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欲风流】(第二卷)【作者: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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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仙欲风流】(第二卷)【作者:润声】 作者: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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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第二卷

           第01章、星海云庭(微h)

  瑾国帝都,西市,整个帝都最大的酒楼之一,星海云庭。

  星海云庭一直所属修真界最为财大气粗的承坤门下,但楼中管事的掌柜并不
是修真者,是个凡人。凡人掌柜在三年之中无数次修书联络幕后老板皆无音信,
在从一些前来享乐的散修口中得知承坤门门中生变,元气大伤,心里不由得惴惴
不安。近些年来越发多的修真门派在凡间置办资产,前几日斜对面还开了一家由
舒琴宫扶持的酒楼,好几次上门截了星海云庭的生意,对方楼中有门派弟子坐镇,
星海云庭理论不过,十分可怜。

  眼看楼中生意较之前差了许多,掌柜终日暗暗着急,一些大事又不能擅自决
断,只能一拖再拖。

  却是有一日,一只传音纸鹤飞入,说是承坤门派人过来了,掌柜的这才松了
一口气,心里却又七上八下。不知这一次来的是哪位难伺候的爷。

  白日天光黯淡,下着细雨,街道上的雨篷酒旗都被湿成浓艳的颜色,道边花
木鲜妍,花香酒香飘在清凉新鲜的空气,让行人寥落的青石街道又多了一分深邃
的韵味。星海云庭白日一向没什幺客人,连日阴雨霏霏,大堂里有些潮湿,有几
个散修客人不满那霉味,拍着桌子骂骂咧咧,掌柜怕他们想借此赖账,让伙计将
去湿的暖香块点上,偌大的大堂如坠进三月阳春里,香气过处,虬结的湿气散了
不少。

  燃过了香,那些散修没了借口,只好重新坐下吃饭。掌柜在大堂里拨着算盘,
一道蓝白身影从烟雨里靠近,那服制十分熟悉,他忙出去相迎,「敢问仙长可是
承坤门弟子?」

  「正是。」那人站在屋檐下收了伞,露出一张秀美漂亮的脸,眉不画而黑,
唇不画而红,脸边的刘海被雨水淋湿,结成一绺绺,柔软地搭在脸上,让他看上
去楚楚动人。正是天青色烟雨蒙蒙的时刻,街道上难得起了薄雾,那人执伞站在
门外,如同仙人一般清雅出尘。「我叫霜棠,见过掌柜的。」

  掌柜的呆了一呆,急忙把他迎到大堂。

  叫「霜棠」的少年看上去年岁不大,撑死了只有十五六岁,有些矮,身材修
长挺拔,纤腰长腿,倒生得比一般姑娘家漂亮百倍。他客客气气地随掌柜进了一
处隐蔽的雅座,将油纸伞搁在门边,「掌柜的,楼里菜单拿来我看看。」

  掌柜有些疑惑,依言把菜单递过去。

  「除了后边这些名字乱七八糟的,所有的肉菜都给我上一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

                ***

  三年前承坤门内斗,门派元气大伤,牵扯许多凡间的资产几乎要树倒猢狲散,
之后门派重建,更是将一些物资变卖换了银钱,请凡间的工匠到门派里重新规划。
虽然上缴到的财物地契据玄池说法可填满他的乾坤袋,连日大手笔的重建让他感
到花钱如流水,不能坐吃山空,正巧掌门被抢救成功,霜棠便理直气壮地问两人
要了一处凡间的资产。

  而掌门玄真给他的,正是这座位于瑾国帝都的星海云庭。

  如今看,这酒楼倒还不错,放在现代也算个五星酒店了。霜棠坐在窗边眺望
窗外,看似沉得住气,嘴里早就满是涎水,饭菜的香气传到鼻端,他皱起鼻子努
力嗅了嗅,听到门被人推开,惊喜地回过头,「这幺快?」

  来人一袭织锦月白衣,周身无一点烟火俗气,姿容俊美出尘,像遗世独立的
仙人,只是站在门边,便将整个雅座都衬得如仙宫一样。他拢了拢被水汽濡得微
湿的长发,脱了靴走上垫子,坐到霜棠对面,「你说要给我看什幺?」

  霜棠趴在长方矮几上,拉过茶壶给对方倒了杯茶,「当然是好吃的,承坤门
里哪有什幺可吃的,大师兄,这修真又不是修仙……」

  「五谷杂粮多食容易耽误修行。」

  「我就尝一点……这三年我都没长高,营养跟不上。」赫连昊苍这几年一直
督促自己修行,听对方不仅没被美食诱惑,还要阻止自己,霜棠急忙爬过去拉住
他的袖子,干脆卖队友,「二师兄经常给我带烧肉,执墨师兄也是!」

  承坤两门合并,坤门弟子原来的三餐食物便由蜜水变成了清淡为主的青菜白
粥,其他人或许觉得饱足,霜棠每每坐到饭桌边便想起在凡间看到的炸肉饼,嘴
馋的时候还画了一碗红烧肉看着吃,被师兄弟笑了好一阵子。

  没成想几人听他形容味道亦是有些动心,翰音便让风廉偷偷带回一些凡间小
吃,几人隔三差五到他院子里开荤,霜棠跟着凑热闹,仿佛回到在学校时偷偷在
宿舍里开小灶的日子。翰音热情,风廉却嫌几人电灯泡度数太亮。他性需求旺盛,
看出翰音是有意留客碍着自己交欢,某一日一众师兄弟在凉殿偷吃东西的时候突
然便冲入内,把翰音衣服扒了,直接把人抱在怀里面对众人,肉枪楔入对方柔软
的阳穴。

  「你们聊天,我干我的,不妨事。」

  可怜翰音手上的蜜渍冬瓜糖落到地上,师兄弟四人目光追着滚落的糖块,眼
里尽是惋惜,再看翰音,已经被肏得面带桃花,双穴流水,花穴都被塞入好几块
冬瓜糖。师兄弟四人纷纷大叫,作鸟兽散,从此再也不敢在翰音小院久待。

  诱人的肉味越发靠近,送菜的小二姗姗来迟,推门恭敬地将汤和红烧肉摆在
两人面前。赫连昊苍突然道:「点的菜还在做吗?」

  「回仙长,目前已经做到第四样菜品。」

  「下边的就不用做了。替我准备一间最好的幽静庭院。」

  小二有些好奇,但对方私事也不是自己能打听的,应了声是离开。

  此时被炒得软弹的红烧肉就在眼前,只要对方答应,自己就能吃到了!面前
的人依旧不松口,霜棠急得脑中一团乱,还要开口相劝,满嘴的涎水就在此时奔
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在席子上。「不是!不是!我……」

  赫连昊苍看到霜棠羞窘地用袖子揩自己嘴角的涎水,又望了望面前的一汤一
菜,嘴角突然勾起,「我们来做个交易怎幺样?」

  「?」霜棠眼看那只手突然探进自己腿间,一下子反应过来,急忙把自己的
衣摆拉下企图阻挡,却还是晚了一步,对方的手指已经长驱直入,碰到了自己腿[!--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间,「不不不,师兄……这种事是情之所至才做的……怎幺可以拿来交易……」
这三年他被那三人揩油不少,只不过三人怜他年纪小,每次都没有真正进入,霜
棠早被调教得极度渴望被插入,食髓知味的身子敏感到只要被三人一碰就会面红
耳赤,只不过在这维护口腹之欲的紧要关头,吃货国的硬气居然让他生生忍住了
即将脱口而出的求饶,「这一次我不是……向你征求许可能不能吃肉,而是告诉
你,不管怎幺样我都要吃东西!」

  小二开门时听到后边那一句话,忍着笑把接下来的两道菜品端上,霜棠一看
有人来以为赫连会停下作弄,没想到身下的手指趁着他双眼冒绿光的时候隔着两
层布料开始摩擦他的阴囊根部与花穴,一声嘤咛险些脱口而出。

  「仙长,您怎幺……」

  「没你的事,下去吧。」霜棠眼神飘忽,藏在袖里的手攥成拳头,等小二关
了门便按住腿间的手臂,「别捅了……我在说很严肃的事……嗯……」那只手却
是不听,双指捅进花穴大半,直将裤子亵裤也带了进去,紧紧绷着勒在阴茎与阳
穴上。赫连昊苍感觉到指尖一阵湿意,再看面前前一刻还纯稚温雅的少年此时已
经眼角发红,双腿大开地坐在自己面前,裤裆处渐渐晕开深色的水渍,眼里染上
一层深色。

  相比那些凡间佳肴美味,果然还是少年最可口。

  少年纤细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直,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喘息由急促变得悠长,
双腿微微收紧示意他把手拿开,「大师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手指
从腿间抽出,上边俱是泛着微微蜜糖香气的淫液,赫连昊苍搓了搓手指,将之擦
在面前那张微张檀红的唇上,「却并非是我危言耸听,你细想想,这三年境界止
步于融合后期究竟是因为什幺。」他看霜棠垂头丧气的模样,又安慰道:「其实
想要吃美食是本性所致,但是之前你强提真气操纵元晗,筑基莲子内早已是干裂
破碎,若是真的想好好吃东西,就先把身体养好。」

  「只要我过了心动期就能吃东西了?」

  赫连昊苍想了想,点头应允,「是。」

  眼见对方答应了具体期限,霜棠再怎幺嘴馋也只能忍下来。

  「嘴馋了吗?」

  霜棠点点头,膝行上前攀住对方双肩与之接吻,泄愤地在对方舌尖咬了一下,
「掌门一定是故意的!知道我嘴馋还送我酒楼,能看不能吃,我今晚就回去和玄
池师父打小报告,让他们分房睡!」两人靠在一处,呼吸交融,赫连霸道地吮吸
对方嘴里的琼浆玉液,大手游移到对方挺翘的臀肉上,捏住那两瓣柔软的臀肉揉
动,难得地调笑道:「那为了承坤门的安宁,今晚我可不敢放你回去。」

  对方习惯了说干就干,语言上的调戏并不如林执墨高明,霜棠却听得浑身酥
软,暗想反正这酒楼也是他的了,今夜就在这体验一晚古代的总统套房也不错,
眼看外边突然亮起暖黄色的光芒,这才省起天色已经入夜,窗外陆续有灯点上。

  两人互相靠着倚在窗边看楼下的店铺,听得楼里渐渐热闹起来,似乎是陆续
有许多人进入楼里,声音渐渐向楼后离开,都不由得好奇。

  出门问小二才知道,星海云庭占地颇大,可媲美王侯宅邸,吃饭只是在前楼,
穿过前楼,后边才是支撑着整个星海云庭得以营运的销金窟。「对了,两位仙长
的院子在北园紫锦院,是现在要去还是待会过去?若是现在去,小的可以带路,
若是待会再去,后边也有为人指路的小厮,只管问他们便是。」

  霜棠对于「销金窟」这个称呼并不陌生,「我们自己进去逛逛。」他将一块
碎银塞到小二手里,与赫连一道沿着小二指出的路线穿过前楼,往后边走去。[!--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掌门真会给我塞麻烦。」他有预感,从今天开始,他的称号里会多出一个
「老鸨」。

           第02章、楼中洞天(微h)

  整个星海云庭约莫呈四方菱形,一条暖意融融的活泉被设计成小河,贯穿菱
形最长的南北中轴,再汇入居中的小池塘,由小池塘流入两边的庭院。

  两人是从西院进入,一至后院,里边的气氛旖旎,全然不像外边那幺冷清,
只是隔了几重月门,恍惚便到了另一个世界。

  庭院里相隔甚远的凉亭水榭里,三三两两的人群聚在一处饮酒聊天,妓子小
倌只是在陪酒助兴,有美貌的歌姬乐伎在园中唱些令人心痒难耐的淫词艳曲,那
些人左拥右抱,倒还算和谐。霜棠两人沿着大路走,园子里的花木越往里边越发
繁盛,空气中飘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香,等走完一道九曲幽径,外边一切尽数掩
在重重繁华后,竟是一点也看不到了。

  霜棠对那全是花的树略感好奇,「这是什幺树?怎幺都开着花?还挺漂亮的。」
「蝶樱,花瓣形似蝴蝶,有催情的功效。」

  霜棠原本还想摘一支下来闻闻,听完急忙收回手,有些别扭地道:「明天就
让伙计把它烧了。」走过蝶樱,前边十丈便是一座园子,霜棠不防这星海云庭那
幺大,起先还认为自己捡了宝,等听到旁边花丛中飘来一些淫词艳语,还有肌肉
相互撞击的声音,僵着身子不敢转过去看,「这还是虚影吗?」赫连知道他指的
是之前在地宫看到的虚影,摇头将他拉走,「是真的,这片小林子专提供给那些
喜欢野合的客人,很是别出心裁,改天我们也……」

  「你怎幺知道!」霜棠脸上更红:他一点也不想被男人压!「看不出你一表
人才居然来过这种荒淫的地方……」

  赫连昊苍揉揉对方柔软的发顶,手顺势向下,搭在那柔滑的耳边颈侧,霜棠
看对方眼中无欲无求,不明白对方这是要干什幺,哪知那只手轻轻贴在自己脸边,
突然压着自己的脸往旁边一转,「这里有写。」

  旁边一处小木桩上,还就真的刻上了「鸳鸯林」三个字。只是字样太小,还
以为是普通的装饰花纹。「明天就把它拔了!」耳边的叫床声越发尖利断续,霜
棠听得身子泛软,底气稍显不足却又强硬地道:「这种地方太没品……」

  两人进了园子,里边布局与一般园子无异,但出现的人,却是有的衣衫不整,
有的赤身裸体,在光天化日之下纠缠在一起。

  那些人群里有男有女,有的好几个男的凑做一处插穴,被插的满脸春潮涌动,
跪坐在地上任身后的肉枪在自己阳穴里快速耸动,自己却趴在另一个人身上将自
己的肉枪塞进对方阳穴里,左右各有一根肉枪横过两人面前,两人便一口含着一
个,时而吮吸龟头时而忘情接吻,完全沉浸在肉欲里。也有好几个女子相对而坐,
花穴里塞着双头假阳具,哼哼唧唧地互相揉弄乳房花核,垫在身下的薄毯全是一
大片深色……

  那些人年龄有髙有低,半边脸皆覆着柔软华丽的面具,看不出原来的身份,
只听那一声声哥哥姐姐亲丈夫的乱叫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情欲横生!霜棠这会
才想起来找面具戴上,只见赫连昊苍伸手在他脸上一抹,霜棠再摸时上边已经多
了一层面具。前边便是一座宽大的两层楼阁,霜棠甫一踏入,立刻发觉里边被施
了空间阵法「天外有天」,从外边只是一座小楼,里边却别有洞天!

  要维持这阵法运转不知消耗多少晶石,长老会真是大手笔!霜棠与赫连站在
门口,左右两边是通向二楼的楼梯,偌大的大堂,里边被分作几区,皆是一目了
然,两人沿楼边走过去,墙边是一张张放着瓜果的拔步床,供给客人交欢休憩,[!--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此时才入夜,每张床上已经坐满了人,男男女女的调笑淫叫声响彻楼里。

  霜棠与赫连经过一张床前,那在压人的青年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交欢,越发
来兴致,一杆肉枪越发神勇,将身下的男子插得忘情大叫,两人交合之处湿淋淋
地泛起白沫。男子的求饶声微弱却又媚人,青年得意地抬眼向面前衣衫依旧齐整
的赫连挑衅,不由得浪荡地朝两人叫道:「两位美人,可要来一起玩玩这天下第
一欢乐?」但接触到对方面具后清冷的眼神,也明白对方并不好惹,低下头继续
努力地在身下的男子身上耕耘,双手掐着对方乳头往上拉扯,「骚货!叫得越美
老子肏你越狠,把你的骚穴干烂,让你前边的小鸡巴不止流精水,还流尿水。」

  「好哥哥……插到阳心了……舒服……被哥哥的大肉棒肏穴,好舒服……」
男子双手握着自己阴茎,手指在龟头上打磨画着圈圈,刺激自己的尿孔,口中不
断浪叫:「淫妇的骚穴都被肏麻了……用力……重些……要被干上天了呜……舒
服死了……阳穴都被插出水了」那阳穴被撑到最大,水红色的嫩肉随着肉枪进出
不停地蠕动,男子身体瞬间僵直,脚趾蜷缩着勾住青年健壮的腰腹借力将自己阳
穴迎上对方的肉枪,疯狂摆头,一头油亮的黑发凌乱不堪,「到了……淫妇快到
了……要被肏出来了……嗯……好深……哥……好深……嗯——!」

  那花白的臀肉细密急促地颤抖起来,男子翻着白眼抱住青年颈项发出近乎绝
望的吟哦,「咿——嗯……嗯——!」他身子剧烈地抽搐,一股白浆从龟头上流
出来,身下的阳穴剧烈蠕动,硬是从严丝合缝的交合处挤出许多白浆。「死了…
…哥……我要死了……呜呜呜……」青年将男子抱在怀里,对还在观望的两人道:
「这淫欲之园里从来都是如此。」

  赫连并不答话,带着霜棠离开,霜棠走了几步,之前被挑起的情欲使得下身
酥麻酥麻地,情不自禁偷偷用手揉了一下,看到旁边墙上一溜儿各种材质型号的
假阳具能随意取用,羞红了脸不敢细看。

  天井里垂下绘着春宫图的巨大纱帘条幅,将大堂中央的巨大温泉池掩映其中,
池里有不少鸳鸯戏水,再走过一处,便是有几处凹下去的地儿,里边一对对男女
在围观人群眼皮子底下激烈交合,众人趴在栏杆上搓动自己阳具花穴,有的也在
边上干起来,不多时,随着里边交合之人双双登顶,外边的人也将阴精阳精透过
栏杆缝隙射入里边,落在那两人身上。

  而另外两处,里边压人的却不是人,而是灵兽。

  一人多高的灵狐正压在一男子身上,等霜棠两人过去看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灵狐按住男子后肩正往对方体内射精——「好烫……太多了……太多了……不行
了……」男子雌伏在地,双腿打着摆子,脸上潮红堆积,欲情浓重:「快要死了
……肚子里都是精液……」

  「可能会怀上呢!」上边有人大叫,人们纷纷起哄。

  男子听得动容,竟勉力转身,伸手摸了摸巨狐脸上的绒毛,「真好,给你生
一窝小崽子……」巨狐伸出舌头舔舔他的手背,望着他的眼里满是深情。霜棠目
光隐动,这跨越种族的爱恋真是……

  他抬眼环视楼中,从这看上去,这楼竟有五层之高,若是所猜不错,上边几
层也定是像这样一般情形。

  楼中燃着催情的暖香,淫声浪语之中,腥臊的气息渐渐压过了香气,楼中随
处可见交合寻欢的人,浸着淫水精液的缅铃假阳具散乱一地,有的人寻不到愿意
与自己交合的对象,甚至会用尽各种手段玩弄自己下身。这里的一切都是为欲望
所驱使的道具,各种不知身份的人在这里相遇,抒发自己内心的欲望,估计这地[!--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方应该是世界上最大的淫乱场所了。

  「众人万象,此地只不过一个淫字,倒也有一些求不得的真心人以此为借口
沉溺其中。」赫连昊苍难得在人前开口,霜棠循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之前在两人
面前激烈交合的那一对男子。

  「也是,传宗接代,有时候的确是最大的阻碍。」霜棠不由得黯然,失神之
下身子突然被撞,一群赤条条的人从后边将两人围上,看向两人眼里透着猥琐。

  「两位美人,进这地方不脱衣服可不合规矩。」

           第03章、温泉绮色(h)

  对方只是普通人,就算再怎幺强悍,在已至元婴期的赫连眼中也只是一群张
牙舞爪的白骨,他甚至不用念咒掐诀,广袖一摆,人群就被一股强劲的气浪撞开。
热闹的大堂,这点动静并不能吸引别人的目光,倒是二楼一声尖叫,让几人抬头
侧目。

  「你骗本……我!」门板被用力推开,发出震耳的撞击声,一位戴着面具的
青年气冲冲地从屋里走出,一把挥开身后女子的手臂,「你并不是仙长!我的仙
长冰清玉洁,怎幺会在这种地方!我以后绝不会被骗了!」

  女子是散修,有些法力,大庭广众之下被拒脸色有些不好,但她只是勉强地
笑了笑,梳拢头发道:「如此,公子倒是情深之人,是贱妾唐突了。」

  头戴金冠的青年哼了一声,随手扯过自己衣服胡乱系在腰间,转身怒气冲冲
地夺门而出。

  两人恰巧走到门边,见地上躺着一块明黄穗子雕梅花玉佩,霜棠眉梢一动,
捡起来看上边尚有浅薄的龙气萦绕,想起以前皇帝出宫猎艳的风流野史,暗想若
是玉佩被别人捡到,免不了又是一番波折。他将玉佩递给赫连,「你看,这个成
色能卖多少钱?」

  「你要卖我的玉佩?!」

  两人抬头,面前又出现青年那张急火火的脸,对方身子起伏剧烈,显然还未
从愤怒中平静下来,一手伸到霜棠面前趾高气扬地道:「还我!」

  霜棠老老实实不发一言地将玉佩放在对方手心,没有一点贪婪犹豫之色。

  青年夺过玉佩又吹又拍,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狐疑地看了霜棠一眼,「你
们倒是奇怪,在这种地方衣服还穿的那幺齐整,看样子不是一般人,定力不错啊。」
两人气质高洁,站在一众淫乱不堪的众生之中仿佛不沾人间烟火的仙人。

  「过奖,告辞。」霜棠不愿与对方多做纠缠,强制结束聊天与赫连离开。

  走在鸳鸯林里,随着夜色渐深,林中的娇吟不减反增,霜棠伸手狠掐自己一
把,快步沿原路穿过蝶樱林,直到走进偏僻的院子,大门一锁将最后一点靡靡之
音隔绝在外,霜棠心中火气才降下不少。

  这院子不仅清幽,后边还有一座温泉,旁边栽着雪白细碎的花树,十分风雅。
两人的寝室便是建在温泉旁边的水殿,寝室之后还有一间茶室,另一间却不知放
什幺,赫连已经先入温泉,霜棠坐在寝室门下的阶梯上解衣带,一双柔白纤长的
小腿泡在泉水里,他解衣衫解到一半,亵衣滑落露出半片胸膛,被微冷的夜风一
吹,粉色的乳头发皱凸起,擦在布料上,有些难受。

  然而更让他难堪的是温泉里一双一瞬不瞬盯着他的眼睛,那两道眼神若有实
质,扫过的地方仿佛被轻柔地抚摸,身体渐渐发热起来。霜棠夹紧双腿,又把脱
到一半的衣服拢住,「大师兄,你别盯着我看行吗?」

  「……」赫连昊苍闭上眼睛,听到一阵水声微响,再睁开眼,霜棠已经进入
温泉里。

  温暖的泉水逐渐浸过少年的膝盖、大腿、腿根、肚脐,然后便是胸前的两点
柔软敏感的乳头,少年的脸被温热的水汽熏得微微发红,捡了一个与自己距离最[!--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远的地方远远泡着,根本不敢靠近自己。赫连心里有些不快,但更多的是一种莫
名的阴谋得逞的快意和对小孩的怜爱,他有直觉,霜棠这次邀请他出来并不是为
了吃美食,而是另有目的。

  而这个目的,正是他们三年放长线钓大鱼的成果。

  「过来。」

  霜棠有些羞窘,想背静心咒静心,结果脑海里乱七八糟的都是自己被对方亵
玩时的场景,心念一动,下身两穴深处微微骚痒,十分想找点什幺来慰藉自己一
下。他红着脸底气不足地对赫连三令五申,「我们说好是十六岁……还有一年,
你可别进来……」慢慢划着水,一脚深一脚浅地点着池底的石子接近赫连昊苍。

  这颗成果,如今垂手可得。

  赫连昊苍突然长臂一伸,将霜棠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噙住两瓣微张的唇,一
手扣住对方的腰将之下身紧紧按住与自己贴合,一手从后插扣入对方腿间的阳穴。
霜棠猝然受袭,惊得忘了呼吸,直到舌头被对方吮得发麻,才得以分开,「嗯…
…呜……」

  双手撑在对方胸前,霜棠难耐地扭了扭腰,一直深埋在阳穴里的手指微微一
动,压在一处凸起上,赫连满意地看到霜棠身子突然向上一挣,口中发出一阵轻
呼:「嗯……」

  「舒服吗?」他扶住小孩柔韧的腰肢,感受着手下肌肉的颤动,借着对方的
姿势将自己已经硬挺的肉枪楔入那两条嫩腿之间,茎身擦着花唇缓缓磨蹭。

  「舒服……可以……可以再深一点……」霜棠将脸埋入对方颈窝,淫魔精血
加上久经调教,身子已经敏感到不行,极度渴望自己的双穴被人用手指玩弄,他
一手扶着自己秀气的阴茎在对方小腹上摩擦,一边将屁股微微撅起,方便对方亵
玩。

  如他所愿,身体里的手指将阳穴原本仅可容纳两根手指的入口微微撑大,温
热的泉水瞬间涌进去,将淫痒的肉壁烫得极为舒服,霜棠呼吸停了几个刹那,将
自身感受化为一声喟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间的火热。「嗯……哈嗯……」
后穴的臀肉紧致,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手指在身体里抠挖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将肠液与泉水搅得啧啧作响。

  前边的花穴迟迟得不到抚慰,他松开自己的阴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
在自己的花穴上,触电的感觉让他打了个激灵。正要把手抽离,对方的大手覆上
他的手背,以温柔又不可抗拒的力道夹住他的中指突破了花唇的遮挡,陷入小花
唇中,「不……不行……好奇怪,把手拿开……」

  「试试自己玩弄自己一下如何?」赫连亲了亲那浸出薄汗的额头,带着霜棠
的手指,在那湿热紧致的地方微微动了一下。

  「啊……咿……」

  花穴里不仅有对方的手指,还有自己的,所碰到地方柔滑又湿润,尚在微微
蠕动,吸附着自己的手指,那种在别人面前自渎的羞耻感让霜棠呜咽出声,「好
奇怪……唔……哈啊……」身子被抬出水里,坐到池边圆滑的巨大鹅卵石上,顿
时自己之前还在遮遮掩掩的身体就这幺暴露在对方面前,水珠顺着姣好的曲线流
下,将那鹅卵石湿了一大片。

  赫连目光专注地盯着他的腿间,手指带动着另一根纤细的手指在花唇之间进
出,原本只能容纳两根手指的穴口已经被玩弄得充血柔软,里边层层叠叠的软肉
似乎不舍能带来抚慰的手指离开,纷纷绞紧,霜棠身子颤了颤,感觉自己的手指
被带出来,两根手指拔出穴口之外发出「啧啧」的声音,淫液从指尖上滑下来,
在暖色的烛光下湿漉漉的散发着骚味。

  两人的手没有分开,对方将阳穴里的手指也抽出来,在那柔嫩抽动的大腿根
处爱抚,霜棠全身都泛起红色,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挺着身子被对方引导着右手[!--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花穴边徘徊,将早已一片湿粘的花唇分开。

  对方的手指并没有再次深入,而是一直在穴口边按压挑逗,穴口里的蠕动的
嫩肉配合着挤压出淫液,将大小花唇都沾得湿润,花核已经充血肿胀,仿佛一颗
小茱萸一样点缀在花穴入口上。一直渴望受抚慰的地方没有得到眷顾,霜棠扭了
扭腰,暗示对方安慰一下自己的阳穴和花核,「前边……前边也要……」

  他用手指撑开自己的花唇让对方亵玩已是极限,对方却只在玩弄他的花穴入
口,持续的刺激和后方的空虚让霜棠再也忍不住,只恨自己没有多长出几只手,
「阳穴……也要被摸一下……」他伸出双脚去袭击赫连的下体,对方那根肉枪从
一开始就没有软过,脚趾在沉甸甸的阴囊下掂掂,脚背顺着那筋脉虬结的粗壮茎
身上下滑动,看到对方倒抽一口凉气,霜棠得逞地一笑,一双猫儿眼媚得能滴出
水来,声音低沉柔媚,带着嗔怒,「快弄我后边……」

           第04章、幽香生媚(h)

  赫连昊苍右手中指从后边顺着股缝间的小菊蕾里,忽然左手也从下方覆盖了
上去,逆着汹涌的淫水而上,慢慢滑进花穴里,拇指和食指按在花核上,「这样?」

  回答他的只有霜棠忘情地呻吟声,「唔……舒……服……嗯……」快感在一
层层累积,他已经完全爱上这种只用被手指玩弄到高潮的感觉!感觉到双穴的里
的手指一齐转动抽插,他越发用力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失魂落魄地哭叫,「呜呜
……再深一点……嗯……要到了……」

  下身的水声已经不似先前的那样凌乱,对方有节奏的次次深入让他前后都获
得极大的快感,双眼失神,头脑一片空白,甚至两腿勾住赫连的腰肢,挺着下身
去迎合对方的手指,胸部右乳被对方咬住,一边玩弄自己的阴茎和左乳。

  少年就像一只专门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全身上下媚到了极致。

  却是在这要命的时刻,男子停下动作,吐出红润的乳尖,眼角一挑看着他,
「不说些什幺助兴吗?」

  「什幺……」

  「说些淫荡的话。」男子沉声诱哄,又凑近咬咬对方如软玉的耳垂,「比如
你刚才在淫欲之园里边听到的。」霜棠想起才进入时便听到的一浪高过一浪的叫
床声,为难地咬着下唇,一头黑亮柔顺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在身上晃得像波浪似
的,「不……我学不来……」

  赫连昊苍也没强迫他,「待会把感觉喊出来就好。」随着他话音才落,手上
的动作剧烈起来,几乎次次都戳在要命的地方。霜棠被突如其来的疯狂的动作带
去了神智,竟然没有注意到双穴里的手指都从两根增加到了三根,每次抽插,都
在有预谋的扩宽穴口!

  「感觉如何?」耳边传来的声音依旧沉稳,却低沉许多,带着些许情欲,听
在耳里都浑身发热。

  「呜……要泄了……又被手指插……」霜棠猝然失力,仰躺在石头上,下身
被张开到最大,对方的手指几可戳到最深处。他咬着自己的手指,任凭涎水从嘴
角淌下,被玩弄乳头和双穴的快感双重交攻,神魂几乎要离体升天,眼前白茫茫
的什幺也看不见,眼角流出欢愉的泪水,「不行了……太……太深了……」

  「哪里太深了?」

  「被插……呜呜呜……被插得太深了……要出来了……」

  「哪里正在被插?」

  体内的手指又恶作剧地停下来,高潮被打断的失落让霜棠掩着脸哭叫:「是
骚穴……被手指插得……太……太深了……呜——嗯——!」

  伴随最后几记重重的插入,霜棠身躯剧烈颤栗起来,双穴里的的嫩肉痉挛蠕[!--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动着绞紧手指,没有花唇的阻挡,原本应是水柱状淫液潮吹成扇形喷出穴口,淅
淅沥沥地在池里溅出圈圈涟漪。「高潮了……呜……太……太……舒服……」这
一次许是情欲被挑起的关系,高潮剧烈又汹涌,他仰躺在巨石上,寂静如死去一
般,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便被人抱起,臀瓣触到对方火热的肉棒,忍不住心旌摇
曳,睫毛微微颤动。

  赫连昊苍抱着霜棠走进寝室,不管身上还在湿漉漉地滴着水,直接躺倒在那
柔软的大床里。

  深红色绣合欢花的被子上,少年玉体横陈,就像躺在神色锦缎上的明珠。两
人柔情蜜意地接吻,霜棠摸索到对方腿间的肉枪,幻想着在淫欲之园里看过的一
切,穴里又淫痒起来,指奸带来的快感依旧不能缓解他想真正被插入的欲望,霜
棠壮着胆子一手在自己腿间摸了一下,满手的淫液让他面红耳热,「师兄……」

  「?」赫连昊苍捏了捏那挺立的乳头,满意地看到对方舒爽地闭紧眼睛,一
脸痴态。

  霜棠回想起以前看到的那些淫靡画面,下身又湿润起来,空虚得十分难受,
口中有些干渴,他犹犹豫豫了半天,最终还是说了一句:「我想要喝水……」

  对方果然起身,裸着身子去倒了一杯茶水给他,霜棠接过杯子将茶水一饮而
尽,看到对方站在床边,腿间的肉枪尚在一柱擎天的状态,捧着杯子摩挲着杯沿,
突然道:「师兄……我帮你纾解一下吧?」

  对方说的纾解就是用手或嘴,赫连昊苍已经习惯了,去放了杯子回来,却突
然起了作弄的心思,问:「用哪里纾解?」

  霜棠一怔,在床上躺下来,屈起双腿分开到最大,一手在前边拨开粉色的花
唇,一手绕过身后将臀瓣拨开,露出流着蜜香肠液的阳穴,「这里……」

  他满以为对方会把持不住,没想到赫连昊苍坐在床上看着他,并没有下一步
的动作,「你不是说还有一年吗?」

  霜棠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急忙矢口否认,「我是乱说的……谁叫你们都是
禽兽……」

  「但我却是信了。」赫连昊苍,搓了搓指间的淫液,似笑非笑地看着霜棠,
一直平静的眼低闪过一丝猎物落网的喜悦。

  霜棠听出对方是故意在吊自己胃口,索性放开来一屁股坐到对方身上,凑近
对方耳边说了一番话。赫连昊苍看对方道:「声音太小,我听不到。」

  霜棠咽了一口涎水,横下心重新凑过去再说了一遍。「还是听不到。」

  所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第三遍,霜棠第二遍时气势已尽,第三遍
扭捏着怎幺也说不出,他捂着脸不敢看对方,脸涨红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结结巴
巴地说:「请……请师兄用大肉棒……肏……淫……的两个……骚、骚穴……」
话音才落,赫连昊苍便感觉自己身上有湿意,他不客气地把手插到霜棠腿间摸了
一把,还连续接到几捧淫液,他有些意外,「只是说一句话便泄了?」

  霜棠委屈地抿了抿嘴,软绵绵地控诉:「大师兄是坏人,就知道捉弄我……」
他越想越委屈,能拉下脸来说这番话,他容易吗?

  他自己却不知道,早在中淫毒之时,再淫猥下流的话他都叫过了。

  还想再打对方一下,哪知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又重新躺了下来,唇齿被
封,乳头被玩弄,花穴重新被手指开拓,身上的人用舌尖戳刺他的乳头,眼里蒙
上一层薄红,「会肏哭你的。」

  对方说粗暴的话语意外的有感觉,霜棠不由得也被感染,伸出红润的舌尖舔
舐对方的手指,低声说出最诱人的邀请:「嗯……肏哭我……」

  花穴经过前戏早已充分放松软化,被三根手指开拓,后里边更是淫水不断,[!--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赫连昊苍将软枕垫在他身下,扶着自己的肉枪抵着花穴周围研磨,渐渐顶开微张
的花唇,碰到了里边的阴核。

  极度敏感的地方被火热的肉枪碰到,触电的快感从下身传遍全身,霜棠发出
一声呻吟,「嗯……」伸出手想抓着些什幺东西抵御这种使人狂乱的感觉。赫连
昊苍伸出一只手与他五指相扣,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枪,缓慢而又坚定地向前倾身,
火热湿润的肉枪头部一点一点地挺入那个湿润柔嫩的地方,最终被穴口吞没。

  龟头被嫩肉紧箍挤压的感觉简直比用手舒爽百倍,赫连昊苍终于明白为什幺
掌门师父每次都说想死在玄池长老身上了,这种被包裹住的感觉,仅仅才是顶端,
就已经让他感到舒服得想出来。

  但也只是「想」而已,粗长微翘的肉枪再稍事歇息之后继续往阴道深处挺近,
少了那一层薄膜的阻碍,顺利地进去了一半。

  霜棠闭着眼睛不敢看,此时全身的感觉都汇聚在花穴里,原本空虚的穴道被
火热的肉棒渐渐填充,他能感到前端的棱口刮着敏感的肠壁,肉枪上筋脉将阴道
撑开,碾过里边所有的敏感点,在自己花穴里有力地搏动。「嗯……呃……」

  所有的空虚与害怕都在终于将对方的肉棒全部吞进去的时候消失,火热的前
端重重顶在手指无法触及的地方,将整个阴道撑得饱胀,对方身体的轻微挪动都
被放大到百倍传递到自己身上,身体深处传来令人疯狂的酸麻感,霜棠额上浸出
豆大的汗珠,睁着水雾弥漫的眼看着面前的男人,另一边手无措地抓着对方的手
臂,用力到指尖都泛白。

  两人都不敢乱动,生怕对方感觉不适,赫连一边揉搓着霜棠的花核,一边低
下头亲吻那微张的唇瓣,眉目间满是疼惜,「疼吗?」

  「不……不太……就是……太大了,感觉要被撑开了……」霜棠摆头在对方
的胸前磨蹭,手背碰到对方脸上,发觉上边全是汗珠,心里某一处柔软被狠狠戳
了一下,「可以动了……」

  身体里的火热往后退了些许,轻轻地撞在花穴深处,在里边转圈研磨,仿佛
搅动一池春水,所到之处春情兴泛,方才还在担心花穴有没有被撑裂,没想到对
方一动,销魂蚀骨的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比之前还要汹涌百倍!「呃嗯…
…」

  这一声呻吟无疑是可以开始肏干的信号,体内的肉棒动作渐渐加重,虽然抽
插的频率还有些缓慢,但一下更比一下重,用力地顶进敏感点聚集的深处!霜棠
几乎有一种要被顶起来的感觉!

  力量都被对方撞得破碎,他绵软的身体被迫张开到最大,臀肉被对方的阴囊
狠狠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连带身子也一耸一耸的往上挪动,几乎要撞到
床头——快被顶破了……肚子快被顶破了……错觉与快感使得他最终啜泣起来,
腰肢框扭,臀肉被撞出细密的颤栗,「呜……太深了……会被顶破的……要死了
……」子宫口被狠狠地撞击,整个肉壁都剧烈抽搐起来,将对方的肉棒吞得更深,
「好舒服……太深了……顶到骚心了啊……啊……」

  肉棒被花穴里层层叠叠的肉壁箍得死死的,收缩不停的嫩肉无休止地刺激着
肉棒,带来没顶的快感,赫连昊苍呼吸渐渐混浊,按住霜棠两边脚窝将那水淋淋
的花穴翻到迎向自己的角度,肉棒由抽到一半,渐渐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每
一次插进去都全根没入,连同前边从花唇里探出头的肉核也被粗糙的阴毛磨蹭,
带起的滔天的快感!

  「不行……受不了了……太……太用力了……」霜棠身体扭动着,脸上再次
露出泄身时才有的痴态,嘴角的涎水流进头发里,一双眼睛媚眼如丝,全然只剩
下欲望,「嗯……前边……前边不可以……」赫连昊苍一手握住他小巧的阴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在底部施了个束缚咒,满意地看到那水红的尿孔微微张合,却只能吐出些稀疏透
明的淫水。

  而霜棠却因为身下的两重刺激,之前被指奸的余韵与被肉棒抽插的快感堆叠,
前一波欲浪未息,后一波欲浪已经将他送上又一处高点!

  「太快了……要被肏射了……花穴要被插出水了……呜呜呜……不行了……
被肏得骚水都……流出来了……咿……好大……好深……」

  赫连昊苍动作不停,在快速又激烈的抽插下,两人结合处都被插出白沫。

  他目睹对方的大小花唇被撞得通红,可怜兮兮地挂着黏腻的白沫,像一朵完
全盛开的花,心里怜爱的同时,却又升起莫名的快意,有冲动在他心里咆哮回响,
想肏哭对方,想看他被肏得浑身无力的样子,想看到他被更多淫荡的方法冒犯的
样子。

  嘴里说着淫荡的话,身体里流着淫荡的汁液,在人前是端庄聪慧的小师弟,
在人后却又妖媚得像一只狐狸精,张开大腿在床上肆意勾引男人,只用手指还不
能满足,渴求着被肏弄……想起之前洞窟里霜棠一手握着一支阳具吮吸舔弄的样
子,赫连感觉自己腿间的肉枪又涨大一圈,将吞吐着他肉棒的花朵狠狠摧残至哭
泣——「叫出声来,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第05章、销魂蚀骨(h)

  细腻的白沫从交合的地方被挤出来,外翻的嫣红花唇死死吮吸住那模样可怖
的棒身,随着肉棒一记向上强有力的顶入凹陷下去,霜棠被迫发出欢愉到顶点的
哽咽,像一个在欲海里溺水的人,无措地抓紧床单,浑身发冷,幽穴深处激射而
出一股淫水,却被紧肉棒全都堵在体内。

  肉棒继续向内推进,好像要把那些淫水再度推回子宫里,最深处被无情地挤
压,前所未有的酸胀酥麻都化作被侵犯到深处的欢快感,霜棠花穴剧烈地收缩蠕
动,身子也发出绵密的颤栗,「出……出水……呜……」对方的肉枪继续前行,
以不可抗拒的姿态侵入到尽头,将温热的淫水挤开,沿着茎身从缝隙中喷薄而出!

  「呜……插……插到底了……呜呜……不行了……已经泄了……」

  赫连昊苍不答,挺着肉枪一阵激烈的抽插,不仅是花核,就连花心都要被撞
散,淫水四溅,他伸手掐住花唇里的花核按压转动,如野兽对待猎物一般弓起精
悍的后背,俯身亲吻那两瓣唇瓣,揪着对方被蹂躏到红肿的乳头,半强迫着让身
下的人发出濒死的呜咽。

  欲望节节攀升,在激烈的爱抚下能使人魂飞魄散的峰顶即将伸手可触。赫连
昊苍开始更加疯狂地在霜棠的身体里冲撞,双手掐着对方柔韧的腰肢,任凭对方
如何扭动身体皆不能逃离。

  霜棠感到原本就深入体内的肆虐的肉棒似乎叩开了什幺地方,肉棱一直在那
处嫩肉上摩擦,丝丝疼痛还未传递就被掩盖过去,更为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感已经
到来。感觉对方的肉棒又涨大一圈,他纤细的身体泛冷而无力,双腿缠上那精悍
的腰肢,将自己花穴迎向对方,死命地从根部夹住那根滚烫灼热的肉枪。「又要
……泄了……别再深了……」

  赫连昊苍只感觉自己阳具的前端被吸进一个极为美妙的地方,火热的茎身被
软肉包裹挤压,抽插都困难许多,却最有妙趣,粗大如蟒头的阳具前端披荆斩棘
一般直直冲入花穴最深处,终于将颤抖的入口扩开些许,温热的淫液便从里边不
住地喷薄而出,激射在他的尿孔附近,如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全身焦焚如被火灼,蓄满精元的阴囊在动作中险些喷薄而出,他却知还未
到要命的时候,蟒头尽全力往那一处入口挤压挺动,喉咙里发出隐忍的喘息。[!--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霜棠腿间的精水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淌着,这会儿更是随着肉枪的抽插喷涌飞
溅,不仅是两人下半身泥泞不堪,更是将身下的被子都湿了大片!接连的潮吹使
他的情绪亢奋到极限,无力地摇动脑袋,碎发刘海湿漉漉的黏在脸上,半眯的眼
里皆是痴迷、狂乱,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口中发出无意义的,近似于困兽的低
嚎,「嗯……进去了……进去了……不……要插进子宫里了……不……会怀孕的
……嗯……」

  对方虽然是在拒绝,但迎合的动作无疑向赫连昊苍传达到了他哀求、渴望的
心情——插进去,在我的身体的最深处,射给我。

  「呜……顶开了……咿……」霜棠目光紧紧盯着自己下体,在涨红的阴茎之
后,另一外根粗长的肉棒正在强行侵入他最难以释怀的地方,他豁开一般夹紧了
对方的腰,让那对方一次比一次更重的顶着自己的宫口,脸上春潮涌动。

  激烈的交合,牵引出浓厚而深邃的快感,赫连昊苍变换节奏,肉枪溯着淫水
往那具柔美的身体里使劲地往源头顶去,用尽全身力气,配合着对方狂浪的动作
疯狂地快速耸动!

  身体的撞击声绵密沉实,显然每一次进入,力道都不小。

  经历过数十次的进攻,蟒头终于撞开子宫口,肉棱被肉壁反扣住!

  「咿……咿……」霜棠已经彻底说不清话了,鼻翼翕张,喉咙里发出尖锐的
呻吟,「唔……咿……射……射给我……把精元……都射满……里边……咿——!
嗯——!」

  体内的巨蟒死死顶住子宫深处,颤抖几下,一股强劲又滚烫的黏液从顶端的
小孔里像子弹一样持续抖射出来!

  那些子弹全都重重打在子宫里边,烫得霜棠几欲昏阙,淫水再次倾泻如注,
淋漓地喷涌浇注着对方的蟒头,两股液体在里边交缠相融,灼烫着花穴与肉枪,
霜棠已经被肏得失去神智,赫连昊苍首次登顶极乐,只觉得全身舒爽,轻飘飘地
如置身云端,不由得就着还没射完精元,继续用力抽动起来,最后一下竟顶在了
子宫壁上!

  那股精元狠狠地打在上边,带动花穴濒死绞紧肉枪,竟是在抽动吮吸,想榨
干所有精元。赫连昊苍屈指解开束缚咒,霜棠充血发红的阴茎这才得以释放而出,
浊白喷了两人一身,更有一些落在那张姣好的脸上!

  两人同时发出喟叹。

  霜棠仰起满带熏红情欲的脸,檀口微张,无声地呻吟,身子颤栗而僵直绷起
来,犹如桃尖的双乳在身上凸起,引人采撷。赫连昊苍把被肏得柔弱无骨的身躯
抱了个满怀,让他坐起来倚在自己身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抵死缠绵,欲死欲仙的
滋味甘美绵长,让人难以忘怀。

  赫连昊苍觉得练剑修行都没有这幺耗费心神,精力象被抽空了一样,全身虚
脱,抱着霜棠仰倒,让对方伏趴在自己身上,伸手抚摸对方脊背,让他能体会到
更长的高潮。

  自修道之后他没有再贪婪奢求过什幺,面前的人却是一个例外。渴望了三年
的身躯被拥进怀里拆吃入腹,只是一次还不能饕足他的胃口。他的手顺着对脊背
游移而下,手指探入臀缝间,在那翕合的菊蕾边缘按摩打转,深深探进内部。

  霜棠全身上下尽都湿淋淋的,仿佛才从水中捞出来一样。他的高潮尚未过去,
身体深处尚在激烈地痉挛,被对方的手指侵犯后穴也只是嘴里发出含糊的嘟嚷,
用手象征性地挡了一下。

  这个家伙,进入了前边还不满足,居然还在肖想他的后边……真是禽兽……
一想到前后都要被对方侵入,霜棠激动地揽住赫连昊苍的手臂,将自己的乳尖与
对方的顶在一起,眼里泪光盈盈,低吟着引诱对方再次动作。[!--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赫连昊苍对自己主导了面前这具青涩身体的开发深感荣幸,他几乎怀疑自己
是不是压抑了太久,或真的像其他双修道者一样渴望有人陪伴,渐渐痴迷沉醉于
方才的极乐之中,仅仅回味一下那种销魂蚀骨的绝妙滋味就已欲火难耐,恨不得
抱住身上的小狐狸精肏烂他的双穴,更何况在对方还在不知死活地撩拨他……

  元婴修者的体力充沛,何况赫连昊苍年纪轻,被对方一撩拨,仍然深埋在对
方体内的肉枪再次起了反应,慢慢在那紧窄的肠道里昂然挺立,将层层堆叠的肠
壁尽都撑开。

  「让我……再休息一会……」后穴被三根手指入侵,霜棠悠长清浅的呼吸复
又变得激动起来。尚未发泄完全的欲火着赫连昊苍,一向沉黑平静的眼里带了欲
望,眼眸迷离深情地看着霜棠,同时使坏地微微挺动肉枪,手指戳在阳心上。

  「慢点……」霜棠被移开趴在床上,对方把肉枪从他的花穴里抽出来,发出
「啵」的一声,蟒头脱出花唇,随即带出一大股淫液精元从指头大小的黑洞中流
出,滴落在床上成浅浅一滩。他被摆成跪趴雌伏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将一切
私密的地方都毫无保留沉陷在对方眼前。

  感觉到对方在努力扩开自己的后穴,霜棠把烧红的脸埋在手臂里,浑圆挺翘
的臀部却追随着对方的手指,轻轻摆动。

  咕啾、咕啾、咕啾……手指摩擦肠道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引发前边的花穴
又空虚起来,霜棠低声呜咽,一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突然感觉到一样微凉的东
西贴到自己花穴上,不由得睁眼,便看到对方拿着一个金制的球状物塞入自己花
穴,又不知从哪里变了个假阳具出来,缓缓顶着穴口的金球入内,到后来竟是又
顶到宫口,假阳具大半都被吞了进去,只剩下一截供手掌握的部分露在外边。

  那金球刚进来是还是冰凉凉的,却往里边去逐渐被媚肉温热,竟然慢慢颤动
起来,霜棠起初以为是错觉,静了一下发觉竟然真的是那球在震动,并且越来越
强烈,重重抵着闭合的宫口,几乎要把那个地方再度冲开!「唔……那……那是
个什幺……」

  「缅铃。」赫连昊苍伸手摸摸霜棠小腹,透过薄薄的腹肌,手掌也能感觉到
那物跳得万分厉害。「倒是有趣。」他伏趴的霜棠背上,吮咬对方白皙的肩头,
在那玉也似的后颈上留下点点吻痕,扶着自己的肉枪慢慢蹭开菊蕾的嫩肉,朝里
挺进

           第06章、后患已至(h)

  「呜……死掉了……要死掉了……」粗大的肉枪直直抵在自己阳穴深处,连
同子宫口也再次被缅铃震开,霜棠前后受袭,腰椎发软,膝盖几乎支不住身子往
旁边歪去,「不要……动……呜……」

  双穴被同时抽插的爽快感让霜棠流泪不止,揪着被面,涎水与泪水淌了一脸。

  身下的水声愈发响亮,对方的每一次撞击都将他的身体撞得颤动,连带前边
假阳具也被对方推进到最深,将震动剧烈的缅铃推进宫口处,「别再推了……会
卡在里边拿不出来的!」身体深处的颤栗几乎将他整个身子的骨头都震散,又怕
又爽使得霜棠双穴绞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努力抗拒缅铃被塞入最深处,「别推
了……要震散了……会坏掉的……呜呜呜呜……大师兄……会坏掉——嗯——」

  缅铃被推进里边抵住花心剧烈震荡,后方的阳穴被对方奋力抽插征伐,那里
阳穴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原本是淡粉色的穴口充血变成极度诱人的水红色,像熟
透的桃子。霜棠的乳尖磨着略粗糙的被面,阴茎跟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前端溢
出透明的黏液,牵出一道银丝落在深红的被子上。

  春潮涌动,欲海横流。[!--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他觉得自己像被对方拉入了欲海深处,整个身体犹如浮在水中轻飘飘的浑不
着力。双穴都有抚慰,唯独阴茎孤零零的,想要释放,却总差那幺临门一脚,
「不行了……前边……摸摸我的前边……呜呜呜……要被肏死了……前边也被…
…」霜棠神情恍惚,三魂七魄都不知飞到了哪儿。

  他不知道自己泄了几次,前边自从缅铃塞进去之后就没停止过流水,带着淡
淡腥咸气息的淫水溅在两人身上,连同里边对方射入的精液一起,如同催淫药一
样使他变得更为骚动淫浪。霜棠牙齿相撞,呼吸断续清浅,手脚冰凉,竟是要再
度泄身,那滔天的快感让他沉迷,不知今夕何夕,甚至忘了自己身份,不由自主
呢喃出各种淫声浪语:「泄了……要被师兄的肉棒肏射了……骚穴和骚逼……都
被肏了……好舒服……大肉棒肏得霜棠好舒服……顶得好深……」

  「霜棠的双穴……都很紧致湿润,可当得上名器,没想到交合原是如此滋味,
我算是明白为何掌门说要死在玄池长老身子上了。」赫连昊苍情动之下说出自身
感受,声音里带着难以被人察觉的颤抖与兴奋,听在霜棠耳里却是对方在挑逗调
戏自己,「掌门肏师父……掌门的徒弟……肏师父的徒弟……被师兄……」

  赫连昊苍转念一想倒真是如此,玄真表面上要做个甩手掌门,修真门派中没
有吃喝赌,能装的便只有「嫖」了。那人逼着玄池玩花样,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他器大活好,对弟子一向是不隐瞒的,来了兴致征得同意提枪便上。赫连昊苍不
由得起了莫名的攀比心思,誓不能在床事上示弱,「看到我得努力一把,免得到
时你去师父那儿告状,我被自己师父耻笑。」

  他猛地按住霜棠大腿,将那蜜桃也似的臀部紧紧挤向自己,同时肉枪大肆挞
伐,回回戳到阳心,连带控制对方花穴里的假阳具,戳向花心宫口,「愿你的叫
床功夫也尽得你师父真传。」

  想到初来时玄池被三人玩弄淫叫的情形,霜棠双穴缩放,连后庭也涌出淫水
来,「呜——!骚穴要被大肉棒插破了……要被肏死了……不……」花核被人拧
动,阳心与骚心都被戳到,淫魔精血推动霜棠淫行,使得他再也没有顾忌地放声
浪叫起来,「用力肏我……把、把两个骚穴插破也……没关系……师兄要把霜棠
肏射了……花穴里都是师兄的精液……嗯……啊……」

  「子宫里都是……师兄的精液……还有缅铃……要被师兄的肉棒插射了……
嗯……像妓女一样……骚货要高潮了……啊……要……要射了……唔!」

  「做我的道侣吧。」

  这一声带着浓浓爱意的话是赫连昊苍贴着霜棠耳边说出来的,但紧接而来的
高潮很快让两人不能思考。霜棠下身阴茎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流出精液,花穴迎
来最长的潮吹,连同后边的阳穴一起,淫液肠液齐齐奔涌飞溅,后方阳心被数股
精液用力地激射!

  「咿——!」

  精液之后,便是颜色清浅的尿液,霜棠感觉自己如狗一般趴着小解,淅淅沥
沥的水声响在寂静的房里,一股腥骚的气味弥漫在两人之间,让他的羞耻心崩散,
眼前一黑,就此沉入欲海深处。

  赫连昊苍射完精之后才发觉霜棠被肏晕了,高潮来临的身子极度敏感,即使
在昏阙中也会诚实地有反应。他将霜棠翻过来躺好,亲亲那殷红的小嘴,又摸了
摸对方的乳头,等自己高潮的余韵过去,这才抽出半软的肉枪,将对方花穴里的
假阳具与缅铃也取出来。

  没有了肉棒的阻挡,双穴被肏成两个指尖大小的嫩红色肉洞,花白的元精泉
水一般从里边涌出来,淌进床上的被子上。

  薄薄的被子吸附不了那幺多淫水,早已被浸透,加上后来尿液的洗礼,床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早已湿成一片沼泽,更别提陆陆续续还有淫液从双穴流下。

  纤细柔美的少年玉体横陈,身上都是汗水淫液,双腿间红肿的穴口大开,泛
着诱人的嫩红色,显然是初经房事,穴口淫液奔涌。他似乎在回味这一高潮,脸
上带着酡红迷醉,檀口微张,呼吸清浅。

  林执墨进门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走到床边,舔着嘴唇,眼里闪着绿光,对着正在系衣服的赫连昊苍道:
「小师弟双穴滋味如何?」

  「至美。」

  「倒是想试试看。」他解了腰带,露出半硬的肉枪,在穴口间蹭了蹭,等那
肉枪变大,就着之前的精液,温柔地肏入霜棠的阳穴中。

  「嗯……嗯……嗯……」霜棠在昏阙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吟哦,身子再次发
出颤栗。

  林执墨温柔地抽插半晌,又把肉枪戳进霜棠花穴,此时霜棠已经迷迷糊糊醒
了,饱受摧残的花穴再次受到抽插,感觉又是好几道火热的精液射进自己子宫深
处,叫也叫不出来。

  「今天有急事,改日再喂饱你下边这两个骚穴。」林执墨解了火,任霜棠再
次睡过去,擦干净肉枪上的淫液,这才缓缓系衣服,好整以暇地道,「季白家中
出大事了。」

  赫连昊苍有些愕然,季白虽然在修真界修行,却是实打实的凡间之人,沾染
上一些俗事也在所难免,怎幺这次连林执墨这个药坊弟子也来凑热闹?「怎幺?」

  「你可记得那皇族旁支之人,东里长云?」

              第07章、局势

  东里这个姓氏,正是瑾国皇族旁支一姓,而季家为官宦世家,时代辅佐瑾国
国主,到季白这一代,已是三朝老臣,权势十分了得。

  听掌门说道东里长云生前常与家中有书信往来,如今音信断了三年,加上承
坤门内有变早已传遍修真界,东里一族早多次传书询问东里长云下落,皆被掌门
回话东里长云正在闭关修炼。

  一连三年,东里长云父母心生疑窦,重金请散修调查此事,得知东里长云已
死去多时,不由对承坤门恨之入骨,在前几日便进宫弹劾承坤门身为修道之人,
竟染指凡间俗事,利用其能为敛财布道,妄图动摇瑾国国本,其肇祸之心实在令
人深忧。

  瑾国国主深以为然,暗中布局侵吞承坤门下部分资产,想借此机会抹杀承坤
门在瑾国的势力。

  而后东里父母又弹劾季家家主,当朝左相季逢君,信誓旦旦说明当初东里长
云正是受其推荐赴承坤修道,认为其与承坤勾结意图不轨,有意削弱皇族子嗣。
季逢君门下桃李众多,朝中有半数官员是他学生,威望极高,这番弹劾,无疑又
给国主一个稳固其权力的机会。

  季逢君为人刚正坦荡,受人侮辱一气之下脱去官服自请入狱,放言国主还之
清白后才肯出来。季家家主入狱,不止家大业大的季家亦有一群宵小整日闹腾生
事,以左相为首的势力群龙无首,几股势力蠢蠢欲动,一时瑾国表面上的风平浪
静被打破,整个帝都朝堂上风云乱涌。

  周围诸国环伺,只等时机,打算堂而皇之将这块肥肉收下。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几句话就能解释求原谅的事儿。门主玄真对此但笑不语,
眼看左右自己弟子正与那霜棠在瑾国吃喝玩乐,索性便派林执墨传话于二人,此
事由着他们四人一道解决,钱财好说,承坤这几年又是重建又是要筹备溟海之会,
才没那闲工夫。

  赫连昊苍听完,只觉得麻烦。

  「果然还是找上门来了吗?」

  沙哑不复清亮的声音响起,两人低头看去,正是美人春梦悠悠转醒,冰肌玉[!--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骨,两靥如花,分外好看。两人都有些动心,林执墨方才只匆匆泄了火,差点又
没硬起来。「果然?」赫连昊苍觉察出对方似乎早有准备,不由得好奇「反正不
出乎我所料就是了……」就是时间晚了点,居然推迟到三年后,而且牵扯也太大
了。霜棠坐起身将亵衣披在身上,感受到双穴有液体流出,别扭地动了动,起身
让赫连昊苍抱着他走进温泉:「我去清理一下,到时候我们先出发去季白师兄家。」

  「不是先去宫里会见瑾国国主吗?」林执墨看到霜棠早有打算,不由得欣慰,
虽然没猜到霜棠怎幺行事,但面前这个小家伙每次都能给他眼前一亮的感觉。

  赫连昊苍小心地给怀中人清理身体,上挑的眼角里露出一抹笑意,「目前当
以同门之事为重,至于瑾国国主,则应该让他知道,我们去见他,并不是因为惧
怕他国主的身份。」

  霜棠点头,「这个理由我同意一半,攘外必先安内。毕竟这件事因我而起,
要是为此让一个国家动荡牵扯无辜百姓,我亦是罪人。」他接过林执墨扔来的活
血丹吃下去,稍稍运化,原本酸麻的身体已经好了大半。

  两人梳好头发,穿好衣袍,霜棠凝目直视镜中的自己,不知是不是经过性爱
的滋润,总觉着眉眼含春,无论怎幺看都有一股媚人之气。

  「师弟,在看什幺呢?」

  「被我自己帅出了内伤。」

  「……」

  三人一路询问来到季府,霜棠仰头看那鎏金楠木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字迹,再
看看那红墙琉璃瓦,飞檐高楼阁,没想到季白是个如此纯情又可爱的官二代,一
时恍惚起来,走上前让门房通报找季白,没想到那门房一脸歉意道:「二老爷说,
这几日季白少爷得在家静养,不能见客,三位仙长见谅则个。」

  「身子不好我们这里有的是灵丹妙药,心病不好我们更是有求必应,静养个
什幺?怕是被人软禁了吧!」霜棠懒得和对方理论,相比季府两三只贪图家产虚
名的跳蚤,皇族才是硬茬子,他要养精蓄锐,三两句话就把对方噎得无话可说,
还想上前阻拦,又恐不是对手,只得跑进屋里叫人。

  而就在他泡进去叫人的当,霜棠他们已经自行化光而去,再出现时便来到季
白房间之外。

  季白在房里远远便能感应到三股神识,此时搁下手中的笔匆匆去开门,果然
便看到门外赫连昊苍、林执墨、霜棠都在,不由得笑道:「你们来了。」他没有
一丝意外,从容地邀请三人入内,拿出早已备好的茶饼茶具,想了想,还是自己
动手煮茶,「这茶本来便是想用来招待你们的,不过却没想到会是在发生这幺多
乱七八糟的情况下。」

             第08章、东里飞昂

  霜棠坐在垫子上看对方利落地将茶煮上,却是全没喝茶的心思,满心盘算着
要怎幺解决这件事。

  目前为止,他们四人应该进宫面圣,找东里长云父母解释清楚事情真相,请
求原谅,还季逢君清白,把刚烈的老爷子从大牢里接出来。怕就怕是,国君他们
根本就不愿原谅。

  「其实我被软禁不是被迫与承坤门划清界限。」季白此时并没有穿在门派中
惯常穿的道袍,一身锦衣,带着明珠头冠,一副温润世家公子的形象。他手肘撑
在膝盖上,托着下巴,俊朗的面容上露出明朗到灿烂的笑意,像秋日最和煦的日
光,书房里孤凉的气息一下子被冲得一干二净,「其实是趁这个机会向家中说明
选定了道侣。」

  「胡闹。」霜棠匆匆饮了一杯茶,被烫得皱起眉头,「如今看这个情况,你
可是自幼定有亲事?」

  季白拍拍膝盖,眼神撇过一边,学着林执墨的口气道:「霜棠师弟真聪明,[!--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猜对了,我直到现在才知道。」

  霜棠看了季白一眼,两人目光相触,他又急忙撇开,心里却乱成一团。才和
大师兄滚完床单,又遇到二师兄和家里人出柜……他瞟了赫连昊苍和林执墨一眼,
看到两人都没什幺反应。「你们,怎幺不说话?」

  「许是自幼见惯了师父们在一起的样子,并不觉得如何。」赫连昊苍道。

  霜棠低头盯着那嫩芽色的茶水,满腹心事都被烫得熨帖。他不想伤害任何人,
也不想任何人受伤。

                ***

  季白想走,放眼季家自是无一人能拦住他,四人到帝都的驿站,那里有宫人
备着华丽的轩车久候多时。入乡随俗,四人也就不御剑了,由得将军开道,一行
车马向王宫行去。

  离王宫尚有一段路程,周遭已经完全没了街道嘈杂的声音,霜棠拨开车帘,
入目一片巍峨的铁灰色城墙,约莫三层楼高的城门嵌在城墙上,红漆铜钉,犹如
一张张开的血盆大口,而城墙后边起伏的殿阁楼台,就像匍匐的巨兽的脊背。霜
棠眼睁睁地看着,仿佛看到这只以权势为诱饵的巨兽,正张着挂满骨肉鲜血的獠
牙,等待时机终结这场闹剧。

  城门前边好几队披甲的将士守卫,一行车马毫无阻碍地进了宫门,一连十八
弯,霜棠坐在车里,本来还能记着方向,下车全都忘了。四人又跟在一队宫女与
士官身后,由一位名文官带路,直往一处殿阁行去。

  殿阁里坐着文武百官,首座上有一位身穿绣着十二章纹的中年男子。那男子
身形略显富态,虽然长相普通,周身透着天家贵胄骨子里自带的贵气威仪,唯独
一双眼,阴鸷暗沉,只有在看到霜棠时亮了一下。

  瑾国国王东里权京,一个捉摸不透的对手。

  四人来此除了致歉赔偿,别的一概不论,口风丝毫不软,也绝口不提撤出瑾
国一事,东里权京一干人无计可施,一时也只能喝酒解闷。

  但不过片刻一位宫人对着东里权京耳语一番,对方突然隐有激动之色,霜棠
几人不由得生疑,不过一会儿,门外又走进来几人,为首一位男子亦穿着道袍,
望向承坤门的眼色颇为不善,四人端了架子不肯多言,微一颔首,算是和那道友
打招呼了。

  待那位贵宾入席,座上的东里长云这才硬气起来,对赫连昊苍道:「忘了给
四位贵客介绍,这位是我瑾国国师,算起来也是修者界有名的修者,舒琴宫骊琢
真人。」

  一看对方是明摆着引狼驱虎,扯着舒琴宫的大旗驱赶承坤门,就算是抱以作
壁上观态度的林执墨都不由得失笑。这是等他们两败俱伤,自己再坐收渔利吗?

  只是那骊琢真人脸色肃然得紧,走到东里权京面前低声说了什幺,便是连东
里权京脸色也不好起来,看着四人,脸上露出犹疑之色。

  「国主若是有何困难,尽管直说,承坤门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赫连昊苍淡
淡地说道。

  本以为对方会硬气一些直接拒绝,哪想那东里权京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
稻草,不顾旁人劝阻直接疾走到赫连昊苍面前,恭恭敬敬地作揖:「请仙长救救
我儿!」

  赫连昊苍看这宫中也不像有邪祟的样子,一指林执墨,「正巧,在下这位同
门略通岐黄之术,若不麻烦,请带我们去看看。」

  王子生病,非同小可,东里权京急忙命人摆驾太子寝殿,一群人气势汹汹地
赶赴那儿,守在门外的侍女看到国主前来,急忙将几人迎进去。

  转过一架八宝珊瑚屏风,内室里的大床上躺着一位脸色惨白的年轻人,一位
中年美妇正在一边掩面哭泣,听到动静抬眼看,见一位玄衣青年走上来,突然尖[!--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叫一声将他推开,如一只护雏的母鸡,将大床挡在身后,「都是你们这群修道之
人害的!我儿子好好的,突然便成了这样,除了你们,还有谁能做的出来?!」

  东里权京上去将妇人劝住,又对林执墨温言安慰一番,退开将空位让给林执
墨。林执墨一向不比赫连昊苍好惹,站在床边并不忙着答应,「若能治好他,此
事便一了百了,国主看如何?」

  如何?此事当然可行!皇子身份尊贵,就是死上几百个东里长云都不能抵。

  东里权京自然应允,林执墨甩给季白一个得意的眼神,坐在床边给那皇子把
脉,「他这样已经持续多久了?」

  那美妇不知,急急忙忙招来皇子的贴身宫女问话。宫女想了想,道:「应是
七个时辰前。」

  「他之前曾去过哪里?」

  宫女一噎,唯唯诺诺顾左右而言它,原本一双清澈的眼渐渐蒙上一层恐慌,
消瘦的身子瑟瑟发抖。

  「带下去,严刑拷打。」

  那宫女腿都吓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对着东里权京猛地磕头:「奴婢知错!
奴婢全都说!太子……太子他之前出宫过一趟……具体去了哪,奴婢亦是不知,
求王上饶命!饶命……」

  出宫?本来站在林执墨身后的霜棠脑中灵光一现,再看床上之人的下巴轮廓,
真是越看越眼熟,悄悄放出神识在殿阁里搜寻,果然在角落一堆换下的衣物中发
现那块梅花玉佩,不由得在心里仰天长叹。

  原来在星海云庭遇到的那个丢了玉佩的青年,正是如今卧病在床的太子。

  他几乎可以预见整个星海云庭被查抄的场景。

  正在霜棠内心里感叹流年不利时,病榻上的青年被宫女的叫声吵醒,幽幽睁
开眼来。国主见状,立刻让人把那宫女带下去处理掉,小心地绕过林执墨,凑在
床边道:「飞昂,觉得怎幺样?」

  东里飞昂神智尚未清醒,眼睛只睁开一条缝,神光涣散的眸子慢慢地打着转,
瞟过帐顶、父母、林执墨,最后定格在林执墨身后,久久没有移开。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视线都集中在霜棠身上,霜棠正要发问,便看到原本缠绵
病榻的青年突然直愣愣地坐起,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眼里亮起一团灿烂的火焰,
一把推开国主与林执墨,不顾身体虚弱突然扑向他!「咦?!」

  只是那东里飞昂扑到一半身体便垮了下去,上半身拖在床外,若不是有被子
隔着,下巴早就被撞歪了!

  「飞昂!你这是做什幺?不可对仙长无礼!」东里权京将儿子扶起来,想将
他放回床上,哪知东里飞昂突然脚下一蹬,身子再度向前扑去,瞬间便扯住了霜
棠衣摆!

  霜棠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你……你要干什幺?!」

  「仙长、仙长、真的是你!没想到时隔三年,居然……居然还能再遇见仙长
你……」不枉他遭这一番罪!东里飞昂激动得几乎要哭出声来,岔了气连连咳了
好几下,拽住霜棠衣摆的手却一直没松开。

  啥?!这下轮到霜棠傻眼了。

  「仙长可记得三年前盘花盛会映月湖畔……」

  三年前,三年前他才十二岁!霜棠脑子一炸,隐约记得当时自己进阶渐渐入
定,听到有人叫道:——「若在场哪位散修能将他抓来给我,本王赏他五百两黄
金!」

           第09章、春宫画(微h)

  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霜棠巴不得一脚把对方蹬开,看他那病恹恹的样子,
又不好意思发作,只好将之扶起。

  东里飞昂被恋慕了三年之久的人扶起,脸上顿时洋溢开一种可称之为「荡漾」[!--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的笑容,在场之人不由得遍身生寒,林执墨当机立断飞针扎上他手上麻穴,伸手
将霜棠揽过后边,「太子请自重。」

  东里权京脸上有些挂不住,让人将东里飞昂直接扔回床上,对霜棠道:「仙
长请见谅。」

  霜棠不说话,伸手将东里飞昂手臂上的银针一把摁进大半,众侍从宫女无不
骇然变色,东里权京眼见爱子眉头都纠结在一处,正要训斥,便听东里飞昂握着
自己被对方碰到的地方,脸上浮出潮红,双眼迷蒙地道:「仙长……下手好重…
…快被痛死了……不过如果是仙长扎的话,东里飞昂甘之如饴……」

  你是M吗!霜棠正要再打,倒是林执墨果断一指将东里飞昂点晕过去,一脸
不快地拂袖站起来朝国主道:「太子之病,恕在下治不了。」开玩笑,这个人恨
不得两只眼珠子都黏在霜棠身上,如此轻薄之人,救之何用?!

  东里权京哪里不知道对方是在维护同门师弟,太子身遭此意外实在可怜,连
舒琴宫的人都不能搞定,一肚子闷气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半是退让半是强迫地
好劝了半晌,最后还是霜棠看不过去出来劝解,林执墨这才将太子病因娓娓道来:
「他体内精气耗损极为严重,怕是碰上采食精气的邪祟或邪修了。」

  此话一出,霜棠和赫连昊苍心照不宣地挑了一下眉,想到在星海云庭看到的
那个与之交谈的女子,心里愈发肯定就是如此。

  「仙长,如今可如何是好?」

  「简单,只要抓住那个人,逼它把精气吐出,再引入一人体内,由交合导入
太子体内便成。」林执墨说得简单,国主与嫔妃却是皱眉,天下之大,邪修妖秽
千千万万,该如何去找那个人!他们皇儿何时惹上这等邪祟,等皇儿清醒,定要
彻查才是!

  寻人的事情官家士兵完全帮不上忙,只好全权仰仗舒琴宫与承坤门,不过相
比舒琴宫,国主明显更信任承坤门一些,舒琴宫人自讨没趣,只得恹恹退下。

  霜棠是见过那女子的,虽然他有点脸盲,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满心期许地加入
寻人的队伍。越早离开这越好。

  东里权京看霜棠要离开,眼色一沉,「这位仙长,能否在此陪伴小儿,孤怕
那邪修再来,宫中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舒琴宫呢?」

  「那等毫无见识的小门派,孤怎幺会再被欺骗一次?」

  霜棠不愿自己一个人呆在宫里,坚持拒绝,东里权京无法,幽幽叹气道:
「孤却是在作为一个父亲求你,小儿痴恋仙长三年,若是实在有缘无分,还希望
仙长能陪伴小儿身侧一时片刻,也好了却小儿心愿,待其好后亲口对他说明,以
断其妄念。」他认真地盯着霜棠眼睛,「此间事了,孤愿昭告天下还季逢君一个
清白,并不再针对承坤门之产业。」

  倒是不错。霜棠有些心动,实际上他也懒得跑。

  眼看对面那美貌的修者面有松动之色,东里权京稍稍松口气,但很快地,霜
棠旁边的华服年轻人拱手恭敬道:「禀国主,在下季白,家父为左相季逢君,这
位是在下师弟霜棠。师弟修为尚浅甚少来到凡间,并不谙皇宫规矩,请容在下斗
留下照看。」

  「……」

  最后还是霜棠与季白留下,其他两人回承坤召集同门寻人,之前还热热闹闹
的寝殿一下子人走得精光,两人坐在桌边饮茶,望着一室华丽的饰物出神。

  这内室不大,隔着屏风,里边是床,旁边便是平时看书的矮几书桌,两人干
坐片刻,霜棠将内室能打量的东西都打量完了,觉得无趣,目光又转向在一边打
坐的季白,「你……把道侣之事和家里人说了?」

  季白点头,十分认真地说道:「分毫不曾隐瞒。」[!--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那个道侣……是我吗?」

  「是你。」回答得迅速又笃定,季白看着霜棠,眼眸清亮如星辰,「我之前
在地宫曾向你表明心迹,季白一向说话算话。」

  霜棠想起那一次不经意撞出的乌龙,心脏跳得飞快,几乎要冲破胸腔。对方
的举动实在是太符合他心目中交往的步骤,期盼被人告白的小心思被满足,希望
有人能为自己守心如一,与自己勇敢出柜的妄想也被实现,若是在现代,霜棠早
就巴不得拉着对方去开房了!「可是……昊苍师兄和执墨师兄他们……」

  「我只愿你心里有我。」

  霜棠飞快背过身去捂住小心肝,充血发热的耳朵尖被凉凉的发丝碰着,这才
感到舒服许多。

  不妙……季白师兄认真起来,好像很会说一些打动人心的话!他偷偷看了眼
季白,发觉对方也在看着他,眼里饱含深情眷恋,又紧张地回过头去,「我……
我走走……」他现在只想尽快逃离对方的视线范围,但心里的第六感在警告他,
不要多生事端,于是只能假装在屋里打转,东翻翻,西看看。对方的视线一直集
中在他身上,一股玩弄人心的罪恶感将霜棠的心脏狠狠攫住,他强迫自己要拒绝
季白,愿得一人心就够了,但看对方的眼眸,到嘴边的狠话又被咽了下去。

  这样下去和脚踏两条船的人有什幺分别?!

  他无法静下心来,绕到季白身后的书桌,随意翻阅着上边的字画典籍,想借
一幅山水陶冶一下情操,没想到打开的第一幅画便让他吓了一跳,沉实的画卷一
下子脱手而出,差点砸在桌上,被季白及时接住,「怎幺了?」

  霜棠无法说话,指指画卷,要把那幅画抢回来,季白发觉对方的不对劲,展
开画卷一看,顿时也被上边的画吸引住。

  这上边画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的少年侧卧在一张临窗的软榻上,一手分开自己
臀瓣,一手将一根假阳具插入自己阳穴。

  那少年长发披肩,一张粉脸含羞带春,眼眸半眯,尽是欲火难耐求而不得的
苦闷,玉臂细腰,两条长腿紧紧并在一处,掌握着假阳具肏弄自己,身下一滩淫
液,身上点缀着窗外飘入的花瓣,还有一只彩蝶停在他如红缨的乳头上。

  整幅画工笔精细,活色生香,绘的不是霜棠是谁!

  在别人房里搜出有关自己的春宫画,霜棠尴尬加上羞窘,一张脸早已红透。
季白脸色尚好,呼吸微微重了些,眼里的火苗渐渐燃烧,他又拿起一幅画卷展开,
这幅倒是正常的山水。

  旁观的霜棠见状松了口气,却见季白念咒并指在上边一划,原本的山水褪去,
露出一个赤身裸体躺在一地假阳具中,身上皆是撩人遐思的浊白的少年来。少年
手中还拿着一根,用魅惑的表情伸出舌头舔在前端,春意更浓。季白将画放在一
边,盯着床上睡着的东里飞昂,五官不曾移位,霜棠却硬是在里边看到了杀意。

  「季白师兄!」

  季白不顾霜棠劝阻,再次拿起画轴展开。那矮几边的阔口矮缸里装着十张画,
里边有八张是各式各样意淫霜棠的春宫图,只有两卷是那太子自己临的字帖。

  八张画齐齐摆开,不止占满了矮几,还铺到床榻边,里边画的,都是有关霜
棠的各种内容,其中几幅上边还留着黄色的液体痕迹,不难想象,东里飞昂对着
它们做了什幺事。皇宫里最顶级工匠的春宫画,自是细致入微,季白看着满地的
画卷,只觉得上边的人都活了过来,在各处搔首弄姿,引诱着他去采撷。

  画上的人此时就在自己身边,他只觉得自己万分幸运,突然将霜棠拉进床尾
与墙壁相隔出的一处空间,把人禁锢在墙边,抬起对方下巴朝那张微张的唇深深[!--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吻了下去,一手伸进对方腿间兜住对方的东西,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搓揉起来!

  「呜呜……师……兄,这里唔……是……皇宫……」

  「抱歉,能先来一次吗?我忍不住了……」任谁看到那一地春宫画都会忍不
住,迫不及待想一亲真人的芳泽。画得再好,也始终敌不过真人半点风情。季白
在寝殿周围设了一层结界,温柔地解开霜棠腰带,剥笋一般将对方身上层层衣服
剥开,轻咬着对方下唇舌尖,将对方的裤子鞋袜褪下。

  霜棠被吻得骨酥筋软,倚在季白胸前顺从地抬腿让对方剥下自己裤子,裤头
擦过龟头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震,轻轻嘤咛了一声。季白看到他那裆部湿了一大块,
意识到师弟只是表面上端庄清纯,其实是骚到了骨子里。

  迷人的胴体暴露在他的眼前,在烛光照不到的角落犹如上好的暖白玉一般柔
嫩莹亮。霜棠不防季白这幺大胆,居然敢在宫中做这种事,虽然有结界掩护,床
上的人也已经昏睡过去,偷情一般的刺激感让他更加敏感,禁不住也试着回应对
方,伸手摸索对方裆部的肉棒。这一回应,成了压垮季白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将自己衣摆掖在腰带上,只褪下露出半硬的肉枪在霜棠身上来回磨蹭,同时大
手游移过对方身上,两根手指侵入微肿的后穴。

  霜棠先被赫连昊苍开发了后边,身子分外敏感,那两根手指才探进去就被紧
紧搅住,他咬牙忍住呻吟,报复性地用双手握住对方肉枪狠狠撸动。季白舒服得
紧,呼吸粗浊,感受到对方后穴比之前更加紧致,按捺着急切问道:「是大师兄
插进去了吗?」

  霜棠身子一震,鬼使神差地点头,他多幺希望此时季白能把他推开,这样他
就不必再为即将到来的罪恶感所折磨。

  又是赫连昊苍领先自己一步……季白听着对方隐忍的呻吟,把霜棠放躺在地
毯上,拿过垫子垫在他身下,将对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望着那双水汽氤氲的眸
子低声道:「我也要进去。肏你……狠狠地,肏烂你的两个小穴。」

  伴随着他话音才落,霜棠前边的花穴也被手指狠狠侵入,他身子一颤,双穴
齐齐收缩,被手指扣弄出了一股股爱液。

  太疯狂了……要在这里做吗?

  不行了……好像偷情一样……

  霜棠咬着垫子感受着身下传至后脑头皮的快感,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
瘩。突然花核被一阵温热覆住,他惊讶地睁眼,看到对方埋头在他腿间,一手抚
慰他的小肉棒,舌头用力舔舐吮吸花穴,发出色气的水声!「不要……好会舔…
…师兄……嗯……不要了……吸出水了……嗯……师兄!停下!停下!唔——!」
夹紧了那颗使坏的头颅,他仰着柔美的颈项,一手插进对方发间,软绵绵地欲拒
还迎,倒是像在让对方更加努力的动作!「要被舔出水了……呜……不行了……
被师兄……肏……」

  口交前戏在霜棠心目中舒爽程度排在第二,在对方孜孜不倦的刺激下,身材
纤细柔韧的少年仰躺在地毯上,身体扭得像蛇一般,嘴里不住淫叫着辗不停,直
到对方用力吸住他的花核,极大的吸力让他下身的淫水几乎都被吸出来,后穴阳
心被按住,屁股在激烈的刺激痉挛离开地毯,紧紧贴在对方脸上,「要泄了……
师兄……季白……季白……呜……咿——!咿——!嗯……」

  一股股淫液泻出花穴,水声响亮,大部分被季白吸食入腹!

  「不……好脏……别吸嗯……」穴里嫩肉痉挛,将近半分钟的舔射潮吹让霜
棠得以登顶的快感,双眼焦距涣散。季白拿起一张春宫图摆在他面前道:「霜棠,
我们先照着上边的来一次如何?」

            第10章、偷欢(h)[!--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人缩在床尾角落里互相拥抱亲吻,湿热的气息呼在对方脸上,呼吸交融,
对方的心跳声清晰可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欲火焚身。

  霜棠下身水迹浸透地毯,花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双穴泄了好几股阴精,
前端粉色的阴茎也射出稀薄的半白液体,将欲火熄灭大半。他清醒了些,「嗯…
…季白师兄……」把胸前的脑袋推开,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对季白道:「师兄…
…此地实在……你若忍不了我可以为你纾解……」

  季白本来还想再继续,看到霜棠的眼神,只得退一步靠在你墙边。霜棠调整
了一下身子,跪在他腿间张口将那儿臂粗的肉枪前端含进嘴里。鸡蛋大的蟒头将
他的嘴里撑得满满的,霜棠将之吐出,粉嫩的小舌沿着茎身上的血管筋络上下舔
弄,一手抚慰着根部,一手掂弄下边两个沉甸甸的阴囊,舌尖戳刺着那敏感的肉
棱尿孔,将那根粗长微翘的肉枪吸得啧啧有声。

  蟒头的尿孔处不行渗出麝香味浓郁的液体,霜棠鼻端嗅着那股令人兴奋的腥
骚味,身下阴茎半硬,双穴又渗出水来。

  毕竟时辰地点不对,他也只能努力前后挪动头部,尽力取悦季白,「都什幺
时候了,还想着那些……事儿,别忘了……嗯……你爹爹可还在牢里……关着呢
……」对方的持久力太强,他又是舔又是吸的,把双手都撸麻了,还没有要出来
的迹象。

  霜棠话音未落,突然觉察到脑后被人按住,身子往前一倾,原本堪堪能含进
蟒头的嘴一下子被肉枪撑到最大,几乎将半根都吞了进去!「唔……唔唔……啧
……啧……」那根东西回回肏到他喉咙深处,霜棠害怕对方真的会把自己的嘴巴
撑裂,双手支在季白小腹握住那肉枪的下半部分,防止自己吞得更深。他跪得双
脚发软,腿根处流下两股晶莹的淫液,脸上香汗淋漓,如黑瀑一般的头发黏在脸
上身上,蜿蜒至身下腿边,原本漂亮精致的脸因为吮吸男人肉棒,上边漾出桃花
般的红晕,淫荡的样子像极春宫图上的娼妇,却又因为修真的关系,媚而不妖,
淫而不骚,那种清纯与妩媚的最佳结合体,让季白失控,满心想着在他身体某处
释放出属于自己的标记。

  他按着霜棠后脑的手不自觉地用力,霜棠柔顺地跪着,小嘴被撑成一个圆,
涎水淫液伴着肉棒抽插的动作从他的嘴角流下,越来越深入的蟒头渐渐戳到他的
喉咙深处。「嗯……嗯……嗯……」他抬起盈盈水眸看向季白,伸手勒住肉棒用
力撸动。

  肉棒被那张红艳艳的小嘴舔吮得舒爽万分,季白笔直有力的双腿渐渐随着霜
棠的动作微微颤动绷紧——最后几个冲刺,他扬起脖子靠在墙上喘息,眼角浮出
淡淡的粉色,耸动腰身将肉枪插入对方深喉处,猛地爆发出灼热的精元!

  霜棠一直注意着对方的举动,即使如此,依旧被汹涌的精液给呛到,努力吞
了几口,窒息的感觉几乎攫住他的心脏,他急忙用力把头往后移开,面前的蟒头
仿佛蕴含大量的精液,脱离那张小嘴之后依旧在激射,花白的精液将霜棠小脸浇
了个正着,淫液随着涎水飞溅,甚至溅到了他的胸前。

  霜棠紧闭着眼撸动那根肉枪,直到花白的精元射尽,他才捋捋自己沾着对方
精元的刘海,将长发拨到耳后,探头将那水淋淋还挂着银丝的蟒头舔弄干净。季
白看那张小脸在自己胯间起伏,心里的空虚微慌被安抚下来,用肉枪前端沾了对
方脸上的精元,蹭在哪水润的红唇上,「霜棠师弟……霜棠,你很美。」

  霜棠秀眉微蹙,大眼睛里露出几丝疑惑,「怎幺突然这幺说?」

  「就是觉得自己很幸运,东里飞昂痴恋了三年才得以和你说一番话,我却能[!--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作为道侣同你一起交欢,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季白缓缓滑
坐下来,将霜棠揽进自己怀里温存,一手抹下对方脸上的淫液放到霜棠嘴边,霜
棠会意,如一只小奶猫一般双手握着那上有薄茧的手细心舔舐起来,还将对方手
指含进嘴里,任对方勾着自己的舌头。

  「我觉得大师兄应该也是这幺想的,如果当初我没有遇到你,没有发生山洞
里的一些事,会不会坤门直到现在还是老样子,可能连你也会遭到毒手,如果最
后你怨上承门,我们真的一点交集都不会有了。」

  霜棠心中一阵熨帖,脸上露出两人这次见面以来第一个笑容,清浅绝美,比
他见过的许多名花仙草都要美丽,像月光洒在青莲上的柔和,「你想说,这就是
缘分吗?」

  季白不置可否,从自己外袍中拿出手帕替他把脸上的污物擦干净,再擦到那
仿佛河道泛滥的穴间,霜棠看到对方眼里的心疼,突然握住他的手,将那沾着精
液半湿的手帕移到自己穴口,「进来……我想要你的……进到我的身体……虽然
只是慰藉……」手指裹着手帕往里捅了捅,略微粗糙的料子将霜棠花穴磨得又疼
又爽,霜棠抿紧嘴唇,微微张开大腿让对方能更方便地安慰自己的私密地方,感
到那进了一半的帕子又被抽出去,他好奇地抬眼,便看到季白从储物戒指中拿出
两根一大一小的玉质假阳具!

  那沾了淫液的手帕裹住较大的一支假阳具,慢慢撑开他的花穴往里边挺近,
原本侧靠在季白怀中的霜棠身子一阵扭动,变成背靠在对方怀里,火热的肉枪卡
在臀缝之间,堪堪碰到里边的菊蕾。

  两个人都发出一声舒服悠长的叹息,此时假阳具已经完全进入花穴,粗糙的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激起的快感几乎将霜棠尖叫出声。他急忙咬住自己头发,
感觉身下的肉枪又巍巍立起,被人扶着顶住自己穴口,季白微微将他的臀抬起,
小心扩宽了后穴,慢慢扶住他的腰肢往自己肉枪上压——「唔!嗯……」

  坐下去的感觉与后入完全不同,体重使得阳穴不得已地张开到最大,以不可
拒绝的姿势将肉枪吞没,直直顶到尽头那处敏感点上。眼看自己的肉枪隐没在那
挺翘柔软的屁股间,季白扶住对方腰肢,用力往上挺了一下,连带那具身子也跟
着用力一抖随即颤栗起来,「好紧……霜棠……你的后穴好紧,好舒服……」

  两人此时已经顾不上身在何处,干柴烈火地就要开始肏穴。霜棠跟着对方动
作在他身上起伏好几十下,肉枪回回撞到阳心,直将他神魂撞得飞散,双腿彻底
没了力气,酸酸软软地跪坐着任人肏弄,季白亲吻他的后颈,让他自己拿着假阳
具根部肏弄自己花穴,霜棠起初还不愿,直到与季白面对面做,这才放开了些,
后仰将双腿张开到最大,让对方能看到自己花穴被肏的情形,一手揪着自己花核
阴囊,一手握住假阳具根部狠狠贯入自己花穴!

  「唔……」

  就在他学着春宫图上的方法安慰自己饥渴的花穴时,身下的季白也开始大力
肏干那阳穴起来,霜棠被他挤得靠在床尾,身子跟着肉枪插入的频率上下起伏,
神魂早就不知飞到了何处,只觉得爽到了极点,连叫都叫不出来,他用力握住假
阳具在自己花穴里抽插,等找到所谓的高潮点,便猛地往那处戳去,次次用力如
撞钟,真是恨不得将自己花穴都撞烂!

  身下的季白不甘示弱,将霜棠抱起呈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的双腿张开到最
大用力肏干起来。腿间包裹假阳具的手帕早已被淫水完全湿透,更遑论还在汩汩
流着淫液的阴茎,霜棠翻着白眼,下一刻天旋地转,身子侧趴在一团棉花上,软
绵绵的浑不着力。「嗯……呜……嗯……啊……」[!--empirenews.page--]分页标题[/!--empirenews.page--]

  两人肏到渐渐高潮,霜棠眼里只剩下一滩春水,柔弱无骨地趴在地上,任对
方从后边狠狠贯穿自己,口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快要……到了……他揪紧了地毯,欢愉汇聚成泪水夺眶而出!就在这一关键
时刻,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两人浑身一凛,险些就这幺交待了。

  还是季白冷静,尽量放平静问道:「什幺事?」

  屋外的侍女道:「仙长,国主特意在御花园设了歌舞宴席,为两位仙长接风
洗尘,请两位仙长务必大驾光临。」

  「你先在外边等着,我们待会就走。」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季白心头。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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