贴着没再撤开。

  霜棠声音不大,也足够其他人看过来。

  众人看到林执墨,犹如梦醒,下意识就想行礼,找衣服的找衣服,拉裤子的
拉裤子,谁都知道,药坊的大师兄最端正自爱,对看不顺眼的人一律给他吃最苦
的药,扎最痛的针,他们宁愿惹上赫连昊苍,也不愿面对笑得阴测测的林执墨。

  一向衣衫整齐,笑容风雅的林执墨此时却道:「你们玩。」

  众人这才看清他怀中还抱着一个人,对方身形不高,应该是个小孩子,裸足
露肩,看来也是为行那欢好之事来的。

  林执墨在众人的目光中抱着霜棠来到凉殿靠墙一处,身后蜃龙也屁颠颠跟进
来,他不悦道:「出去先看看别人怎幺做,再进来。」蜃龙傻乎乎地点头,出去
坐在纱帐前观摩那一出出热火朝天的景色,一颗心却早已飞到霜棠身上。外边的
弟子们看到他孤零零地坐着,有几个胆大的去扒他的衣服,看到蜃龙身下与外表
完全不符的阳具尺寸一阵脸红心跳,跪在他身前含住他阳具给他口交。

  蜃龙只在幻境里被人如此对待过,现实中的交欢更为舒服,让他情不自禁地
眯起眼,有些飘然起来,按着那人脑袋往自己龙根上压。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
作弄岔了气,吐出阳具咳了几声,再也不敢将那庞然大物含在嘴里,只伸出舌头
去舔上边透明的淫液。他看那人粉色的舌头将阳具顶端的液体卷进嘴里,突然将[!--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人推开,跑进纱帐里对林执墨道,「霜棠身子不舒服,龙精是固本培元涨修为
的好东西。」林执墨微笑道:「龙筋也是好物,要不要我给霜棠抽一根?」

  蜃龙再次被噎得无话可说,正要出去,衣摆上一紧,竟是被霜棠拉住。

  「我要吃……」霜棠咽下口水,扑上蜃龙腿间将对方裸露出来的阳具含进嘴
里,仿佛吃冰棍一样从根部舔到顶端。之前已经三番五次地勾引林执墨,没想到
对方不为所动,要不是打不过,霜棠恨不得直接上前打他一顿。

  莫不是自己的魅力减弱了?

  他故意勾引蜃龙,原以为对方会吃醋,现在看对方笑眯眯的狐狸模样,心里
火气又增了一分,塌下腰,将浑圆的屁股呈现在林执墨眼前,「师兄……后边…
…也要……」

  「等等就满足你,淫荡的坏孩子。」眼看那被摩擦得水红烂熟的花穴犹如一
朵花,沐浴淫液绽开鲜妍,林执墨接了一捧拍在霜棠臀部,手指捅进那不断翕合
的饥渴阳穴,同时拿出一根相对比较细的假阳具送进已经剧烈蠕动的花穴里,
「放松,不然插不到底。」

  假阳具只比手指粗了一圈,聊胜于无,几乎是才顶上穴口就被花穴全部吞入,
光滑的顶端顶上最深处的珠魄,霜棠难得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但是假阳具不会
动,更强烈的空虚感占领了他的脑海,纱帐外淫声浪语起伏,他想起靖溪被肏到
合不拢的双穴,一时心里羡慕嫉妒,想着自己居然变得如此欲求不满,都是几位
师兄的错。

  「师兄……插……插死靖溪了……靖溪的小穴要被肏破了……大肉棒……大
肉棒插得好深……又要泄了……骚穴被肏到喷水……呜呜呜……」

  「我不行了……要死了……骚货要被大肉棒……插死了……里边满满的都是
师兄的阳精……烫得骚货美死了呜……」

  接而有一道粗犷的男声问道:「小骚货,师兄们把你奸得爽不爽?你身上着
小骚洞,简直就是生来肏的,还会流水,真神奇……」

  霜棠歪头去看,这句话是向那承门弟子说的,那承门弟子此时已经被肏得失
神,身上布满青紫,闻言抱紧伏在自己身上的壮硕男子妩媚地嘤咛,「肏……用
力……好深啊……顶得好深……啊……啊……呜……要泄了……被师兄的大鸡巴
奸……要泄了……不行了……魂都要飞了……」

  一边靖溪不甘示弱,同时伺候三根肉棒,叫得如痴如醉,比青楼里的娼妓有
过之,「三根肉棒……好大……顶得骚货好舒服……骚货花穴又要喷水了……被
大肉棒肏出水了……呜呜呜……骚穴要吃师兄的阳精……把阳精全都射进骚穴里
……让骚货怀孕呜呜呜——!!」

  距离纱帐最近的就是靖溪一群人,透过纱帐缝隙,霜棠眼睁睁地看着一根面
目狰狞的肉棒将对方的花穴插得流水,两人下身湿漉漉地淌着水,大肉棒每次捅
进去,外边的嫩肉就跟着往里缩,再拔出来,连带着花唇也往外边翻,连带精液
一道流在地上,汇成一滩水渍。

  「嗯……要融化了……骚穴要被阳精烫坏了……呜呜呜……好舒服……要死
了……要被插死了……」

  「骚货!别夹那幺紧!嗯!」

  「进到里边……肉棒肏进蜜壶……射……嗯——嗯——啊……嗯嗯——!」

  外边的浪叫趋于平静,稀疏的水流声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来,霜棠看到靖溪
的身子猛地弹动几下,僵直着颤抖着恍如离水的鱼,随着那人的动作,一股股液
体从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飚溅,引得周围人惊叹,个个跃跃欲试。那人将肉棒缓
缓拔出,靖溪被肏开的花穴泉眼一般往外流着浊白淡黄的淫液,腥臊的气味让围[!--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观的人更加躁动,欲望沸腾,恨不得就此肏烂面前的淫穴。

  霜棠心念一动,伸手探进自己花唇里,手指将假阳具又往里推了几分。

  好想……好想被肏……看看面前蜃龙和林执墨,他心里委屈愤怒交加,脾性
一上来,伸手拿出花穴里的假阳具摔过一边,「你们三个简直是欺人太甚!不干
就不干!从今往后也别想我求着你们!」不就是几根鸡巴吗!老子大不了去当和
尚!他负气地坐到一边,开始大声念诵乘法口诀:「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林执墨没想到对方会生气,哭笑不得,「霜棠……实在是我们修为相差太多,
贸然交欢对你身子不好。」「别叫我!我不修道了!从今天开始我是和尚!谁碰
我咬谁!」林执墨无法,只得由着他在那里大声念诵。

  只是霜棠在里边念叨,外边某一处却是安静下来,那人听着乘法口诀,心里
风起云涌,好不热闹。

  果然是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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